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們個個都想把你敲骨吸髓
雖然她不懂霍明軒這麼做有什麼用意,但肉已經餵到了嘴邊,她就沒有不吃下去的理由。
況且她本來也一直想找一份工作,如果不是霍許兩家不讓她去干,她也不會一直待在霍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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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塵埃落定。
許家人沒有理由再拒絕,只能選擇答應。
從許家走出來,許胭仍覺得像做夢一般。
但她也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回去的路上,許胭看向駕駛座的霍明軒:「為什麼這麼突然……」
霍明軒目視著前方,冷笑了一聲:「你不會以為我在幫你吧?」
許胭一頓,微微垂下頭:「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只想知道,你這麼做,到底想幹什麼?」
想到了什麼,霍明軒的眸色沉了沉。
「許航在背後偷偷搞小動作,」霍明軒提起,臉色都是冷的,「合作本來是共贏,可他的小動作,霍家已經沒辦法坐視不管。」
「所以……」許胭隱隱有了猜想。
「許氏里沒有我的人,我不放心,」霍明軒回答得斬釘截鐵,「把你送進去的目的就是給我盯好了許航,只要他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刻告訴我。」
果然。
許胭聽了也沒太大的驚訝。
只是沉默了片刻,她又看向他:「那我呢?我能得到什麼?他們是我的家人,我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家人?」霍明軒聽了就笑出聲,「他們個個都想把你敲骨吸髓。」
「你不也一樣嗎?」
霍明軒短暫的沉默。
「只要這件事圓滿結束,未來你想要離婚,我還可以給你一筆不菲的分手費。」霍明軒說得直截了當。
許胭的目光一下子亮起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她的願望也許就能實現了。
似乎怕她不信,霍明軒又補充:「到時候我自會擺平一切,你只管帶著錢離開,怎麼樣,敢不敢?」
許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答應你。」
霍明軒這才勾了勾唇。
車子的氣氛重新變得安靜。
……
車子停到了霍家的院子裡。
「那我先上去了。」
停車還要一陣,許胭實在不想和他呆在同一個空間裡,索性先小心翼翼地開口。
或許是因為他鬆口的原因,許胭對著他的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霍明軒應了一聲。
許胭便飛快地下車往南樓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霍明軒皺了皺眉頭。
思緒昨天傍晚時分的那通電話上。
「已經調查清楚了,那樣東西不在許家人的手上,只可能在……少奶奶手裡。」
所以他更不可能放她走了。
剛才的話不過是為了穩住她的權宜之計,至於他真實的目的自然是不能告訴她的。
只是……
看著許胭似乎輕快了不少的背影,想到她剛才的反應。
霍明軒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離開他就讓她那麼高興嗎?
還是因為……那個人。
霍明軒坐在車上,昏暗的光線打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張臉變得越發陰沉。
第二日。
許胭一早就來到了許氏公司。
按照約定,許航為她準備了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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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是在地下二層,擁擠,狹小,還異常悶熱,唯一的一張桌子上,堆了滿滿的半人高的資料。
許胭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時間有些沉默。
許航的助理乾脆站在門口,對她翻著白眼:「許總說了,你什麼都不了解,先把資料都看明白了再說吧。」
許胭看著助理趾高氣揚的樣子,就差把「你懂什麼」幾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好的,謝謝。」
許胭應了一句,就在辦公桌後面坐下,異常平靜。
助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最後惱羞成怒:「您就在這好好看吧!那我就先上去了!」
說完,就一甩手走了。
許胭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一心撲在這些文件上。
為了這次的合作,許家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準備的,當然在那時許成是不允許她插手的。
這些資料既複雜又雜亂,有些還明顯是已經過期的。
許航的用意再明顯不過。
不過就是想她知難而退。
如果她連資料都沒看過,什麼都不了解,就沒有資格做這個負責人。
而許胭卻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許航那註定是要鬧翻了,如果霍明軒真的能兌現諾言,那麼她就可以帶著母親離開,並且不依賴許家就能負擔母親的醫療費用了。
光是想想許胭就覺得幹勁滿滿。
她的夢想她要親手實現。
……
許胭離開許氏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全黑了。
她的辦公室在地下,自然也不會有人去提醒她下班,她這麼看著看著,再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九點了。
許胭走在車庫裡,不知是否因為時間太遠的原因,夜裡的車庫總是顯得有些瘮人,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從她走進車庫開始,這種感覺就存在了。
許胭猛地回頭,卻什麼都沒有。
是她想太多了?
許胭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然而剛走到車子不遠處,許胭就怔愣在了那裡。
車子旁邊,男人正斜倚著車門,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聽到動靜才朝她看了過來,眼眸深邃而悠遠。
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霍庭琛的神色看起來略有些疲憊。
算起來,她已經有好久沒見到他。
霍明軒也從來不曾提起他,有時許胭恍惚,仿佛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時,霍庭琛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許胭朝他走過去。
下一刻,霍霆琛大手一伸就將她拉進了他的懷抱。
攝像頭!
許胭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霍霆琛仍舊緊緊抱著她,將頭搭在她的肩膀上:「沒事,不會有人看到的。」
許胭掙扎了一下,掙扎不開,只能放棄。
剛才那奇怪的感覺……難道是他?
這麼想著,許胭沒有那麼害怕了,但心裡不知為何總有些不舒服。
他總是這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而她甚至沒有立場去問他究竟去了哪,做了什麼。
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但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你怎麼來了?」許胭的聲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