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鳴槍示警

  B隊士兵聽到了槍聲，他們也馬上注意到了即將駛入湖中的潛艇，只不過聽見槍聲的他們反應似乎並不激烈。

  「他們在詢問我們是不是A隊的潛艇！」尹重陽在艇內大喊著，試圖讓指揮塔上的李燁爍聽清楚。

  「你們之間沒有敵我識別系統嗎？」李燁爍聽見了，他把身子縮進艙內向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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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破壞掉了。」尹重陽喊道。

  「如此一來是否可以利用這個信息差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呢？」李燁爍一邊說著一邊跳進艙內，隨後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對了，他們難道不會像你一樣選擇放下武器嗎？」

  尹重陽像看呆娃一樣搖搖頭：「我不敢下這個賭注，這取決於指揮官個人意志，如果他們執意執行先前的命令，那我們現在就是他們的敵人。」

  「不好！又發現5個！」文玉瀟一直監視著對方的動向，而對方的人數在增多，「有武器！每個人都有……他們發現我們了……他們開始警戒了。」

  「有沒有可能先和他們接觸一下！」李燁爍的腦子裡閃過一個主意。

  尹重陽問：「你是說誘騙？」

  李燁爍點點頭。

  「沒可能的，腦機這關就過不去。」

  「你們還隨時裝備腦機？」李燁爍瞪大眼睛。

  尹重陽雖然沒有回答，可卻用一種「連這也不知道的」蔑視神態看著自己認可的這位「指揮官」。

  「你還當是我們那種笨重的傢伙嗎？」文玉瀟不屑地說，「黑衣士兵高度統一最大的保障就是非植入式腦機接口，這樣的作戰效率比戰術口語和手語都要好用，哦，又鑽出來七個！」

  敵人的人數在增多，天知道一會兒還會鑽出幾個人，李燁爍緊張地快要流下汗了，他甚至有些結巴地問：「這艘潛艇上就沒有什麼厲害點兒的武器裝備嗎？」

  尹重陽木訥地搖了搖頭。

  李燁爍自詡勇敢，可他也沒傻到跳到指揮塔上和那麼多黑衣士兵對射，只要在射程內，那些傢伙可以說個個是神槍手，非常危險的。

  「你有什麼主意？」李燁爍終於認定，自己在軍事指揮上就是個小白，他只好把希望放在這位艇長身上。

  「剛才你的示警應該被聽到了，現在我們應該先駛進湖裡完成掉頭……」

  「然後一鼓作氣衝過去？」李燁爍不解地問。

  看著這個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糊塗的少年，尹重陽也不忍心打碎他的自信，語氣平靜地說：「不，我們再倒回去，不管他們是怎麼過來的都沒辦法帶交通工具過來，也就是說他們跑不過這艘潛艇，我們倒回去吸引他們追上來，這個就能消耗掉他們的一部分體力，另外我們需要把自己人重新組織起來，讓我們在人數上不落下風，這樣還有一線生機。」

  「可那邊是平原，對打的話傷亡一定很慘重……」李燁爍欲言又止。

  尹重陽猜到了什麼，他問道：「你是害怕傷亡過大而影響種群的繁衍？」

  李燁爍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這個意思，但聽起來這個建議也很有道理。是啊，人都死光了就沒辦法繁衍了，西部的族群遲早會絕跡的。

  尹重陽點點頭，意思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可也沒繼續表態，完全是一副等待指揮官發令的神情。

  好吧，李燁爍此刻除了心急如焚，是真的一點兒主意也沒有了，文玉瀟倒比他淡定得多，也許是受父親的薰陶，此刻他表現的倒更像是一名戰士。

  黑衣軍士兵發現了這邊的動靜，他們似乎是在聯絡這艘潛艇，只可惜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們在喊什麼。

  尹重陽發現端倪：「按理說他們應該使用無線電……」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的設施壞掉了？」文玉瀟猜測。

  尹重陽微微皺眉，低吟道：「不排除這個可能，而且距離太遠，超過了腦機的有效範圍。」

  說到這兒，尹重陽飛快地在操作台上按下了幾個鍵，潛艇以雙引擎倒車的方式重新退回河道，速度也開始加快，對方明顯在派人追趕，奈何潛艇倒車的速度也達到5節，是人力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的。

  槍聲引起了林明志的警覺，在這個地區和平太久，除了自然資源匱乏了一點兒，倒不存在競爭問題，不過潛意識裡的危機感還是讓他開始收攏人員，十個留下來的潛艇兵也迅速進入了戰鬥狀態。儘管他們是潛艇兵，但並不代表他們的陸戰水平差，黑衣軍的士兵在培養槽里就開始訓練戰鬥意識了，這一點人人都一樣無所謂高低。眼見著潛艇劃了一個圈又重新倒了回來，原本擔任大副的一名士兵迎了上去。

  「是B組！」

  簡單教了李燁爍的一些基本操作方法後，尹重陽接替回了指揮位置，他不確定B組的行為方式，但自保首先是第一要務，與大副接頭後，他在指揮塔上發布了命令。

  「立即組織人員繼續向北撤離，我們會重新進入湖面吸引B組的注意力。」

  大副敬了個軍禮，隨後開始招呼人員撤離。

  這是一場自發的行動，是西部首次面臨衝突危機，B組成員在穿越暴風帶的過程中不可能一帆風順，直到現在也沒有信號接入說明他們的通訊設備不是壞掉了就是丟掉了，雖然每個士兵的防護服都有獨立的通訊設備，但缺乏總台的支持無法連接外界頻道，這是黑衣軍防止橫向聯繫的辦法，如今卻成了障礙，一方面無法判斷敵我，另一方面可清楚得很。

  「向北！向北！占領高地！」

  西部是一個被群山包裹的平原，向北幾乎沒有什麼山，有的只是一些荒僻的土丘，即使是這樣的土丘也不多見，好在永安河繼續向上游兩公里偏西就有這麼一處小高地，在人數處於劣勢的情況下，據高地死守是最穩妥的辦法，而尹重陽則按照預定計劃把潛艇的速度加到最大向反方向衝去。

  最好的辦法是不要接火，這樣一小撮部落一樣的人群是禁不起傷亡的，希望潛艇的反常舉動能讓那些榆木腦袋徹底反應過來。

  「我又看見兩個！」

  負責觀測的文玉瀟忠實地履行著他的職責。

  15+5+2就是27人，相當於一個排的兵力，這樣一隊訓練有素的士兵絕對不是西部這種近似於原始的部落能夠抵擋的，如果他們依舊執行絕殺令，那後果不可想像。好在潛艇的疾馳成功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砰！砰！」

  B隊士兵開始鳴槍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