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都在打方晴嫂子的主意
四撥人當中，來自金山鎮本地的只有牛大冬。
牛大冬是全鎮搞地下賭博最有實力的莊家，帶著兩名手下來向屈小宏的婆娘討債十七萬。
沒想到遇上了其他「同行」。
而且每家的實力，都強過他。
左邊戴墨鏡留寸頭的男人，帶著三名小弟。
這是隔壁鎮經營流動賭檔的江猛，以前混道上的，現在的生意比他的要好，養著的手下也更猛。
右邊穿著一身練功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靜靜把玩著文玩核桃，似乎人畜無害。
但身後站著的四名手下，個個煞氣流露。
這人外號叫「武爺」，據說很早以前就是練家子。
「武爺」活躍於步田縣城和周邊鄉鎮的城郊結合部，不直接當莊家搞錢，而是專門給賭徒放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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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小宏這種爛賭鬼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能讓精明的「武爺」放債，可能是私底下給了「武爺」某種難以抗拒的承諾吧。
至於最後一家，是縣城一家專門搞放貸的公司，牛大冬不認識領頭者。
但這家一共開了三輛車，來了十二個人！
現在三家的小弟們正在爭吵不休，像很快要動手。
牛大冬正絞盡腦汁思索自己怎樣才能第一個去要債，突然聽到「武爺」朝自己「誒」了一聲。
自己看向對方，就看到「武爺」一指後方，示意自己滾蛋。
「武爺，大家都是來要帳的，井水不犯河水。」
讓自己滾蛋，牛大冬當然不干。
「武爺」的其中兩名手下徑直走過來，砰砰兩下放倒了牛大冬的手下。
「都想第一個拿到錢，誰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武爺」冷笑。
牛大冬不敢發作，只能退到了一旁。
「武爺」的雷霆手段讓「金良金融服務公司」的人的氣焰，都降低了不少。
這時候，江猛走到了「武爺」身邊，三個手下也和「武爺」的手下匯合。
「貴公司恐怕要先等一等了。」
「武爺」沖那家公司的領頭者冷冷說道。
十二個手下就要衝上去幹仗，被領頭者阻止了。
他掃了一眼「武爺」和江猛，不屑一顧：「去一個窮鬼家非法要帳，搞得這麼激烈，給爺我鬧麻了。」
「武爺」倒也不生氣，一招手，準備和江猛帶人先進村。
向屈小宏的婆娘討帳當然是非法的，但當事人知道也沒用，不堪其擾之後還是會選擇還錢。
當然了，自己知道那個方晴還不起錢，可屈小宏和自己說過，方晴長得很漂亮，身材很帶勁，身體還非常敏感。
自己七十歲了，人老心不老，搞一搞少婦，每搞一次都拿來抵債，方晴總有在自己身下還清欠債的那天。
車子正要啟動，突然一輛破麵包車躥過來，急打方向，橫在了眾人面前。
胡二癩下了車。
牛大冬樂了，上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二癩子，你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形勢嗎，就你也敢瞎湊熱鬧啊。」
他認識這個老賭鬼，知道屈小宏經常去對方家裡玩炸金花。
本來他正憋屈著呢，四家人馬他最先被幹掉，終於等來了一個更弱的胡二癩，心理平衡了不少。
胡二癩只是輕蔑地掃了一眼牛大冬，目光環顧全場，大聲說道：「我第一個去屈小宏家，你們都往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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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冬嗤笑。這癩子，吃錯藥了。
「武爺」朝一名手下使了個眼色，自己繼續把玩文玩核桃。
正當這名手下提著拳頭準備砸胡二癩的臉時，胡二癩理直氣壯地跳起來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
包括這人在內，「武爺」、牛大冬、江猛等人都傻愣住了。
一個小癟三竟然敢這麼幹，倒反天罡了？
胡二癩卻覺得是這人在放肆，竟敢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拿拳頭揍他。
他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們再動一個試試？我可是替柳天印辦事，要去找屈小宏的婆娘討債！」
這話一出，「武爺」和江猛肉眼可見的皺起了眉頭。
柳天印可是步田縣經營賭場的人中，勢力最盛的一位。
這人開賭場、開典當行、放貸、暴力追債等等，產業一條龍。
能將生意做得紅紅火火，柳天印除了自身暴戾跋扈，更因為其身份。
柳天印是縣城「柳爺」柳虎的親侄子！
他們不敢和柳天印對著幹。
「他人呢？」
「武爺」盯著胡二癩問道。
至於被打的那名手下，聽到胡二癩說自己是給柳天印辦事的，只能憋著火，不敢反打胡二癩。
「來了。」
胡二癩對著路邊揮手。
一輛白色埃爾法減速後停了下來，車上除了三名孔武有力的大漢，還有一個三十多歲、鬍子濃密的男人。
男人不僅身體像野獸，眼神也透著侵略的獸味，下車後不耐煩地沖胡二癩喊道：「怎麼還沒讓這幫人滾蛋？」
這幫人具體是誰，柳天印根本不關心。
「天哥，這幫人自發留下來是想瞻仰您的威風，想和您套個近乎。」
胡二癩眼珠子一轉後說道，既拍了馬屁，又避免自己挨罵。
「武爺」、江猛等人發作不得。
柳天印朝江猛等人扔下一句「老子沒空」，重新上車。
胡二癩見狀，趕緊開著自己的麵包車在前面領路。
「草！」
江猛不禁怒罵。
討個債，居然都要排隊，而且自己還要排後面！
「武爺」臉上沒什麼表情，手中的文玩核桃正被擠壓得嘎吱響。
他不僅得排後面要債。
還得排柳天印後面，玩屈小宏那個很帶勁的寡婦人妻。
此刻柳天印在胡二癩的領路下，正在進村，六七分鐘後來到了屈小宏的家門口。
「天哥，她家辦完喪事了，已經不晦氣了。」
胡二癩恭迎柳天印下車後，賠著笑臉說道。
對方和牛大冬等人之所以今天才來要帳，就是因為這個。
「廚房的門開著，那個方晴肯定在家。」
胡二癩繼續扮演狗腿子，上去將門推得更開，同時朝裡面喊道：「方晴，貴客來了，快出來！」
柳天印單手插兜，往裡面走。
三名手下要跟上進行保護，被柳天印製止了。
「你們去外面待著，有事自會叫你們。」
柳天印眼中，這裡不是龍潭虎穴，是一個可供自己發泄獸慾的好地方。
連村口的那些混社會的人都畏懼自己，這裡只有一個未亡人人妻，哪斗得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