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遲然失蹤了
周圍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陸嶼宸一直留意著遲然。
直到張梓蕎看到了一個攤位上賣的一種他們之前沒見過的當地特色小吃,好奇地招呼他們一起過去嘗嘗看。
陸嶼宸往前走了兩步,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過身再去找遲然的身影時,卻找不到了。
周圍的人流還在熙熙攘攘,遲然卻像是憑空原地消失了一樣。
其他三個人沒看到陸嶼宸和遲然,也轉過身來找他們,卻只看到了陸嶼宸一個人。
「遲然呢?」張梓蕎問。
「不見了。」陸嶼宸這時候才像是回過神來,「快報警,我去找她。」
「我先給她打個電話試試看。」張梓蕎連忙拿出手機,「你們兩個先報警吧。」
兩個男同事愣了一下,也急忙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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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陸嶼宸已經把周圍一公里的地方都翻了個遍,但是怎麼都找不到遲然的人,遲然的電話也始終無人接聽。
遲然是個意識清醒的成年人,出來的時候又沒有喝酒,不可能自己突然走丟了,只可能是遇到危險了。
陸嶼宸對前段時間網上關於遲然的事情很了解,一時之間甚至都不敢往最壞的方向考慮。
如果遲然在和他出來玩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意外,那他這輩子可能都過不去心裡的坎了。
警察到現場之後,陸嶼宸才算是稍微鎮定了一點。
周圍的人看到警察來了,有些人湊了過來看熱鬧,大部分人都慢慢散去了。
陸嶼宸儘量客觀準確地和警察描述當時事情發生的經過。
但再努力的回想他都只記得自己只是把目光從遲然身上移開了最多一分鐘的時間,遲然就不見了。
而且他們四個人,沒有一個人聽到遲然發出求救聲或者其他不對勁的聲音。
這明顯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但是綁架遲然的目的是什麼呢?
「你們有和她的家人聯繫嗎?」警察問。
陸嶼宸知道遲然現在的情況,她父母已經過世了,姐姐也不管她,能聯繫的人只有顧政衍。
現在陸嶼宸再不想聯繫顧政衍也沒有辦法了。
「我現在就給她的家人打電話。」陸嶼宸說。
遲然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弄清楚狀況。
她只記得她剛才還在和陸嶼宸他們一起在逛小吃街,旁邊似乎走過來了一個人,之後她就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遲然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鎮定下來,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這裡似乎是一間廢棄的辦公室,有窗戶,窗簾拉著,但是捲簾窗沒法把所有的光線都擋在外面,遲然還是能根據窗外的亮度判斷出現在大概是天剛亮的時候。
她的手腳都被用膠帶粗暴地捆住了,手被背在身後用膠帶捆在了一起,她被綁匪扔在了牆角,能摸到的地方除了滿屋子的灰塵什麼都找不到。
房間裡也沒有什麼看起來有價值的線索,除了布滿灰塵的幾個工位和座椅,就連被剩下的水筆都沒有一支。
遲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又被帶了多遠,但是從身體的飢餓感來判斷,現在距離她被帶走應該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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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宸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她失蹤了,畢竟是在一起逛街的時候突然消失的,而不是在酒店裡分開之後失蹤的。
遲然想到這裡,不由得覺得奇怪,這些人選在這個時機和這個地點綁架她,是故意想讓人發現她被綁架的事情嗎?
遲然知道自己前段時間在網上被罵得很慘,但她覺得應該不會有人只是因為看到了網上關於她的新聞就決定要綁架她。
畢竟遲然自認為她也不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而要是綁匪想要綁架她來勒索顧氏的話,遲然覺得從新聞上應該只能看出現在的顧父顧母並不喜歡她,不太可能會為了她交贖金。
但遲然也想不到除了顧家之外,另外有可能讓她被綁架犯盯上的原因。
就在遲然一點點的試圖解開捆住雙手的膠帶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外面走進來的是一個帶著厲鬼面具的男人。
男人長得高高瘦瘦,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和黑色長褲,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沒有文身也沒有特殊的胎記或者痣。
單看他的身材,遲然覺得他一點都不像是專門練過的人。
雖然在昏暗的光線中冷不丁的看到一個鬼臉面具很嚇人,但遲然在看到面具的時候反而暗暗鬆了一口氣。
既然對方還要帶著面具來見她,證明對方是想放她走的。
接下來只要好好配合對方的條件,遲然覺得自己也不是沒有希望安然無恙地離開這裡。
但遲然還在思考怎麼和對方談條件的時候,對方卻先開口說:「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到時候了,我們自然會放你走的。」
遲然愣了一下。
可男人沒有給遲然追問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就直接轉過身走出了房間,把門重新關上,很快響起了門鎖被鎖上的聲音。
雖然男人只說了一句話,但遲然還是能從裡面聽出很多信息來。
男人說的是「我們」,也就意味著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同夥。
男人也沒有讓遲然聯繫顧政衍或者其他人,說明他們的目的可能並不是簡單的想要勒索贖金。
可男人又說到了時間就會放她走,遲然不確定對方說的是真的還是在騙她,但是遲然覺得她大概率是被當作籌碼了。
再聯想到最近顧氏的事情,遲然很難不懷疑是製造這次顧氏危機的幕後黑手對她下的手。
遲然在一邊努力的解開膠帶一邊思索著這次無妄之災是怎麼來的的時候,另一邊顧政衍也已經趕到了遲然失蹤的地方。
顧政衍一接到陸嶼宸的電話就出發了,但是兩個城市之間的航班很少,其他交通工具又比飛機慢得多,顧政衍等到最近的一班航班飛過去,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
車窗把太陽緩緩從地平線底下升起的景象完全地框在裡面,美得像是一幅油畫一樣,但是現在顧政衍根本沒有欣賞油畫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