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忘其黑暗相，依身光明
「沒時間了，對吧，小白兔，你比我預計時間來的早太多了。」盧瑟意有所指的轉過身，正好對上了從上方落下那一臉不善的超人。
看著超人空手和表情盧瑟就意識到了什麼：「但也沒把蝙蝠的頭帶來，這有什麼用？」
這種語氣…超人下意識的想動手，卻及時想到了拉爾斯的手裡同樣有著氪石，但現場好像沒有看到他人在哪兒。
「拉爾斯呢？」氪石到底在哪裡？
「你關心他？」盧瑟的突然表情一滯，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關心你馬上要死的命運，你居然在關心他？」
「距離復活還有五分鐘。」
這時候機械音是時候響起，這讓超人心中有些亂。
「因為你已經輸了。」超人壓低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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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輸為何物，我會學會的，」盧瑟用那聽起神神叨叨但又讓人壓不住怒火的語氣，單手指向超人：「我不恨罪人，我恨罪惡本身。」
「距離復活還有三分鐘。」
「你膽子倒是很大，但你該慶幸沒有進攻。」終於，拉爾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可見剛開始他的確一直盯著毀滅日的形成。
「你剛才在找我，想讓我殺了你嗎？」他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那位偵探沒能殺你雖然在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可惜啊，那明明是我刺客聯盟最優秀的繼承人。」
「拉爾斯艾爾古爾！氪石只是遏制而已，殺了他不是你！」
超人聽到拉爾斯的聲音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卻被盧瑟的低吼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接著想起什麼，他的表情好像有些玩味：「你寧可讓你的實驗品殺了我，讓蝙蝠俠殺了我，但你和你的同伴從來不動手，哪怕有氪石麼？」
「杜絕罪惡的方法只有罪惡，雖然我並不介意出手殺了你。」拉爾斯的聲音忽然發生了改變，這和超人猜測的一樣，兩個心懷鬼胎的人是不可能精誠合作的，剎那間他的一發子彈向著超人襲擊了過去。
好吧，他們心懷鬼胎，倒霉的是我，超人在一剎那看到了氪石子彈向自己飛射過來，下意識的想躲，卻發現已經剛才承受過氪石襲擊的他恐怕躲不開。
更是剎那間，那枚子彈居然沒有打中他，而是打中了一件棕色的夾克衫。
「Flag雖然不能亂立，但現在我突然慶幸，」傑森複雜的看著拉爾斯，「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既然死人都能爬出棺材亂跑，那麼惡魔之首自然也能用槍殺人。」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厭惡，傑森托德。」拉爾斯厭惡的看著頂著一個紅頭罩硬生生的承受了他這一氪石子彈的青年。
傑森聳了聳肩，口氣雖然十分無所謂，但隱含著奇異的深意：「彼此彼此，要知道除了蝙蝠俠外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你，有個問題我也想問很久了，塔利亞是因為你的命令才來到的哥譚…這是她復活我的理由嗎？」
與此同時他拔槍橫掃，但被拉爾斯一手握住了槍身，傑森握住槍柄右側漂移，出乎意料的是拉爾斯也順著往右行，像是刻意要離開這邊的戰場一樣。
因為毀滅日至關重要？
脫離主戰場後，緊接著拉爾斯冷笑一聲：「年輕的偵探，你是指伴隨著你母親的死亡給你帶來的悲痛？哦對啊，那正是促使你碰到塔利亞的根本原因，對麼？」
傑森瞳孔一縮，他開始後悔先發制人口不擇言的扯出當年的那一段——他以為那些痛苦這麼多年來已經能夠適應了，但沒想到那只是沒有戳中真正鑽心的傷痛：「那和她沒關係，我早晚…」
拉爾斯很輕易的捕捉了傑森情緒上的變化，笑容越發的詭異：「你說過你永遠不會成為紅頭罩，但現在你說你是什麼？」
「還是說，你和塔利亞親近的原因只是因為你在她身上得到了哪怕是虛無縹緲的母愛？你知道那是假的，你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你，但你沉溺其中。」
傑森閉上眼睛，不知道想起什麼：「閉嘴。」
……
……
「媽，那個…今天我在找足了食物回家的時候傷了某個人。」他握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母親的手，自顧自的自言自語：「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態幾乎感受不到飢餓，但你的身體仍然需要吃點東西。」
「那個陌生人就突然從巷子裡跑了出來，他想搶我們的食物，你和我的食物。」
「當下我被憤怒沖昏了頭，開始毫無理智的揍他，第一拳，第二拳…根本控制不住。」
他閉上眼睛，好像是在向神父懺悔自己罪行一般：「當我得以平復心情時，雙手全是鮮血。然後我就愣著看他落荒而逃，就是，我覺得他應該沒大礙…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沒想要…」
不知是害怕，還是擔憂，他一時間竟然控制不住落下淚來：「媽，我是壞人嗎？」
但他的母親仍舊是一言不發，甚至眼睛都沒有睜開，他知道那是渾渾噩噩，半死不活的表現。
「我多麼希望你能徹底戒掉那些白粉。」
「我多麼希望你能和我說話…我好想你…」
……
然後，他在損友的介紹下進了紅頭罩幫。
然後，他碰到了來執行任務的塔利亞。
然後，給她帶路，因為塔利亞不想牽扯他而把他打暈，又被不知名情況喚醒，在紅頭罩幫看到塔利亞被打敗時記起了那句話。
「絕萬念淨本心，忘其黑暗相，依身光明，擊則破。」
然後，他殺了無名。
那是天賦？亦或是詛咒？
無論是什麼，改變不了被刺客聯盟盯上的結果，也改變不了一個已死之人再次出現在世間的駁論。
……
……
「距離復活還剩四十秒。」
機械音打斷了傑森的思緒：「我說…閉嘴，你懂麼？」
「我之前不該問你任何問題的，」傑森搖頭，但眼神驀然變得堅定了起來：「這次的戰鬥我的用處並不大，但是，至少要把你攔住了，才能證明我不是白來一趟，對不？」
紅色的光從他的身上開始了燃燒，兩把赤紅色利刃出現在手上。
……
「我也更願意親自動手，我是想殺你的，超人。」
紅頭罩和惡魔之首走後，終於清空了戰場的盧瑟笑得詭異：「但刺客聯盟的人提早搶走了氪石，我又能怎麼辦？罪惡是一定要消除的，我給了他機會，他卻把氪石給了蝙蝠俠，那我就順水推舟讓蝙蝠俠動手，誰知道他也不夠強。」
「既然這樣，人類殺不了那種罪惡，那就由他本身帶來的惡魔相互自相殘殺吧…」
「古老的氪星怪物，身上流著我的血，生來就是為了毀滅你，你的毀滅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