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可憐的孩子
胡娘依靠在寧珂的懷中,笑的一臉甜蜜,時不時的點點頭應和兩聲。
「時候不早了,我同父親母親說些話去。」
「那寧郎可要過來歇著?」
「要準備的還有很多,今夜幾不過來了,待剿匪成功後定好好陪你。」
「好!」
寧珂去找父親母親想著吃個飯,順帶說說她要去剿匪一事,到院裡時發現寧洛也在。
「你們都在啊。」
「來的正好,剛開始可能要坐下來一同吃些?」
「給我拿副碗筷過來吧。」
寧父詢問道:「今日進宮聖上都同你說了些什麼?」
「聖上派我和太子去黑雲寨剿匪。」
「這黑雲寨的匪徒猖狂許久,聖上怎得突然下令要剿匪了?」
「兩國使者在途經黑雲寨時遇到了打劫,為了平息使者怒火也為了給個交代。」
「可嚴重?」
「具體的受傷並未明說,不過想來也輕不了。」
「何時出發?」
「後日。」
「此番前去小心著些,黑雲寨的那些匪徒猖狂多年,不是些好對付的,就是要保護好太子。」
「您放心吧。」
寧洛有些擔憂道:「時間這麼緊可來得及準備?」
「沒什麼好準備的。」寧珂看向寧洛叮囑道「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輕易不要出府。」
「好。」寧洛雖不知為何,但聽話總歸是不會有錯的。
「有什麼能交給小廝和女使去辦的皆交給她們,若實在需要出門一定要帶好侍衛,莫要再來逗留太久。」
「還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切莫自己隨意行動更不能以身涉險,及時與父親商議,絕不可給小人可乘之機。」
「出了事我沒那麼快能趕得回來,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記住我說的話,別讓我出門在外還要擔憂著你。」
寧洛挺直腰板滿臉認真的道:「你就放心吧,在你離開的那幾日我絕不出門,讓你安安心心的去剿匪。」
「父親你也是,別聽風就是雨的凡事多想一想三思而後行,實在拿捏不準的就進宮找聖上。」
「為父心中有數,你就安心的做你的事兒,家裡的一切都不用你擔心。」
寧珂抿了抿唇,心裡確實放心不下,畢竟個兩個的都出過事,囑託再多想來也不能避免,希望到時候他們有點兒腦子。
三日時間一晃過,很快便到了出發的日子
馬車上,寧珂與顧驍沐同坐一處。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又很快挪開視線,車內的氣氛有些曖昧可更多的事尷尬。
誰能想到平日裡以兄弟相稱到最後竟上了一張床還做了那般親密的事,換誰都會彆扭的。
寧珂目光看向窗外,可總覺得有一道灼熱的視線黏在她身上。
狹小的空間裡氣溫迅速攀升,寧珂極力的想忽視那道灼熱的視線可怎也躲不開,整個人如坐針氈,後背已冒出冷汗。
再這樣下去的話,怕是還沒到地方她的後背就得被人盯出個洞來,心一橫乾脆起身。
「這馬車內有些悶,微臣還是出去騎馬吧。」
說著寧珂直接撩開帘子走了出去,壓根不給顧驍沐開口的機會。
隨著馬車帘子放下,車廂內就剩下顧驍沐一人,那臉色唰的就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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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般不想同孤呆在一塊嗎?」
顧驍沐喃喃自語了句,懷抱著手臂獨自生著悶氣。
上次意外發生後,他一直想找機會同寧珂好好說說,可寧珂躲他躲的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這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人又給跑了。
想到寧珂同他說不需要負責就氣不打一出來,這要是換做別的女子,指定眼巴巴的湊在他跟前要求負責的,畢竟他可是太子呀!
可從始至終寧珂都像是個沒事人一般還說不需要他負責,顧驍沐感覺作為男人的自尊被踩到了腳底下,心都碎成了渣。
想不明白為何寧珂不要他負責是看不上他嗎,顧驍沐摩挲著下巴,捫心自問他的樣貌長得還是可以的再加之身份尊貴,絕對是能配上寧珂的。
雖寧珂說不要他負責,可顧驍沐卻想負責,一來是對寧珂有些情誼在,二來是出於男人的責任,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就得對人家負責才是,否則他堂堂太子可就成了渣男了。
——
待寧珂離開後,寧洛便躲在了小院子裡,時刻謹記著寧珂的話,不敢踏出府門一步。
本以為今日就這麼過去時,傍晚,蔡家的女使便登了門。
蔡家女使瞧見寧洛後撲通直接跪在地上,邦邦磕了兩個頭眼淚汪汪的看著眼前人。
「姑娘,求您幫忙勸勸我家姑娘吧。」
「你快先起來,到底發生了何事。」
「今日我家姑娘出門參加馬球會,卻不曾想碰到一些貴女,我家姑娘本不想與其爭論,可那些貴女攔住姑娘的去路,好生的辱罵奚落了姑娘一番。」
「我家姑娘本就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踏出的家門,如今被貴女們羞辱一通更是害怕的不行,甚至還有些貴女起鬨叫囂著讓我們姑娘去死。」
「周圍全都是看熱鬧的,無一人向我家姑娘伸出援手,我家姑娘又最笨不會說什麼話,被那些貴女欺負慘了。」
「回到府上,奴婢就覺得姑娘的情緒有些不對,想勸說被姑娘打發了出去,可沒想到姑娘卻尋了死要上吊自盡,還好奴婢發現的早將人救了回來。」
「被救回後姑娘還是要死要活,說什麼無言活在這是世間,讓她去死了算了,主君和夫人都快著急死了,奴婢想求求您幫忙去勸說我家姑娘一番。」
寧洛聽到這些話眉頭緊皺,猶記得上一次,又有她護著都被罵慘,可想而知這次得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紅青,你去將此事告知母親,請母親隨我一同去趟蔡府。」
「奴婢這就去!」
片刻後,寧母匆匆到了寧洛院子裡。
看著仍在哭哭啼啼的蔡家女使,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咱們快些去吧。」
「勞煩母親了。」
蔡家
寧母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蔡念慈,眼眶有些酸澀。
猶記得前不久見面時還是個活潑嬌俏的可兒,這才沒多少日子便成了這般虛弱頹廢,看著真讓人揪心的心疼。
「我可憐的孩子啊。」
說著便落了淚,伸手握住那冰涼的小手。
站在一旁的蔡母也紅了眼眶,輕手拭去了眼角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