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挨揍
汪!
大黑突然叫了一聲,從石床上滾了下去。張懌眼疾手快,把大黑抓在手中。
韓月嚇了一跳,等她回過神來,大黑已經重新被張懌抓在手,這才鬆了口氣。
「大黑,你小心一點,躺在這裡太危險了,到姐姐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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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月把大黑從張懌手中接過去,放到靠里的位置。經過大黑這麼一鬧,二人中間的浪漫氣氛,被攪成一團,再也回不去了。
張懌心中暗暗給大黑點讚,差點就犯錯誤。一陣冷風吹來,讓他清醒了一些。
「果然,酒能亂人心性,以後得戒酒。」
張懌搖搖腦袋,恢復了幾分清明,無意間抬頭看向月亮,好似看到一道人影閃過。
「咦?」
張懌輕咦一聲,定睛看去,人影已然消失不見,好像是他的錯覺。
「我剛剛是看錯了?」
「張大哥,有什麼不對嗎?」
韓月看出張懌的異常,擔憂地詢問道。
「沒有,沒什麼不對,只是剛剛我看月亮的時候,好像看到了一道人影,在那月亮之上。」
韓月笑著點頭:「原來是月影啊,我們在此賞月的時候,經常有人看到人影,有些人甚至能夠看到清晰的人影在上面跳舞。一開始我們以為是以訛傳訛,後來見過的人多了大家才相信,原來此處真有這種異象。」
「原來看到這景象的不止我一個人呀。」
張懌有些不好意思,剛剛還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景象,沒想到看過這東西的人,一抓一大把。
「倒也不是,許多人在望月宗待了一輩子,也沒有看到過月影。就算是見過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來過多少次才能有幸見到一次。張大哥第一次來就能看到,說明還是和我們望月宗有緣分啊。」
「哈哈哈,這麼說來,我的運氣倒是真挺不錯的。」
「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一道人影從山腰狂奔而來,一邊狂奔還一邊大喊大叫。
「我成功了,我突破先天境了!」
不用說,這人就是秦炎了。秦炎藉助張懌的蟠桃,本就在後天巔峰的他,一鼓作氣突破先天境。不只如此,體內的經脈被打通了個七七八八,要不了多久就能嘗試開闢穴竅了。
一顆蟠桃,省了秦炎幾年的苦修,這怎麼能讓他不高興?
「哦,這小子突破了?」
齊宗平聽到秦炎的喊叫,從房間裡走出來,遠遠望見蹦蹦跳跳的秦炎,撫須長笑,滿是欣慰。
「秦炎在這個年紀能突破先天境,接下來不懈怠的話,有望金丹境。如此一來,我望月宗也算是恢復了幾分聲明,等我圓寂之後見到師父,也有的交代了。」
「宗主,秦炎跑去望月崖了,這不要緊嗎?」
有長老偷偷湊上來,像齊宗平稟報。
齊宗平面色一變,罵道:「逆子,剛突破就給我搗亂!」
說完身形閃爍,快速去攔截秦炎,唯恐秦炎打擾了韓月和張懌。
秦炎正在前面跑著,身旁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臉上就挨了一巴掌,打著轉兒地摔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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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打我幹嘛?」
秦炎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右臉,聲音里滿是委屈。
「你不是突破先天境了嗎,來,老夫和你過兩招,讓我看看你這先天境有幾斤幾兩。」
齊宗平向秦炎勾勾手,今天就要教訓教訓這孽徒。
「好,師父,我可不會留手。」
「用不著你留手,要是連你這個小東西都解決不了,我憑什麼當你師父?」
「我來了!」
秦炎大喝一聲,內力附著於拳鋒之上,主動攻向齊宗平。
啪!
齊宗平隨手一巴掌甩在秦炎拳頭上,打得他手臂發麻,拳鋒也偏向一旁。而後飛起一腳,正中其胸口,把秦炎踹飛出去。
「突破先天了是吧?」
「大吼大叫是吧?」
「想去望月崖是吧?」
「小子,你很囂張啊,我今天打不死你!」
齊宗平按住秦炎就是一頓錘,親一個剛剛突破先天境的人,哪裡會是齊宗平這樣老牌罡氣境的對手。
被按在地上一頓摩擦,不明白自己明明給師父爭了一口氣,師傅應該很高興才對,怎麼一副自己犯了大錯的樣子?
「師父好像是在針對師兄。」
韓月和張懌聽到秦炎的慘叫,一起前來觀看,剛到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
二人都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樂呵呵地看著秦炎挨打。
看到韓月和張懌一起出現在這裡,齊宗平更生氣了,感覺是秦炎打擾了他們二人的雅興,力道更重了三分,打得秦炎嗷嗷叫。
「師父下手也太狠了吧,再打下去,師兄非要在床上躺上三個月不可。」
韓月有些幸災樂禍,就差搬著小板凳,拿著西瓜來看戲了。
「師妹,張兄救我,救我啊!」
看到韓月出現,秦炎大聲呼救。他們兄妹從小就是這樣,秦炎上躥下跳,到處惹麻煩,被責罰時就指望韓月出面求情,十幾年的合作模式,兩人都倍兒清楚。
韓月收到求救信息,飛身上前抱住齊宗平的胳膊,撒嬌道:「師父,有客人在呢,給師兄留幾分面子吧。」
齊宗平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秦炎:「回頭再和你算帳,走,跟我到密室閉關去。」
齊宗平還想給張懌和韓月創造獨處的時間,提著秦炎的衣領就要往回走。
「齊宗主,我和秦兄也是過命的交情,如今來到這望月宗,也是想和秦兄敘敘舊。不知道能否給我幾分薄面,給秦兄放個小假,和我一起敘敘舊。」
張懌說的話齊宗平不能不重視,畢竟是能秒殺他的主,不能隨便駁他的面子,死亡凝視秦炎:
「好,張少都這麼說了,我自然要給張少一個面子。秦炎,今天算你運氣好,好好陪張少聊聊,等過兩天我再找你算帳。」
鼻青臉腫的秦炎欲哭無淚:「師父,我從小挨打挨到現在,倒也習慣了。只是能不能告訴我,讓我當一個明白鬼,今天為啥打我呀?」
「陰天下雨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腫麼,你不服氣?」
聽到師父不要臉的話,秦炎還能說什麼,只能低下頭,為自己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