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樹大招風
第二天，劉一凡就讓李博行動起來了，開始對工具機設備什麼的進行拆解，還特意開放院子，讓大家有機會看明白這些設備都是沒法使用的廢品。在隨後的日子裡，還真有不少人，跑來打聽這事，讓劉一凡相當不高興，不得不解說了多少次。直到他們確信這些東西壓根沒法使用，只是當廢鐵買回來之後，才慢慢放手了。一直到了很長時間之後，才沒人再來問這問那，不過在劉一凡的帳本上，也算把本地有頭有臉的勢力記錄在案了。按劉一凡的眼光，他們才是中國沒法工業化的根源，只顧私利，無公德之心。
即便有人探頭探腦，劉一凡也沒有中止繼續引進所謂的報廢設備，經過方梓萱的父親幫忙，後來又陸續弄了一批報廢工具機弄回來，也是由東北軍的卡車送回來的，兵工廠真有不少報廢的設備，這時的西安兵工廠正在更新設備之中，雖說數量有限，但是對劉一凡來說，這就大數字了，為了保證低調除了，少部分實在不能用的被交給鐵匠雜碎之外，全部丟到一邊其餘的全部集中到一起，只有李博偶爾會帶人慢慢的維修一下。
明明有了條件，卻不能上項目，別說李博不滿意，天天嘟噥他，「進度太慢了」，「那天才能實現他的夢想啊！」連劉一凡也心中不滿意。他比誰都知道，這些設備可能帶來的影響，如果想修復快的話，只需要在網運淘點東西就行，絕大多數充備就可以恢復運轉，只要花上少量的金幣，那麼一個小兵工廠就可以建立起來了，這個可惜現在真的不行。如今他可以讓李博知道自已有相當的背景，可以讓李博與他們一起打土匪，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發現自己能弄到許多來路不明的東西，這事也只有王鐵蛋舅舅知道一點，但是人家打死不問，李博不能保證不問到底。如果像土化肥什麼的說一說，再編一下就能混過去。
所以現在真不敢讓他們把設備馬上修好，那樣太顯眼了。外面的狼太多了，一不小心就麻煩了，這事還是先等一等吧，
但這個李博還見天的他嘟噥，他不知道快點好啊？他上回讓馬克修的機器都回來了，好傢夥修的和新的一樣，他都不敢拿出來了，這他要拿出來，非出事不可。這個李博還要快，這不是給他填堵嗎？真想把他打一頓，可這也不行，人家也是著急，也是好心，嘿.....，你說他怎麼過的這麼憋屈啊.......，這事壓根就沒法與任何人說，只能在網運與無名抱怨幾句了。
李博自然希望把工具機修理好，畢竟這些東西可是他弄回來的，直到裡邊哪些是廢品，哪些修修就可以用。但是他也明白什麼叫：樹大招風。可是讓他這麼閒著，也不行，故而一直在鼓動劉一凡在干點什麼。
「劉兄，我們這干閒著也不是個事啊？」李博這又開始纏上劉一凡了，這幾天他就在纏著他，想要干點什麼？他這好不容易拉回的機器，不是不能修，就是回爐再造，他都有點鬱悶了，這算什麼事啊？
這段時間，他帶著幾個學生把軸承的事情做到一個極點了，現在就卡在材料與加工上，如今不能使用工具機加工，那麼就沒繼續改進下去的必要了。所以他現在很想換個項目，自然就要找劉一凡，這人的腦子總會有點不一樣的點子，幹起來很是讓人興奮。所以這幾天，他什麼也沒有干，天天就纏著劉一凡，說他們應該在干點什麼。
劉一凡這幾天都被這個李博煩死了，要不看在他幫過他和張心寶，他一定會把這人趕出去，但現在只能忍著，他和張心寶的事還需要他的幫忙，只能無奈的說：「那些機器還不夠你忙的嗎？要是實在不行，你去幫幫心寶也行啊，他那邊很是需要人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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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我修的差不多了，要是再想修只能給我找找配件了，要不我就修不了。心寶妹妹那邊我去了，也是添亂，我還是不去的好。」劉一凡說的事，李博一件件的給駁回了，理由相當充分，他屬於搞機械的料，而不是化學什麼。
劉一凡想這人怎麼這纏人，真是煩死人了，只能心煩的道：「行了，我是不知道幹什麼好了，你去調查一下吧，目前的什麼合適的工作，可以讓我們趕的的，然後我們再決定幹什麼吧。」劉一凡想先把人打發走再說，沒想到李博像豁然開朗，對啊！他怎麼沒有想到，他興奮的說：「對啊！劉兄，你說對，我馬上就去調查一下，完事我們在說。」說定完轉身就走了，這上劉一凡鬆了一口氣，這幾天還真是煩死了，這世界可算安靜了。
劉一凡沒有想到，他這安靜，只能安靜幾天，沒想到這李博也是個有韌性的人，沒幾天還真讓他調查出來了，經過調查之後，李博發現，目前對各類紙張的消耗化相當大，孤兒院處於一個上升期，學生要學習，要圖造紙等等，都需要各類的紙張，大多數要使用從西安買回來的優質紙，本地紙質量不好，他一下子就看出了商機。
李博轉天就又找到了劉一凡，這劉一凡一看李博又來了，這沒消停幾天，這人怎麼又來了？這還讓人好好的活了。他現在看到他，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頭疼的很。
「劉兄，我來了，這幾天過的怎麼樣，有沒有想到我啊？」李博因為找到商機，正在高興中，連說話都有上不正經了，這都敢調戲劉一凡了。
劉一凡可沒有那個閒功夫和他在這你一句我一句的，可是很忙的，他皺著眉，口氣不善的問：「你怎麼又來了？」
李博也聽出來了，這是不歡迎他，馬上解說道，「你不是讓我作調查嗎？我有結果了！」
一聽這個，劉一凡也有興趣，「你忙這幾天到底有什麼收穫吧！」
李博自信的把他調查到的商機告訴了劉一凡，隨後兩眼發光的問道：「怎麼樣？」
劉一凡聽完了，也意識到，自己怎麼就沒注意到那？這裡紙張確實緊張，一張紙往往都要用到極致了，連自已都用的非常仔細了，以前那種隨手撕張紙的事，他已經不敢幹了，幹了他都覺得是犯罪。
這回劉一凡是真的被李博驚艷到了，這小子行啊！上下打量這人一番，好像不認識他一樣。這可是他認識他這麼長時間，乾的最漂亮的一件事了。
李博被他上下一打量，都要懷疑人生了，他怎麼了，他明明就是個有為青年，他這什麼眼神，他那不好嗎？心裡都沒底了，明明這件事是他覺得不錯啊！
李博忍無可忍道：「你這是什麼眼神，在看我可不客氣了。」
劉一凡一看這是惱羞成怒了，知道要適可而止了，笑著說：「好了，我們商量一下，這個項目，看看可不可行。」於是他們商量了半天，最終決定了一個新方案：造紙。
於是劉一凡又跟著李博走訪了一下本地的製紙作坊，發現情況正如，李博調查時，所說的那樣本地的造紙作坊生產水平太低了，規模也不大，通常只有那麼幾個人。這可給了他一個大好機會，故而他決定要上馬一個造紙廠。
最讓他開心的是，在他新招的學生，叫朱明遠。他家裡就是造紙坊的，原本他是要畢業回家，繼承家業的，但他家生意不好，可以說一年不如一年，家裡也就沒急著讓他回去，才在別人的勸說下，加入了劉一凡的孤兒院。
這一天，朱明遠正在帶著孤兒院的孩子們在植物園裡勞動，其實工作量不大，也就是讓大家有點事情做，他的工作就是進行觀察記錄，正在這時，看到劉一凡過來，這也常有的事，也沒在意，沒想到今天竟然是找他，按習慣他仍稱劉一凡為：「劉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有點事，找你的父親談一下！」劉一凡微笑的回答。
「我工作的不好嗎？」朱明遠緊張的問。
「別誤會，這事與你沒關係，」劉一凡立馬擺手，又解釋道，「你家是開造紙坊吧？」
「對！」朱明遠納悶道，這劉老師今天怎麼了，他不是知道他家幹什麼的嗎？
「這事反正以後你也能知道，現在也就不瞞著你，孤兒院想要搞一個造紙作坊，想與你們家合作，你家只要提供技術指導就行！」
「老師，你不開玩笑吧？」朱明遠一聽都驚了，這個可不能幹，他一定勸阻，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怎麼了？」劉一凡不知道他說了什麼，這朱明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城裡的造紙作坊沒一家敢說生意興降，也就是勉強維持，這些年來有多少關門的，就沒見開張的。」朱明遠苦口婆心的勸說。
「我可不是想開一般造紙作坊，」劉一凡聽這個朱明遠是為了他好，他解釋道，又笑笑說，「不是造本地的土紙了，而是真正的白紙，就是外地販運過來的那種。」
朱明遠聽的都有點天方夜譚了，不由自主的問出來:「那個我們能造出來嗎？」
「世上的東西，都是事在人為的！如果你爹方便話，約個時間，請他過來一趟，不對，還是我過去好，大家好好談一下！」
「好的！」朱明遠也找不到反對的話，只能先答應，在讓劉老師去他家好好，他說不定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但劉一凡是那麼好打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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