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再見
我能怎麼知道，當然是你一直在轉移話題不告訴我古一法師去了哪兒，都這麼大事發生了也沒叫她的意思啊。
我也沒試探的意思，就是好奇問問，你這個憨憨居然還把話全說出來了……這讓我怎麼接？很尷尬的。
死亡忽然抬了抬頭：「晨，有人死了。」
季晨：「？？？你給我等，不對帶路！」
卡瑪泰姬他雖然很熟，但對生命對靈魂的感應遠不如死亡本身。
死亡聽到他的話後稍稍遲疑了一瞬，隨後嘆了口氣：「好吧，這對我來說耽擱不了什麼，跟我來。」
季晨看了莫度一眼，把手裡的人扔了過去：「他們必定不會只來一個人不是？除非是在搞刺殺，但這人太蠢。」
然後立刻跟上了死亡的步伐追了過去。
莫度忽的意識到了什麼：「傳送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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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關於這件事有個大問題，你哥哥有沒有給你提過什麼？」
「大問題？對我們來說能有什麼問題？」
季晨：「……好吧，不該跟你們討論這個，我是想說現在很明顯到了某個特定的時間段，但阿戈摩托之眼還在已經死了的蝙蝠俠手裡。」
他著重加重了「已經死了」這個字。
死亡對此並沒有表示有印象：「所以呢？這和我好像沒有關係，目的地在倫敦聖殿，前面的傳送口可以直接過去，我就帶你到這裡咯。」
季晨點頭：「只要在這裡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大門忽的敞開，一個顯得頗為狼狽的男性跑了出來。
看到季晨後明顯一愣：「你是……」
「我叫季晨，斯特蘭奇先生。」
季晨下意識的想喊醫生，但意識到自己沒和對方見過面，喊法師對方又不喜歡這個稱呼，停頓了半秒後直接用先生代稱。
「季晨？」斯特蘭奇聽著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繼而遲疑了一瞬，但很快想起來現在的處境：「這裡已經被入侵了！剛才有……」
「我知道，我知道，莫度已經去處理了，現在你有其他的任務。」
「其他的任務？」斯特蘭奇愣了一愣。
季晨點頭：「應對這裡即將要發生的危機。」
不過他記得為了渲染氣氛的凝重以及出其不意，中間好像還留了段空白。
「要發生什麼？」斯特蘭奇急忙問。
「應該是入侵者吧，別看我，我剛來到這裡，還什麼也不知道，不過看著架勢應該和法師的責任有關。」
「法師的責任……」說到這裡，斯特蘭奇停頓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卻還沒等到季晨發問，他們所在的整片空間，確切的說是季晨與斯特蘭奇相隔中間，奇異的蕩漾起一層波紋，好像是將一顆石子投入了水平面一樣。
不同的是這水面是豎直而立。
屏障。
季晨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了卡瑪泰姬的一些關鍵字樣，身旁的藍色光刃已經沖在他的意識前先一步擊射了出去！
但他的這一刀被很輕易的擋住了。
與此同時，波紋蕩漾開來，像是幻術一樣，斯特蘭奇在他的眼前隨著水波蕩漾而逐漸消失。
不過這當然不是幻術，是魔法，就和擋住自己刀刃的白光一樣。
「好久不見，我差點都忘記還有你這麼一個人了。」
季晨聲音發冷，他現在的情緒絕對算不上好。
在波紋平靜的時候，原本斯特蘭奇所處的位置變成了他的身影，一樣的面容，一樣的姿態，好像一面水平面的鏡子。
……當然了，除去衣著，神情也絕對不會一樣。
對面的季晨仍舊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白袍，和身穿黑色風衣的自己有著顯著的差別。
四目相對，凜冽與散漫。
「唔，是我，可能是挺久不見的了吧……這怎麼可能啊，不過現在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白衣季晨以一種好像在聊天的口氣訴說著，但他在談話過程中已經擋住了季晨不下數十次的進攻。
「喂喂，你這是趁著我沒有反擊所以來測試你現在的實力嗎？」
季晨手向上一抬，數十柄的刀刃出現在他的周身：「你覺得我會因為你的出現而忘了外界的情況？不好意思，就算我之前還沒打定主意，但既然你都出現了，古一法師，我保定了！」
「哎？」白衣季晨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好耳熟呢，好像上次你也是這麼對我說的吧？」
「上次你要保住的是誰來著……超人？哦對啊，就是他，但他最後怎麼了來著？不是還是死了？！」
他右手一會白光以他為重心形成一道防護圈，而左手伸出去直接握住了一把向他衝來的刀刃，毫不在意手掌被切割開裂，甚至隱約看到白骨。
「晨星，」他的笑容沒有變化：「你應該感覺到了，這麼打下去沒有結果的。和當年一樣，你還是這麼幼稚。」
季晨努力深吸一口氣：「每次碰到你，不知道為什麼我都會控制不住自己，但現在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嗯？為什麼，因為你對精神的控制比當年要精煉了無數倍嗎？」
「是啊，我一直以為，你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場遊戲，和你上次說過的一樣。」
季晨的怒意收斂，隨即轉換為平靜：「也不對，不是我一直以為，是我一直一廂情願的這麼想，一直不去想那個最有可能的可能。」
「你就是我，只不過，你失去的要比我多太多了而已吧？」
「我指的甚至不是穿越之後，而是穿越之前。」
而在這個時候，白衣季晨也終於注意到了什麼。
藍色的光刃在這一瞬間，顏色改變為了橙色，隨著顏色轉換，刀刃的力量也有了本質上的不同。
直擊靈魂！
白衣季晨的表情終於變了：「這是……靈魂寶石的力量……所以在一開始你只是假意被我激怒？」
假意激怒降低他的戒心，同時利用靈魂寶石與精神層面的力量來探尋。
「被激怒可不是假的，只是這並不妨礙我的好奇而已。」季晨搖了搖頭：「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同時也知道了平行世界存在，所以對於平行世界蹦出個我來沒有太大的好奇。」
「但這作風與思想一點兒都不像我，甚至讓我根本不相信這就是我。這就讓我不得不去探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