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品
奶奶接著問，爺爺不動生響的看著雨薇。
雨薇回答道：
「店裡生意還不錯，我們老闆做的麵包很好吃，所以生意還是可以的。」
奶奶笑著說道：「確實好吃，那你們老闆呢，他們平時什麼時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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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薇說：「老闆得明天早上才能見到了，他們只每天夜裡來做麵包，早上就走了。」
奶奶明白了，點頭。
雨薇一笑，然後說：「請慢用。」
她再次回到櫃檯，爺爺奶奶又小聲說話。
奶奶說：「孩子性格不錯，有耐心，我們問這麼多也沒有不耐煩。」
爺爺說：「資料上看到也不一定都是孩子的錯，也許媽媽性格也有問題。」
奶奶認同，他們一邊繼續慢慢吃麵包一邊繼續打量雨薇。
這時候已經到了五點半，麵包店就忙起來了，很多下班的，輔導班放學的，都來買麵包。
這些人都已經跟雨薇熟悉了，很多個男孩子進門就喊：
「美女姐姐。」
雨薇都對他們含笑，然後一一給他們點餐，忙碌的井井有條。
爺爺奶奶這時候也就不占位置了，去找雨薇結了帳，然後走了。
接下來，他們去找醫生。
醫生的資料自然一早就已經傳來了。
兩個人到達診所，這裡雖然診所不大，生意卻不差，看病的不少，很多是小孩子來看感冒發燒的。
這一次，爺爺奶奶直接表明了身份：「我們是小澈的爺爺奶奶。」
「小澈？」
「噢，您還不知道我孫孫的名字吧，前段時間您救了一個少年，給他背部縫針包紮。」
「哦！」
醫生恍然大悟，「你們是他的家人？」
「對，我們是爺爺奶奶。」
醫生於是把兩人打量了又打量，覺得這兩位老人慈眉善目，一身貴氣，於是問道：
「那孩子現在還好嗎？已經回家去了？」
「嗯，回家了，謝謝醫生之前的照顧，我們這一趟來是親自來跟醫生您說聲謝謝的。」
「不用謝，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
醫生笑著說，也沒有問阿澈為什麼會被追殺，他當初就看出少年不是普通家世，現在看了兩位老人，更是斷定。
別人家族的事情，他也不多問。
奶奶笑著點頭，很欣賞醫生的為人，沒想到這麼一個小縣城，好人還不少。
這時候老爺子開口：「請問您貴姓？」
「我姓陳。」
「噢，那和我們家的醫生一個姓。」
陳醫生笑了笑，然後老爺子說：
「陳醫生，您這個診所我看生意蠻好的，您的醫術也一定不錯，你想不想把這個診所擴大呢，我們可以投資。」
奶奶也點頭。
這樣也算報答醫生了。
陳醫生搖頭，笑著說道：「我這個診所開了十年啦，也習慣了，它就這麼大，就夠了，再大我也累。」
說著，笑笑。
老爺子說：「擴大了，各種設備，包括人才都會引進的。」
醫生還是搖頭，說道：
「醫院大了，檔次高了，收費也就高了，我這個小診所就看看小毛病，就是給父老鄉親們解燃眉之急，就這樣吧，挺好的。」
話這麼說，兩個老人自然就不會再勉強。
於是兩個人只得再次鄭重道謝，又邀請陳醫生到A城來玩，並且和陳醫生也加了微信，讓他今後又任何需要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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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醫生笑著說好。
兩位老人離開醫院，奶奶感嘆說：「這位醫生也真是品行高潔。」
爺爺說：「對。」
奶奶說：「薇薇的老闆要明天早上才能見到，接下來我們去看看薇薇的父母吧。」
一口一個薇薇，奶奶已經喊得十分順口了。
兩個人找到季家富和李湘琴攤位前，對兩個人對他們笑笑。
李湘琴看到是兩個穿著體面，氣質也很好的老人，也笑得溫柔，：「要買點什麼。」
她說的是方言，老奶奶沒聽懂，老爺子也不懂，李湘琴這才改用蹩腳的普通話，雖然說得很不標準，但兩個老人總算聽懂了。
奶奶說：「把各種水果給我們稱十斤吧。」
「各種嗎？都十斤？」
李湘琴有些不相信地問，王家富也把兩個老人看著，隔壁燒烤攤的也看過來。
奶奶笑著說道：「對，各買十斤。」
「好呢。」
李湘琴高興地說，來了大客戶。
然後立即開始稱，還不忘推銷：
「櫻桃還要不要多要點？這個很新鮮，也很甜，是我們這裡農戶自己種的樹。」
其實並不是，櫻桃是進貨的，而且很貴，是今天他們賣的水果最貴的。
他們也就進了二十斤，怕賣不掉。
現在來了闊綽的客人，價格都沒問，那不趕緊推銷出去。
季家富看了李湘琴一眼，不是很贊同的眼神，覺得人家已經買很多了。
但李湘琴跟沒看見一樣，殷勤的把兩位老人看著。
奶奶點頭笑道：「好啊，那跟我們都裝了吧。」
「哎！」
李湘琴高興的雙眼合縫。
葉老爺子趁機含笑問道：「你們在這裡擺攤生意怎麼樣？」
他是看著季家富問的。
季家富一直沒說話，這時候開口：「生意一般，有時候好一點。」
「那靠這生意能養活一家人嗎？」奶奶笑著問。
因為他們剛剛買了很多水果，李湘琴也熱情，嘆口氣說：
「勉勉強強吧，存不到什麼錢。」
「家裡幾個孩子啊？」奶奶又仿佛不經意的問。
「兩個。」
「一兒一女？」
「那不是，兩個女兒。」
「真好啊，兩件小棉襖呢。」
李湘琴想起自己的兩個女兒，然然和盼盼，確實是啊，兩件棉襖。
奶奶看著她臉上露出的笑容，不禁和老爺子對視一眼，兩個人都點頭。
然後他們結了帳，就離開了。
李湘琴等他們走了一會兒才發現他們買的水果沒有拿，哎了一聲，兩人已經走遠了。
季家富剛剛在招呼來買水果的客人，客人走了也才從李湘琴口中知道兩個老人買了水果沒有拿。
頓時說道：「我去追，給人送去。」
李湘琴拉住他：「還送什麼，他們都已經走遠了。」
「那也不能占人便宜啊。」
「又不是我們故意占，他們自己忘的，一會兒要是回來就給他們唄，我看他們是外地來的。」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不是本地人，不怕找麻煩。
季家富覺得還是不妥，李湘琴說：「行啦，興許人家一會兒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