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寧洛認錯
領命的明康明碩直接帶人將曾家剩下的人全部扣押,暗衛直到被扣押還是有些懵圈。
明明受傷飛出去的人該是他才對,怎麼就成了寧珂了呢,這跟他所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直到被押進馬車裡曾鳴全還在各種怒吼叫囂,明康明碩負責押送進宮。
顧驍沐抱著人上了馬車,眸中滿是擔憂,小心翼翼的伸手,想摸一摸寧珂臉上的傷疤,然而手還沒碰到,懷中的人猛然的睜開了雙眼,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你…你沒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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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只是暈了一下,並無大礙。」
「沒想到這曾家當真是無法無天了。」顧驍沐眼中冒著寒意。
「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在京城中為妃作歹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這一次可有的受了,劃臉這一下還挺疼。」
「剛才瞧著你暈過去真是要嚇死了。」
「無妨,殿下何時來的馬球場。」
「孤來時你們二人已經打起來了,想阻止根本來不急。」
「這曾鳴全實在是無法無天,此次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了。」
「可要去瞧瞧大夫?」
「勞煩殿下送微臣回府吧,聖上那邊還需要殿下去說一說呢。」
「好!」
明康明碩押送人回宮之際已經派人去將馬場的消息送進了皇宮。
御書房內,一侍衛跪在地上,皇帝的臉色很是陰沉,之前就聽說曾家在京城內為非作歹,他也有意無意的打壓過幾次。
這國舅爺是有所收斂,沒想到才過去沒多久這曾家的人竟然又鬧出這般事來,看來他還是太縱容曾家的人了。
光天化日不僅調戲良家女子,竟然還打傷了朝廷命官,若是皇帝不給個說法的話,這一次曾家怕是會被群臣彈劾到底。
震怒之餘名身旁的總管太監帶著賞賜親自到寧家走一趟,還派了太醫院的醫使一同前去。
馬車停在寧府門口,顧驍沐耳尖泛著粉色,將寧珂抱在懷裡下了馬車,寧珂則雙眼緊閉裝暈。
這一幕被街道上來往的不少人看到了,紛紛猜測發生了什麼事情。
將人抱緊房間,寧珂才從顧驍沐的懷中下來,道:「今日多謝太子殿下。」
「孤這就回宮同父皇說一說。」
「恭送太子殿下!」
待顧驍沐離開房間後,寧珂翻身上了床,依靠在床頭,總要裝些樣子才是。
寧洛也匆匆回了府邸,馬場的消息也傳進了寧府,將寧啟峰和其夫人嚇得不輕,三人匆匆的跑進了寧珂的院子。
寧夫人看著靠在床頭臉上帶著血跡的寧珂,當場下的差點暈厥過去,眸中滿是擔憂。
「我的兒啊,你…你…」
「母親莫言擔憂,孩兒一點事兒也沒有放心吧。」
「臉上的傷疼不疼,受苦了。」
寧啟峰沒說話,站在寧夫人的身後,眼中也是滿含擔憂。
「為父定派人治好你臉上的傷,兒莫要擔心。」
「不過就是一道傷疤罷了,好與不好的不重要。」
寧啟峰皺眉道:「臉上怎可有傷疤,那樣不漂亮的。」
寧珂眼中閃過動容心裡暖暖的,父親並沒有因她一直是男裝而忽略了女兒身。
寧洛看著床榻上的人,眼中滿是懊悔,衝著寧老爺寧夫人直直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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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舉動將另外三個人嚇了一跳,寧夫人手忙腳亂的想將人扶起來,寧洛弗開了寧夫人的手。
「女兒有罪,此事是因女兒而起害得二哥哥受了傷。」
「好孩子,有什麼話起來再說。」
「女兒無顏面對父親母親,都是因為女兒二哥哥才會受傷,女兒是寧府的罪人!」
見狀寧珂忙解釋道:「父親母親。此事跟寧洛無關,她也是受害者。」
「聽說你打傷了曾家的那個曾鳴全?」寧啟峰開口詢問。
「是他故意對寧洛動手動腳,孩兒看不下去才動了手。」
「若不是女兒非要跑到馬球場上打什麼馬球,那曾鳴全也不會注意到女兒。」
「這件事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即便你不在人前出頭,曾鳴全也不會放過你的。」
「好孩子快起來。」寧夫人將人從地上拉起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知曉了,你沒錯的。」
「是啊寧洛,你不要多想,這件事情你沒有任何的錯,錯的是那見色起意的曾鳴全。」
寧夫人心疼的拍了拍寧洛的後背,她這個女兒自小便被養在了深閨里,碰見這樣的事心裡也總歸會有些害怕。
三人不斷的安撫著寧洛,一遍一遍的告訴寧洛,此事與她無關,錯的是哪些犯錯的。
寧老爺寧夫人也是深明大義之人,自然不會怪罪寧洛了,在三人的安撫下,寧洛的心結逐漸打開,破涕為笑。
寧夫人輕聲的詢問:「可要休息一會?」
「是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
寧珂點了點頭,寬為了父親母親兩句,寧洛死活不走,要陪在寧珂身旁,見說不動便也隨寧洛去了,寧珂有些無奈。
「不是什麼大傷,莫要如此自責了。」
「就是擔心你,看你暈倒時,都快要嚇死了。」
「多少是帶了些不真誠的成分在呢。」
「哎,那曾家的人怎麼能這般膽大妄為呢?」
「那還不是因為…」
寧珂後半句話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聽得門口傳來聲響,緊接著一道人影風風火火的衝進了門。
「寧郎,你…你這是怎麼了呀,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就是受了點兒小傷,無關緊要。」
「奴家聽說您受傷快要嚇死了!」
「放心沒什麼事的,擦擦那眼淚吧。」
胡娘趴在寧珂的懷中,眸中帶著些許擔憂,盯著寧珂臉上的傷疤出神。
一旁的紅燕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對這些小家子做派,很是看不上。
「你臉上的這疤,還能好嗎?」
「怎麼,好不了你就不跟著本公子了?」
「才不是呢,奴家只是覺得寧郎白淨的臉上不該有這麼個疤痕的。」
「傷口不是很深,用點藥過些時日就會下去的。」
「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傷呢,寧洛你是怎麼照顧你哥哥的?」
聞言寧洛紅了眼,低聲道:「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哥哥就不會受傷了。」
「當然是你的錯了,花枝招展的跑到馬球賽場上去做什麼,生怕別的男人看不到你嗎!」
「胡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