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願意。」
下午顧政衍帶遲然去了教堂。
這座教堂也算是本地的知名景點之一，始建於上個世紀，但因為遲然他們家都不信教，所以一直都沒有來過。
顧家同樣不信教，但只是參觀也並不這麼嚴格地涉及信仰問題。
今天是周六，教堂里正在舉行婚禮，遲然和顧政衍站在門邊往裡面看。
穿著婚紗的新娘和穿著西服的新郎相對而立，神父站在他們中間問新郎：「無論貧窮、疾病、困難、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願意對她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愛護她嗎？」
新郎用力點頭，「我願意。」
神父轉過頭，看向新娘。
遲然看著裡面正在進行的婚禮儀式，心裡突然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走出教堂的時候，遲然忍不住轉頭看向顧政衍：「你帶我來這裡是因為知道今天這裡有人在舉行婚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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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政衍坦誠地搖頭，「我不知道，湊巧而已。」
遲然抿了抿唇，又問：「那你帶我來這裡就只是參觀一下嗎？」
顧政衍點頭，帶著遲然走到教堂旁邊的景觀湖旁邊。
在大片的草坪旁邊的湖面上，有一對黑天鵝正在交頸纏綿，時不時發出一聲鳴叫。
顧政衍拉著遲然在樹蔭下面的長椅上坐下，扣著她的手說：「閉上眼睛。」
遲然聽話地閉上眼睛，感覺到顧政衍靠近了她，他的手輕輕放在了她的後腦勺上，低頭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遲然感覺到了他的呼吸繾綣地纏繞著她的。
「你聽到了嗎？」顧政衍輕聲說，「教堂里人們為新人獻上祝福的聲音，周圍的鳥鳴聲，吹拂而來的風聲……」
周圍的聲音變得無比清晰，她聽到了祝福聲，聽到了鳥鳴聲，也聽到了顧政衍最後一句話：「無論貧窮、疾病、困難、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我都願意對你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愛護你。」
遲然完全忘了呼吸，如果不是她閉著眼睛，眼淚可能已經流出來了。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淚，推開顧政衍轉過頭，煞風景地說：「……你帶來我來這裡就為了說這個？」
顧政衍低笑，「可能吧。」
因為中飯吃得晚，顧政衍和遲然從教堂出來之後差不多就到了晚飯時間。
顧政衍帶遲然去的餐廳是他們常去的那家，但是遲然已經不記得了，記得的只有顧政衍。
顧政衍把菜單交給遲然讓她點，但遲然又把菜單還給了顧政衍。
「你點吧，我吃什麼都可以。」
顧政衍就按照遲然以前的口味點了兩份套餐，把菜單還給服務員的時候，他又說：「再加一份青提慕斯。」
服務員點頭說：「好的。」
服務員離開之後，遲然突然問：「我們以前經常來這裡吃飯嗎？」
顧政衍的動作一頓，「怎麼突然這麼問，是想起來什麼了嗎？」
遲然搖頭，「沒想起來什麼，只是覺得你對這裡好像很熟悉。」
「我們以前是來這裡吃過很多次。」顧政衍說，「你以前挺喜歡這裡的甜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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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然不懷疑顧政衍說的話，她本來就很喜歡吃甜食。
「我現在應該還是挺喜歡的。」
凱撒翻頁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像是沒聽到剛才斯泰西的話一樣說：「明天陪勞倫斯去選婚紗，別忘了。」
斯泰西把腳架到了面前的茶几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往後靠下去看著天花板又重複了一遍：「我覺得我應該挺喜歡遲然的。」
凱撒這時候才抬頭看向斯泰西，面無表情也重複了一遍：「明天陪勞倫斯去試婚紗，如果你遲到的話，下次我會讓保鏢帶你去。」
斯泰西冷哼了一聲，「用不著，我會準時到的。」
凱撒又低頭繼續看文件，剛翻過一下，聽到斯泰西問：「對了，遲玥後來怎麼樣了？」
斯泰西轉頭看向凱撒，「我給了她一個聯繫方式，之後她就沒有再和我聯繫，雖然我不覺得她會成功，但是有給顧添一點麻煩嗎？」
「她被以故意傷人等多項罪名起訴了。」凱撒說，「她想殺了遲然，但不幸地被顧抓了個現行，如果我是顧，我會讓她後半輩子都待在監獄裡沒法出來。」
「啊。」斯泰西又把頭轉了回去，重新看著天花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遲玥還真是蠢的少見。」
凱撒難得地接了斯泰西這句不必要的話：「我倒是覺得她不是蠢，只是貪婪而已。」
凱撒停頓了一下，對斯泰西說：「對能力不足的人來說，貪婪是致命的，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吧。」
「知道。」斯泰西不情願地說，「我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會真的做什麼。」
凱撒不置可否，但他不說話，斯泰西卻又看了過去。
「凱撒，你該不會真的想做點什麼吧？」
凱撒的神情沒有一點變化，他又翻過了一頁，「我似乎沒有義務告訴你這些，斯泰西。」
斯泰西的唇邊勾起了一個弧度，「你是在逃避問題嗎？凱撒，這對你可真罕見，我是不是該提醒你妻子當心一點？」
「或許吧。」凱撒說，「但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做這些多餘的事情。」
作為這場話題的主角，遲然還在一無所知的享用她的青提慕斯。
「真的很好吃。」遲然說，「我覺得這可能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慕斯了，不甜不膩，口感順滑細膩。」
顧政衍已經放下了刀叉，只安靜地看著遲然吃餐後甜品，聽到這句話，他把自己的套餐里的甜品也推到了遲然面前。
「我的也給你。」
遲然有點猶豫，雖然甜點很好吃，她再吃一個也不成問題，但是她最近已經長胖了很多了。
「還是不要了吧。」遲然艱難的拒絕，「我最近好像長胖了一點。」
「沒關係。」顧政衍笑著說，「只是偶爾多吃一點而已，而且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遲然將信將疑，但她還是沒能抵抗住甜品的誘惑，「好吧，那我明天再開始控制糖分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