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無限寶石如何毀滅?
神盾局
「隊長你倒是圓滿完成了任務啊,還把其他成員也帶來了。」季晨微微一驚:「索爾,還有托尼,真的很久不見了。」
「我的朋友,沒想到你還和阿斯加德的人認識?」托尼笑了笑:「算起來我們明明都在地球上,上一次見面居然還是在冰霜巨人出現之前,那可真讓人傷心。」
季晨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段時間,清閒的時候確實想過拜訪你,最近真的是是太忙了,實在抽不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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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有索爾,現在阿斯加德怎麼樣?」季晨歪了歪頭:「你既然來到了地球是不是說明,彩虹橋已經修好了?」
「彩虹橋修好了?」洛基冷笑:「恐怕是奧丁廢了不少神力才把他送來的吧。」
「說起傳送,其實我早就想問了,怎麼海拉傳來傳去的就那麼容易,她在地球上都把傳送當成交通工具用,奧丁傳送感覺都要折壽了?和卡瑪泰姬的魔法有關?」
「不過是螻蟻妄想攀天而已。」洛基冷冷的嘲諷。
「好吧,恐怕再加上了天啟星父盒的音爆,另外奉勸你一句別整天左一個螻蟻又一個螻蟻的,話說索爾?你有在聽嗎?」
「我在的,」索爾語氣有些複雜:「只是海拉…我的姐姐在那天離開後,我感覺阿斯加德就變了。」
「哦那和海拉應該沒關係,不是那什麼『諸神的黃昏』就快要來了嗎。」季晨拍了拍索爾的肩膀:「在那之前希望你們阿斯加德能夠準備好,也希望你能做到…要知道,只要阻止了諸神的黃昏,你就是阿斯加德最出色的王。」
洛基再一次冷笑了一聲。
季晨又把目光轉向洛基:「我想,我們可以進去說?啊,鷹眼他們和宇宙魔方都不在這裡,你來神盾局是為他們吸引火力的嗎?」
洛基臉色一變:「螻蟻,注意你的言辭,我只是不慎失手而已。」
「嗯,不慎失手,忘記了隱藏坐標,忘記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動會吸引神盾局的人,忘記了隊長的被動五五開,忘記了索爾發現地球出了問題後趕來的時候,忘記了鋼鐵俠愛湊熱鬧的性子。」
開頭說的很有道理,話里話外直指洛基這次恐怕是蓄意被捕,成功的吸引了尼克弗瑞的注意力。
但是然後怎麼就像扯淡一樣?
什麼叫隊長的被動五五開?鋼鐵俠愛湊熱鬧一個外星人怎麼可能知道?
托尼驚到:「我真的不知道地球上原來一直都有一位神在,海拉?那位死亡女神?」
「現在她一直生活在澤維爾,有時候還會去哥譚轉轉,」季晨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剛剛趕過來的尼克弗瑞:「她的性子,怎麼說呢,自從實力大增後就有了出乎意料長足的變化,和當年征戰殺伐了無數個星球的死亡女神判若兩人。」
「你說的征戰宇宙,恐怕奧丁也能算上一份吧,這就是奧丁努力不讓我們知道的過去?隱瞞他曾經犯過的錯誤?」
「啊…哦…原來你知道這是錯的啊,很好,沒和哥譚那群反派一樣善惡不分,不過那你的所作所為就很有靈性了。」季晨恍然的看向洛基:「不知怎麼的,我突然覺得我們完全能聊到一塊去。」
尼克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打斷:「季先生,除非你擅長審訊,否則不可能讓你單獨直面危險人物的。」
再讓他們這麼扯下去,恐怕能扯到天荒地老。
「審訊?你們要審他什麼?宇宙魔方的地址,還是鷹眼的所在地?」季晨問道。
尼克沉聲道:「當然是都必須要問出來。」
「或許,我能幫你們問出鷹眼在哪裡,前提是讓我和他單獨聊一會兒?」季晨忽然輕輕的笑道。
洛基的表情立刻變得警惕起來:「你想問什麼。」
「單獨聊聊,我想你不會介意?」
洛基想說,他很介意。
但是可惜,他的介意在任何人眼中都不管用,甚至索爾也不反對此事。
五分鐘後。
季晨敲了敲這個玻璃罐子,讚嘆到:「不愧是神盾局出品,另外他們居然真的守信,我居然在這間密室沒有發現一個監視器。」
洛基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季晨無所謂的聳肩:「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有些東西當著別人的面不能說,我們只好悄悄的說咯。」
「我不覺得有什麼和你可說的,」洛基冷冷的開口:「我只是好奇你要怎麼逼問出宇宙魔方,沙維格和鷹眼的位置?」
「你不覺得有什麼和我可說的,只是因為你怕我而已。」
季晨習慣性的聳了聳肩:「你還不知道我有預言能力嗎?我的確不知道宇宙魔方和沙維格教授現在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但你選擇打開空間門的定位是在斯塔克大廈頂端,這點不會有變化,除非你能去哥譚,或者也可以選擇奧本斯大廈?那個可能性不大。」
「至於鷹眼,應該是在趕來神盾局的路上吧?」
洛基的眸子猛地一縮,季晨越說語氣越漫不經心,卻又越體現出了他的深不可測。
因為他說的,幾乎沒有一句是錯誤的。
他沉聲問:「我到底小看了你,地球的螻蟻,你到底要問什麼…不,你單獨審問我,到底是什麼目的。」
不你可沒小看我,我說對了這是因為我看了電影而已。
「我想問的其實很簡單,條件也很寬泛,好吧其實我對你沒什麼太大的敵意,而且你也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想要問我吧,我出現在阿斯加德實在是太突兀,早在索爾的加冕儀式上其實我們就相互注意到了。」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好吧好吧,不愧是詭計之神,警惕心還是很強的。」季晨好像嘆了口氣:「我就想問,有沒有什麼辦法毀掉宇宙魔方,不對,是毀掉空間寶石,或者是其他什麼無限寶石也可以,就比如說你權杖上的心靈寶石?」
「你說什麼?!」
從見到這個季晨後他帶來的震驚實在太多,多到甚至已經麻木了的地步。
但在他問出他的問題後,麻木什麼的早就不存在,剩下的震驚幾乎把整個人震出這透明的玻璃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