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5章 逆斬雙至強
君無邪體內混沌道基轟鳴震盪,穩固在了天帝二重寂滅之境。
寂滅道韻流轉周身,洗鍊肉身、淬鍊神魂,將一身根基打磨夯實得完美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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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破境,讓他對終極之地的機緣爭奪,多了十足底氣。
前路試煉,自當一往無前。
他此刻身處七級石塔第六層,閉關破境已然功成,下一步便是踏足第七層。
待闖過七級石塔,餘下便只剩八級、九級兩座石塔,跨過這兩道關卡,便能直面終極石塔,觸及這片試煉之地的核心機緣。
此番在第六層閉關耗時良久,外界想必早已議論紛紛,不少熟識之人定然為他憂心不已。
但純娘、林挽星、花想容、楚雲深四人,應當不會心生焦慮。
純娘早已先行抵達終極石塔之前,林挽星三人必然早已向她打探過自己的消息,定然知曉他纏身許久的本源舊傷,已然徹底痊癒,再無隱患。
心念未落,一縷接引微光籠罩周身,空間微微扭曲,君無邪瞬間被傳送至七級石塔第七層。
入目景象,讓他眸光微微一凝。
這座古樸蒼茫的石塔七層之內,並非空無一人。
兩道挺拔的身影,靜靜佇立其中。
一人緩步朝著七層中央的試煉台走去,步履沉穩,氣息內斂,顯然正準備開啟七層試煉。
另一人則倚在角落的古老石壁旁,負手而立,閉目靜待,顯然是在排隊等候闖關。
石塔試煉自有鐵律,每一層皆僅有一尊石塔之主鎮守,同一時間只允許一人闖關試煉,絕無多人並行的可能。
也正因如此,石塔每一層的頂層,都是各方試煉者有機會相遇碰撞之地。
陌路相逢,可握手言和、排隊靜待,亦可生死對決、分判勝負,一切全憑實力與心意,但試煉的規則,無人能夠僭越。
君無邪立足七層地面,腳掌輕踏粗糙的石紋,目光掃過二人,瞬間便辨出了對方的身份。
是昔日清國陣營的兩位至強天帝,出自古老的源起世家旁系支脈。
儘管只是源起世家旁系支脈,但其底蘊依然深厚。
出自這等勢力的至強天帝,實力在至強天帝裡面要超過平均水準。
這些至強天帝,早已將他視作必殺目標。
幾乎在君無邪現身的剎那,兩道凌厲如鋒的神念瞬間鎖定他。
角落靜立的天帝驟然睜眼,邁步前行的天帝倏然止步,兩道冰冷的目光齊齊投射而來,落在君無邪身上。
看清來人面容,兩位源起世家旁系支脈的至強天帝瞳孔驟然收縮。
他們眼中閃過些許錯愕,隨即一抹濃郁至極的冷笑緩緩綻開。
二人心底皆是翻湧著意外的狂喜,萬萬沒有想到,竟會在此地撞見他們日夜想要擊殺的目標!
原本緩步走向試煉台的那尊至強天帝緩緩轉過身來,唇角高高揚起,笑容燦爛,卻藏著刺骨的寒意。
兩雙至強帝眸中,滿是戲謔、輕蔑與掌控一切的漠然。
仿佛君無邪已然是掌中之物、俎上之魚,生死盡由他們拿捏。
「當真是冤家路窄。」
兩人同聲低笑,這些時日因試煉而生的沉悶枯燥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心底的暢快。
這絕對是他們踏入試煉以來,最驚喜的意外。
此前他們早已盤算妥當,若是終極石塔前可廝殺,不受規則約束,便伺機出手將其斬殺。
若是不可出手,便隱忍以待,等到進入終極之地,再尋機剿殺。
千算萬算,卻沒料到運氣如此之好,竟在七級石塔七層,撞上了君無邪!
更讓他們心頭大定的是,此刻君無邪身邊空無一人,月帝城那位實力極強的月神使純娘並不在此。
純娘早已登臨終極石塔之前,按照石塔試煉規則,絕不可能折返重回七級七層。
君無邪則未通關七層試煉,便無法離開這片空間。
天時地利人和,盡數在他們手中。
今日之局,堪稱絕殺!
「的確是冤家路窄。」
君無邪聞言,亦是嘴角微揚,笑容同樣燦爛,不見半分慌亂,「只是不知,是你們運氣好,還是我今日運勢更佳。」
他身姿挺拔,黑髮濃密,靜立當場,面對兩尊至強天帝,依舊從容不迫,氣度悠然。
對方不急著出手,他便亦靜待不動,沒有必要急一時片刻。
對方的心思,他一眼便可洞穿。
左邊那尊至強天帝眸光冷冽,嗤笑開口:「我們不過是想看看,素來鎮定從容的君神,能在絕境之中硬撐多久,何時會褪去偽裝,露出慌亂狼狽之態。」
「你這副萬事盡在掌握的模樣,實在令人憎惡至極。」
另一尊至強天帝上前一步,深邃的帝眸細細打量著君無邪,神識掃過他的氣息波動。
其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深深的不屑:「天帝二重寂滅。
看來你在界戰中留下的本源傷,倒是真的徹底痊癒了,否則絕無突破境界的可能。」
「這麼說來,你此番滯留第六層許久,便是在閉關破境?」
君無邪微微一笑,神色淡然,語氣風輕雲淡:「不錯,天帝二重寂滅。
你們可知,如今的我,對你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這話一出,兩尊至強天帝皆是一愣,隨即轟然大笑,笑聲充斥著整片七層空間,滿是嘲諷與鄙夷。
「哈哈哈!可笑至極!君無邪,你當真是狂妄無知,不知天高地厚!」
「區區天帝二重寂滅罷了,也敢在無禁法效果的環境下,自信能與我等至強天帝爭鋒?」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尊至強天帝不再收斂氣息,磅礴浩瀚的極道威壓驟然爆發。
無形的帝威如滔天洪流席捲四方,極道秩序之力鎮壓整片七層空間,石塔內壁的古老符文都被這股威壓震得微微閃爍。
這股威壓衝擊得君無邪的衣衫獵獵作響,衣袂翻飛。
他滿頭黑髮飛揚,周身空氣被極致的壓力擠壓得轟然爆鳴。
下一瞬,他體表無數混沌金道紋接連亮起,道韻流轉周身,形成一層渾厚莫測的道域屏障,正是混沌金血氣圓。
肆虐而來的極道威壓撞擊其上,瞬間被層層磨滅、消解於無形,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這一幕,讓兩尊至強天帝眼底有了些許驚訝。
「倒是有些門道,不愧是被世人追捧的君神。天帝二重寂滅之境,能硬抗我等兩成威壓,足以讓你自傲一生。」
二人眸光一冷,周身極道威壓再度攀升。
一層又一層的極道秩序威壓疊加,如萬鈞大山持續碾壓。
一心想要擊潰君無邪的道心,撕碎他的從容,從他眼底逼出恐懼與慌亂。
「君無邪,你不過是仗著九州、星河世界的禁法環境,憑肉身強悍橫行無忌罷了。」
「久而久之,你便生出虛妄錯覺,以為即便在無禁法、至強天帝可全力出手的天地,依舊能逆勢抗衡至強天帝。」
「你可知古今大道鐵律?莫說你區區二重寂滅,縱使天帝後期巔峰,古來至今,無盡諸天,無盡歲月,能正面抗衡至強天帝者,亦是寥寥無幾,萬古難尋!」
「你天賦逆絕,可跨階而戰,但跨境之力終有窮盡。在我等眼中,你不過是一隻稍顯強壯的螻蟻罷了!」
二人心態穩如泰山,絲毫沒有急於動手的意思。
七層石塔空間封閉,外部之人無法闖入,純娘等人絕無可能折返馳援。君無邪不破試煉便無法脫身,已然是瓮中之鱉,插翅難飛。
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消磨對方的心神,碾碎君無邪那深入人心的從容淡定。
「我等對你恨之入骨,今日你必死無疑。」
一尊天帝寒聲開口,語氣陰狠刺骨,「不止要你性命,我等還要毀你帝軀,讓你死後屍身受辱!」
「你說,那些崇拜你、親近你的人,見到你落得這般下場,會是何等悲痛?
月神使、林挽星、花想容、楚雲深……他們親眼見證你身敗名裂、屍身蒙羞,定然痛徹心扉吧?」
另一尊天帝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熾熱,放緩語氣,似是給出一線生機:「我等給你一條明路。主動交出你身上所有隱秘、驚天機緣,我等便只取你性命,保全你帝軀完整,如何?」
他們覬覦君無邪身上的秘密已久,深知其身上必然藏著逆天造化。
若強行斬殺或許會讓諸多秘密隨神魂湮滅,唯有讓其主動獻出,方能收穫最大機緣,這才是最穩妥的算計。
君無邪靜靜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嘴臉,聽著這拙劣的威逼利誘,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底滿是漠然與戲謔。
「你笑什麼?死到臨頭,還敢故作高深!」二人怒聲呵斥。
「故作高深?」君無邪抬眸,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自信與強勢,「於你們而言,我本就高深莫測。
你們此刻上躥下跳的可笑模樣,在我眼中與兩隻聒噪逞凶的猴子,別無二致。」
「豎子可惡!純屬找死!」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兩尊至強天帝的怒火。
他們先前隱忍不出手,一是篤定君無邪逃無可逃,勝券在握;二是想慢慢擊潰其道心,宣洩心中積怨;三是嘗試能否套出君無邪身上的隱秘機緣。
儘管可能性低到幾乎為零,但也想要一試,畢竟幾句話而已,並不費什麼力氣。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身陷絕境的君無邪竟如此油鹽不進,還敢當面嘲諷、極盡蔑視兩尊至強天帝!
一個區區天帝二重寂滅的後輩,竟敢如此羞辱兩尊老牌至強天帝!
在這不禁法的環境裡,讓他們覺得這是自己畢生未曾受過的奇恥大辱!
剎那間,率先準備試煉的那尊至強天帝悍然出手!
極致的極道秘術轟然綻放,無盡道紋自虛空衍生、交織、纏繞,覆蓋七層半數空間。
萬千殺伐道韻凝聚成型,化作鋪天蓋地的凌厲箭雨,貫穿虛空、撕裂氣流,每一縷殺伐之力都蘊含驚世神威,足以瞬殺世間絕大部分巔峰天帝。
換做尋常天帝二重寂滅修士,無需這秘術轟擊,單單此前的極道威壓,便足以使其道心崩潰、戰力盡失。
即便是頂尖的巔峰天帝,直面這等攻勢,也會心神欲裂、身受重創。
可他們面對的,是君無邪。
嗡——
璀璨的混沌金光自君無邪體內奔騰湧出。
他身形從容踏出一步,周身血氣驟然暴漲,宛若奔騰的金色巨浪,席捲整片空間。
漫天凌厲的極道殺伐箭雨,撞上金色血氣浪潮的瞬間,瞬間被盡數吞沒、震碎,化作點點細碎光雨,消散於半空,
極道秘術,就連君無邪的身周屏障都未能突破。
這一幕,讓出手的天帝瞳孔驟縮,心底巨震,另一尊待命的天帝也瞬間神色凝重,心頭驚起滔天巨浪。
怎麼可能?!
此地無禁法壓制,他們可全力施展至強秘術,境界差距本應是無法逾越的天塹!
一個二重寂滅的天帝,為何能輕易化解至強天帝的一擊?
「姓君的,給本帝跪下!」
另一尊天帝再也按捺不住,驟然出手。
無盡極道秩序自虛空浮現、垂落,萬千道則凝練歸一,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極道大手印,激盪極道殺伐,轟然鎮壓而下!
大手印之上,每一縷秩序紋路都宛若九天雷霆,霸道無匹、寂滅萬物,鎮壓得整片七層空間不斷震顫,連躲避的餘地都被徹底封死。
就算君無邪擁有極速行字訣,也無法掙脫這無死角的鎮壓領域。
面對兩大至強天帝的夾擊絕殺,君無邪自始至終,無半分退避之意。
退避?躲閃?於他而言,皆是笑話。
何須必他們鋒芒!
腳下混沌金血氣如江河奔涌、咆哮翻湧,持續衝擊前方的秘術,將第一尊天帝的攻勢徹底碾碎。
與此同時,他抬手橫空,一拳逆擊天穹!
磅礴的肉身神力灌注拳印之中,血氣奔騰間,隱隱傳出震天龍吟。
璀璨的拳印如一輪衝突混沌的大日,擊穿層層秩序禁錮,摧枯拉朽般震碎漫天垂落的極道秩序,狠狠轟在鎮壓而下的大手印中心!
轟隆——!!
驚天巨響炸響在七層石塔之內,恐怖的能量餘波席捲十方,撕裂虛空、攪亂秩序,衝擊在厚重的石塔岩壁之上。
整座七層石塔劇烈搖顫,岩壁上塵封萬古的防禦符文盡數亮起,如漫天星辰璀璨閃爍,硬生生扛住這恐怖的對撞餘波。
那威力絕倫的極道大手印,在這一拳之下轟然崩裂,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潰散的秩序光雨,消散無形。
兩尊至強天帝渾身一震,心底瞬間被極致的驚悚籠罩。
他們徹底明白,今日踢到了鐵板!
眼前的君無邪,完全顛覆了他們對修為境界、戰力層級的所有認知。
誰能想到,一介天帝二重寂滅修士,竟能正面硬撼兩尊至強天帝的全力夾擊,且不落下風,還強勢反壓!
「不能再拖,全力強殺!」
兩尊天帝瞬間達成共識,心底寒意徹骨。
君無邪是逆天體修,肉身強橫、恢復力變態,最擅長持久戰。
若是被其拖住戰局,以他們的消耗速度,最終必然會被活活耗死,唯有速戰速決、燃燒本源,以最強戰力瞬間重創或斬殺對方,方能覓得生機!
心念至此,兩尊至強天帝不再保留半分實力。
周身肌體之上,無數古老玄奧的血脈符篆次第浮現,熠熠生輝。
下一秒,所有符篆驟然點燃,熊熊燃燒,焚燒自身本源血脈,換取短暫的戰力暴漲、極道升華!
本源燃燒的劇痛席捲全身,二人面色慘白,卻眼神愈發瘋狂,殺意滔天。
「源起源滅·萬物終寂!」
兩道低沉中透著瘋狂的喝聲同時響起,源自源起世家的殘缺至強絕殺秘術,展現出了可怕威能!
剎那間,整座七層石塔化作一方詭異的寂滅領域。
領域之內,有萬物滋生、生機勃發,萬般道韻衍化大千氣象。
可轉瞬之間,無盡生機驟然湮滅,枯萎凋零,天地萬物盡數被抹去痕跡。
漫天極道秩序神鏈縱橫交錯,編織成密不透風的禁錮大網,死死封鎖君無邪周身所有方位,欲將其徹底束縛。
與此同時,寂滅之力籠罩四方,絲絲縷縷滲入君無邪體內,妄圖磨滅他的歲月、消融他的修為、剝離他的血氣、抹去他存在於世間的一切痕跡。
這門秘術的威能可見一斑,縱然是殘缺版本,也足以扭轉同級戰局,滅殺無數至強之下的強者。
若是完整秘術,威力更是難以想像。
可惜,他們的對手,是君無邪。
「你們的表演,到此為止。」
君無邪立身寂滅領域中央,神色冷漠,語氣強勢而自信,「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秘術詭計,皆是虛妄!破!」
一字落定,體內奔騰的血氣猛然爆發,無盡混沌金血氣如決堤洪流般狂暴席捲而出!
咔嚓咔嚓——!
清脆刺耳的斷裂聲響徹整片領域,漫天禁錮的極道秩序神鏈盡數寸寸崩斷,化作點點光雨,消散無形。
那足以抹殺一切的寂滅殺伐,在混沌血氣的衝擊下,瞬間土崩瓦解。
君無邪抬手,再度一拳轟出!
這一拳,金光熾盛、刺目絕倫,拳印如衝破混沌的大日驕陽,億萬神芒普照十方,力貫乾坤、動達八荒,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威勢,轟然砸向前方的寂滅領域!
轟隆——!!
震徹石塔的巨響轟然炸開,整座七層石塔劇烈震顫。
那耗費兩尊至強天帝的本源才凝聚而成的寂滅領域,瞬間被一拳擊穿、徹底崩塌,殘存的源起源滅秘術之力瞬間消亡殆盡。
秘術被破,本源反噬驟然爆發!
兩尊燃燒血脈本源的至強天帝身軀巨震,喉嚨一甜,大口帝血噴涌而出,身軀如遭重擊,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厚重的石塔岩壁之上。
嘭!嘭!
兩聲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岩壁上的防禦符文被震得明滅不定,璀璨閃爍。
堅硬無比的石塔石壁反彈出恐怖的反震之力,盡數貫入二人體內。
本就遭受本源反噬的五臟六腑,瞬間雪上加霜,破損不堪。
二人重重墜落地面,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渾身骨節仿佛盡數碎裂,內臟撕裂劇痛鑽心刺骨,大口鮮血不斷從嘴角淌落,模樣狼狽至極。
他們艱難抬頭,望著前方緩步走來的君無邪。
其身姿挺拔,神色冷漠淡然,眼底殺意凜冽,步步走來,便帶來無盡壓迫,宛如一尊執掌生死的無上君王。
深深的驚悚與不甘,徹底吞噬了二人的心神。
「你……你怎麼會這麼強?!」
「你明明只是天帝二重寂滅!這等戰力,根本不合常理!你的力量……到底源自何處?!」
二人聲音嘶啞顫抖,滿是難以置信。
此前在九州、星河世界,天地禁法壓制,他們敗給君無邪、被其碾壓,心中始終不服,只當是環境受限,並非自身實力不足。
他們篤定,一旦脫離禁法之地,在可全力施展修為的天地,只需翻手之間便可鎮壓君無邪,洗刷所有屈辱。
可今日,無禁法、無壓制的絕佳環境,他們燃燒本源、施展絕殺秘術,傾盡兩尊至強天帝之力,卻依舊被眼前這個只有天帝二重寂滅的人正面碾壓、重創慘敗!
顛覆認知,破碎道心!
要知道,至強與普通天帝之間,本就是天塹鴻溝,萬古難越。
哪怕是巔峰天帝,在至強天帝面前,也大多不堪一擊。可今日,所有的大道常識、戰力規則,盡數被君無邪撕碎!
「為何不可能?」
君無邪緩步駐足,垂眸俯視二人,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你們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是自身認知淺薄、坐井觀天。
固守境界桎梏,便以為大道僅此而已,殊不知道之浩瀚、無邊無垠。」
「不可能!我等非至強中墊底之輩,我二人聯手,戰力足以穩壓同境佼佼者,何況是你區區天帝二重寂滅!」
二人徹底破防,道心瀕臨崩塌,嘶吼出聲,滿是不甘與癲狂,「天帝二重寂滅,重創兩尊至強!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死死盯著君無邪,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的僥倖,嘶聲咆哮:「你一定是藉助了外物之力!你身上定然有逆天至寶加持!一定是這樣!」
唯有這個理由,才能勉強撫平他們崩塌的道心,解釋這讓他們感到荒誕至極的殘酷結局。
可他們心底無比清楚,以他們的修為眼界,若君無邪真的動用至寶外力,他們必然一眼便能識破,絕無可能毫無察覺。
「你們不過是想尋一個自我安慰的藉口,維繫那可笑的自尊,尋找一點可憐的心理平衡罷了。」
君無邪眸光深邃,字字誅心,「無需自欺欺人,你們敗北,無關外物,無關境界,唯一原因——便是你們太弱。」
「漫長歲月的修行,你們固守現狀,神禁領域停滯不前,秘術道法參悟毫無精進,畢生困於固有格局,今日之敗,只是必然。」
這番直白的數落與說教,徹底擊潰了二人最後的尊嚴。
「可惡至極!你區區二重寂滅,也配對我等說教?!」
兩尊天帝目眥欲裂,青筋暴起,五官因極致的憤怒與屈辱徹底扭曲。
哪怕心中知曉君無邪大概率是超脫者轉世重修,他們也無法接受這般慘敗,更無法忍受大敗而即將身死時,還要被對方說教。
君無邪無心再多言,淡漠開口,「到此結束吧。」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再度出手。
瀕臨絕境的兩尊至強天帝不甘坐以待斃,忍著渾身劇痛,燃燒殘餘本源,怒吼著發起最後的瘋狂反撲。
可一切掙扎,皆是徒勞。
巔峰全勝之時,他們便非君無邪對手,如今本源受損、身受重創、道心崩塌,殘餘戰力不足三成,所有反撲都顯得蒼白無力、可笑至極。
瞬息之間,君無邪便碾壓而至,霸道至極的混沌金血氣徹底禁錮二人身軀。
咔嚓、嘭!
兩聲悶響接連響起,兩尊至強天帝的帝軀遭受重擊,筋骨寸斷、肉身近乎解體,渾身浴血、殘破不堪,徹底失去所有反抗之力,奄奄一息地癱倒在地。
君無邪抬手,指尖混沌金光一閃,瞬間震碎二人神魂,斷絕所有生機。
隨後他伸手一吸,將兩尊完整的至強帝軀收入洞天之內,催動命星之力開啟吞噬淨化。
磅礴純淨的帝道本源、底蘊精華被層層剝離、淨化淬鍊,盡數轉化為天帝終極品質的修行資源。
七級石塔七層,重歸寂靜,只餘下淡淡消散的殺伐餘韻,見證著一場顛覆世人認知的逆伐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