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4章 我要鞭其屍


  月沉魚的幽怨,君無邪是可以理解的。

  自當年將她送到時光這裡,確實未曾見一面。

  儘管中途他有來過,卻並未進入棺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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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時間線,年月並不算太長,但是在這裡不同。

  由於時空不一樣,她在此地已經數萬年了。

  她一直都在修煉,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孤獨一人。

  今日見到自己,有些怨言是人之常情。

  「夫君這不是來看我的沉魚了嗎?」

  君無邪頭微微向前,貼著她的臉頰,雙手自平坦的小腹向上,覆蓋高峰。

  月沉魚嬌軀微微一顫,有剎那的僵硬,隨即又變得柔軟,整個人往後靠在他的懷裡,呼吸略有急促。

  「你就知道欺負我。」

  委屈幽怨的話出口,她側臉凝視著他,平日裡那冰冷的美麗眼眸,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水汽。

  「沉魚不喜歡被夫君欺負麼?」

  君無邪說話時,嘴幾乎與她的紅唇相貼,熱熱的呼吸扑打在臉上。

  月沉魚的臉仿佛被燙著了似的,一片緋紅。

  「你好壞,越來越壞了。」

  她紅唇輕咬,「以前不見你這麼壞。

  那時,人家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也未曾說一句調戲的話,反而冷著臉把人家一頓教訓。」

  「那不一樣,那時的你面無表情,一副沒有情感的模樣。

  我怎知你早已心悅於我?

  若是知曉,當時就把你給辦了,看你還敢不敢玩火。」

  「人家才不怕你!」

  月沉魚的眼中有了幾分挑釁,掙脫懷抱,雙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一路推著他,直到他仰倒在床榻之上。

  「以前一直被夫君欺負,今日人家也要欺負夫君!」

  她一揮手,床帳落下。

  君無邪眼神火熱地看著她。

  她以往從未這般狂野與激情過,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敢情是成帝了,覺得自己行了,竟想倒反天罡,做女騎士。

  他心中暗笑,等著看她哭著求饒的模樣。

  「不准壞笑~」

  月沉魚看到了他眼裡不懷好意的笑容,咬著性感的唇瓣,「人家要讓夫君也嘗嘗求饒的滋味,哼~」

  ……

  棺中某個時空里,一個美麗到超越極致的女子在沉睡。

  這片時空,完全被時光煙沙覆蓋,絢爛而瑰麗。

  時光的身體雖然在沉睡,但意識卻是清醒的。

  她知道君無邪和月沉魚相見會是怎樣的場景。

  原本,她對這些沒有興趣。

  但是如今不同了。

  只因,他和君神的關係不一樣了。

  之前談及未來,那麼有朝一日,便是道侶,是夫妻。

  帶入的角色不同,心態自然也會隨之發生變化。

  她在偷偷關注,心裡不禁佩服月沉魚的勇氣。

  君神的肉身何其強悍。

  縱使他只有準帝之境,沉魚早已踏入帝境,修為上高出一個大境界。

  但是這種事情,不要說一個沉魚了,再來十個都不會是對手。

  不說其他,對肉身的控制,肉身的恢復能力,等等,那都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

  轉眼已過數年。

  君無邪自進了月沉魚的房間,就沒有離開過。

  曠日持久的戰鬥,間間歇歇,直到今日方才罷休。

  「夫君,何時帶人家出去啊?」

  月沉魚依偎在他懷裡,一臉的慵懶與滿足。

  數萬年的相思,在這數年的狂野之中,總算得到了宣洩。

  她從來沒有獨占夫君這麼長時間,真的很滿足也很幸福。

  只是想到他將要離開,此去不知何年才能相見,心裡又忍不住感傷。

  「這是你的機緣,在時光這裡,你才能更好地成長。

  你放心,往後我會來看你,不會再讓你等待這麼長的時間。

  諸天之局,遠比以往了解得要複雜。

  我們未來要面對的敵人超乎想像的強大。

  好好跟著你時光姐姐修煉。

  到了一定境界,她有辦法提升你的資質。

  我希望,你未來也可以擁有至強之姿,可以修煉到至強之境。

  即便是到不了那個境界,也要到大道主之境。

  那樣的話,夫君可助你臻至無道絕巔,甚至是半步終極。」

  「嗯,人家知道了。

  未來就算不能與夫君並肩而戰,至少也要有跟在夫君身後去戰鬥的實力。

  姐妹們都那麼努力,我月沉魚豈能落後於人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親吻他的喉結,一路親到下巴。

  「又想玩火了?」

  君無邪就欲翻身,卻被她一推胸膛,重新躺了回去。

  「不要~」

  她咬著他的耳朵,軟軟求饒,「人家只是想親親你,再來的話,真的會壞掉的~

  對了,夫君剛才說時光姐姐?

  人家可是一直把她當師尊的,怎麼成姐姐了?」

  「是你時光姐姐沒錯,未來你們會成為姐妹。」

  月沉魚一怔,「夫君將時光姐姐也拿下了?」

  「並非你想的那樣,但結果的確如此。」

  君無邪當即說起了終極領域的突破之法。

  月沉魚這才明白,原來竟是這麼回事。

  ……

  同一時間,混元大世界,九天太清宗連接的某個特殊時空。

  宗主鹿麒每日都會來此,看著界路通道越來越穩固,他的心情也越來越激動。

  這些時日,實在太難熬了。

  雖然君月皇朝並沒有為難自己。

  但他十分清楚,那君無邪必然不可能放過自己。

  不說其他,單單是自己與墨清漓之間的恩怨,就不可能善了。

  墨清漓可是那君無邪的女人。

  以其護妻的性子,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暫時沒有動作,大概率是想等待天之秘境結束,墨清漓從裡面出來。

  到時候,帶著墨清漓上九天太清宗,清算當年之事。

  以其殺伐之性,當年所有參與那件事情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天之秘境何時結束,沒有人知道。

  或許還要等很長一段時間,或許突然就結束了。

  鹿麒心裡十分的焦慮,害怕天之秘境突然結束,墨清漓出來。

  屆時,若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還沒有降臨的話,自己與九天太清宗危矣!

  他迫切的希望,界路通道可以儘快穩固,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能早些降臨。

  只要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趕在天之秘境結束前跨界而來。

  便可以解決掉君無邪,永絕後患。

  只要那君無邪死了,那麼在這混元大世界,有黑暗世界撐腰的自己,還有誰能撼動?

  只等以後黑暗入侵時,為偉大的黑暗立下功勞,宗門必能得到巨大的好處。

  未來的前景是光明的,在黑暗的扶持下,自己有望成帝,甚至是宇帝!

  鹿麒的內心雖然焦慮,但也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今日,他又來到了這個特殊時空。

  他驚喜地發現,界路通道已經徹底穩固了下來。

  裡面傳出的空間波動不再紊亂!

  意味著,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很快就要過來了!

  他興奮不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迅速返回宗門,召集宗門高層,要一起迎接黑暗強者的降臨。

  「父親,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是要降臨了嗎?」

  附有鹿千塵真魂的化身也跟著來了這個特殊時空。

  他看著前面虛空中的界路通道,眼裡充滿了期待。

  「沒錯,界路通道已穩固下來,相信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很快便會來到我們的世界!」

  鹿麒的興奮溢於言表。

  「哈哈哈哈!」

  鹿千塵化身仰天狂笑。

  他興奮得渾身止不住顫抖,臉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到來之後,我倒想看看那君無邪還怎麼囂張!」

  鹿千塵化身,眼神通紅,表情扭曲,掌指緊握,「君無邪!你的死期快到了!

  你不是很狂,很囂張嗎?

  你不是傳奇嗎?

  我要親眼看著你死,看著你在絕望中掙扎,看著你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說到這裡,他看向鹿麒,「父親,屆時可否請求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擊殺君無邪之後將屍體交給孩兒處置?」

  「塵兒,你要做什麼?」

  「父親,我要鞭其屍,以泄心頭之恨!」

  「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得看那君無邪的屍體對黑暗世界的強者是否有用。

  若是無用,相信你是可以如願的。

  若是有用的話,你就不要想了。

  記住,在黑暗世界的強大存在面前,你不可妄言,萬一觸怒了他們,為父都保不了你!可不要連累了你的真身!」

  「是,塵兒謹記父親教誨!」

  鹿千塵化身急忙答應下來。

  「哼,那墨清漓還想著靠君無邪來報當年之仇。

  她是異想天開。

  她找的靠山,確實強大。

  可再強大的靠山,也無法對抗黑暗強者。

  等解決了君無邪,天之秘境結束後,那墨清漓出來發現自己的倚仗已經死了,不知會是怎樣的反應?」

  九天太清宗一個太上長老冷笑著說道。

  他是當年事件的參與者之一。

  「唔,當年未能將其擊殺,這一次,不會再失手了。

  她從天之秘境出來之時,便是她死亡之日!」

  九天太清宗一個底蘊老祖話語冷漠。

  他亦是當年事件的參與者,並且還是主要的參與者,是當時參與之人當中的頂層戰力。

  那時的他還不是底蘊老祖,而是太上長老。

  「父親、殺了墨清漓豈不可惜?

  她不是修煉太上忘情道嗎?

  何不封印其修為,將她交給孩兒?」

  鹿麒用異樣的目光打量鹿千塵化身,一時未回應。

  「不可!」

  那個底蘊老祖面色一沉,怒視鹿千塵化身,「我看你是被色慾熏了心!

  儘管墨清漓是我們必殺之人。

  但是她不管怎麼說也曾是我們九天太清宗的宗主。

  有過此等身份,便只能殺,不能折辱。

  否則,我們豈不是要成為世人的笑柄!

  就算投靠了黑暗世界,只怕就連黑暗生靈都會看不起我們!

  我們不可做出折辱自己宗門的事情來!」

  「唔,老祖言之有理,細細想來,此事的確不妥。」

  「父親、老祖,是孩兒考慮不周……」

  鹿千塵連忙認錯,心裡卻是極為不甘心。

  他不認可老祖說自己色慾薰心。

  有此想法,更多的是因太恨那君無邪,想要毀掉與其有關的一切人和事!

  「行了,塵兒,你收收你的那些心思。

  為父知道你在想什麼。

  君無邪身邊那麼多的女人,他若死了,你心中是否想打那些女人的主意?」

  「塵兒……沒有……」

  鹿千塵化身言語之間多少有些許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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