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烤鴨安排上了
顧二嫂道：「衣服做完，還剩了一些邊角料，我給圓月縫製了兩個髮帶，還有一個小包，兩邊墜著紅線流蘇。
待會兒睡醒了就給孩子穿上，圓月長得這麼漂亮，穿上這身衣服肯定是最好看的女娃娃。」
顧大嫂聽了也是樂得合不攏嘴。
等圓月睡醒了，顧大嫂將新衣服給孩子換上。
衣服的尺寸和圓月的身子十分契合，竟然沒有分毫偏差。
顧大嫂再次感嘆顧二嫂出神入化的手藝。
顧大嫂又給圓月扎了兩個小揪揪，再綁上紅色的髮帶，配上斜挎流蘇小包包。
整個人看著竟比年畫娃娃還討喜。
張賢正好過來接圓月，一雙眼睛看得竟然挪不開眼，他不是沒見過養在深閨中的大戶人家的小姐。
只是沒有誰能讓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小圓月看起來，竟比年畫娃娃還要討喜幾分。」
圓月被娘親和二嬸嬸誇了一陣，這會兒又被張賢夸，倒也沒有驕傲，她道：「圓月覺得張叔叔也很討喜啊。」
眾人再次被圓月童真的模樣給逗笑了。
顧大嫂也知道張賢這是來接圓月了。
依依不捨地抱著圓月，將她送到了馬車上。
圓月一上車，便聞到車內傳來一陣淡淡好聞的檀香味兒，當然她不知道這是檀香，只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味道。
進了馬車內。
只見馬車上鋪著雪白的獸皮，獸皮上隨意擺放著軟墊，供主人隨時取用，正中擺放著案幾。
圓月乖巧地走到宋夫人身邊，「宋夫人好，小哥哥好。」
宋夫人笑著連忙招呼著圓月坐下，圓月的眼睛立刻被案几上擺放著精美的點心吸引。
倒不是她嘴饞，而是今天的點心宋光霽特意吩咐過了，做了兩種花型。
一種是小動物的花型，另一種是各種花朵的花型。
圓月的視線，便是被小動物形狀的點心吸引。
宋光霽雖然抱著一本書，但是視線還是不自覺地被圓月吸引。
看到圓月因為小動物圖案的點心吸引時，眼中露出了一絲的得意。
宋夫人拿起一塊圓餅，上面是一匹馬的圖案，「圓月嘗嘗這個！」
圓月伸手準備接過，宋光霽拿起一塊錦鯉形狀的糕點。
圓月一時間有些犯難了。
左右看了看，索性自己動手拿了一塊仙鶴圖案，「我喜歡這個！」
宋光霽沒猜到圓月的喜好，心裡有小小的失落。
圓月鼓著腮幫子，咀嚼著軟糯可口的糕點。
兩個孩子誰也沒有注意到宋夫人眼中一閃而逝的驚愕。
她選了仙鶴！
過了良久，宋光霽才察覺出母親的不對，「娘，您怎麼老是盯著圓月妹妹看。」
宋夫人回過神來，「她好看，而且，你不總是問娘親，你那有這京城第一美人稱呼的姨娘長什麼樣子嗎？」
宋光霽撐著頭有些不解，娘為什麼忽然提起了姨娘，「那和圓月有什麼關係。」
宋夫人正要開口，就見圓月眨巴著大眼睛也好奇地等著自己說話。
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卻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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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娘只是沒想到她會喜歡仙鶴。」
提到仙鶴，宋光霽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娘，我記得你說過，姨夫家沒有沒落前的族徽便是仙鶴吧！」
宋夫人點點頭，又看向圓月，思緒有些飄遠，片刻聲音似乎帶著些遺憾，「你倒是記性好！」
圓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覺得點心好吃。
吃完點心後，圓月又有些犯困了。
宋夫人見她眼皮沉重，便將圓月抱在懷裡，伴隨著馬車輕微的搖晃，不多時圓月又睡著了。
睡著的圓月只覺得自己置身在柔軟舒適的獸皮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圓月再次醒來時馬車已經在路邊停靠好。
宋夫人溫柔地抱起圓月，將她睡得有些炸毛的頭髮重新梳理一遍。
拿出兩隻秀氣的金釵，擦在圓月的烏髮中。
車子一停靠，顧大嫂就忙著準備實材。
她為了答謝宋家將圓月挪到馬車上，刻意選了一道難度大點的烹飪方法。
烤鴨！
從前沒有遇到宋家人之前，她也想試試烤鴨，只可惜，作料不夠齊全，但是遇到宋家就不一樣了。
她這裡沒有調料，宋家都有，張賢一聽她要用，立刻讓人給送了過來。
這會兒她已經將所有的配料都弄好了，臨時搭的土灶台里已經掛了兩隻刷上料的鴨子進去烘烤了。
只等著出爐裝盤就好。
等待的功夫，她的一雙眼睛一直不停地朝著前面的馬車觀望。
圓月從來沒有離開自己的視線這麼久。
馬車已經停了很久了，剛才顧老太去接回來說是圓月睡著了。
顧大嫂的心揪得更加狠了。
圓月只有中午才會睡覺了，下午幾乎是不睡的，也不知她在馬車裡是什麼情況，下午居然睡著了。
烤鴨終於好了。
顧大嫂取出一隻，將鴨肉片好裝盤，張賢已經聞著味兒過來了。
見顧大嫂的刀工更是讚不絕口，鴨肉肥瘦適中，焦黃酥脆的鴨肉上泛著誘人的油光。
碟子裡的薄餅還有蔥絲，以及蘸料都是一應俱全，張賢看得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顧大嫂跟著張賢一起去送的烤鴨，順便去接圓月回來。
兩人到馬車旁邊時，是丫鬟春桃在伺候。
少爺喜歡吃顧家媳婦做的菜這件事情，一下午已經在下人們口中傳開了。
見了顧大嫂，她眼裡滿是欽佩和尊敬。
「夫人，少爺，顧家媳婦送了烤鴨過來。」
恰好宋夫人剛好給圓月綁好頭髮，又替圓月整了整衣服，「端進來吧，圓月剛好醒了，正好一起吃飯！」
顧大嬸一聽圓月醒了，忙道：「多謝宋夫人好意，圓月離開一下午了，我想帶圓月回去。」
顧大嫂思女心切，連心思都忘了藏，不過宋夫人也不計較，因為事先知道圓月不是她親生的，倒是覺得她為人可靠。
便沒做過多的挽留。
不多時，烤鴨便被春桃送進了馬車內。
宋光霽看著桌上的烤鴨，一瞬間居然有種恍惚在夢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