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脫下來!
婚房距離小淮園很近,十來分鐘的車程。
獨棟的別墅佇立於深海一般的夜中,威嚴感十足。
從車上最先下去的是季岫白的助理,連淮。
一切的事宜他都安排好了,許禾檸跟著季岫白走到屋裡,在門口處換鞋。
她脫掉高跟鞋,第一次穿成這樣,很不習慣,也覺得不舒服,腳後跟都磨紅了。
腳掌放到地上,許禾檸感受著透過地板的熱氣浸潤了她的掌心。
她以為自己弄錯了,抬起腳後又輕輕放回去,的真的是暖的。
季岫白走出去兩步,見她沒跟上,便停了腳步。
許禾檸忙穿好拖鞋跟在後面。
連淮將家裡的傭人都喊過來,帶著許禾檸認了一遍,「少奶奶,我讓蘇曉收拾下明天過來,以後您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直接跟她說。」
最新章節盡在ѕтσ55.¢σм,歡迎前往閱讀
「好。」
季岫白帶她去了二樓的主臥,許禾檸還在想著要怎麼開口說錢的事。
但是下一秒,她看到季岫白掏出錢夾,從裡面拿了張銀行卡。
這個動作怎麼這麼帥呢!
他將卡遞到許禾檸的面前,「你拿著,想買什麼讓蘇曉陪你去。」
她孤身一人找過來,穿的用的都是最差的,可想而知活得艱苦。
許禾檸伸手要接,不過季岫白夾著卡的兩指輕彎,她的手尷尬地頓在半空中。
「明天晚上陪我出去趟。」
「沒問題。」
只要錢給到位,什麼都好說。
許禾檸接了卡,也不知道裡面有多少錢,季岫白只說了把密碼發到她手機上。
「我一會跟連淮出去趟,你先睡。」
「嗯,好。」
她洗完澡出來,許禾檸看眼手機,還沒收到季岫白的簡訊。
他是不是把密碼的事忘了?
她走到門口,剛將房門拉開道縫隙,就聽到男人的交談聲從外面過去。
「小九爺,一會免不了要喝酒,我直接給您在酒店定了個套房。」
許禾檸沒有出去,而是豎起了耳朵。
季岫白一雙長腿包裹在面料高級且筆挺的西裝褲內,他腳步邁得很快,聲音在死寂無聲的走廊上撞得七零八落。
「嗯。」
「前兩天剛簽下的GG模特,剛滿二十,我安排她到套房等您。」
喝了酒,又那麼晚了,再加攤上那麼一門不情不願的婚姻,連淮深知他主子是需要發泄的。
許禾檸大氣不敢出,原來季岫白只是表面看著禁慾無情罷了。
還好,她今晚可以一個人好好睡一覺。
季岫白走到樓梯前,身子停頓下,眉間陡然扯出幾分輕佻。
他的聲音比之前大了些,「不用,家裡不是有現成的嗎?」
他說完就往下走去,留下許禾檸在門口不淡定了。
怎麼就現成的了?
這還讓她怎麼睡?
後半夜,許禾檸躺在被窩裡,眼皮子已經在打架,快要撐不住了。
樓下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她瞬間驚醒過來,將眼睛緊緊地閉著。
一直到季岫白洗完澡躺到床上,許禾檸都如臨大敵,她肩膀繃緊,後背拉直,季岫白往下躺的時候,才發現不對。
𝓈𝓉ℴ55.𝒸ℴ𝓂
被子只遮到她肩膀處,能清楚地看到她穿著件白色的襯衣。
季岫白仔細看眼,有兩個領子,這還是里外穿了兩件的。
他伸手拉住許禾檸蓋著的薄被,她不想被他看出是在裝睡,只能鬆開了拽著的被角。
她不光上衣穿了兩件,還穿了一條長褲,腰間緊緊地繫著皮帶。
季岫白撐直的手臂微屈,身子下沉,也就是這一眼讓他看到了襯衣領子上繡著的一個『白』字。
許禾檸一條手臂被扣住,整個人是被提起來的,長發甩在季岫白的手背處,她睜眼時看到一張陰鷙可怖的臉。
「脫下來!」
他語氣陰寒,面上全是冷色,深刻的五官讓他冷下來的這張臉變得充滿了壓迫感,危險氣息十足。
許禾檸聽到這句話,不會想到他是想對她做些什麼。
她趕緊將手指放到紐扣上,但季岫白好像嫌她動作慢了,在她解開一顆扣子以後,他上手去拉拽。
他每個動作都帶著隱忍的怒意,扣子被崩開掉在被面上,許禾檸忙去拿在手裡。
季岫白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向大床,裡面還有一件襯衣,他伸手將領子給撕扯開。
她鎖骨盡露,肩頭也露出了半邊,臉上有種被揉虐過的淒楚感,不等季岫白髮作,許禾檸已經開了口。
「對不起,我不該隨便穿你的衣服,對不起。」
她原本是想著襯衫不好脫,而蘇曉給她準備的大多是裙子,她去衣帽間找了一圈,自認為是找了兩件他不大穿的衣服。
季岫白手掌圈住許禾檸的肩膀,因為用力,手背上的四道筋骨凸起,「沒人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許碰是不是?」
確實沒有。
從小到大,許禾檸好像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甚至成年了以後,也沒穿過幾件像樣的衣服。
養母偶爾會指著屋裡那個衣櫃跟她說,「裡面有我不穿的衣服,你現在可以去拿了。」
許禾檸第一次見到這裡的衣帽間時,大為震驚,就算季岫白每天換一套,一年都可以穿不重樣的。
她真以為那些是他不穿了的。
「對不起。」
是她逾矩了。
看季岫白的反應,她就知道這件襯衫對他來說很重要,許禾檸雙手放到扣子上。
「我脫,我自己脫。」
許禾檸聲音發顫,手裡動作不敢太大,生怕把衣服給弄壞了。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件,她將里外的扣子全部解了,許禾檸最裡頭就穿了件黑色的胸衣,如今襯衣完全敞開,她大片白皙的肌膚呈現在眼前。
季岫白還握住她的肩膀,許禾檸注意到他落下來的目光,她臉頰被燒得通紅。
「你先鬆開我,讓我把衣服還給你。」
但季岫白沒聽進去,他埋下身,臉貼著許禾檸那半邊沒有被胸衣裹進去的豐滿。
她那裡是滾燙的,季岫白的臉微涼,肌膚相貼的那一瞬間他其實就已經清醒了。
襯衫上沾染了許禾檸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氣仿佛帶著淡淡的奶香。
季岫白感受著身下人的戰慄,他鬆開她後,聲音冷冷的。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