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帶殺意的目光
齊年說到那個性感美女夏舞**二的,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完又問陶進:「你不是下班回去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陶進說:「我想了想你今天下午跟我說的那些話,覺得很有道理。晚上回宿舍我搜了些和快遞相關的發明創造、技術革新之類的,還挺有意思的。想到你和田雙雙一起弄的這個傳送帶,我就想過來看一看。實地觀摩一下,找找現場的感覺,看看你當時是怎麼樣來做這個改造的。」
「這個傳送帶你不是看了很多次嗎?我們其實根本就沒有改造這個傳送帶,傳送帶還是那個傳送帶。沒有任何的變動。」
「嗯,我知道。」
「我們就是在傳送帶旁邊加了幾個擋板,做成了滑道和格口,然後用一些鐵架子把傳送帶抬起來。再把水平的傳送帶讓它傾斜過來。就這些。傳送帶本身沒有做任何改動。就算想改我們也幹不了啊。」
「這倒也是。」
「傳送帶只是其中的一個關鍵工具,我們把工具用好就可以了。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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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進把這個看過無數次的改造後的傳送帶又左右繞著看看說:「我就是想在現場找找靈感。技術改造確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複雜。但是這個想像的過程需要花時間,而且的確是需要精妙的思考。」
「那當然。和製造比,設計是最重要的。思維是一切的源動力嘛。設計就像醫生診病一樣,要對症下藥。」
陶進其實是傳送帶熟悉得很。黃魚嘴網點的第一條傳送帶就是他和齊年一起引進的。說起來他也算是半個專家了。因為網點沒有錢購買設備公司提供的維修保養套餐。所以有問題基本上都是自己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打客服電話問,或者是去網上查資料。齊年之所以改造得這麼順暢,與他對傳送帶的了解也是分不開的。
陶進一邊看傳送帶一邊說:「我姐今天拉你的手,我倒不覺得意外。」
「為什麼呢?」
「我姐有點兒不正常。」
「怎麼不正常了?」
陶進直起身子說:「她不像以前那麼愛說話了。」
「嗯?」齊年想想,「她以前就很愛說話嗎?」
齊年總覺得陶思婭除了對他以外,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倒也不是不說話,而是連著話一起噴出來的是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不熟悉她的人還以為她是自來熟、人來瘋。可是到頭來才發現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她的氣場是很難進入的。
當面熱,背後冷。總讓人感覺這個人陰晴不定。吃過這種虧的人看到陶思婭總他們笑,也總覺得是一種冷笑、嘲笑、譏笑、皮笑肉不笑……總這,不是什麼稱得上優良品種的那種笑。
陶進說:「至少以前她跟我說話啊。現在一見我就沒好氣。好像我得罪她什麼了似的。」
「那你就自我檢討一下啊。說不定你真的是什麼事惹到她了呢。」
「誰敢惹她啊?見她我都躲得遠遠的。」陶進搖搖頭,「這女人,搞不懂。」
齊年聽了直笑:「你們家顧曉婷你應該搞得懂哦?」
陶進晃著他的大腦袋說:「那個傻白甜,心裡想啥臉上都露出來了。你還別說,她和她雙胞胎的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可性格完全不一樣。她姐姐可比她成熟多了。」
「原來你更喜歡她姐姐啊?那你把她也收了算了。免得以後弄錯了尷尬。哈哈哈。」
「阿年哥你也挺壞的。你還別說,每次我去她家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了弄錯了。話不敢隨便說,手不敢隨便摸。每次走得離她們近一點我都要確認好幾遍:你確定你是顧曉婷,不是顧曉婉哦?到時候別怪我吃豆腐。」
「你也太謹慎了吧。吃豆腐就吃唄。」
陶進笑著說:「你看你看,今天被我姐拉了下手,怎麼變得這麼淫那個盪了。我姐吃你豆腐,你怎麼不高興啊?」
齊年笑著不回答。
陶進接著說:「主要是顧曉婷老愛惡作劇。搞得我神經兮兮的,都道了很多次歉了,臉紅了半天才知道,她又在假裝她姐呢。」
「哈哈哈。你們太會玩兒了。顧曉婉那裡快遞做的怎麼樣了?」
「就那樣吧,要做大也不太容易,不過養活她自己還是沒問題的。反正每個月也能掙兩、三千塊錢。他姐姐還挺高興的。」
「那還不錯。比咱們剛開始的時候強多了。」
「那是。咱們可是量身打造,手把手地教啊。我們做快遞的時候,都是瞎貓撞著死老鼠。」
陶進指著那幾個有點兒粗製濫造的格口擋板說:「阿年哥,我覺得這個格口擋板做成傾斜的是不是好點兒。你看,分揀員站在這裡推的話,其實還是挺費勁的。如果傾斜的話,只需要用一點兒勁快遞就可以自動的滑落了。」
齊年說:「我最開始也是這樣考慮。可是讓快遞自動滑落的話,很容易分錯格口。」
陶進用手撓撓自己的腦袋:「那如果在格口下面做幾個導槽會怎麼樣呢?」
「當時我們做過這個導槽,但是如果沒有對準的話,導槽就會掛住快遞。」
「是吧。」陶進想了想說,「那我再試一試看看。或者我們這個導槽的地板換一種阻力小的材料,或者在容易卡住的地方裝一個滾輪。」
「對呀。」齊年也深受啟發,「就是連接兩個傳送帶之間的那種滾輪就可以。」
「是的。」
「那你試一下看看,如果實驗成功,那就是個大改進了。」
陶進說:「就算是大改進,也是站在阿年哥和田雙雙兩個巨人的肩膀上完成的。」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謙虛啦?」
「那是因為你們兩位實在是太光輝偉大了啊。」
齊年非常欣賞陶進這一點。看準目標,砥礪前行。完全不畏艱難險阻。咱還怕什麼困難?只要我還活著,困難怕我還差不多。
這種無畏的精神,換句話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陶進這頭死豬,是個非常有前途的大好青年。
齊年拍拍陶進的肩膀:「好好干,買跑車一定沒有問題。」
「哈哈哈。必須滴呀。那個幫助快遞員上樓的那個東西我也研究了一下,其實裡面最關鍵的就是一個彈簧。上樓的時候,快遞員的膝蓋彎下來不費力直起來才費力對吧?彈簧剛好也是這種屬性。身體的重量讓彈簧受壓到了極限之後,就會自然產生一種張力。這種力量就可以幫助膝蓋承重。」
「有道理。那這個裝置怎麼和膝蓋連起來?」
「有兩個方法。一個是把彈簧的受力點固定在腿上,但是缺點是腿部也會過於疲勞。另一個方法就是穿雙鞋。就像殘疾人用的義肢一樣的假腿。受力點在鞋上。」
「這個主意不錯。」
「嗯嗯。從下午一直琢磨到現在呢。那我跟鐵匠商量一下看看怎麼弄。」
陶思婭從玻璃房裡出來問陶進:「怎麼這麼久?你看完沒有?」
「看完了。」
「看完了你快回去唄。」
陶進說:「好。」
齊年趕緊說:「那我去開車吧。」
陶思婭剛想叫住齊年,猶豫了一下,齊年就走出去了。陶思婭等齊年走出去後,狠狠瞪了陶進一眼。
這一眼非常具有殺傷力,武俠小說中常提到的目光殺人真是一點兒也不虛。陶進看到陶思婭燃起了殺意,一陣心虛,趕緊也逃出去了。
陶進追上齊年問:「阿年哥,你到底對我姐是什麼樣的想法?」
「我對你姐印象挺好的呀。第一次見面就哇好大的美女,都快走不動路了。大美女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長這麼漂亮的女孩,當老婆要多有面子就多有面子。」
「那不挺好的嗎?」
「挺好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