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塔利亞的立場
兩個人都表現的十分平靜，從一開始的對話就已經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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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靜過頭就會讓人產生錯覺，就好像兩個死囚在討論，你什麼時候死？
哦，我明天上午七點，你呢？
看樣子我比你早啊！我是明天上午六點！
那你早點下地獄幫我求個情？
哥們，我是被冤枉的！咬金也是進天堂吧！
現在的季晨和傑森就是這樣的感覺，或許說過了，但他們絕不應該是以如此的平淡來面對刺客聯盟的算計。
「是不是？塔利亞。」季晨嘴裡蹦出了這句聽起來無頭無腦的話。
然後果然看到窗戶從外向內被打破，在碎了一地的玻璃中身穿黑色緊身衣黑髮在風中飄揚手握兩把鋒利匕首的女子跳了進來。
季晨一手撐床想站起來，但惡劣到極點的身體狀況顯然不允許他這樣做，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或許我一開始就不該和海拉提姆一起去那一趟天啟星，搞得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就是不知道在天啟星拼命使用精神力的時候有沒有突破什麼極限。」
不過鑑於那次都快把自己玩死了，所以還是少干類似的事情…當然現在不能算在內。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想說，無論你要說什麼，我的回答為：不是。」塔利亞輕笑出聲。
「很有靈性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剛在說什麼，因為我剛才完全只是自言自語。」季晨翻了個白眼：「你應該知道我失憶了，連刺客聯盟是什麼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如果有機會恢復記憶，你會做嗎？」塔利亞答非所問，緩緩走進，傑森下意識的就要抽刀擋在季晨面前，卻被季晨一手拉住。
「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的時間雖然緊急，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塔利亞的對手，就算是也不確定刺客聯盟還會不會來其他人。
季晨把目光又轉回塔利亞，忽然笑了笑：「你就如此的篤定，我恢復記憶會回到刺客聯盟？那麼我真的很好奇，我們的關係很好？在那之前我很好奇我是一直在稱呼你『母親』麼？還是說我也沉迷在了拋棄我的拉爾斯身上？」
傑森扶額，為什麼要在現在扯這些東西？
塔利亞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季晨一眼，出乎意料的沒有多少憤怒：「相比起失憶，我更傾向於你換了一個人…不過有什麼關係？」肉體既然沒有變化，那麼你永遠是那個『辰』。」
季晨忽然一臉驚恐：「就算達米安叫我哥哥，但我們沒血液關係對吧？膚色和瞳色完全都不一樣！」
塔利亞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你說什麼？血緣關係？誰給你的自信心？」
就像打手和領袖的區別。
季晨翻了個白眼：「沒有最好，我想在場包括我們三個在內，對所謂的『血緣親人』，都差不多屬於畏懼與遠離的情緒。」
這也是他少部分知道的，關於二代羅賓之死好像和他親生母親有什麼關係。
果然正如他所說，在場的兩人聞言皆是一怔，眼神中多了幾分莫名的複雜情緒。
這是諷刺，還是可惜？
把最能聯通親密度的血緣關係，硬生生變成了隨意利用的工具。
「辰，你的身份是刺客聯盟打造的一柄利刃，你的身體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想必早已經察覺到了？」
「力量、反應、恢復程度都要大於常人，但是在魔法和修真的領域一竅不通…」不對和靈魂有關，但我還真就想說出來，季晨掰著手指預算，發現這些可不是什麼難事，怎麼說他也和死侍對決了近半年。
果不其然，塔利亞很明顯被最後一句噎住了。
「所以我想我終於得到問話的機會了，老實說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還能餘下心思來扯這些家長里短的話，到現在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那麼母親，」季晨的表情忽然變得詭異起來：「我想問，你這也是來阻止我們的嗎？」
「是什麼讓你不這麼認為？」塔利亞冷笑。
「我不會輕易猜測一切，多少我也不至於看不出你根本對我們沒敵意…至少現在沒有。」季晨握緊拳頭，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成敗在此一賭。
「你和拉爾斯有很大的不同之處，至少，讓達米安接觸布魯斯是你的主意，拉爾斯一開始絕對不是贊同。」
塔利亞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語氣也變得冷漠了起來：「所以呢？」
「他之所以改口同意，是想利用達米安把這次的行動進行下去，因此你也不是很贊同這次的行動。」
季晨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襲來，真正的殺手刺客無數次的刺殺形成的殺意，普通人很難感覺到，但在自己這種主要修煉精神力的人來說，哪怕受了重傷，感應到卻也輕而易舉。
塔利亞顯然動了殺心。
但他還是兀自支撐著說了下去：「你太驕傲了，容不得任何人，哪怕那個人是你的親生父親…我們這種人，被逼也好，自願也好，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永遠不會有血緣親情。」
說到最後不知不覺間自己都沒注意到的說動了自己，帶動了自身情緒與心靈感應…因為這真的都沒有錯。
「總是在認為最接近的一刻，狠狠地墜落下去。」
傑森整個人一顫，下意識的想要質問，小丑利用了他的母親。何嘗不是他的母親自願…本以為那個時候終於能回到…
不知怎麼的，忽然從晃神中回來，緊接著就想到了現在的情況。
手中的金色利刃一瞬間燃燒了起來，到底他也有著魔法的底子，對於情緒有著深刻認知，他的眼神緊盯著情緒波動劇烈的塔利亞，生怕她忽然出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塔利亞忽然狂笑起來，聲音不似平常的成熟性感，多了幾分幾分悽厲與悲切，她反常的沒有動手，只是在笑，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你倒是還真的敢說出口啊…辰？你拼死拼活甚至站都站不起來了，到底為了什麼？」她動手擦去眼角的淚痕，表情不知為何顯得十分猙獰，好像下一刻就要衝過來拼個你死我活。
季晨深吸一口氣：「站不起來什麼的，三分鐘就能緩過勁來，所以不見得我之前不是在拖延時間，我想要救下超人，阻止蝙蝠俠，阻止…毀滅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