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番外:月老紅線
「買新娘?」風羽柔的眼角抽了抽。
顧萱萱的眉毛一沉,「我打!」
一拳過去,少年的鼻子鮮血直流。
「嗷……死女人,你怎麼又打我?」少年捂著鼻子痛叫。
顧萱萱怒道:「拐賣人口,買家跟賣家一樣可惡!」
少年委屈道:「我帥氣多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鳥見鳥呆,想成親有什麼錯?我又不是那些摳搜男人,不給彩禮!聽說他們這裡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正好可以配鬼,我就來了。」
「別說了!買家一巴掌,人販子更是兩巴掌!」風羽柔呵斥。
顧萱萱拔出白澤劍,劍尖對準少年。
她正想一劍砍下去,少年哀嚎:「你們不就是想找人販子嗎?我幫你們查!」
顧萱萱將信將疑時,一個穿著雍容華貴,面目猙獰的老頭趕來,他大喊:「劍下留人!」
𝕊тO55.ℂ𝓸м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老頭身後跟著無數鬼魅。
他的到來讓路上所有的鬼下跪叩首。
老頭著急地護在少年面前,臉上帶著祈求,「萱萱,別這樣……」
「鬼王老頭,你來了!」顧萱萱將白澤劍扛在了肩膀上。
「爹!她要殺我嗚嗚嗚……」少年抱著鬼王的腿,痛哭流涕。
顧萱萱挑眉,「他是小鬼王啊。」
「對對對,正是犬子,犬子頑劣,但本性不壞。」鬼王佝僂著背,擠出笑,討好地看著顧萱萱。
「好吧,看在他是你兒子的份上,我就不殺他了。」她收起白澤劍。
小鬼王被手下攙扶起來,他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晶瑩淚珠,「爹,她是誰啊?」
鬼王一腳踹開他,「休得對白澤大人無禮!」
「白白白澤?」小鬼王張大嘴巴,他自己明明就是鬼,可現在的表情卻如同見了鬼。
顧萱萱沒有感情地瞥了他一眼,「你方才說的話還作不作數?快點把人販子給我找出來!」
「知道了。」小鬼王忽然羞澀起來,他甚至還有點忸怩。
「我們就在鬼市,一有情況就通知我。」她不容置喙地說。
小鬼王悄悄從袖中掏出一把亮晶晶的東西,趁著顧萱萱不注意,他將手心裡的東西往她身上一砸。
「什麼玩意?」顧萱萱嫌棄地連連後退。
可是已經晚了,一根紅色的線綁住了她的手腕。
而紅線的另一頭,被小鬼王捏在手裡,他露出如同痴漢的表情,「嘿嘿嘿……」
他正想將紅線纏繞在自己手腕上,蕭璟行就持著劍砍了過來。
小鬼王嚇得立馬溜了,而紅繩失去主人,立馬朝距離最近的蕭璟行飛去。
紅繩像是有意識般纏繞上了蕭璟行的手腕。
「啊啊啊啊啊……」風羽柔嚇地尖叫。
「啊啊啊啊……」鬼王的眼淚都嚇出來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完了!
完了!
窮奇一定會蕩平鬼市,弄死他的!
顧萱萱動了動手腕,蕭璟行的手也隨之被帶動,無意識地朝她的方向揮動。
蕭璟行的臉紅爆了,他的眼底侷促中帶著可以忽略不計的竊喜,「師姐,怎麼辦?」
「別擔心。」她拿出白澤劍砍了一下,可是沒有半點作用。
「這是月老的紅線,砍不斷的!」鬼王哀哀地說。
這是他特意給小鬼王求來的。
沒想到這個逆子,居然對萱萱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萱萱,饒命啊!我這就想辦法解開紅線,你能不能別把這個事告訴窮奇大人?嗚嗚嗚嗚……我還想活命啊!」老鬼王毫無形象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顧萱萱無奈地安慰道:「老頭,別哭了!我去找月老爺爺,月老爺爺肯定有辦法。」
「我一定把逆子綁來,給你們賠禮道歉!嗚嗚嗚……」老鬼王連連作揖。
風羽柔蹙眉看著若隱若現的紅線,她道:「我記得鬼市的東邊有一家月老廟,我們去問問吧。」
顧萱萱頷首,「嗯。」
……
三人一起去了月老廟。
月老廟的香火這幾年越來越差了。
而隔壁財神廟卻香火旺盛,甚至有『鬼』長跪不起。
顧萱萱面對月老像,進行神識傳音:【月老爺爺,我跟師弟被紅繩纏上了,把絕情剪借我用一下!】
月老:【……】
【月老爺爺!!!!!】
月老:【……】
【老登!】
月老:【……】
風羽柔急得來回踱步,「怎麼辦啊?雖然白澤大人三夫四侍也沒什麼,但是聽說窮奇大人很難搞啊。」
「月老爺爺肯定又喝酒喝醉了。」顧萱萱煩躁地抱著胳膊。
蕭璟行看著腕上的紅繩,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笑得很是苦澀,「師姐,不必急,等回到天界再找月老也不遲,這或許也是機緣。」
「嗯?」顧萱萱不解。
蕭璟行解釋:「或許,你可以藉此好好想一想你跟窮奇的感情。」
顧萱萱在心裡想著,下次問問系統哥哥的意見。
月老廟外,一道黑色身影默默地注視著裡面的一切。
冷蒼翼雙眼灼熱的盯著顧萱萱跟蕭璟行,他們二人之間連接的紅線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的心漏跳一拍,疼得快要窒息了。
萱萱為什麼要跟蕭璟行到月老廟?
為什麼向月老求了紅線?
濃重的悲意洗刷著他的胸腔,他的舌尖都是苦澀的。
萱萱……難道對蕭璟行日久生情了嗎?
她終於發現了,其實她對他的感情並非男女之情?
顧萱萱將紅線隱藏起來,「還是藏起來吧,別被人誤會了。」
三人正準備離開月老廟時,顧萱萱看到了冷蒼翼。
她眼前一亮,快步跑上前,「冷蒼翼!」
受到紅線的限制,蕭璟行也只好小跑著,跟在她身後。
嘶——
風羽柔倒吸了口涼氣,「我的天啊,修羅場啊!」
冷蒼翼的面色慘白,遭受了沉重的打擊,無盡的酸意在他心中翻湧,無數的負面情緒快要將理智掩埋。
「……」他看著她,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
他不敢質問紅線,不敢問他們為何來了月老廟。
他甚至想偷偷離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寶寶呢?」顧萱萱四處看了看。
他心不在焉,過了好一會兒,才磕磕絆絆地回答:「我把它,放在岳母那裡了。」
「哦。」顧萱萱牽著他的手,「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冷蒼翼情緒淡淡的。
他實則色厲內荏,不敢多留,生怕聽到不想聽的話。
只是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他的視線時不時落在顧萱萱、蕭璟行的腕上。
蕭璟行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鼻腔中發出一聲嗤笑,像極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