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顧塵社死
關於鬼神一說。
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哪怕不信,也要懷有敬畏之心。
這世上有太多難以用科學解釋的事情了。
「我不拆了,我錯了,我錯了…」
大肚男受不住風沙打臉。
大喊著認了錯。
奇怪的是,他認錯後。
狂風慢慢變小。
最後再次恢復艷陽高照,萬里無雲。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眾村民一直都知曉陰王廟靈驗。
全都跪下開始磕頭。
大肚男癱坐在地上,跟他的拆遷隊,面如死灰。
再不敢大放厥詞。
灰溜溜帶著拆遷隊跑了。
我從草地里爬出來,拍了拍身上草屑,跟村支書還有村民們道了謝。
返回陰王殿。
之前沒有仔細看過陰王殿。
現在仔細看來,陰王殿內處處彰顯歷史古韻。
屋頂上的彩色雕刻栩栩如生,根本不像後世人手筆所畫。
就連陰王神像,那手筆也不像現代畫工所繪。
這陰王殿裡的東西,不會都是古董吧?
「盛夏」
我正打量陰王殿的古董。
忽聽到身後有人喊我。
聽聲音有點耳熟。
等人逆著光走進來,我才看清楚,原來是顧塵。
從上次那糟糕的相親之後。
我一直就沒再見過他。
今日再見,他一改往日沉悶的裝扮,換了身顏色鮮亮的衣服。
淡黃色的短袖,搭了條純白的衛褲。
頭髮好像也是精心打理過。
束著時下最流行的碎發。
他五官並不醜,甚至有點小帥氣,經過他這一捯飭,更帥了幾分。
可惜他還是那麼容易害羞。
進來陰王殿,還沒開口,臉就先紅了,「盛夏,我、我要走了。」
「哦!要走啊!什麼時候?」
我心不在焉地打掃著陰王殿。
「明天」
「哦!」
我神色淡淡。
他卻緊張地吞咽著唾沫,背在身後的手,一直搓啊搓。
把他精心準備的鮮花都快搓蔫了。
「送、送你…」
在他鼓足勇氣,把藏在身後的鮮花拿出來時,原本艷麗的大朵玫瑰,只剩下了幾朵小野花點綴著。
顧塵明亮的眸子瞬間瞪得老大。
怎麼回事?
他明明進來時還是一束完整的玫瑰。
怎麼轉眼就變成幾朵野花了?
他懵逼得不知所措。
卻沒看到神案上面,懸掛的神像後面扔著好些被揉爛的玫瑰花瓣。
我也沒看到。
只是被顧塵送花這行為驚到了。
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被異性送花啊!
就是…
顧塵會不會太摳門了。
稀稀落落的幾朵野花,送給我,是看不起我呢!
還是,他就覺得野花好看?
「抱、抱、抱歉,我、我、我好像拿、拿錯了。」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整個人都蔫了。
為了緩解他的尷尬,我咧嘴笑道:「謝謝,花很好看。但我知道後山還有更好看的野花,你很喜歡野花嗎?」
「還、還行」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第一次送女孩子花,竟然搞出這麼大一烏龍。
尷尬又丟臉。
「盛夏,我、我能、能請你、你吃頓飯嗎?」
他紅著臉,期待地看著我。
咕嚕!
我肚子餓了。
本想拒絕他的我,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了。
乾脆道:「我請你吃飯吧!」
𝓈𝓉ℴ55.𝒸ℴ𝓂
「好」
他答應得倒是快。
然後,我請他吃的是,方便麵。
我實在不擅長做飯,我們村里又沒有飯店餐館。
只有一家炸油條的攤子。
人家只早上營業,中午晚上還不營業。
沒辦法,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面剛端上桌。
叩叩
門被敲響了。
陰王一身休閒裝,高冷地站在我房子門口,眉眼深邃,五官精緻。
「大、大人」
這次換我磕巴了。
我實在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
而且一進來,看顧塵的眼神就帶著不善。
還霸道地坐在了顧塵剛坐的位置上,端過了我煮給顧塵的方便麵。
臉色不悅地戳了兩下,「這個能吃?」
他嘴裡這樣問。
動作已經拿起筷子往他嘴裡送了進去。
我驚悚地看著他,「大人,你也會吃飯啊?」
陰王低垂著眉眼,反問:「我不能吃飯?」
「不是,我意思是……沒見你吃過飯。」
顧塵:??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不知道客氣的男人,心裡莫名產生了絲危機感,「這位是?」
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詢問。
「我朋友」我隨口一說。
陰王握筷子的手緊了緊。
嘴角繃成了一條線,重複了一遍我的話,「我朋友?」
我心驀地漏跳一拍。
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沒有去接他的話。
只是把我的那一碗推向顧塵道:「你先吃我這碗,我再煮一包去。」
我說完就進了廚房。
可等我出來,顧塵已經走了。
那碗方便麵沒有動。
「他人呢?」
「走了」
我皺了皺眉頭,「走了?怎麼走都不說一聲」
這不像他的為人。
「捨不得」陰王語氣不明。
那我也聽出了他話里的不對。
趕緊陪笑道:「哪有,他走就走吧!可惜浪費了我一袋泡麵。」
都煮好了他也沒吃。
陰王這才臉色陰轉晴。
伸手端走我剛煮好的泡麵,心情似乎不錯地開口,「莫要吃這東西了,我在後山抓了只野雞,放在了外面,你去拿進來,我給你燉了吃。」
野雞?
我眸色亮了亮。
歡喜道:「真的呀!」
「自然」
陰王眼中閃過笑意,眉眼都溫和了下來。
「唔!大人你可真好。」
我開心地跳起來,跑出去拿野雞。
兩秒不用,我已經把顧塵忘到了腦後。
陰王不但會做飯。
做飯的背影都那麼迷人。
我深深感嘆著,可惜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不能屬於我呢?
「幫我拿姜過來」
「好嘞!」
陰王使喚,我屁顛屁顛地過去,盡心盡力幫忙。
「大人,好香啊!」
我站在他身後,踮著腳往鍋里瞅。
卻不敢對他再有逾越行為。
「大人,你為什麼做飯這麼好吃呢?」
從我認識他開始,也沒見他貪嘴喜歡吃人間飯食。
怎麼就練就了一身好廚藝。
「生前學會的做飯。」
他語氣很輕。
像是回答我,又像是自說自話。
我也沒有細究,「大人,你真厲害,長得好看,還會做飯,關鍵是做飯那麼好吃。
最最重要的是,你沒看見上午那些來拆廟的人,被你嚇得屁滾尿流,太解氣了。」
嘶!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