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雖凡體，可我不甘平凡！極境，成！
外間。
胖子心裡叫苦不迭。
完了！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顧天。
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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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死了。
這位絕對能把我撕成碎片啊！
什麼？
不是我的責任？
呵呵，我顧伯父行事百無禁忌，想宰誰就宰誰，哪管你誰的責任？
此刻。
他竟是無比希望顧寒能成功找到第五個隱藏竅穴。
……
意識空間內。
對話還在繼續。
「沒死？」
聽到顧天還活著的消息，黑影突然愣住。
「唉……」
半晌之後。
他長長嘆了口氣，語氣說不出的複雜。
「本君倒是沒想到，這顧天……竟然會選擇了這條路！先前，倒是本君小看他了，此人，也是個有大魄力的！」
「你什麼意思！」
顧寒眼中寒光大盛。
「我義父到底怎麼了！」
「他……」
黑影有些唏噓。
「已經入魔！而且……走的還是那真魔一道！」
「真魔？」
「不錯！雖說魔道之路到了極處，便會殊途同歸，可若是細分，相互之間又有不同，天魔，欲魔，真魔，陰魔……等等，而顧天所走的，就是真魔一道！此道優點極為明顯，不僅境界一日千里，且戰力奇高，殺力更是極為出眾！不過……」
他話鋒一轉。
「這條路，也有個致命的缺陷！」
「什麼缺陷？」
「入了真魔之道的人，會被體內魔性左右，失去自我，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和嗜血的怪物，無一例外！只是這顧天為何保留了一絲人性，本君有點想不通……」
「因為我。」
顧寒突然開口。
「就算義父入了魔，他……還記得我！」
此刻。
他已是明白。
顧天當日裡選擇這真魔之道，不僅僅是因為痛恨顧家，怕是潛意識裡也有保護他的意思。
而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顧天心中才有了一絲執念，並未徹底喪失了人性。
想到這裡。
他握緊了雙拳。
顧天。
阿傻。
這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一定會竭盡全力去保護！
「呵呵！」
黑影語氣微嘲。
「你們二人只是相處十幾年時間，便有如此厚的感情！可笑……本君悉心培養了萬年的徒弟，嘿嘿，要殺本君的時候，眉頭可都沒皺一下！」
「你徒弟？」
顧寒愣了一瞬。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黑影的事。
「他背叛了你？」
「不只是他！」
黑影咬牙切齒。
「還有那個賤人！當年本君何等寵愛於她？她卻勾結那個孽徒……暗害本君！」
提到往事。
他心中恨意滔天。
「咳咳……」
顧寒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了。
「他們兩個……」
此時。
他突然覺得，這黑影也沒那麼討厭了，反而……有點可憐。
而且……
下意識的。
顧寒朝著黑影的頭上看了過去。
「混帳！」
黑影勃然大怒。
「你那是什麼眼神！」
「顏色不對……」
顧寒小聲嘀咕了一句。
「混帳！混帳！」
黑影氣得破口大罵。
「小小螻蟻，竟敢侮辱本君！本君發誓，一定宰了……不，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刷！
一道寒光森森的劍意瞬間對準了他！
「哼！」
黑影負起雙手，一臉的雲淡風輕，「罷了！本君……不和你這等黃口小兒計較！你……方才說想知道極境的事，問吧！」
「我想知道。」
顧寒收起劍意。
「那第五個隱藏竅穴，到底怎麼找？」
「第五個？」
黑影有些詫異。
「你……找到了前四個？」
「不錯！」
顧寒也沒瞞他。
「我聽人說，這第五個隱藏竅穴極其難尋，古往今來，從未有人成功過，對嗎？」
「對，也不對。」
黑影搖搖頭。
「難尋是真，可若說從來沒人成功過……倒也不盡然，據本君所知，還是有幾個人找到過的。」
「怎麼找？」
「沒得找！」
黑影瞥了一眼顧寒。
「想要找到第五個隱藏竅穴，你的魂力，至少得是現在的十倍以上！」
「十倍？」
顧寒眉頭皺了起來。
「這不可能！」
他奇遇連連，機緣不斷，才有了如今遠超常人的魂力強度，可十倍……這世上能有人在通竅境就有如此強的魂力嗎？
「你做不到。」
黑影笑了起來。
「並不代表沒有，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有的人天賦異稟，出生魂力就是你現在的十倍，你見過嗎？還有的人天生運氣就好，好到他就是什麼都不做，光是撿寶貝都能撿上個百八十年，這種人，你又見過嗎？」
「……」
顧寒不說話了。
他真沒見過。
而且……他很羨慕那個能撿寶貝的人。
「回去吧！」
黑影擺了擺手。
「找到四個，已經足夠你自傲了！」
顧寒沒動。
「我聽你之前說……你修成了六大極境？」
「呵呵。」
黑影傲然一笑。
「不錯！」
「包括通竅境？」
「自然！」
「那……你怎麼找到第五個隱藏竅穴的？」
「……」
黑影語氣一窒。
他……其實也就找到了四個而已。
「要不……」
顧寒想了想。
「你幫我找找？」
「找不到！」
黑影連連搖頭。
「本君也沒辦法！」
「按理說。」
顧寒眉頭微皺，「你要奪舍我，應該也算得上是這裡的半個主人了，怎麼可能沒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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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氣得直哆嗦。
主人？
你見過哪個主人在自己家被關在籠子裡的？
「沒辦法！」
他沒好氣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算了。」
顧寒有點遺憾。
「本來我還想，若是強大了之後，幫你教訓教訓那個孽徒的，可我連第五個隱藏竅穴都找不到，還是……算了吧！」
「等等！」
黑影叫住了他，聲音有點發顫。
「你……說真的？」
「這件事。」
顧寒突然回過頭，一臉認真。
「我不會騙你。」
「……」
黑影沉默良久。
「好！本君……答應你！」
有劍牢在。
他口中雖然不承認，可心裡對侵占顧寒肉身這件事……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
實在太難了！
而顧寒的承諾，也成了他最後的希望，縱然渺茫，可他……願意去賭！
「別愣著。」
顧寒催促。
「趕緊開始！」
「哼！」
此刻。
他在顧寒面前，前所未有的硬氣。
「這東西！」
他指了指劍牢。
「控制好！若是傷了本君分毫，那還能不能找到，本君就不敢肯定了！」
「放心。」
顧寒點頭。
「傷不了你一根汗毛！」
黑影也不再猶豫，雙目微合，身體突然化成了一團黑霧，不斷擴散，轉眼就散出了劍牢之外。
在顧寒心念控制下。
劍牢果然沒有半點反應。
只是須臾之間。
那片黑霧越散越大，仿佛沒有止境一般，直接覆蓋了顧寒的大半個意識空間！
顧寒看得感慨不已。
黑影的魂力之強，遠超他的想像！
就這。
還只是一道殘魂？
那若是他完好之時，又該強到何種地步？
一時間。
他對黑影所說的『外面』，突然有了點興趣。
「小子！」
正在此時。
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了下來。
「快！」
顧寒下意識抬頭看去。
卻見本來空無一物的意識空間內，突兀地多出了一道根本不知道多厚，呈現幽黑色的牆壁來！
他瞬間明白。
這就是第五個隱藏竅穴的壁障！
好厚！
這是他的第一感覺。
這壁障的厚度，甚至比第四個還厚了十倍有餘！
「快啊！」
黑影的聲音越發焦急。
「三息內，破不開，本君就撐不住了！」
「好！」
顧寒神情一肅。
對於破開這最後一道壁障，他信心十足！
只因為……
這裡是他的意識空間！
而且……
他還有大衍劍經在！
右手虛握，劍牢瞬間生出感應，輕顫一聲，無數道劍意瞬間匯聚而來，在他手中凝聚成了一柄虛幻長劍！
與先前一樣。
為了保險起見。
他動用的……也是殺劍！
「斬！」
口中一聲暴喝，手中長劍瞬間消失不見！
「小子！」
覺察到長劍上那股凜冽而純粹的殺意，黑影慌了。
「你別傷了本君……」
轟！
話未說完。
長劍已是斬在了那層牆壁之上，泛起了層層漣漪！
「啊！」
一聲慘叫。
黑影瞬間倒飛回劍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比之先前。
他身上的氣勢，虛弱了足足有三分之一！
「恩？」
看著那道緩緩隱去，卻毫無動靜的牆壁，顧寒眉頭大皺，「沒碎？」
咔！
咔嚓！
話音剛落。
牆壁上陡然出現無數道密密麻麻，宛如蛛網的縫隙！
轟！
就在牆壁即將徹底隱去之時，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
「成了！」
顧寒心中一喜，連忙與這最後一處隱藏竅穴建立了聯繫，體內靈力不住地涌了進去！
而這處竅穴……
容量大的驚人！
幾乎比得上前四個竅穴容量的總和！
到了此刻。
那股破境的衝動，也徹底消失不見！
「你……」
看到黑影這麼一副慘樣，顧寒破天荒說了句安慰的話。
「沒事吧？」
「沒事？」
騰地一下，黑影瞬間站了起來，火冒三丈！
「為了幫你，本君差點連命都搭上了！他娘的，你可倒好，差點連本君一塊劈了，你還是個人嗎你！」
「怎麼可能！」
顧寒有點心虛。
「我手穩得很！」
「真的？」
「真的！」
「哼！」
黑影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轉而又提起了他最關心的事。
「你的承諾，別忘了！」
「放心！」
顧寒神色一正。
「報仇這種事，我熟得很！」
看著顧寒離去的背影，黑影突然嘆了口氣，有點羨慕，也有點遺憾。
當年。
若是自己也有這種造化。
說不定……可以嘗試衝擊一下傳說中的九大極境！
可惜。
這世上根本沒有如果。
……
外間。
看著一動不動的顧寒，胖子身上的冷汗簌簌地往外冒。
冷靜！
不能慌！
萬一這個傢伙的腦袋爆了，自己應該怎麼保命？
下跪？
求饒？
可……
顧伯父好像根本不吃這套啊！
轟！
就在他百般糾結的時候，一股強悍至極的氣勢陡然自顧寒身上爆發！
胖子一個不察，瞬間被彈出老遠。
「這……」
他嘴巴張得老大，一臉的驚恐。
「我的娘誒！」
「真……真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