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出發
第1697章 出發
正當一家子正在吃夜宵的時候，林集上來了。
葉耀東熱情的招呼他，「來來，趕巧了，剛出鍋的魚丸，來一碗當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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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清也趕緊起身去裝一碗。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剛回來。」
「從哪回來啊？」
「前兩天跑了一下省城，把牌照拿回來了，這兩個是你的，12999是大奔，這一個是桑塔納的，不要搞錯了，自己晚上安上去。剛一到家，聽說你們明天清早就要出發，我就趕緊送過來了。」
「哦豁，這個號碼牌好，牛牛！」
「牛牛？還行吧，我挑了個好記，數字吉利的。」
「那正好晚上給安上，明天直接吊上船出發。原本我還在想，這要是碰到海上巡邏的海事局，那得咋辦？船上的兩輛車還是沒牌照的，可別把我當做走私船抓了。」
林集上點點頭，「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一直催著，再加上過年期間剛上班，人也不多，也好辦，辦下來第一時間就去拿了。」
「多謝啊。」
「不用客氣，我還想著把我的車也讓你一起幫我託運上去，我車也得把車牌安上去才能放心。但我得晚幾天運貨跟著走，貨船上面沒有多餘的空間，你那方不方便？」
「可以，沒問題，我的船大，能開車的人也有幾個。我大概凌晨3點多就會開始集合清點人，估摸著得4點多才能出發，你也不用那麼早……」
「我直接把車開過來，放你作坊吧，鑰匙給你，明天你出發的時候，直接開走就好了。等我到了舟市再去找你開車就行，這樣省事。」
「那也可以。」
對他來說不算麻煩事，順道一塊兒解決了，林集上也幫了他不少，兩人互幫互助。
等說完正事，他們又邊吃邊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林集上才回去把車開過來。
葉耀東也把車牌拿去安裝上。
這下子也安心了，有牌照那他這個就是正規車！
路上遇到海事局的船也不用擔心了。
葉成湖給他打下手，越看越眼饞，又再次提起，「爹，要不等去了魔都後，我直接跟著娘一起去學車吧？」
「不用讀書了？什麼年紀該幹什麼事，你現在首個任務就是讀書，別想七想八的，給你考出來你也開不了，沒個老手在旁邊你敢開？」
「我還是得等18歲。」
「沒錯，你上學早，等你18歲你也高中畢業了。你要能給我考個大學出來，我獎勵你一輛都可以。」
葉成湖眼睛都瞪大了，嘴巴也張圓了，他感覺自己幻聽了。
「爹，你剛剛說啥？我考上大學，你就給我買一輛？小汽車？」
「沒錯。」
葉成湖瞬間彈跳起來，「吼，一言為定啊！說話算話啊！只要我能考上大學，你就給我買一輛小汽車給我開！」
「沒問題。」
他摩拳擦掌，「媽的，拼了。」
葉耀東一巴掌拍過去，「嘴巴放乾淨一點。」
「等開學我就換座位，坐第1排第2排，找班長學習委員一塊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們可是我們班最有可能考上大學的人，跟他們挨的近一點，我也能考大學……」
葉耀東沒有聽他囉嗦。
現在剛聽到自然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了，等時間稍微一久誰知道會不會鬆懈，很大可能順其自然，繼續得過且過。
現在說再多都是屁話，等真考上了，他再欣慰也不遲。
「明天要早起，趕緊回去睡覺了，還囉嗦，先回去做夢了。」
「爹，你明天要清點工人，要早起，我不用那麼早吧？我是不是可以多睡一會兒？」
「3:30集合，你最晚4點要給我到，不然也不等你了。」
「行，我到時候跟娘他們一起。」
他們定好是5點左右出發。
不過，他的工人多，集合清點人數也需要時間，預留個半小時到一個小時也差不多。
然後他這邊卻還得用拖拉機拉兩車人，再開三輛小汽車，把人送到鎮上才行，去鎮上的再預留半小時出來。
村里其他人的船都停靠在村子碼頭外面，他們不用那麼早起來，而且各自船上人也沒那麼多，人齊了就可以上船了。
他們只要在4:30前出發，5點左右到達鎮上跟他匯合就行，然後再一起走。
林秀清也在交代葉成洋跟葉小溪早點睡。
這兩個也不用多擔心，今天在外婆家玩了一下午，到處瘋跑，等會躺下去就能睡。
只是等她要關門睡覺了，裴玉又跑了過來。
「舅媽，姐姐睡了嗎？我可以去找姐姐嗎？」
「姐姐已經躺被窩了，你要跟她說什麼嗎？」
「那你跟姐姐說一下，說我明天也要跟著一起去舟市，我跟我娘說好了，我也要去魔都讀書了。我娘說我爹反正天天出海，個把月不在家，我們在魔都的地也蓋了幾間房，可以搬過去住，然後她給我姑寄貨也方便。」
「行啊，不知道你姐姐睡了沒有，要是沒睡的話，我就跟她講。要是睡了的話，等明天出發的時候，你自己跟她講。」
「好啊好啊。」
「那你也早點睡，明天天沒亮就要出發了。」
裴玉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高興的轉身先回家了。
林秀清覺得這麼安排也挺好的，反正在哪都是葉惠美一個人帶三個孩子，跟他們一塊兒去魔都也有個照應，她發貨也能方便一點，孩子也有伴。
孩子當然得跟著自己的父母了，要是當父母的能放心跟她，她自然也不會拒絕，只是這樣對孩子的成長不好。
舅媽畢竟是舅媽，頂替不了親媽，再好都頂替不了。
林秀清上樓看了一下，葉小溪已經呼呼大睡了，被子她踢開了，兩隻腳的翹在被子上，這入睡的速度是真快。
給她將被子重新蓋好，掖好被角，林秀清才回房間。
葉耀東睡不著，就等她進屋了。
「你不是就關個門，關個窗嗎？怎麼老半天了才進來？還聽到你上樓梯的動靜，被窩都給你暖好了，現在才進來。」
「小玉剛剛跑過來說，明天她也跟著去……」
「那自然啊，阿光跟惠美兩口子都去舟市，倆兒子帶去，偏偏把女兒放在家裡，像什麼？雖說是孩子要求要在老家，但是跟外婆哪有跟自己親爹親娘好，早該帶上了。」
「嗯，我也是這樣子想，所以晚上她跑過來看你女兒收拾東西，知道你女兒也要去，一副渴望的模樣，我就讓她回去說一下。要是跟我們，咱們也無所謂，就當多養一個女兒，也不是養不起。但是咱們畢竟是舅舅舅媽，跟我們生活哪有跟著親爹親娘好，跟咱們怎麼說也是寄人籬下。」
「是啊，孩子當然得跟在自己父母身邊好。」
「所以她剛剛就跑過來說，惠美要帶她還有雙胞胎一塊去魔都，也給他們放到魔都上學。說教育資源好一點，反正在哪都是她一個人帶三個，在魔都也方便她發貨。」
「也好，那你們也能作伴，你要去學車或者是辦事處那邊忙的話，就讓惠美帶保鏢一起幫忙接一下孩子，學校有事你沒空也可以叫她，反正也是孩子長輩。她要忙的話，你就順便幫她接。」
「嗯，相互有個照應。」
林秀清脫完衣服也趕緊鑽進被窩。
被窩已經被暖好了，大冬天的，鑽進溫暖的被窩太舒服了，還有葉耀東這個大暖爐。
「舒服吧，我在家都有我給你暖被窩。」
「你暖過幾次啊，前段時間天天都是三更半夜才回來。」
「那我半夜回來我也給你暖被窩了，你被窩都暖不起，我一躺進去，立馬溫暖了。」
林秀清抱著他，是真覺得暖和，她腳冰冰涼涼的，就喜歡蹭他腿，暖暖的。
葉耀東被冰了一下，倒吸一口氣，但兩條腿還是將她夾緊緊的。
「你這腳也太冰了。」
「我手也冰。」
林秀清將手伸進他衣擺，放腰上給他冰了一下。
「嘶……你屬蛇啊，這麼冰」，葉耀東邊說也給她把手放懷裡捂著，搓著，「你不是從你娘家帶了一罐老紅糖？每天給自己沖點紅糖水喝。」
「有啊，都有喝。」
「打兩個土雞蛋進去吃，補補。」
「嗯，知道。」
「東西都放到車的後備箱了吧？還有沒有什麼東西沒拿的，要明天起來放？」
葉耀東手搓了一會兒，又變成搓圓圓了，邊玩邊問。
「行李衣物都放進去了，還有倆孩子雜七雜八的東西也都放後備箱了，也不是不回來，東西只搬一部分需要的。主要是錢，我把家裡藏的錢都拿出來，拿麻袋裝好了，明天走的話，再拿上車鎖好。我也留了5萬塊給娘發工資，也夠好幾個月了，我讓她自個記帳。」
「行，人不在家，是得把現金帶上，等你去魔都，在魔都銀行開一個戶，把這些現金存到當地銀行的戶頭吧。」
現在跨地區取款還是沒那麼方便，銀行也還處於改革的早期階段，全國性的電子聯網結算系統尚未建立。
計算機系統大多是城市級或省級的區域網，還沒實現全國聯網。
異地辦理取款非常複雜，所以他在魔都早早的就有開了一張存摺，也存了一筆錢進去，方便他有時候用款。
阿清現在要去魔都，正好也辦理一個戶頭，把這些錢存進去，以後要用也方便一點。
林秀清被他鬧得已經沒法專心思考了，只嗯嗯啊啊的附和。
「……都漏風了，你動靜小一點……」
「我都要出汗了……」
「我冷……」
「那貼緊一點，你不抱緊我。」
林秀清將被子拉高一點，拉到他肩膀上，再緊緊摟著他脖子，跟著他起伏。
運動過後的賢者時間格外好睡，原本他毫無睡意的，完事後眼睛一閉，立馬睡了過去。
夜裡還是被林秀清搖醒才迷糊的睜眼。
「怎麼了？幾點了？」
「3點出頭了，你差不多得起來洗漱一下，一會兒工人們也該去作坊門口集合了。」
「嗯好。」葉耀東閉上眼睛緩了緩，然後才迅速的起來。
「嘶，真冷。」
「圍巾跟手套還有帽子，我都給你放好好的，在桌子上。」
「嗯，你再眯半小時吧，晚點再起來叫孩子，現在這個時間太早了，這麼早叫醒他們受罪。」
「我知道。」
葉耀東迅速的穿好出去洗漱了。
葉父也同時起來了，父子倆一同出現在堂屋。
老太太老早就已經起來了，在灶膛前生火，烤火，鍋里不知道煮的啥。
「都起來了，我給你們煮幾個蛋帶著路上吃。」
「你不用忙活，早點回屋休息吧，再睡一會兒，我們也要立即出去了。」
「已經好了，我給你們撈出來過一下涼水，就拿布袋裝起來，帶著。」
「嗯。」
葉父問葉耀東，「等會有什麼東西要一起拿過去放車上嗎？」
「我的都放好了，阿清昨晚上都放到車上了，你自己的等下帶去放車上。」
「嗯，那我先過去，你洗漱一下快一點，已經聽到說話的動靜了，估計人也陸陸續續的集合了。」
「好。」
他們大部隊稍微有一兩個人磨蹭一下，就沒那麼快了，而且有的人還拖家帶口。
等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所有人都到齊了，阿清也帶著孩子都準備好，已經上車等著了。
葉小溪被叫起來的時候都還迷糊的，被人牽著，閉著眼睛走。
等上了車，又腦袋一歪，繼續睡。
就葉成湖跟葉成洋兩兄弟精神無比，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葉耀東在外面清點人數，兩兄弟緊挨著他，感覺大家是在聽他們的一樣。
老太太也拄著拐杖站邊上看著，手裡的佛珠不停的滾動著，嘴裡念念有詞，想也知道，不是在念經，就是求觀音保佑，求媽祖保佑。
等所有人到齊也安排上車後，車子動了起來，葉小溪瞬間驚醒。
「啊！恭喜發財，大灰灰小灰灰！娘……我的……」
「你的狗帶上了，給它們放拖拉機上面了，這裡空間小，沒有它們的位置。」
葉小溪瞬間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剛剛車子動起來，我才醒過來才想起它們。」
她聽著前方傳來的拖拉機聲音，眼睛盯著前方的擋風玻璃，剛好車燈照在拖拉機上，滿滿當當的站滿了一車人。
但她還是看到了後面圍了一半鐵欄杆的4隻毛髮油潤的大狼狗，她瞬間高興了。
「這麼多人啊？都要跟我們去嗎？」
「嗯，那些都是你爹船上的工人，前面有三輛拖拉機，一兩輛拖拉機還裝不下。」
「哇哈，這麼多工人？」
「嗯。」
他們現在頭尾加起來有6個車，比人家結婚的隊伍還要壯觀。
三輛拖拉機走前面，三輛小汽車走後面。
多一輛林集上的小汽車給他們開，他們也能多裝幾個自家人，不用去拖拉機上跟工人們擠著，還要吹冷風。
葉小溪又眯了一覺，醒來後這會兒精神了，扒在窗戶上往外看。
「娘，阿太還站在外面。」
林秀清看了一眼，葉母在旁邊嘰里咕嚕好像說什麼，老太太也拄著拐杖往回走了。
「已經在走回家了，有你阿嫲在照看著沒事。」
「哦。娘，小汽車真舒服，好溫暖，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在這裡面都不會冷。剛剛起床走上車的時候好冷，上來在這待了一會兒就不冷了。」
林秀清都還在她身上裹了一張毛毯，就怕她冷，出門的時候就裹起來當披肩，上車正好包起來當被子。
「嗯，等會到碼頭下車又要冷了，被子包好一點。」
「哦。」
葉小溪一直盯著窗外看，已經有一點點微亮了，看得清路了。
她看著玻璃起霧氣了，就用手指在上面畫笑臉，畫小人，然後再嘴巴湊上去哈一口氣，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等到鎮上了，看著街上熱熱鬧鬧的，都趕早市的菜販子，魚販子，她才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件重大的事。
「娘，妹妹有跟我們一起走嗎？」
「有，她昨晚上還來找你了，只是你睡著了，等會下車你就能看到她了，她在後面的車上。」
葉惠美家三個孩子，都還挺小，葉耀東把林集上的那輛車給他們坐了，正好也是額外多出來的。
老裴也不知道許諾了馬嬸什麼，這一趟出發沒有帶馬嬸跟小兒子。
葉耀東兩口子其實還挺好奇的，不過他們也是出發了，沒看到人，才知道沒帶，問自然沒好意思問。
林秀清打算等到地方了，就她跟惠美兩個人，到時候再偷偷打聽一下八卦。
而阿光的船有點小，他現在開的還是豐收號，只在近海捕撈。
去年年後幾個朋友看他大哥二哥買了新船，也心癢難耐，一塊也去預定，一人訂了一條，但是要年後去造船廠開。
這一趟上去正好把尾款交了，把船開回來，到時候跟他去深海。
同時到時候也會多三條船，跟他大哥二哥那樣的，也類似他的遠洋號。
相當於他到時候要對接5條另外的船，然後還有自己的九條船。
也還好，年後他的先鋒二號也到手了，能立馬投入使用，派上用場。
不然這下子又不夠用，大家也都在同時的成長。
「我還以為她沒來呢，還是要在家上學。」
葉小溪從座椅上站起來，要往後面看。
林秀清不允許她站起來，免得等會剎車摔了。
「你都走了，門口好幾個小孩也都要去舟市上學，那她不是呆的沒勁嗎？等下車了，你倆一塊上船，然後再慢慢講吧，現在給我坐好了，不然看你一會兒不摔的鼻青臉腫。」
「好啊，娘，我們是不是又是坐爹的那艘大大大大的，像房子一樣的船？」
「沒錯。」
「那我們的小汽車是不是還是放船上啊？」
「嗯，等會兒你爹會弔上船。」
葉小溪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那娘，我可以直接坐在車上，給爹一起吊上船嗎？」
「啊？你的腦袋瓜子裡面都裝的什麼？這都能想得出來？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太危險了，誰知道會不會出啥意外，沒人在裡頭還好，你要人在裡頭的話，車吊起來在半空中晃，你不害怕？」
「我又沒試過，試過才知道怕不怕。」
「不准想一出是一出的，到碼頭了就在車上等，等你爹把船開到貨運碼頭了咱們再下車，再等車吊上船了，我們才能上船。」
「好吧。」
等車在碼頭停下，她也坐不住，也在車裡等不住，直接下車去找裴玉玩了。
兩個親親熱熱的就站在外頭吹冷風，後面大人看了，又趕緊把她們塞回車裡面等。
碼頭的風比街道裡頭大多了，風聲呼呼的，冷多了，簡直冷徹心扉，他們才下車一會兒，就冷的又鑽了回去。
等到大船開過來，大家才從車上下來站一會兒，看著小汽車被吊上船。
大清早的，天才剛亮，靠岸卸貨的船舶不算多，但也有好幾艘，他們又引起圍觀了。
一艘大船就是話題的中心了，外加三輛醒目的小汽車，簡直不要太吸睛，又成了碼頭上的焦點。
大家也都習慣了。
在舟市的時候，他們時不時就成為焦點。
等吊完三輛小汽車，工人們才陸續上到兩艘大船上，一艘停放汽車的先鋒號，另外一艘是東漁號，兩個最大的漁船能容納的人能多一點，誰讓他的船工多。
還有一半是退伍兵，在初七開工時，就已經陸續抵達工廠了。
就他們家這一幫，走的早，來的晚。
「娘，車子已經停在船上了，我們可以坐到車子裡面嗎？」
「外面沒地方給你呆了嗎？可以去駕駛艙你爹的休息艙去，船本來就搖搖晃晃了，你還坐到車裡面，不覺得悶的難受嗎？到時候暈船的話，不要哭著想回家。」
她訕訕的拉著裴玉去找她爹。
葉耀東將船開到海中央下錨，暫時先等著，村裡的漁船都還沒過來。
他用對講機聯繫了，已經在路上，再有10分鐘左右就到了。
到了大家再一塊兒出發。
葉小溪看著覺得新鮮極了，「爹，這個是啥？怎麼可以講電話？這個跟電話也好像啊？」
「這個是對講機，在海上聯繫不方便，就用這個跟其他船溝通。」
「那這個不就是電話嗎？還沒電話線呢？」
葉耀東抽動著對講機上頭的天線，拔來拔去，示範給她看，反正其他船沒到，閒著也是閒著。
「這是接收信號的天線。」
「我懂了，就跟咱們家以前電視機上面的天線一樣。」
「沒錯。」
葉小溪拿著對講機餵了幾聲，聽到對面有回應後，更高興了。
不過，葉耀東不給她玩，「這是我的重要工具，別給我玩壞了，你倆去休息艙裡面待著，不要跑我這來爬上爬下的，危險。」
「哦，可是我們好無聊。」
「無聊就去寫作業，寒假作業做了嗎？」
「嘿嘿，我不是要換學校讀書了嗎？那應該不用做作業了！又不是一個老師布置的，還不在一個地方！」
葉小溪得意洋洋，覺得被自己找到漏洞，可高興了，終於不用做寒假作業了，太爽了。
「給你鑽到空子了。」
「那是，妹妹告訴我的。」
裴玉羞澀的不好意思道：「因為我去年轉學，寫好的作業帶回來，後面都不用帶去就報好名了，而且換了學校，大家的寒暑假作業跟我不一樣，不用檢查。」
「可是你不是說要寫一篇日記，我的船王父親嗎？我還等著看呢，你不寫，我看啥？」
「啊，那我留著下次寫，寫了再給你看，現在寫了，我下次不就沒得寫了嗎？」
「下次是啥時候？」
「下次就是等老師再布置日記的時候我再寫，或者是寫我最親最愛的人，或者寫我的家人。」
「行吧，那又給小玉爽到了了，去年放暑假不用做作業，今年寒假也不用做作業。」
裴玉抿著嘴嘿嘿的偷笑。
「去找你娘，別在我這，村裡的船過來了，咱們要準備出發了。」
「那我要去找我的恭喜發財，還有大灰灰小灰灰。」
她樂顛顛的又去甲板上找那幾隻狗。
葉耀東等看到村里漁船的影子後，對講機溝通交流好，就開船打頭陣，自己的兩條船先行帶路，其他船在身後跟隨。
身處其中的孩子們看到身後一串的漁船，幾十艘，猶如千帆過境般跟隨行駛。
船上的幾個孩子第一次看到這麼壯觀的景象，都興奮的在甲板上哇哇叫喊。
「哇，好多船跟著我們走，跟我爹照片裡拍出來的一模一樣！」
「我也看到了，太帥了，好壯觀，好多船，都是咱們村的！」
「對啊，剛剛碼頭上也好多船，但是我覺得我們的更壯觀。」
「沒錯。」
林秀清一直盯著她倆看著，笑著說：「你爹船沒都開回來，要是幾十條船都開回來的話，那就更壯觀了，更轟動了。」
「對呀，爹的船為什麼都不開回來？只開了兩條回來，爹不是有好多船嗎？大家都喊他船王了。」
「沒必要，船開回來耗油很厲害，開兩條大的，能把工人都裝上帶回來就行了，反正開回來也是停放在那裡，沒有捕撈。而且你爹的船開了一整年了，也需要保養，直接放到上面的船廠裡頭養護修理更好，更省事。」
葉小溪懂得挺多的，點點頭，「明白了，我們要省錢。」
「對，該省省該花花。」
裴玉道：「舅舅真厲害！比我爹還厲害！」
「那當然，我爹最厲害！誰都比不了！他可是我的大英雄！」
「給你爹聽到了，又要樂壞了。」
Ps:7200字，把昨天少寫的補了一點，明天再看情況能不能多更一點。下個月閱文武漢活動，我要存稿去武漢了，到時候給你們多錄幾個武漢活動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