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生病了
回去的路上,喬雅打了幾個噴嚏。
剛回到他們自己的家,陳媽就迎了上來,喬雅有點疑惑,陳媽怎麼在這。
「小姐,」陳媽剛開口,就感受到顧寒卿帶著寒意的眼神,立馬改口,「太太,家裡擔心您的身體,所以讓我暫時過來照顧您。」
喬雅看了眼顧寒卿,顯然他早就知道,也同意了。
「讓陳媽去,是照顧我家雅雅的,也是監視你,對雅雅不好,我立刻帶她回家。」老丈人的話言猶在耳,自己不會再給他機會了,顧寒卿在心裡較勁。
顧寒卿吩咐陳媽熬點紅糖薑茶。
喬雅覺得幾個噴嚏而已,沒那麼誇張,她端著紅糖薑茶喝了幾口,被辣得直皺眉毛,她很討厭喝這東西,實在是咽不下去,剛要把杯子放下,抬起眼就見顧寒卿就在對面。
好像她不把這一杯喝下去,今晚誰都別想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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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薑茶實在是太辣了。」喬雅認慫:「我能不能等會兒再喝?」
「太太,還是把薑茶喝了,暖一暖身子。」陳媽從旁邊走過來,嘮叨著說:「最近很多人的感冒症狀都特別嚴重,我的侄女昨天就給我打電話說,這場感冒害得她三天都沒起來床,難受得連眼睛都睜不開。所以太太你今晚一定要把汗排出來,千萬別感冒了呀!」
喬雅抬起眼,因為不喜歡喝,所以只能聳拉著眼皮看向顧寒卿想矇混過關。
顧寒卿:「聽見了?喝吧。」
喬雅無奈,只好又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辣得難受,卻又不得不喝,最後索性捏著鼻子喝。
喬雅小時候就很嬌氣,特別容易感冒發燒,但性子又倔強,每一次生病都只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蒙著被子睡兩天,藥也不吃針也不打,這麼難喝的紅糖薑茶就更不會喝了。
直到杯子見了底,顧寒卿才點了點頭。
「你先回房去洗個熱水澡。」顧寒卿說。
喬雅正有此意,畢竟喝完之後,身上就熱得難受。
她回到房間裡沒多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些感冒的症狀,她腦袋越來越有些昏昏沉沉的。
想著泡一泡熱水澡就好了,乾脆換下衣服直接進了浴室。
坐在浴缸中的熱水裡,還不到一分鐘,喬雅就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可卻怎麼都無法睡得安穩,想醒又醒不過來·····
她像是處於冰火兩重天,一會兒像是置身於冰天雪地,一會兒又熱得像是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這種感覺實在是難受極了,試圖睜開眼睛,眼皮卻沉重到無法睜不開。
「發燒了,陳媽,去拿藥。」一道冷靜清洌的嗓音清晰地傳進喬雅的耳朵里,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頃刻便被有力的手臂從水裡抱了出去。
喬雅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裡,連身上不著寸縷都沒察覺。
雪白的肌膚,細長的腿,胸前的風光,無一不暴露在顧寒卿的眼前,海藻般濕漉漉的長髮垂落。
因為她身上完全超出預期的滾燙,顧寒卿將她裹進浴巾里。
喬雅本能的將頭靠在他懷裡,難受地閉著眼。
顧寒卿的懷抱,很溫暖的,讓人眷戀,是獨屬於她的懷抱······
「先生,這是速效退燒藥,還有溫度計我也拿來了!」是陳媽的聲音,好像剛剛找藥的時候是跑著去的,聽起來還有些喘。
喬雅被放到床上,她下意識地忙抬手拉住他襯衫的袖口,哪怕虛弱到沒有力氣,卻也還是虛地想要抓住他。
顧寒卿垂眸看見她的動作,沒有起身離開,反手將她握住:「別怕,我不走。」
沉靜的嗓音像是最有效的安神劑,喬雅抓著他的袖口不鬆手。
顧寒卿見她這副模樣,直接給她量了體溫,「三十九度。」
「呀!太太怎麼洗個澡就忽然燒成這樣?這溫度也太高了!」陳媽一聽就急了:「夫人的身體到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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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冰袋。」顧寒卿淡淡的打斷她的話。
陳媽嘴邊的嘮叨馬上停了下來,再又急急忙忙出去找冰袋。
「來,吃藥。」顧寒卿將她從床上扶坐起來。
她坐著,靠在他懷裡,沒有掙動,只在他將退燒藥餵到嘴邊的時候,才皺了皺眉,她確實很少吃藥,因為小時候身體不好,很長一段時間她每天都要喝中藥調養,導致她後來對任何苦藥都很排斥,寧可蒙頭睡幾天也不想吃藥。
「聽話,把藥吃下去。」顧寒卿嗓音低低地哄著她。
她將頭枕在他臂彎里,睜開眼看他,眼神有些小小的央求,能不能不吃?
他靜默了一瞬,低聲道:「是要我換一種方法餵你吃下去?」
喬雅當下便好奇地小聲問:「換什麼方法?」
難道是要給她準備幾顆糖麼?小時候吃藥,陳媽在她的撒嬌下總是偷偷地給她準備許多水果糖放在床頭。
然而預想中的糖沒有,顧寒卿在她的注目下直接將藥送到他自己嘴邊。
喬雅當下明白了過來,忙抬手擋住,再又小心地按著下他的手,將藥粒餵進自己嘴裡。
雖然她不反對他嘴對嘴地餵自己,但她還不想把感冒傳染給他。
苦澀在口中蔓延,她皺著眉毛,忙接過他遞來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溫水,把藥咽了下去,卻覺得嗓子都苦得要命。
「好苦。」
「都怪我,忘了給你多帶件衣服。」顧寒卿很自責,他摸著她頭上仍然濕漉漉的頭髮,沉聲說:「坐好,別躺下,把頭髮吹乾再睡。」
喬雅還是靠在他懷裡不肯動一下,剛剛喝了幾口水,感覺不再像剛剛那麼難受,卻也沒什麼力氣。
見她這副病懨懨又滿是依賴的樣子,顧寒卿微嘆,乾脆起身去把吹風機找出來,拿到床邊插好電。
喬雅坐在床上,實在是沒有力氣自己吹頭髮,她轉頭看向他,剛想撒個嬌讓他幫自己吹,她話還沒有說出來,便聽見吹風的聲音在他手中響起。
溫熱的風吹過她的頭髮,暖暖的吹過她的頭皮,她本來還有些頭昏腦漲,溫暖的風舒服讓她整個人瞬間放鬆了下來,吹了沒幾分鐘就有濃濃的困意襲來。
感冒藥和退燒藥本就有一點催眠的成分,喬雅閉著眼,昏昏欲睡。
等頭髮被徹底吹乾,顧寒卿關掉吹風,她直接身子一歪就要倒下來。
顧寒卿出手將她扶住,見她睡意來得太快,就這麼靜靜靠在他懷裡,空氣中唯有她安靜均勻的呼吸。
他輕輕嘆了口氣,俯身將她安穩地扶在床上躺好。
視線無意中又碰觸她被浴巾裹住的身子,剛剛在浴室只能抽得出一隻手幫她裹上浴巾,這會兒在她身上已經鬆開了許多,胸前的凝白呼之欲出,長發垂下來,半遮半掩。
她在他懷裡是徹底的柔軟與放鬆,顧寒卿眸里慢慢的深暗,同時摸到她的手上一片冰涼。
身上滾燙,手卻很冰涼,他呼吸微沉,握住她的手,置於掌心,片刻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眸光看向她露在浴巾外的雪白的小腳。
摸過去,發現她的腳也是涼的,與手一樣的涼,尤其是在他的掌心裡,涼得讓他皺眉。
喬雅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因為手腳上忽然傳來暖人的溫度而舒服地哼哼著:「嗯······」
顧寒卿將被子蓋到她身上,確保她全身上下只有頭部露出來,手在她滾燙的額頭上輕輕撫過,沿順著頭頂柔軟的髮絲緩緩滑下。
喬雅其實睡得不算踏實,本來身上就燙,全身都被蓋住,熱得她越來越難受,隱隱掙動了下,卻反被他按住。
「先生。」陳媽推開門走進來,將冰袋放到旁邊,見喬雅已經睡了,便小聲說:「先生,您先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我來照顧太太。」
「不必,我來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