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4章 好肥的鱷魚啊
姜綰沉吟片刻,說起來她也幫了他們一家子不少事,他們給的那條項鍊她也已經還給了桑桑,
儘管桑桑不要,但她是沒打算收回來的。
如今他們若是能幫她解開喬震東的謎團,這倒是物盡其用,也不算是欠了人情。
於是點頭道:「行。」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能把謎題解開,過往的事便可以既往不咎,一筆勾銷。」
得到了姜綰的應承後,南達鬆了口氣。
他轉回頭和桑桑以及克羅多聚在一起,小聲嘀咕了半天,
好一會兒後,克羅多和桑桑朝著兩邊走,一共是4個方向。
除了姜綰所在的方向,剩下三個方向都被他們家的人分了,
一人一邊地走過去,等他們到了盡頭的時候,轉頭互相看了看,然後在牆壁上摸索半天。
就在姜綰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時,
三人忽然開始倒計時,然後朝著前面的一塊磚頭摁了下去。
下一刻,嘎啦啦的聲音響起,原本的那些水全部都向下沉。
沒一會兒的功夫,水就已經清空了,
露出了池底的幾條大型鱷魚。
這鱷魚一看就是吃得很好。
不但肥胖得很,體型也很碩大,估計吃飽了,這會兒正趴在水底休息。
在水的底部有不少的骷髏和一些殘破的骨頭。
池底還有一些古怪的符文。
姜綰他們看到這個場景時,都忍不住轉頭想要找地方吐一吐,
那味道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即便是看慣了殺戮的墨雨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忍不住皺眉頭。
但是姜綰幾人並沒有動,就安靜地站在原地,黑狼這時湊過來,低聲道:
「我總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小野一頭霧水,她是不知道的,對於這些常識以及稀奇類的東西,她一般都不懂。
她只要全神貫注地看著,不要讓姜綰有危險就行了。
其他的跟她都沒有什麼關係。
倒是墨雨,看到周邊的這一幕時蹙了蹙眉頭,好一會兒低聲說道:
「我們在訓練營上培訓課的時候,曾經學到過這個場景。」
「這和西方的某種儀式有些關係,據說那是源自塞納族的一種祭祀方式!」
頓了頓又道:「你可以試一試,看看池底的那些鱷魚是不是7隻。」
姜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朝著黑狼點了點頭。
黑狼急忙過去看了看,數了一下說道:「的確是7隻。」
這時克羅多他們過來了,低聲說:「我們具體也不清楚這謎題是什麼,但是我看到他們曾經操作過,就是這個樣子。」
「每一次他們餵鱷魚的時候,都是這樣操作後,然後將人丟下去,這些鱷魚便會將那些人都吃了。」
姜綰這時好奇地問道:「難不成有水的時候他們就不進食嗎?」
克羅多點頭道:「應該是的,因為我們被抓來這些天,每一次他們進食,都是這個樣子。」
「有水的時候反而不會往裡丟什麼東西,具體為什麼我們也不清楚。」
頓了頓又道:「我要告訴你們的謎題其實是在那牆壁上,你們靠近一些,用強光照射,就會看到池壁上面是有字和圖案的。」
姜綰有些意外,於是轉頭看向黑狼。
黑狼急忙去拿探照燈,不一會兒,拿著探照燈過來時,
照在池壁上,果然看到了上面刻畫的文字和圖案。
上面刻的那些有些類似於甲骨文,不是正兒八經現在現存的文字,但是和甲骨文有些不同。
姜綰看不懂。
不過沒關係,她知道有人能看懂,她曾經在賈海霞的一本書上看到過類似的文字。
賈海霞是不懂這些考古類的東西,但是為了研究古董的年份以及一些來歷,她還是專門去修習了一些。
這些年為了照顧家裡的幾個孩子,賈海霞基本沒怎麼顧得上古董協會那邊的東西,但還是會拿一些書回來看。
姜綰偶爾看到他們看的書,也會轉過來看兩眼。
便記在了心底。
想不到這時候倒是能派上用場了,可問題是賈海霞不在這裡。
姜綰猶豫了片刻,轉回頭對身邊的黑狼說道:「帶相機了嗎?」
黑狼點頭表示帶了,姜綰示意他把牆壁上的文字都拍下來。
黑狼答應一聲,急忙去拍攝,
他這邊還沒拍完,就發現原本被抽乾的水已經慢慢回流。
等到他把所有的照片都拍完,那些水已經回流了一半。
姜綰轉頭問克羅多:「水池裡的水平常也是這樣慢慢回流回來的嗎?」
「不需要人工操作?」
克羅多點頭道:「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水抽乾之後沒多久,它就自動慢慢沖回來了。」
姜綰揉了揉眉心,說道:「這裡還有什麼秘密嗎?這和喬震東有什麼關係?」
「就算這些文字有作用,但是也未必就和喬震東有關啊。」
克羅多說道:「你要找的那個喬就是研究這些文字的,他這10多年其實留在這兒,一直都是研究這些文字和這些話。」
「因為在一個村子裡住了那麼長時間,偶爾也會聚在一起吃個飯什麼的,有一次在聚一起吃飯時,他喝多了,就聽到喬這樣抱怨過。」
「說這些文字晦澀難懂,還要慢慢一點一點去推敲研究。」
「他10多年的時間,也只是研究完了幾句話。」
姜綰震驚,這文字至於這麼可怕嗎?
10多年時間就研究了這麼幾行。
難道這裡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墨雨這時問道:「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留在這裡繼續研究還是離開,約莫著喬南天他們的人很有可能已經得到消息,開始往回趕了,咱們得儘快離開。」
姜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招了招手對克羅多說道:「你帶著兩個孩子快點離開吧,鑽石也給你了,你可以拿去交差。」
「拿到錢後你們就可以逃離了。這裡可能很快就會亂起來,建議你們還是不要留在這兒。」
姜綰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說完便沒想再理睬。
可克羅多卻攔住了她,他說道:
「經過這些事,我們也算想明白了,我們想跟著你去燕京。」
「你們能不能收留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姜綰被逗笑了,她狐疑地看著克羅多說道:「你是喝了多少假酒啊,能迷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