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還好不是你
一個男人的手扶住了掙扎著站起來的喬雅，她扭頭看見了顧源的臉。
顧源看見喬雅的那一刻，眼睛就沒有離開她身上，看著她捉弄別人，嘴角的笑意都止不住。
看見她離開，本想跟著她，和她說說話，卻被陸家那個紈絝子弟-陸澤希攔住了，七扯八扯的終於擺脫了。
男人已經拖著許子寧來到隱蔽的沙發那裡。這些沙發光線昏暗，又置身人群中，最適合做這些苟且之事了。
許子寧被扔在了沙發上，肩膀上的裙子被撕扯了下去，女孩皎白好看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上衣被扯得很凌亂，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白嫩的起伏，少女的反抗更加讓男人喪失理智。
顧源安頓好喬雅，衝到圍成一團的男人那裡，一拳一個，只是人數太多，漸漸地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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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寧的手和腳都被男人控制住了，有人端了杯酒遞了過去，「龔少，這女人太烈，不如餵她點好東西。」
顧源自然也看見了，拼命往裡沖。這時，一個玻璃酒瓶砸在了其中一個圍著的男人頭上，血流了下來。
男人們四散而逃。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保鏢圍了起來。
顧寒卿唇畔揚著笑，低低的嗓音從喉間溢出，「找死嗎？」
龔少想開口說話，只覺得自己被整個提了起來，然後就被扔了出去。
「顧總，顧總，我沒碰尊夫人。」龔少似乎清醒了過來。
許子寧扶著沙發扶手，坐了起來，緊繃得神經就像斷掉得弦，一下子鬆開了，眼淚洶湧得流了下來。顧寒卿走過去，想扶起她，就被她一把抱住。
顧寒卿剛想推開，女孩柔軟纖細的身軀在他的懷裡顫抖得厲害，他只能拍了拍她的後背。
喬雅忍著腳踝的疼痛，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緊緊依偎的女孩，她忽略掉心裡的異樣，拿了件衣服遮住了女孩被撕碎衣服下的裸露的皮膚。
顧源過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喬雅。
「妹妹。」許晨新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龔少剛想爬起來，就被許晨新一腳踩在了小腿中間的骨頭上。
龔少臉上的血色一下就沒了，他掙扎著想收回自己的腿，卻被許晨新踩著不能動。
妹妹的樣子讓許晨新壓抑著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他俯下身，一把提起龔少的衣領，一拳一拳狠狠地揍下去，渾身散發著野性和血性。
龔少的氣息漸漸微弱，顧源上前拉住了他。
昔日一起歡笑的人，在這種時候重聚了，只是還少了一個。
「明天開始，我不想再聽見龔家的名字。」留下這句話，幾個人走了出去。
五人走出十號俱樂部的時候，天空中飄起了小雪，停在外面的車上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雪。
大家各自往自己的方向離開，只剩顧寒卿和喬雅兩人。
顧寒卿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深不見底的黑眸看著女人的臉，嗓音低沉溫柔，「腳踝怎麼樣，怎麼每次受傷的都是這個地方。」
喬雅看了他一眼，不懂自己現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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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走嗎？我抱你。」顧寒卿蹲下來，捏著喬雅細細的腳踝仔細地檢查，微微粗糲的手指摩擦著腳踝。
男人面色不善，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嚴肅。
「關心別人的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安全，不知道通知我嗎？」
喬雅抿嘴，抬腳彎腰上了車。
顧寒卿似乎意識到自己有點嚴肅，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轉身上了車。
喬雅坐在車上，腦袋靠在后座上，臉看向車窗外，似乎想看清每一朵雪花的形狀。
車慢慢行駛，車裡很安靜。
「顧寒卿。」
喬雅突然叫了他一聲，他接的很快，事實上他一直在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嗯？」
「我好想楊綾，就差她一個，我們就重聚了。」
顧寒卿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剛想說什麼，喬雅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我們都回不去了吧。」
「我們不一樣。」男人低低沉沉甚至有點暗啞的嗓音，在車裡迴響。
十字路口，紅燈，車在雪裡停了下來。
「喬雅，」微微有點粗糙的大手慢慢撫上了她嬌嫩的臉頰，灼灼肆意又壓抑的視線刻在她的臉頰上，「我們會有始有終的。」
喬雅沒有說話，雙眼看著前方，止不住地有些失神。
顧寒卿轉身抱了抱她，低頭吻住她地臉上，低亞的道，「說你兩句，你還委屈上了。」
喬雅身子微微後仰，想拉開兩人的距離，「我沒有。」
顧寒卿眸色暗了暗，「你都不知道，我聽見那些人說什麼顧總夫人，又看見那樣的情形，有多害怕，幸虧不是你，還好不是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顧寒卿抱著喬雅的手微微顫抖。
這是喬雅第一次看見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的害怕，她那莫名的情緒突然就消失了，釋懷了。
她反手抱住了這個男人。
顧寒卿愣了一秒，手指插入她的頭髮中，摩擦過她溫熱的頭皮。他含住了她的唇瓣，親著，吻著。然後逐步的到額頭，眉頭，眼睛，鼻子，臉頰，處處都碾壓而過，沉重的呼吸在車內響起，將整個空間的溫度拉得滾燙。
「夫人，夫人——」沙啞透頂的嗓音響在她的耳邊，帶著試探和執著，又帶著低低的懇求，矛盾而複雜地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忍拒絕。
喬雅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被動地配合和男人的動作，整個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這樣嬌滴滴，活色生香的樣子落在顧寒卿的眼裡，一瞬間就摧毀了他僅有的意志。舌尖舔過她的耳後，呼吸騷弄著她的皮膚。
喬雅的耳朵很敏感，她輕喘著，忍住身體深處漫上來的激動和戰慄，「不要，不要再這裡。」
顧寒卿克制住自己升騰的欲望，停止了動作，抱著她，沉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
「回家。」
車速飆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