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昨夜夢境
哈爾表示很不願意，但季晨表示他必須去。
「所以你說你已經去過一次了，為什麼還要去一次？而且你上次是怎麼去的？」
「上次送我去的那個人，呃，我最近在躲著她，等等，廢話這麼多幹什麼？帶不帶一句話！我上次只是用母盒所以不認路，又不和你們一路！而且也不用你們帶回來！」
哈爾：「……」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好像還真沒了什麼該說的。
蝙蝠俠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曾經去過莫拉格，它和新星的距離不遠？」
季晨嚇了一跳。
「我打聽過復仇者聯盟成立時發生的事情，也知道你們去找過。」蝙蝠俠解釋：「但是這次你打算一個人去？」
「對，反正我只是去看看，這次怎麼也不可能再和找到靈魂寶石的那次那麼危險了，雖然那次也不危險，但是我這邊的人手，你知道的。」
季晨無奈：「傑森一個普通人若沒必要最好別再瞎轉了，緋紅女巫還在天啟星，至於死亡女神…」
他的臉上忽然一陣紅紫青交錯，好像在說什麼難以啟齒的話，臉色十分不自然。
但蝙蝠俠偏偏沒放過他的打算：「死亡女神怎樣？」
季晨：「……」
我要申請個人隱私權！
但對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指的轉彎抹角的說：「前情提要，昨天你們是不是都做了什麼美夢？」
昨天晚上做美夢？
季晨忽然問這個幹什麼？
超人看了看四周，率先開口：「我夢到我遇到了，在大災變中得以逃脫的氪星同胞。」
話剛說完忽然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卡拉。
等等，如果不是季晨問向他這件事，他似乎也沒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麼夢。
但在乍一瞬間想起來的時候，結合今天的經歷，這似乎可以稱得上夢想成真了？
「我夢到，我……」
哈爾難以啟齒，但在季晨的目光下還是開口：「……結婚了？」
和卡蘿，雖然這真的不敢想。
「等等所以你的意思？而且，」哈爾目光灼灼的在卡拉和超人身上轉了個來回：「這夢會變成真的？」
為什麼期待和恐懼同時飄了上來。
蝙蝠俠默不作聲，作為嚇人的師祖季晨絕對不如他。
他的夢其實和夜翼很相似，除了女人之外。
至於是不是真的，那要看季晨接下來會怎麼說。
聽到哈爾的觀點，巴里也是一震，把希望的目光投到季晨身上：「我夢到我爸爸無罪釋放了！那場冤案終於查出了真相！」
卡拉若有所思：「我在醒來前，夢到的是我在地球有了幸福的生活，但具體的情況卻是想不起來了。」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和超人一樣守護地球的超女？這夢真的是真的！」巴里十分興奮。
卡拉搖頭：「具體不記了，但是，成為超女？我來地球只是照顧卡爾，但是現在看來明顯不需要了。」
當年，母親一臉凝重的拜託她去照顧卡爾的樣子又一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想想當初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和現在這個比自己高了一大截的叔叔級人物。
卡拉表示不會再好了。
「但是你也完全可以幫他，好吧我也知道你剛來到地球…」
閃電俠有點沮喪，然後忽然嚇了一大跳：「等等？我好像能聽懂你說的話了？你也能聽懂我說話？」
「因為我開了心靈感應，針對全場，」季晨嘴角微抽：「你現在才發現？」
閃電俠一臉懵逼，脫口而出：「所以你才是掛最大的那個。」
季晨懶得理這奇怪的發言，轉頭問向一直沒動靜的兩人：「那麼，蝙蝠俠，黛安娜？你們的夢又是什麼？」
黛安娜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抱歉？我不記得了，但，那的確是個美夢。」
「推測究竟是『可實現』或『必定實現』，再或者『不可能實現』？」
季晨嘆了口氣：「按理來說夢境沒有預言的能力，哦抱歉，忘記交代前因後果了，實際上是夢君歸來，昨天晚上他送了所有生命一個美夢。」
「夢君歸來？」
「就是夢境的君主，掌控夢境，或者夢境具現化的生靈？
我也不知道，一切都是推測，他消失了七八十年，昨晚剛剛回來——古一法師告訴我的。」
蝙蝠俠眼角動了動：「我做的夢有實現的可能。」
「我猜的是，因為或許他是『夢境』，而不是其他類似『欲望』或『幻想』，或者乾脆就是『未來』。」
季晨嘆了一口氣：「他抑制住了我們的欲望，沒有出現什麼死人復活。」
他把目光狐疑的投向黛安娜，「也沒有出現任何其他的不可成功的事件，或許夢真的是一個夢？不，按理來說夢真的就只是夢而已。」
黛安娜一怔，她明白季晨看他是什麼意思了。
「你想錯了。」她輕輕的搖頭：「不，或者說，你的理論或許是正確的，不過我覺得，亞馬遜一族或許會知道什麼。」
「算了，」因黛安娜回答的坦然，季晨反倒有些不自然起來：「這到底不是什麼大事，反正終其我們的一生，都不太可能再碰到什麼概念實體化了，哦，除了死亡。」
「死亡，也有實體化？」蝙蝠俠輕輕的問。
季晨扯了扯嘴角，他差點都忘了外話題之前聊的是什麼了。
「對，有，但不說了，因為沒什麼可說的，總之就是，夢的力量讓我在夢裡見到了某個人，然後我告白，她把夢境打碎了，我想確認一下那個夢是真的假的。」
「為什麼不去問問她啊？」閃電俠好奇的問。
蝙蝠俠眼珠子忍不住跳了跳。
想到季晨夢裡那個人的身份，他衷心理解。
而且對於季晨終於踏出了告白的這一步，雖然是在夢裡，但至少比之前的口花花好多了。
季晨猛然感覺蝙蝠俠看他的眼光變得慈愛起來，嚇得打了個寒顫。
蝙蝠俠表現的十分善解人意，特意避開了話題：「如果綠燈不方便，你不如回神盾局去找那位驚奇隊長，她一定知道路。」
季晨謹慎：「我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乎飛奔，下一秒已經不見了蹤影。
綠燈：「呃，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那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