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盡在掌握之中


  傅輕語嗔了賀子冠一眼,嬌怪道:「偏你蔫著壞,在府里都敢,就不怕被玉桑寧發現?」

  賀子冠見傅輕語的態度,便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八分,於是勾起傅輕語的下巴,「本世子有什麼好怕的?她玉桑寧又能奈我何?」

  傅輕語眨了眨眼睛,「你不怕我還怕呢。我的處境你是清楚的,要是叫人知道了你我之間的事情,我怕是要被拉去浸豬籠!」

  賀子冠順勢將傅輕語摟在自己的懷裡,輕輕拍撫,下巴抵在她的額頭,「怕什麼?一切有本世子在,還能讓你遭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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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輕語面上一片嬌羞,心中卻是忍不住誹謗。

  賀子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可要是真遇到事兒了,怕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男人一向是沒什麼擔當的。

  賀子冠不欲再多費口舌,索性將傅輕語攔腰抱了起來。

  傅輕語低呼一聲,抱住了賀子冠的脖子。

  兩人於月色下便朝著賀子冠的院子裡走去。

  二人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殊不知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霜刃的眼中。

  霜刃得了玉桑寧的命令,自傅輕語踏入王府便開始了監視。

  他得到的命令只是在傅輕語回到侍郎府之後,給嫡女傅婉瑩傳信寫明傅輕語回府的時間。

  至於其他的,傅婉瑩自己便會刨根問底似的探查。

  說多了反而顯得過於刻意。

  可,真正看到賀子冠如此負心薄倖,傅輕語輕佻放蕩的樣子,霜刃便做不到袖手旁觀。

  霜刃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他是真的替玉桑寧感到不值得。

  偏生玉桑寧早已下了命令,此事還不能讓旁人知曉。

  霜刃盯著兩人的眼睛微微發紅。

  在二人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視線盡頭的時候,霜刃終於快步跟上,隨著這對姦夫淫婦來到了賀子冠的院中。

  賀子冠大概是早有預謀,屏退了伺候的奴僕,只留下昏昏欲睡的三福在外頭候著。

  這倒也是誤打誤撞地方便了霜刃。

  於是他點地而起,落在了房樑上,悄悄掀開瓦片,入目的便是兩具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與此同時,一陣糜音傳入耳中。

  污言穢語簡直不堪入目。

  傅輕語甚至拉著玉桑寧進行比較。

  「怎麼?世子妃在床上滿足不了世子嘛?」

  賀子冠不滿傅輕語在這個時候分心提及其他女人,稍稍用力便換來傅輕語的呻吟。

  「她也配同你比?跟個木頭似的。」

  ……

  霜刃再也聽不下去兩人不知廉恥的對話,只覺一陣怒火中燒,火氣直衝天靈蓋。

  他實在是忍不了謫仙一般的玉桑寧,要遭受姦夫淫婦的背叛便罷了,甚至還要被拉出來比較嘲笑。

  他看向自己腰帶隨身帶著的迷藥,到底是沒能忍住。

  一盞茶的功夫,原本還在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兩人便這樣陷入了沉睡。

  霜刃想得很簡單,只要翌日有人發現,那賀子冠便再也掩飾不了這醜聞,連帶著整個王府面上也無光。

  可霜刃卻又想起了玉桑寧。

  自己這又何嘗不是因為自己的個人情緒破壞了主子的計劃呢?

  做暗衛的,最忌諱的便是擅自行動。

  霜刃恍然驚覺自己或許已然釀成大禍,於是慌忙朝著蘭亭苑跑去,準備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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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蘭亭苑,霜月正守在院中,見其魂不舍守的,便慌忙詢問是不是有什麼變故發生。

  霜刃愣愣的將方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有些無措地抓著自己妹妹的手,「霜月,我知道私自行動乃是大忌。主子要打要罰我都認了,可我不願主子失望地望著我……只求你進去替我領罰,可好?」

  霜月聞言亦是嘆息。

  即便是換作她,大抵也沒辦法在兩個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面前保持冷靜。

  但任務失敗便是失敗了,一碼歸一碼才是。

  霜月只能點頭應下,「你在外頭等我便是。」

  說罷,霜月便進了屋內。

  玉桑寧還未就寢,只穿著單衣披著袍子,點著油燈在查帳目。

  一陣風掠過,燈影便搖搖晃晃,照得玉桑寧的臉忽明忽暗的,叫人看不清情緒。

  「怎麼?霜刃回來了嗎?」

  聽到腳步聲,玉桑寧頭也不抬地開口。

  霜月「撲通」一下徑直跪在了地上,「霜刃霜月辦事不力,求主子責罰。」

  玉桑寧放下冊子,攏了攏衣服,有些不解,「霜月,你這是何意?」

  她並不覺得以霜刃的武功,僅僅只是傳話這點小事也會出什麼岔子。

  霜月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將方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言罷,跪在地上再次叩首,「我和哥哥都知曉這是大忌,可事已至此還請主子莫要太過心急。只求主子降下責罰再讓我們兄妹二人將功補過。」

  良久,玉桑寧清冷淡漠的嗓音自霜月的頭頂傳來。

  「起來吧,夜深露重的,地上涼。」

  言畢,霜月便感覺到一雙手托著自己站了起來。

  霜月知曉是玉桑寧,卻不敢抬頭看她。

  畢竟,這樣小的事情都沒辦好,她委實沒有顏面。

  玉桑寧只是拍了拍霜月的臂膀,「既如此,你同霜刃便早些歇著吧。明日還要查帳,馬虎不得。」

  霜月有些呆愣,沒想到這件事情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一筆揭過。

  她眨了眨眼睛,到底還是沒能沉住氣,「主子,您還是罰我們吧。」

  玉桑寧卻只是搖了搖頭,轉身坐回了位置。

  雖說霜月站著,比玉桑寧身子高出一截,卻沒來由地覺得自己才是被俯視的那個,無形之中的壓迫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不過是小事,何至於到要打要罰的地步?只一點,告訴霜刃從此不許再自作主張便是了。」

  「這次是小事,可若是下次呢?不要等釀成大禍才知悔恨。」

  「我知曉霜刃也是為我打抱不平,既如此,我又怎好責怪他呢?」

  霜月聞言,只覺得鼻頭微微發酸。

  便就是這樣好的主子,他賀子冠還是不知珍惜,神州出言侮辱。

  到底是憑什麼?

  這樣想著,霜月亦是這樣說的。

  「主子,世子殿下這次委實太過分了。不僅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干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還……還出言諷刺。」

  「還有那傅輕語,簡直就是恩將仇報的賤人!說起來還是侍郎府的女兒,怎生就做出這樣無媒苟合的事情,實在是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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