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強行交手


  余滄海一行人來到福威鏢局總號大門前,看著氣派豪華的福威鏢局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嫉妒的神情。思兔閱讀STO55.COM

  拋開實力來說,青城派的山門與福威鏢局總號相比就像**青鳥和北大的區別。

  於人豪大步向前指著一門子,一臉桀驁地喝道:

  「你,干緊去稟報林平之,就說青城掌門人余觀主駕臨,讓他速速出來迎接!」

  門子趕緊進去稟報,不一會兒,身穿白色錦衣,頭戴銀冠的林平之領著四大鏢頭走了出來。

  青城派眾弟子只覺得這林平之生的好生俊美,偏偏又有一股博然雄渾的氣勢讓人並不覺得有絲毫陰柔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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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一向對自己容貌頗為自信的侯人英都有些自慚形穢,最見鬼的是他們看到林平之竟有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感覺!

  弟子們只覺得林平之氣勢不凡,但余滄海面色凝重,心裡駭然,知道這是內力極深的體現。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刻意顯露,旁人很難知道別人的內力深淺,只能通過呼吸,步伐等身體本能細節來判斷。

  但如果完全不做掩飾,尤其是在準備打鬥的時候,內力流轉之下,還是能大體判斷出一個人的內力情況的。

  通過這氣息判斷,余滄海知道林平之的內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這才是讓他驚駭的地方,對方哪怕從娘胎里練不出這麼深厚的內力吧?!

  除非是魔教的吸星大法,不過吸星大法已經隨前任教主任我行失蹤,已經失傳了,這福威鏢局應該沒有機會得到魔教的至高神功。

  而且據說修煉吸星大法的人發功之時無時無刻都在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吞噬異力,讓人的內力躁動不安,仿佛隨時都會被吸走一樣,未戰就先敗了一半!

  眼前這林平之明顯沒有這種恐怖的異力。

  莫非是辟邪劍譜?!

  是了,只有辟邪劍譜這等絕學才有可能讓林平之才能在弱冠之齡有如此強大的內力!

  對於辟邪劍譜,余滄海是非常迷信的,畢竟是他童年的陰影,哪怕他已經青出於藍,武功超過了他師父青城子也還沒擺脫辟邪劍譜的陰影。

  雖然他沒有觀看他師父與林遠圖的比武過程,他師父也沒提起,但從他師父身上那三十七處劍傷就知道,他師父與林遠圖不在一個層面上。

  如果林平之真練成了辟邪劍譜那就棘手了,他可沒忘記還有個一直沒出手的林震南呢!

  老天待福威鏢局何其厚!

  想到自家兒子的德行,再看看林平之,不禁悲從中來。

  待會一定要出手試探一下這小子的成色,畢竟內力不代表一切,如果實力不行就直接拿下拷問辟邪劍譜。

  一想到林平之的實力,他不禁對辟邪劍譜更加垂涎了。

  拿到劍譜就立刻回川西,只要練成辟邪劍譜就不怕林震南報復了……甚至還能反過來把福威鏢局滅口,那樣辟邪劍譜就成了我青城派獨有之物了!

  正想得美妙處,就被林平之的話給打斷了。

  「余觀主遠道而來,令我福威鏢局蓬蓽生輝,本該我父親自招待,不巧他去洛陽金刀門走親去了,只能由平之接待,失敬失敬!」

  余滄海見林平之一臉從容,氣度森嚴,心裡不由得喝了一彩,他見過的年輕一輩中也只有華山派令狐沖的氣質能與之媲美了。

  相比起令狐沖的瀟灑任俠,作為掌門人的余滄海明顯更欣賞林平之。

  可惜不是我兒子啊!彼之麒麟我之豺狼!

  「果然少年英雄,林少鏢頭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武功,想來是家傳的辟邪劍法有一定的火候了。

  卻不知我那孩兒和不成器的徒弟哪裡得罪了少鏢頭,被少鏢頭『請』去做客了!」

  余滄海面色陰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語氣雖不甚客氣倒也沒有輕視的意思,顯然林平之的實力值得他重視。

  「余觀主息怒,余少觀主和賈兄弟在福威鏢局很好,平之不敢怠慢,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余觀主以及青城派眾位兄弟進屋再談。」

  林平之打了個哈哈,略過辟邪劍譜的話題說道。

  只是在說到余少觀主的時候,明顯注意到余滄海身後四個應該是青城四秀的幾人面色有點不自然。

  余滄海看了看周圍的人群,也知道不宜節外生枝,心道也好,進了鏢局不怕他不放人,趁林震南不在看有沒有機會拿下他,若事不可為再做打算。便跟著林平之進了福威鏢局。

  此時的余滄海雖然恨福威鏢局,想要謀奪辟邪劍譜,但畢竟沒有經歷過喪子之痛,理智尚存。

  一旦知道事不可為就會再做打算,另尋他法,行事也不愧一派掌門人的心機。

  一進鏢局,余滄海等人就看到明里暗裡站著的拿刀的壯漢,初一看起碼上百人之多,都是練過武的。

  要是一擁而上,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難保不會有性命之憂。

  想到這裡余滄海心裡一沉,不禁懷疑林平之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懷好意,不然怎麼會做這種準備。

  看來今天不能明著來了,待晚上再潛進來會會這林平之,要是能擒下來最好,就算不能也好摘出來,再做謀劃。

  余滄海瞟了一眼一旁的林平之,想看出點什麼,卻發現他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下一刻就消失了仿佛錯覺一般。

  「爹!」

  「師父!」

  余滄海一行剛過了練武場,便見多日未見的兒子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抓住餘人彥的手用內力探查了一遍,確定沒事了才鬆了一口氣。

  至於一旁的賈老二則被他下意識的忽略了。

  「爹,這龜兒子林平之欺人太甚,明顯不把我們青城派放在眼裡,爹,你一定要出手滅了這福威鏢局,讓江湖上的人知道我們青城派不是好惹的!」

  餘人彥那吃過這種虧,不但被打暈了還被囚禁了三天。

  雖然不短吃喝,但這口氣卻咽不下,要不是實在打不過林平之,被他教訓了幾回知道跑不了。他早就和賈老二一起逃出去找余滄海了。

  「閉嘴!我們青城派是名門正派,哪裡能動不動滅門!要不是你不成器…回頭再教訓你!」

  余滄海瞪了餘人彥一眼,對他更加失望,不知道這種事情只能偷偷做不能說嗎?一點腦子都沒有!

  知道兒子沒事,加上事情明顯有變,他也就沒了心情再待下去了,便顧不得禮節,對林平之說道:

  「林少鏢頭,既然林總鏢頭不在,那老夫也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了,告辭!」

  林平之哪會那麼容易讓他走,現在交手還有一個拖油瓶在旁邊,就算不敵也有個保障。

  一旦余滄海再無顧忌,被辟邪劍譜誘惑到不顧江湖道義出手偷襲,難保不會讓他陰溝裡翻船。大不了把鍋推到魔教身上去。

  看他那陰冷的眼神,怕是幹得出這種事情來。現代人都知道不能把主動權交到別人手上。

  於是出言擠兌道:

  「余觀主且慢,家父對余觀主推崇至極,說余觀主是西南第一豪傑,平之好生敬仰,平之自幼練武,自覺小有所成,希望余觀主能指點一二,不至令小子做了井底之蛙。」

  余滄海還沒說話,一旁的餘人彥卻立即叫囂起來: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爹,既然這龜兒子找死,你就成全他,讓他瞧瞧我們青城派的厲害!」

  余滄海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暗罵一句腦殘,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玩意兒!

  這話一說,加上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就算不想同意也不行了。不然別人會說他怕了林平之!

  該死的東西!回去就讓他成親,趁著還有精力,兒子廢了就培養孫子!

  也好,那我就藉此機會看看辟邪劍法究竟有何等精妙!一有機會就下個重手。

  「好!那老道就看看林少鏢頭的家傳絕學練到什麼程度了,不過刀劍無眼,要是老道傷了少鏢頭,還望少鏢頭不要怪老道。」

  余滄海倒也不掩飾,直接表露了意思,實際上面對這種近乎挑釁的行為,他只要不殺人,就算下重手別人也不會說什麼,林震南也沒有理由報仇,當然只是理由。

  「余觀主請放心,要是我不慎被您傷了,也怪我學藝不精,我父親那裡也不會說什麼,鏢局裡這些兄弟都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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