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事情的經過
讓人區分他與同位體，某種程度上屬於認可有這麼個人……大概吧？
不過這三個稱號還真是代表了三個不同的含義呢。
灼日的出現與晨星完全屬於兩個不同的時間段，而在月蝕的時候，星辰會顯得最亮——
但季晨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兩個稱號和他的放一起，就像搭檔一樣在占他便宜，還是高一個檔次的那種。
……
……
瞭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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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晨星，准許通過。」
一道柔和的聲音讓季晨意識到，他這是不是第一次走正門進？
不，應該是他第一次觀察到瞭望塔這麼一個外星設施居然還有正門。
可能是在這五年裡加的吧。
「蝙蝠！綠燈，閃電？你們都在？難怪那傢伙死活不願跟著……」
綠燈俠本來在躺著，但看到季晨後立馬跳了起來：「你可算是來了！」
季晨半晌無言：「你通知過我要來嗎？」
「七燈燈獸、不對耀室凰的事藍燈怎麼可能沒通知你？你不會想到我們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
「閃電俠被視差魔附身的事嗎？」季晨點頭：「我打聽過了，但不清楚具體情況。」
哈爾一愣：「聽聖行者說的？」
「如果是他我現在應該在歐迪姆，鑑於我才注意到我把藍燈燈爐落到了那裡順便燈戒沒電。」
季晨走過去把哈爾按回床上：「那個消息源很不靠譜，所以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第一想請你帶我到歐迪姆一趟，第二那個不靠譜的消息源還說現在伊斯莫特，科瓦德，OA都有事發生。這已經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了，這是特麼的至黑之夜剛過燈團，不對是守護者又要鬧什麼么蛾子的事？」
哈爾：「……」
「去OA，現在。」
他瞬間下定主意。
季晨聳了聳肩：「好吧，比起我，果然還是你的同事們更重要。」
哈爾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等季晨再反駁，直接問：「我記得，你從一開始，就不想摻和這種燈團的事情，現在既然燈戒沒電，你也沒有燈爐，不是正合你意嗎？」
「這件事，和燈團之外的人無關，不要擅自摻入了，不然只會想閃電俠一樣。」
季晨看著他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陷入沉思。
然後他對旁邊的蝙蝠俠感嘆：「他腦子抽了嗎？這種蹩腳理由？」
蝙蝠俠語氣倒是很平靜：「他只是在慌，你沒來之前他都把超人氣走了。」
季晨懵逼：「超人也能被氣走……不對他到底說了什麼？」
「畢竟七燈燈獸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地球！他甚至得和紅燈們一起合作……局面早就超乎他的想像了！」
閃電俠湊過來，語氣很著急：「他到底意沒意識到我們很擔心他？」
季晨單手扶額：「我不該對他說我不喜歡藍燈的，雖然我確實說了至黑之夜之後就摘下來，但不代表知道事情發生後還會無動於衷啊？」
「這個不是重點吧！現在我們到底怎麼才能找到他？」
季晨：「可以用母盒，但是被燈團誤認成新神就不太好了。」
「那乾脆直接找一位新神帶路！奇蹟先生最近正好有空！」
季晨默了默：「他確實在正義聯盟，是個不錯的主意，但前提是你不要忘了，既然你記得，哈爾肯定也知道，他又不傻……」
一旁路過一個斯科特。
看到季晨，揮手打了個招呼：「很久不見啊？」
季晨：「……」
季晨：「我忘了哈爾是個傻的。」
斯科特：「？？？」
他乾脆開門走了進來：「你們在聊什麼？」
「比起這個，晨星。」蝙蝠俠的聲音低沉：「我更好奇，你說的消息源。」
「啊……哎？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季晨聳了聳肩：「確實是他。」
「他？你看我幹什麼……」
閃電俠發現季晨的目光忽然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來，他指了指自己，忽然想起來一個人：「季晨？！」
斯科特聽不懂：「啊？這不就是季晨？」
「不，我是說，季晨有一個……」巴里的聲音忽然消失，下次開口的時候變得低沉：「季晨有一個和晨星理念不同的同位體。」
「只是理念不同？」季晨很不屑：「他可是比我的行動力高多了，看來你和他的關係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
巴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有一瞬間感覺季晨在吃醋。
等等，絕對是錯覺吧！
蝙蝠俠的語氣很凝重：「他又幹了什麼？」
「同位體晨星——？！」
夜翼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鑽了出來：「剛才我是不是聽錯了？他居然又來了！」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夜翼揮了揮手：「小場面小場面。我的意思，你們有必要一副這麼緊張的樣子嗎？就算是他……根本打不過本尊吧？之前完敗啊？」
季晨嘆了口氣：「怎麼說呢，我匯總過，他的實力確實不如我，完全被克制。」
「但是，他的第一次出現，是我試圖阻止毀滅日殺死超人。」
「第二次出現，是我正在阻止死亡帶走古一法師。」
閃電俠震驚：「古一法師！她不是因為保護奇異博士才不慎殞命的嗎！」
「超人還是因為毀滅日才死亡的呢，繼續聽我說，唯獨第三次我不太懂，他讓斯塔克，對，青燈燈獸改宗蛸附身了鋼鐵俠。」
「整個過程我幾乎什麼都做不到，他的預知能力……太強了，似乎未來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這一番話落下來後，季晨忽的一轉話鋒：「其實前面的我可以理解，唯獨最後，他換了作風。」
蝙蝠俠：「你是指他沒有殺了斯塔克？」
季晨：「呃，不是這個，是按照他的邏輯，斯塔克不該和燈獸有半點兒關係。」
「一直以來的表現讓我們幾乎忘記了，你也可以預知一部分未來。」蝙蝠俠以篤定的語氣陳述。
「……」
季晨無聲的笑了笑。
「算是吧，他還算有點人性，但這樣無疑增加了他的難對付程度。」
巴里：「抱歉……一定是敵人嗎？」
出乎意料的，季晨搖頭，他的語氣頗為耐人尋味：「當然不一定了！如果是你的話，巴里，跑？跑的越遠越好，他不會為難你。」
「啊，哎哎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感覺，他不像壞人……」
說到一半他自己都停住了，無論什麼起因，無論有什麼苦衷。
他殺了超人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