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玫瑰肥皂


  沈嬌嬌低下頭,想要快步走過去。當她經過時,她的手臂被抓住了。隔著衣服,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手掌,讓她瞬間就出了汗。

  「你為什麼不穿我在衣櫃裡洗的睡衣?」

  「……你不也沒穿嗎?」

  「我全身都出汗了,打算先用電風扇再穿。」白少樺看著妻子紅紅的耳朵,調侃道:「那就進去,換衣服再出來。」

  沈嬌嬌的耳朵更紅了:「今天不穿了。」

  白少樺在她要走的時候一把拉住了她,低頭道:「那不行,我特地為新婚之夜準備的,用肥皂洗了好久,把所有東西都清洗乾淨,然後晾乾。掛起來之前,就等你穿了。」

  沈嬌嬌忍不住往柜子里看去。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抱著衣服離開了。

  

  「這是我來這裡的第一天,我想穿著以前的衣服睡覺。」

  白少樺見妻子很緊張,便二話不說,鬆開了手,陪著她進了浴室。

  沈嬌嬌頓時焦急起來:「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教你怎麼燒水,我怕你被燙傷。」白少樺走到引擎蓋下,先打開左邊的閥門,告訴她這是調節溫度的。左邊是熱水,右邊是冷水。他還想談談正確的閥門。

  沈嬌嬌先說道:「我知道了,這個類似於鎮上澡堂里的開關,我可以用,你趕緊出去。」

  白少樺笑道:「你急什麼?我會等你的,你別著急。」

  「誰著急啊!」沈嬌嬌臉頰一紅,將他推了出去:「你……出去吧,我要洗澡。」

  白少樺邊走邊笑,「好啊,你洗吧,要不要我給你揉背?」

  「不需要!」沈嬌嬌將他推了出去,正要關門。白少樺被卡在了門縫裡。

  突然,他摟住她的腰,湊近她的耳邊:「我等你。」

  聲音低沉,略帶沙啞。沈嬌嬌聞言心頭一顫,推開他:「你等著吧。」

  白少樺微微一愣,扭頭看向沈嬌嬌的臉,「你剛剛說什麼?」

  「你等著。」

  沈嬌嬌將摟在腰間的手臂鬆開。

  白少樺被刺激愣住了,等她把它脫下來,就被推出了門外。門關著,他卻連反應都沒有,依然盯著門發呆。

  浴室比房間小很多,狹小的空間營造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沈嬌嬌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緊張忘記帶毛巾了,這才想起他給她看了房間的擺設,又想起浴室的架子上還有他新買的毛巾和浴巾。

  望向記憶中的地方,只見整齊地疊放著毛巾,水杯上放著一個裝滿水的水杯,裡面擠滿了牙膏的牙刷,還有蓋子打開的洗面奶。

  分隔淋浴間的牆上還有打開蓋子的肥皂。沈嬌嬌走過去,發現那是一塊剛剛拆下來的肥皂,全新的,沒有被他使用過。他用的肥皂已經變稀了,就放在旁邊。白肥皂。

  如果你仔細觀察她的作品,你會發現裡面有花瓣。不知道它們是什麼花。它們是壓碎的花瓣,在陽光下曬乾後變成深紅色。

  沈嬌嬌唇角揚起,見他的體貼,她感覺自己就像吃了春天樹上槐花的心。很甜但不膩。你可以在家洗澡。

  你不必像在浴室里那樣面對面地看著許多的人。你不必被一群已婚婦女注視和嘲笑。

  𝘴𝘵𝘰55.𝘤𝘰𝘮

  你不必急著洗完衣服就想穿衣服離開。沈嬌嬌感受到條件好一點的好處,忍不住多洗了一會。

  抹肥皂的時候,沈嬌嬌仔細聞了聞。它看上去不像玫瑰花,倒像玫瑰花的味道。這是她第一次使用,也是第一次看到。

  當全身的皮膚被揉出豐富的泡沫時,整個浴室都瀰漫著香味,讓她心情愉悅。不由自主地變得輕盈、輕鬆。

  香味不僅瀰漫整個浴室,還順著門縫蔓延到房間。

  白少樺聞到香味才反應過來。他不知在那裡站了多久,已經滿頭大汗了。他快步走到床邊,打開電風扇。

  小檔位不夠,所以他跳過中間檔位,直接上最大檔位。

  還覺得不夠,他從桌上拿起蒲扇,一起扇在胸前。

  是因為他的專注力減弱了,還是因為他的妻子太妖媚了,一句話就能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白少樺正想著,鼻尖又聞到了玫瑰香皂的香氣,似乎還帶著蒸汽。

  一感受到蒸汽,他就想到了浴室里妻子的身體,白嫩嫩的,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她的皮膚喝足了水,變得滋潤豐潤,散發著同樣的玫瑰香氣。

  香氣滲透到皮膚紋理中。如果你貼在上面仔細聞一聞,你會發現玫瑰混合著少女的體香……

  「靠!」白少樺從床頭柜上抓起手帕,捂住鼻子,擋住撲面而來的熱氣。

  白少樺想通了。

  一定是他忍了太久,憋得太久了,注意力才會落在這一步。

  浴室里的水聲一停,白少樺擦了擦鼻子,將手帕塞回了抽屜里。他一刻都不敢抬頭,生怕自己的鼻子又流血了。要是被扔到千里之外的襄陽奶奶家,那就太丟臉了。

  沈嬌嬌一走出來,身上就瀰漫著濃郁的玫瑰花香。她每靠近一步,那股夾雜著熱氣的香氣就鑽進了白少樺的鼻孔。

  白少樺調整了半天,終於確定自己的鼻子不會流血了。他看了過來,說道:「洗……」

  「過來。」

  沈嬌嬌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背心。她整張臉都白了,還被熱水染紅了。她裸露的鎖骨,晶瑩剔透的肌膚,鎖骨下方起伏豐潤。

  她纖細的腰肢並沒有太豐滿,兩條大長腿被淺藍色的花色長褲遮掩起來,顯得更加妖嬈。

  最讓白少樺受不了的就是那輕柔的「過來」。

  白少樺如著魔般走了過來,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妻子,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坐下。」

  白少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走到了辦公桌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椅子上,現在卻是按照妻子說的去做了。

  他在想像他妻子接下來要做什麼,是他先脫還是她先脫?

  「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在新婚之夜,頭暈鼻血,等待了大半夜的他,在即將爆發的關鍵時刻,給了他如此沉重的打擊!

  沈嬌嬌打開字帖,拿出筆和紙讓白少樺練字:「想睡覺?」

  「……有可能睡著……大概吧。」白少樺湊過去聞了聞,「好香啊,你用的是我選的玫瑰香皂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