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整夜未眠
「你是想折少樺的手嗎?」沈江河無力扶起沈彥,只能輕踢他的臀部:「快起來吧。」
白少樺的目光突然投向了山外。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Ø55.₵Ø₥
地上的沈彥停止了哀嚎,猛地站起,緊盯著野豬:「嚇死我了,一有動靜我就以為是它又裝死。」
「好像有人上來了,一定是沈彥的尖叫太嚇人,把村民們都引來了。」沈輝拾起地上的繩索:「我們把野豬捆起來,一起抬下山。」
沈嬌嬌終於找到了他們,看到白少樺和她哥哥安然地站在樹林中,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血色。
然而,她的出現卻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身穿白襯衫的她,臉色雖然蒼白,但鬢角的秀髮隨風飄動。她看似柔弱,卻手握長矛,眼神堅定如同即將出征的女將軍,勇敢而決絕。
白少樺心中一酸,突然露出了微笑,抬步向她走去。
這一次,他不想再忍耐,也不再顧及他人的看法。他只想走過去,緊緊地擁抱她。
「啊——該死——」
剛剛站起的沈彥再次尖叫,手中的鐵釵脫手飛出。然而,他連那隻裝死又復活的野豬的尾巴都沒碰到。他眼睜睜地看著野豬沖向沈嬌嬌。
野豬兇猛無比,蹄子重重地踏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這一次,它似乎拼盡了全力,要進行最後的掙扎。
沈嬌嬌緊張地將槍上膛,扣動了扳機,卻發現槍里沒有武器彈。她的心猛地一沉,剛剛恢復血色的臉龐再次變得蒼白。
野豬血淋淋的面孔在她眼前逐漸放大。她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無法移動。
「嬌嬌!快跑!」
沈嬌嬌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她凝視著野豬,咧嘴一笑,仿佛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突然,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她額前的髮絲,白少樺的背影赫然出現在她面前。他緊急剎車,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泥土四濺,樹葉飛揚。
還沒等沈嬌嬌鬆口氣,白少樺已經沖向了野豬。
野豬張開獠牙,狂暴的憤怒充斥著它的雙眼。它正欲將面前的人推向空中,然後用鋒利的獠牙將其撕裂至死。
然而,白少樺並未躲避,而是直接握住了野豬伸出的獠牙。在野豬發動攻擊之前,他縱身一躍,踩在野豬的背上,拔出利劍,猛地刺向野豬的後頸。
野豬仰天長嘯,發出今晚最為悽慘的叫聲。它的脊髓被瞬間切斷,雙眼逐漸失去焦距:「轟隆」一聲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白少樺順著慣性翻滾而下,單手撐地穩住了身體。他抬頭看向遠處的沈嬌嬌,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匯在一起。無盡的靜謐中,只有他們彼此的心跳聲在迴蕩。
沈嬌嬌的心痛得快要爆炸。她的心跳聲就像是耳邊的鼓聲。她看著野豬,咧嘴一笑,已經開始接受它的命運了。
突然,他額頭上的頭髮被風吹起,白少樺的背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緊急停下來,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濺起泥土,飛揚樹葉。
還沒等沈嬌嬌鬆口氣,白少樺就沖向了野豬。
野豬張開獠牙,充滿了狂暴的憤怒。它正要把面前的人推到空中,然後用犬牙將其碾碎,直至死亡。
𝒔𝒕𝒐55.𝒄𝒐𝒎
白少樺沒有躲閃,而是直接抓住了野豬伸出的嘴巴。還沒等它獠牙攻擊,他就跳了起來,踩在野豬的背上,拔出劍,刺向野豬的後頸。
野豬仰天怒吼,發出今晚最悽慘的叫聲。它的脊髓被切斷,眼睛慢慢失去焦距:「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不復存在了。
白少樺順著力道翻滾而下,一手撐在地上,穩住了身體片刻,抬頭看向遠處的沈嬌嬌。
兩個人目光交匯,夜色無盡,寂靜無聲。
剛來的傢伙和已在場的大伙兒,全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得目瞪口呆,好像就在這一刻,他們才真正認識了這位名叫白少樺的傢伙。
正巧有人剛想開口說點啥,卻發現旁邊的沈嬌嬌突然兩腿一軟,手捂胸口,直往下滑。大傢伙兒見狀,二話不說,瞬間衝上前去,扯開嗓子一頓狂喊。
可有人比他們還快,如同一陣風般疾衝過來,穩穩接住即將落地的沈嬌嬌,一把將她摟在懷中。
沈嬌嬌暈過去前,只覺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等她悠悠醒轉,那股味道依舊縈繞在鼻尖。眼皮還沒完全掀開,眉頭就已經緊皺成一團。
「嬌嬌?」白少樺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語氣里滿是驚恐與關切。
沈嬌嬌費力撐開沉重的眼皮,迎面撞上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臉上那攤乾涸的血漬雖已凝固,卻還未擦去。
「你醒啦?有哪兒不舒服不?」白少樺滿臉喜色,可心底那份擔憂卻絲毫未減。
「你現在在大隊醫務室呢,這兒的大夫比鎮上的更懂你的身體狀況,我就給你餵了顆定心丸,又灌了點鹽水。」
沈嬌嬌轉頭望向窗外,只見陽光燦爛,不由得驚訝道:「天亮啦?」
「何止是天亮,這都中午了!」白少樺一邊說著,一邊往搪瓷杯里倒了杯溫水,「你嗓子聽著挺啞的,睡了這麼久,喝口水潤潤喉吧。」
沈嬌嬌雖然有些迷糊,但喉嚨確實又干又疼。她掙扎著坐起身,接過水杯喝了幾口,這才發現身上蓋的被子竟是自家的,「我媽呢?」
「昨晚守了你大半宿,幾乎沒合眼,今早我就讓她回去補個覺,順便燉鍋烏雞湯給你送來。」白少樺看著她,滿臉歉意,「抱歉啊,把你嚇到了。」
自打看見妻子暈倒那刻起,白少樺就懊悔不已,恨自己沒早些料理那隻野豬,多留心觀察,忽略了山下人們此刻的焦灼心情。
沈嬌嬌的原身又有心臟病,嬌嬌接手後一直沒發作就以為因為不是本人的原因而消失了,誰知道原來是嬌嬌心理接受能力強,才一直相安無事。
「你先去洗把臉吧。」看他那副模樣,根本無需問是否整夜未眠,是否一直守在這裡。
瞧他臉上那幾道血痕,紅得發紫的眼窩,還有下巴上冒出的青胡茬,答案顯而易見。沈嬌嬌心中湧起一陣暖意:「你洗完咱倆再好好聊聊。」
「好嘞。」白少樺清楚自己這副狼狽樣。刀尖刺入野豬脖子的瞬間,鮮血噴了他一身。他一整晚死盯著老婆,壓根沒動過洗澡的念頭。
就算有人提醒,他也就搖搖頭,連句話都懶得說,更別提離開病床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