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三面戰場
傍晚，斯塔克大廈內。
沙發上，手機通訊忽然響起，托尼隨手拿起來：「餵？」
「托尼？」
是佩珀的聲音，他著實鬆了口氣，最近這兩天他真的是緊張到了極點，最新一代馬克二號已經準備好，就等著…恐怕還是要漫無目的的等下去？
忽然全身一陣發麻，所有的行動均是一滯。
「放輕鬆，放輕鬆。」
嘲弄的熟悉聲音乍然出現在耳畔，這一瞬間托尼突然詭異的想鬆口氣，無論怎麼說自己不是白等了？
到底是好笑還是好氣啊。
一雙手把他的頭輕輕的擺在沙發靠背上，面前出現了奧巴代白鬍子光頭笑態可掬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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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這玩意兒對吧？政府沒批准生產真的可惜，暫時麻痹還是很有用的。」
「托尼，當初我下令追殺你的時候，」奧巴代掏出一個一個柱狀容器，輕而易舉的掏出托尼的鋼鐵核心，同時口中還不忘嘲諷：「還在擔心，我殺的是下金蛋的老母雞，但是你瞧，你命不該絕，你還要下完最後一個金蛋。」
他示威一樣的把核心在托尼面前晃了晃：「你以為你腦子裡的想法就是你的了？你父親幫忙造出了原子彈，他要跟你一樣捂著不放，那這世界想什麼樣子？」
這種話就這麼說出來，真的很讓人心傷啊，托尼如此的想到，虧他沒有提前動手，不然…在沒聽到這段話之前和不知道他會當著自己的面這樣做之前也不可能下出這麼狠的心吧。
甚至連老頭子都扯上了，我們一家在你看來是不是都是可以隨手利用隨手拋棄的棋子？還是真的像你說的一樣是下金蛋的母雞啊。
話說，為什麼我都聽到他這樣做這樣說了，都還這麼鎮定。
是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嗎？
……
斯塔克大廈外，陰巷。
「托德？真令人驚訝，想不到你居然在為一個集團總裁服務。」
達米安手中的刀狠狠地插在傑森面前的地上，擋住了傑森的路——雖然在理論上，他還沒到傑森胸部的高度。
傑森看到達米安後動作一停，暗罵一聲怎麼這死小鬼也來到了這裡，本以為塔利亞已經夠麻煩了，但面子上還是冷笑：「哦？怎麼是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頭？刺客聯盟沒人了嗎？還是說你已經屈尊為一個叫什麼…自由戰士的小幫小派幹活？」
「倒也挺適合你。」最後一字落地時，傑森一抬手朝著達米安開了一槍。
「閉嘴！」
達米安側身輕易的閃過這一槍，長刀向前斜側著砍過去，或許是因為傑森輕敵，也或許是他不在意，總之這一刀下去居然成功的把手中的衝鋒鎗砍劃落手中掉到地上。
傑森輕笑了一聲手中驀地也多了把刀，在達米安因為慣性俯身向下沖時，提刀向上正中間處接住了達米安的刀鋒。
「從威爾遜那裡拿來的，」看著這把刀傑森嘴角好像在抽搐：「被煩了一下午的代價，他和斯萊德真的很不一樣。」
「我以為你除了大種姓之刃不會再用別的刀了。」達米安冷哼，雙手用力看下去：「就這麼隨便一把刀？我不覺得配得上和我之間的戰鬥。」
「大種姓之刃只有對上真正的惡魔才能拔的出來，」傑森嘲諷：「顯然你還沒那個資格，惡魔崽子。」
相比起達米安的奮力，傑森顯得很輕鬆，想想吧，就算達米安是作為武器培養大的，但先不論天賦，就只是力量和年齡上的差距根本補不了。
至於閃避，好嘛就算體重二百磅也無所畏懼。
達米安猛地抽刀，刀刃尖閃過一絲鋒芒，正准映照在傑森的瞳孔中，不摻有任何雜質的眸子湛藍，不含任何情緒——算是屬於戰鬥的基本要求。
刃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斜刺過來，明顯不屬於平常戰鬥時技巧的出招倒是讓傑森吃了一驚。
「怎麼，你終於不帶你那毫無品味的紅桶了？」達米安一占上風就忍不住嘲諷。
傑森立刻懟回去，同時手上反擊的也不慢：「如果面前的是塔利亞我會毫不猶豫的帶上，至少無論怎麼說我決定做紅頭罩和她有直接的關係。」
「我只是不想讓一個朋友知道而已，不過這和你無關，歸根到底，不過是一個小鬼頭而已。」
達米安這次卻沒被激怒，反倒是若有所思：「攔住我，你的目的只是拖延時間？」
「是你攔住了我。」傑森看上去也不介意聊聊這些：「不過看到你之後我的目的已經變成了拖延時間來攔住你。」
「就比如，你帶的那一干刺客，人已經被攔住了。」
……
斯塔克大廈外，停車場旁。
「沒了死亡之力後，『扭曲』確實比起之前來說弱了太多，哪怕有了三年的同等精神力…這就是神力和精神力的區別麼。」
季晨看著眼前的乍然死亡的一個刺客，有看了看周圍更多的逐漸被包圍的形式，笑了笑，舉起了手上拿著一把從韋德那裡順來的長刀。
「我想傑森是對的，自從失憶後我就沒有真正的戰鬥過了，現在的確是磨練的最好機會。」
閉上雙眼，憑藉著身體記憶與和死侍聯繫的所有技巧，盡力的還原這具身體曾經的肌肉記憶。
直接從包圍中向外衝出，雙手握刀橫斜在胸前，一刀向前斬開。
手上的刀砍到血肉，錯開被攻擊的身體，轉刀鋒深入斷骨，己方衣袍割裂對方血肉飛濺，粘稠的液體濺到黑色風衣之上，為這現代化的場面添加了幾分妖異。
忽感面前一冷，後退的同時睜眼，正好看到一道利芒緊貼著脖頸擦過，下一秒就有血液濺起飛來，只不過傷口來自自己在對方身上的擦刀。
舌尖習慣性的舔舐嘴角的血液，甜腥的感覺從味蕾蔓延，一種熟悉的感覺自周身放大。
「之前我在刺客聯盟就是如此度過的麼…」嘴角的微笑逐漸擴大，長刀揮舞的也更熟悉有力。
「我很喜歡。」
因為這是…獨屬於黑夜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