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拜見
蘇雅見沒其他人在，乾脆挑明了說道：「有必要這麼整我麼？」
自己確實是惹不起科室副主任。
作為才入職一年的新人，得罪領導肯定不是好事。
但這個領導，是在逼著自己去得罪！
今天要是接受了延長五個小時的無償值班，明天就會有馬裘更加變本加厲的手段等著自己。
「蘇醫生說的什麼話啊，我有在整你嗎？」馬裘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冷笑，「記住，是你的思想覺悟高，自願值班。」
蘇雅忍不住握了一下拳頭。
馬裘不慌不忙說道：「雖然你思想覺悟高，但表現得一般般，我經過認真考量後，已經將你的名字，從先進工作者的評選名單上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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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蘇雅氣得站了起來。
對方處處拿權力，欺壓她！
「蘇醫生，我現在的這個決定，包括我以後的決定，」
馬裘特意強調了「以後的決定」這幾個字，「並非不能向你更改，前提是……」
「沒有前提！」
蘇雅毫不猶豫打斷了馬裘的話。
馬裘冷哼，扔下一句話就走。
「那你就等著受煎熬吧！」
他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給外甥打去電話。
「蘇雅還是不肯低頭。」
「不過沒關係，她的人事關係在生殖科，一年內調不走，除非放棄編制裸辭。」
「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整她。」
「你繼續去相親，時不時給她上點壓力就行，等她熬不住了同意和你複合，就是你奪她身子、然後拿她出氣解恨的時候了。」
怕被人聽到，馬裘說得很小聲。
打完電話，馬裘靠在老闆椅上，穿著鋥亮黑皮鞋的雙腳擱在辦公桌上，表情陰鷙。
作為副主任，生殖科的很多事情自己確實管不了。
但要讓一個入職才一年的新人備受煎熬，自己完全就是手把手的攥，穩穩拿捏。
整個科室，將沒人能救蘇雅。
……
「老師，師母給我做的綠豆糕，您打個電話讓我過去拿就是了，怎麼能勞煩您親自跑一趟送過來呢？」
生殖科，科室主任的辦公室內，區光耀面對恩師覃攀登，很不好意思。
「我離這兒不遠，拿過來很方便，」
覃教授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
「你前天在學術峰會上做了報告，我看過視頻了，你負責行政之餘，沒有荒廢了科研，很好。」
區光耀儘管已經名氣不俗，但在名氣大得多的老師面前，仍然畢恭畢敬，謙虛地說了幾句。
這時候覃攀登瞥見區光耀面前的文件，說道：「你在查看先進工作者的入選名單吧？行，我就不打擾你了。」
「老師，快到飯點了，十二點我陪您去吃飯。」
區光耀連忙說道。
覃教授想了想，坐了回去，指著文件問道：「蘇雅肯定入選了吧？」
問完了，才發現區光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於是盯著對方。
區光耀只能透露實情。
擬定的半年度先進工作者的最終入選名單，和上一版相比只有一處變化。
蘇雅的名字被移除了。
評定工作由馬裘負責，只可能是馬裘因為某種原因，拿掉了蘇雅。
這其中可能涉及到了矛盾。
但因為評選這件事只是涉及成員的個人榮譽，不關乎人事任免、經濟往來等敏感點，再加上事情是馬裘在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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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哪怕是科室的一把手，也不好越俎代庖。
「老師，我打算事後私下找蘇雅聊聊。」
區光耀沒辦法在名單上添回蘇雅的名字，能做的很有限。
「她在科室嗎？我去問問好了。」
覃攀登問道。
區光耀有點為難：「老師，您前去過問的話，恐怕也很難解決問題，蘇雅的名字不好加回去。」
除非他和馬裘正面交鋒，但坐在他們這個位置上，不是必要的話，不會這麼去做。
一團和氣才是常態。
「我明白，只去問問是怎麼回事。」
覃攀登也不想讓區光耀為難。
幾分鐘後。
他出現在了值班室。
「是覃教授啊，您快請坐。」
蘇雅沒想到對方能過來。
「我給您倒杯水。」
蘇雅慢慢朝飲水機的位置走去。
覃攀登目睹蘇雅走路的情況，沒有說什麼。
「蘇雅，你這是用電腦製作什麼動畫？」
覃攀登接過水杯後，好奇問道。
電腦屏幕上，是一個3D人體模型圖，身體上標註出了六個穴位。
滑鼠正放在其中一個穴位上，顯示出了一段文字介紹。
包括了如何找到這個穴位，需要按摩多長時間等等。
「覃教授，這是一個教人按摩的動畫。」蘇雅說道。
覃攀登又看了幾眼，咦了一聲。
「這種按摩手段好像和提升腎氣有關。」
「不過穴位還不完整，是還沒有完全標註好吧？」
覃攀登追問道。
蘇雅點了點頭，將林東畫的兩種圖拿了出來。
覃攀登盯著看了半分鐘，眼睛發亮，最後猛拍大腿。
「妙啊！」
「男女各自按照這種方式按摩，多加堅持，就能提升腎氣！」
覃攀登自問讓自己也鑽研這方面，即便花上兩三年的工夫，也設計不出來如此簡單實用的按摩手段。
「蘇雅，這是誰給你的？」
對方在中醫領域的造詣肯定很深，他很想主動結識對方。
不過沒等蘇雅回答，他自己先愣住了。
蘇雅之前在一個叫石林村的地方，在見一個叫林東的人。
「林東創造出來的？」
他迅速問道。
看到蘇雅點頭後，他馬上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
「蘇雅，林東真的會【燃情推拿大法】，對嗎？」
覃攀登極力控制激動，聲音仍然帶顫。
「我……」蘇雅搖頭，「我不知道。」
覃攀登知道蘇雅沒說實話，說道：「你已經體驗過【燃情推拿大法】的效果了。」
蘇雅猛然一驚。迅速意識到問題出在剛才自己的走路上。
眼看瞞不了覃教授，蘇雅只好點了點頭。
覃攀登直接站了起來。
「我要去石林村拜見林東！」
蘇雅再度一驚。
老教授說的不是「見」。
而是「拜見」。
驚訝間，蘇雅看到覃教授已經走到了門口。
不過覃教授馬上又走了回來。
「蘇雅，你只管和我說，故意黑掉你先進工作者榮譽的人，是不是馬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