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傷口上撒鹽


  劉一凡想在審問的過程中了解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來到這裡?是不是有什麼苦衷?要是真正有苦衷,要是能幫一把衝著何寧義的面子,也應該幫一把!怎麼說都是苦命的女人,要不說劉一凡心就是軟,黃雅楠也看出來,他管這閒事,一定是為何寧義。

  黃雅楠也知道何寧義是喜歡白鴿的,郭繼先沒少在她耳邊叨叨這件事,就算沒有聽到郭繼先說,她已經從很早就在調查白鴿了,還能不知道嗎?其實她也想著幫助何寧義和白鴿,也想這件事有個了結,但是她不好出面,現在有劉一凡出面了,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正好把事情推給他,她只要專心把白鴿的抓捕和審訊搞定,別的就不用她操心了。

  倆人商量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決定了方案,黃雅楠就提出了告辭,匆匆忙忙地回去了,她必須要把這兩個方案細化,接著還要跟主任匯報,沒有什麼問題了,明天就開始實施了。在臨走之前,黃雅楠交代劉一凡,早一些過去和她一起出發,劉一凡也點頭答應了。

  劉一凡看著走遠的黃雅楠忽然想到,不知道何寧義在幹什麼,要是知道明天就要抓白鴿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震驚的直接跟他跳腳。但是一下子困意涌了上來,他打了一個哈欠,困得不行。就不想再關心別人了,還是想先休息吧,明天還要早找一些去找黃雅楠執行任務,所以果斷地轉身關門,回到自己的房間,脫完衣服關燈躺下,很快地進入地進入了夢鄉。

  劉一凡不知道他進入夢鄉的時候,他在門口念叨的那個人何寧義,現在已經喝醉了,開始涮起了酒瘋,一邊在大街上搖搖晃晃地走,一邊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因為喝酒舌頭很大,所以說的話不清不楚,讓跟著他的兩個人,誰也沒有聽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兩個人聽了半天,就聽明白了幾個重複的詞,一個是白鴿,一個是為什麼,還有最後一個詞兒是騙子。

  跟著何寧義身後的兩人不是別人,就是郭繼先和張少康,他們從劉一凡那出來之後,就想著也到晚上了,該吃晚飯了就拉著何寧義一起吃晚飯,也是不想讓他回家,沒有想到這個小子飯沒有吃一口,上去先要了幾瓶酒,就自己喝了起了,喝著喝著就喝多了,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郭繼先看著何寧義頹廢的樣子和他痛苦的表情,真是恨鐵不成鋼,真的想上去打醒這個傻瓜,就對他喊道:「你能不能行了,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還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你真給我們男人丟臉。」

  何寧義聽到有人在大喊大叫,但是因為喝的酒太多,腦袋暈暈乎乎的,也沒有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只是看著郭繼先對著他說了些什麼,臉色也很不好,但是因為喝完酒反應很慢,稍微遲鈍了一下才說出含含糊糊的幾個字:「尼。。所。。什麼?」

  郭繼先一時沒有聽明白,就反問:「你在說什麼,能不能把舌頭捋直了再說,我一個字也沒聽明白。」

  張少康大體猜出何寧義說的是什麼,可能是在說:你在說什麼?就對郭繼先講:「他可能問你在說什麼,還有你對他喊什麼呀!他已經喝醉了什麼也不知道了,你沒看他現在已經暈暈乎乎的,兩個腳都開始飄起來了,我們還是快點去扶著他,省著趴在地上了。」接著又無奈地說:「你對一個酒鬼說那些有什麼用啊?他現在能聽明白什麼,我們還是把人快點整回去吧!」

  「我也知道他聽不明白了,但是看到他這個熊樣子,真的氣打不一處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至於嗎?你看看他這要死要活活得能不能行了?」郭繼先也開始抱怨起來,這個何寧義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何苦呢?把自己搞成這樣。那現在喝這麼醉,明天清早頭一定會很疼的,真是不愛惜自己。

  張少康反了個白眼,對郭繼先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原來也為了一個女人也是要死要活的,你是不是忘記了,寧義也是心裡不好受,要不能喝這麼多的酒,我們都認識多長時間了,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喝酒,從來都是點到為止,今天就看他喝的樣子,你就知道他已經傷心欲絕了,還是不要在他傷口上撒鹽。」

  郭繼先被當揭了短,忽然想到自己之前也是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但是他沒有像何寧義這麼頹廢,馬上就從中抽提出來了,現在還跟黃雅楠處著朋友,很是幸福了,所以他已經把這件事都給拋到腦後了,要不是張少康今天提起來他都忘記了。這一被提起來心裡也不好受,又看了一眼醉得不行的何寧義。

  郭繼先有些感同身受了,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分了,就對張少康說道:「行了,別揭我的短兒了,我知道了,我不說他了還不行嗎?」

  張少康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看這人已經恢復正常了,就不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了,他剛剛提也是看著郭繼先有些太過分了,對一個酒鬼還大喊大叫的,平時的謹慎和穩重全丟了,所以提醒他一下,人家這也想明白了,也就不再提起別人的短處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還是不提為妙。

  兩人扶著已經醉得昏死過去的何寧義,張少康邊走邊提議:「寧義今天就去你那裡吧,別讓他回家了,最好這幾天你就看著他點。」

  「沒問題,你也一天很忙,先忙自己的吧,我要是真看不過來的時候再喊你。」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這段時間我還真的很忙,等我忙過這幾天,我們一起看著他。」

  「好,你先幫我把他扶回去,這個人現在死沉死沉的,我一個人也扶不動了。」

  「行,那先去你家。」

  何寧義最後被張少康和郭繼先兩人扔到床上,這個人已經昏死過去了,兩個人已經累得夠嗆了,因為這人醉得不省人事,一點力也借不上,全是讓這兩個人架著回來的,這一個大男人體重也是很沉的,給他們累得一身汗。郭繼先看天色太晚了,就建議張少康快點回去,明天還要上班,張少康走之前不放心地囑咐:「明天清早上,寧義的頭一定會很疼,你給他沖點蜂蜜水,這樣他還能好受一些。」

  「行我知道了,別婆婆媽媽的,你早點回去吧!」

  現在何寧義在床上睡得一塌糊塗的,不知道他的家門外現在還站著一個人,那人就是白鴿。白鴿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天心神不寧的,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想來想去,在家裡也坐不住了。就出來想走一走散散心,想把心裡這種不安排解出去。

  否則明天見那個男人,這樣的狀態會影響到她的見面,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必須把自己的精神狀態調整好,否則要是發生意外會反應不過來的,但是沒有想到,她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何寧義家的門外,抬頭一看他家的燈沒有亮,一看這人就是沒有回來。

  看看天色剛暗下來,沒回來也是正常,她想了一下,就決定都到這裡了,還是等人回來。再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套一些話,也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之處,她現在心神不寧,也不知道幹什麼好,還不如跟這人聊聊天,套套話,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呢!

  所以就決定在門外站著,等著這個人帶回來,但是這一等就等了三個小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了,這個人還沒有回來,這讓他的心有些不安,不知道這個人是有事沒回來,還是出事了沒回來,有些著急了,但是她也知道何寧義不是天天都回家的。

  這時候要是大張旗鼓地去找他,人家要是沒有一點事,她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最後實在等不下去了,只能無奈地放棄先回家,等今天把事情解決之後,再去看看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反正她想何寧義一定不會出事,可能是去哪裡了,因為太晚了就沒有回來。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她是知道的,怎麼說這個人的行蹤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要不也不能時常看到人了。所以就安慰自己,把這件事放下了,先解決眼前的難關,才能關心何寧義到底怎麼回事!她現在真的沒有那個閒空,管這個男人到底在哪裡幹什麼了。

  其實白鴿不知道。她的心已經悄悄地起了變化了,要不不能等這麼長時間,看這個人不回來一下子就擔心起來,還會想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或者是出事了,只是她的自我調節太強了,剛剛萌芽的一些擔心,馬上就找理由把這件事給平復了,要不說這心都是在悄悄地發生變化,可是心得主人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種變化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反正白鴿就是覺得自己是多慮了,還是趕快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明天還要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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