第152章 給自己加戲
說到這裡,慕容白一臉嚴肅的看著趙睿。
趙睿眉頭一皺,側著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慕容白。
「放心好了,等他們將家屬接過來,我會安頓好的。」
他的這句話,無疑是打消慕容白的後顧之憂。
慕容白輕輕點頭,說著。
「這些人經年累月與我一同征戰,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他們的家眷。」
話音剛落,慕容白緩緩轉身看向北莽國所處的方向。
緊接著,慕容白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我從未想過我會與北莽國走向對立面,這一站生死未卜,我想我會和他們一同戰死沙場。」
「至於他們的家屬,我就託付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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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慕容白緩緩轉身,一臉乞求的看著趙睿。
而在這時,場中氣氛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害,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這點小事兒你不必擔心,更何況,我又不會讓你去死。」
「你怎麼老喜歡給自己加戲呢?何必搞得如此悲壯。」
「啊!」
慕容白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周瑞。
沒過一會兒,慕容白便撓著腦袋,疑惑的說道。
「加戲,這是啥意思呀?」
趙睿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這你就別管了,只是一個詞彙罷了,對付北莽國這件事情,還需從長計議。」
「更何況現在你已經成為北莽國追殺的對象,你和我們同一陣營,我才不忍心看你去死呢!」
他費了好大勁,才成功策反慕容白。
這傢伙一言不合就要去死,這哪能行呢?
慕容白淡淡一笑,沒在說些什麼,只是轉頭看向北莽國的方向。
看到慕容白這樣子,趙睿表示能夠理解。
被熱愛的國家拋棄,放作誰都會難以接受。
為了安排這些士兵的家屬,趙睿並未在此地過多停留。
而在臨走之前,他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自己可要有信心啊!」
說完這句話後,趙睿轉身離開。
慕容白長舒一口氣,眼中飽含熱淚。
「希望如此吧!」
……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慕容白手下的幾萬名士兵紛紛飛鴿傳書。
而趙睿也將此消息告訴幽州牧,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當天夜裡。
密密麻麻的人群出現在大地城外,這可把鎮守在城樓上的士兵嚇了一大跳。
「我的乖乖,北莽國這是準備殊死一搏嗎?怎麼派了這麼多人過來?」
一個士兵看到如此場景,大驚失色。
「快,將消息傳遞迴去。」
說完,一個士兵快速轉身離去。
而還沒走出兩步,侍衛長便出現在幾人面前。
「將城門打開,放這些人進來。」
一聽這話即為士兵,不由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侍衛長。
「老大,放他們進來不就是惹火上身嗎?」
「這些可不是敵人。」
侍衛長淡淡的說道。
「什麼?」
一個士兵驚呼一聲,轉身看向那城下的人群。
這些人不是敵人,那還能是什麼?
「這些傢伙可都是從北莽國那邊過來的,老大你可要三思啊!」
看著一臉震驚的士兵,侍衛長便將幽州牧吩咐下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接回慕容白手下士兵家眷的事情,也只有少數掌握點權力的人才知道。
至於這些底層士兵,可一概不知。
了解事情始末後,眾多士兵連連點頭,這才打開城門讓這些人進來。
城門剛一打開,這些人就快速湧入大地城內,尋找自己的兒子,或是丈夫。
在慕容白和趙睿等人的安排下,不出一個時辰,就將這些家屬全部安排妥當。
做完這一切後,趙睿長舒了口氣。
「總算是安排完了,可把我累壞了。」
一旁的幽州牧淡淡一笑,將手搭在趙睿肩膀上。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小子還得多加磨練啊。」
趙睿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而在這時淡定在兩人身邊的慕容白突然來到趙睿面前,緊接著又看了身旁的幽州牧一眼。
「幽州牧,我有些事情要與趙睿商量,不知?」
「哈哈哈哈。」
幽州牧突然大笑一聲,看著趙睿。
「你們兩個居然還有悄悄話,算了,我還是長點眼色,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留下這句話後,幽州牧當即轉身離去,沒過一會兒,場中就只剩下趙睿和慕容白二人。
而當幽州牧回到住處後,王朝陽湊到幽州牧身旁,小聲說道。
「將軍,您就如此信任趙睿嗎?」
慕容白手上可有好幾萬士兵,而在這段時間,趙睿和慕容白走的非常近。
哪怕幽州牧只是笑而不語,可王朝陽卻覺得此事有些問題。
「你是擔心趙睿會謀反吧?」
幽州牧看著王朝陽。
王朝陽尷尬一笑,說道。
「不愧是將軍,連我心裡想的是什麼都一清二楚。」
「這件事情是我最擔心的,萬一趙睿和慕容白聯合起來,突然動手,咱們可不一定能抵擋得住啊!」
若是慕容白此時處於大地城外,王朝陽還沒有這麼擔憂。
畢竟幽州牧不是鎮守在大地城中,只要有他在,慕容白絕對不可能攻破大地城的防守。
可眼下這種情況,想要謀反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若是你謀反我還能想得通,可是趙睿是絕不可能謀反的。」
幽州牧緩緩說道。
「啊?」
王朝陽撓著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幽州牧。
「將軍,我從來沒有這個想法,我對將軍以及乾國的心日月可鑑!」
王朝陽心裡苦啊,他只是說句話,怎麼還把髒水潑到他身上了呢?
「我當然知道,對你我很是放心,而且趙睿是不可能謀反的。」
幽州牧笑著說道。
見幽州牧對趙睿如此信任,因為讓王朝陽覺得有些奇怪。
從趙睿遇到幽州牧,前後也不過半個月時間。
幽州牧怎會如此信任趙睿?
難道說兩人之間發生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心念至此,王朝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狐疑的看著幽州牧。
「好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必擔心!」
「可不要因為王虎一人,就覺得所有人都會叛變一樣。」
「是,我知道了。」
王朝陽輕輕點頭。
……
「你要對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