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8章 回到魔都
第1948章 回到魔都
葉成洋還沒考駕照，葉耀東也才剛報考了，所以爺倆次日出門的時候，把葉成湖叫上，三人行一起去看車。
有葉成湖在，就有一個可以試駕開車的人，不然他們兩個完全不懂。
京城的汽車賣場裝修得很氣派，玻璃幕牆擦得程亮，展廳里停著幾輛樣車，黑色的、銀灰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三人剛推門進去，銷售就迎了上來，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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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葉耀東，笑著問：「先生，看車？」
葉耀東環視了一下展廳說道：「對，幫我介紹一下。」
「您想看哪個品牌？」
「奔馳。」
「您的預算是————」
「看我兒子喜歡，價位不是問題，你多介紹一下給他選擇。」
銷售更熱心了，直接越過c級a級，「那我先給您說說前面這款E級，這是最新款的，V6發動機，自動擋，真皮座椅，帶天窗，您要是感興趣，可以試駕。」
葉成洋坐進駕駛座，摸了摸方向盤，又看了看儀錶盤，眼睛裡滿是喜歡。
葉成湖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打量這輛車，嘴裡嘖嘖稱讚：「這車真不錯，比我現在開的那輛強多了。」
「一分錢一分貨，貴自然有貴的道理。」葉耀東道。
「你們都不會開，給我開開試試看。」
「那就交給你試駕，但是旁邊的也先聽一聽。」
「可以啊，等會都給我試駕一下。」葉成湖摩拳擦掌，沒得擁有，那試駕總行了吧。
銷售介紹完E級後又介紹完S級，從發動機到內飾，從安全配置到舒適功能，講得頭頭是道。
三人聽得認真，但眉毛都沒動一下，他就知道是大主顧，更熱情的介紹了，並且積極地張羅試駕。
試駕了一圈回來，葉成洋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他拉著葉耀東到一旁，小聲說：「爹，E級就夠了，S級沒必要。」
葉耀東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歡嗎？」
「我不挑，我兩個都喜歡，但S級太貴了。」
葉成洋接著說：「有那個錢都能再買兩套房了。我一個學生，不要說開E級，有小車就已經很扎眼了，開S級像什麼？不像老闆，倒像司機。」
奔馳E級也得是成功人士才能開得起的，他一個學生挺沒必要的。
即使在京城地界，這年頭的大學生有車也是少數。
更何況他駕照都還沒考出來，考出來也是新手，萬一哪裡磕了碰了，太貴的車反而得心疼死。
再加上葉成洋覺得他拿的比他大哥多多了，後面那些房子的租金都歸他生活費，這筆錢都不知道比他哥高出多少，不能再買那巨貴的。
葉耀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依了他，反正是買給他的，自然給他挑選，E
級就E級，當場就直接下訂單，全款付清。
現在下單，正好暑假回去考個駕照，過兩個月開學過來提車剛剛好。
葉成湖看著新車眼饞死了，從店裡出來的時候，都還不停的回頭瞧。
「爹，啥時候也給我換一個奔馳啊？這車真酷。」
「等你娶媳婦那天。」
「唉，你咋不說我給你生孫子那天。」
「你要生兒子的話，爹再給你獎勵。」
葉成湖臉上的表情立即活了，一點驚喜，「真的啊，那你等著！我可以給你來一個雙喜臨門！」
葉耀東瞅了他一眼，「不能違背婦女意願，你爹我也是很公平的，考什麼學校拿什麼獎勵，這也是之前說好的。洋洋錄取分數雖然還沒出來，但一流大學也是板上釘釘。」
「現在買的車，買的房，都他靠實力拿的，現在只是提前給他配備了，你到時候結婚該有的也都會有，給你的也都比他早，早買早享受————」
「明白，我都明白，我是會嫉妒他的人嗎？我只是覺得羨慕，其實也就買個房給他住嘛，名下再掛一套房。我以後也會有，頂多他開的車比我好。我現在畢業了，也問你要了一套過來住，等我結婚，我媳婦也有奔馳，我理解，我懂吶。」
葉耀東見他說的坦然，滿意的點頭，「你明白就好，反正你倆在我心裡是一樣的，爹肯定是一碗水端平，要是端不平，那肯定也是往我自己這傾斜。」
「有出息的男孩子不會指望著老爹，你倆多努努力，要是需要支持，爹肯定不遺餘力，要是不想努力，那你們就直接回老家跟你爺種地去。」
葉耀東攔了一下路邊的計程車，直接打車回去。
兩兄弟都笑了，葉成湖拉開車門說：「爹，您這話說的，我馬上就上班了，你等我表現。」
葉成洋也跟著坐進後排道：「我們也是有志氣的，等我大學畢業，不，估計不用等我大學畢業，你等著瞧哈。」
「行，那我就等著瞧，你們有志氣就好，等以後有了孩子，就知道父母的不容易了。」葉耀東關上車門，報了地址。
男人辦事情就是這麼幹脆利索，兜里有錢，決定的也快，半上午就搞定了。
回到家，林秀清正在廚房忙活，聽見門響，探出頭來，「車買好了？」
「訂好了，一個月左右能提車。」葉耀東換了鞋，在沙發上坐下，「我想著等開學的時候再來提，正好洋洋暑假回去考個駕照。」
「錢都付了？」
「全款付了。這一趟帶的現金，也就剩個零頭了。」葉耀東靠在沙發上，長吁了一口氣。
原本來的時候還琢磨著看看四合院，結果七七八八買了三套商品房加一輛車，帶來的三百來萬現金花得只剩幾十萬。
現在又沒有銀聯服務，只能到櫃檯電匯，幾千上萬的金額倒還好，他這種需要用到幾百萬的，都還得必須只能人民銀行轉匯清算，流程複雜的很，銀行還要審查用途，還沒有直接提一袋現金過來效率。
花錢都還得受限制，他都不知道啥時候出銀聯能更方便一點，不然每次來，都得帶個幾百萬現金，買房子都還得分批買。
貸款就更不可能，個人房貸才剛剛起步，他這種外地人基本貸不到，他也嫌手續麻煩，現在買房80%都是全款。
帶匯票可以，但是解匯也要時間，薄薄的一張也容易遺失，掉了或者被人擦肩而過，偷了，那幾百萬就沒了，現在小偷手藝高超的很。
林秀清擦了擦手，提議道：「有剩的話，辦一張卡存進去，省得老是拎來拎去，萬一下次過來又有哪裡花錢的地方也能少帶一點。」
「有的，卡辦了，我辦了一張，洋洋也辦了一張，剩的錢存進去了，不然誰還天天拎著一包錢跑來跑去。也就錢帶的不夠多，只能按著帶來的錢算著消費，不然我還想著多買幾套房呢。」
「下次吧，下次預約多取一點，確實不太方便，都得拎著錢出遠門。」
「也沒辦法，等洋洋9月開學，到時候送他過來前，在魔都提前預約多取一點。」
「嗯，機票我也買好了，明天回去，你們看看還有啥事沒辦，下午辦一下，明天下午的飛機。」
葉耀東喝了口茶，聽著屋裡也沒其他人的動靜，詢問道：「她們都還沒回來？
「」
「還沒呢，估計得晚飯才會回來，你們中午吃過了沒有？要不要給你們張羅一下？」
「不用，我們吃過面才回來，在外頭吃多省事。」
下午，葉小溪跟鄭舒雅兩個滿載而歸。
葉小溪手裡抱著一個紙箱子，歪歪扭扭地進門，嘴裡喊著：「娘，快來接一下，沉死了」。
林秀清出來，接過箱子打開一看，裡頭碼著幾袋稻香村的點心和幾盒六必居的醬菜。
鄭舒雅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幾隻真空包裝的全聚德烤鴨，還有七八個袋子，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
兩人搖搖晃晃地擠進門，把東西往沙發上一堆，整個人癱倒在旁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緊接著就猛灌茶水。
葉小溪喝完一大碗才哈了一口，「哎呀媽呀，熱死了，又熱又累又曬。」
「那也是你樂意的，大熱天的，早上出去到太陽下山才知道回來，桌上有綠豆湯，趕緊去喝一碗解暑。」
「太好了！」
她飛奔的往餐桌跑，嘴裡說道，「這不是明天要回家了嗎？今天最後一天了，你又不出門，爹又帶著大哥二哥去看車，那我得跟小雅姐姐去多買點特產啊。」
「總不能兩手空空的回去，我們還要回老家，還要給阿爺阿嘛阿太他們帶禮物，帶好吃的啊。」
「小雅姐姐也要給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帶禮物，那我們今天可不是可勁的逛，可勁的買，我口袋都花空了。」
「花了好多錢，我帶來的私房錢全貼出去了，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給我報銷啊。」
林秀清笑著說：「不報銷，你反正小富婆，都是你買的，回去你才好獻寶邀功，到時候家裡三個老的又得好好疼你，誇你了。」
葉小溪被哄得有些開心，「那是，就我惦記他們，給他們買禮物了，大哥二哥毛都沒有一根。」
「你是女生，你比較會買啊，再說，我們都沒你有錢，前兩天出去，你還光花我的了，我兜里都快被你掏空了，你咋不說？」
「那不是你主動花的嗎？」葉小溪理直氣壯地朝葉成湖揚了揚下巴，「再說了，大哥你馬上就上班了，工資那麼高，還差這點錢？」
「我工資高？」葉成湖差點被茶水嗆著，「實習期那點工資，都不夠你買這些點心。」
「這麼少？那是不是還沒你生活費高啊，哈哈哈————」
「行了行，別吵了。」林秀清笑著打斷他們，「趕緊去洗把臉，一會兒吃飯」
O
吃飯時，葉小溪又嘰嘰喳喳說她們今天都去哪裡，又吃了什麼，逛了什麼，買了什麼。
餐桌上氛圍輕鬆。
等吃完飯，林秀清開始叫他們一起收拾自己的行李，而她跟葉耀東等回去後再收拾。
買房的各種合同資料，還有購車合同，林秀清已經分門別類收好，裝進一個牛皮紙信封里，又在信封上寫了「京城房產」，或者「購車合同」幾個字，塞進隨身帶的包里。
鑰匙葉耀東則先收在自己手上，等洋洋9月份過來開學報到了，他再交給他相關的。
整理完這些，他又走到陽台上，給曾為民打電話，說了一下自己明天要回去了，下次來京城再上門拜訪。
下一次來確實是洋洋開學時，到家後他們又得準備回老家，葉耀東跟葉成洋都還有駕照要考。
他們已經詢問過了，葉小溪留在家裡，想要待到快開學了再回魔都。
葉成湖準備延遲報到，跟著回老家，然後他們一行人再一塊回魔都。
鄭舒雅也跟著他們回老家一趟，待個幾天，再跟葉成湖走。
就是她不確定他們要在老家呆多少天，第二天就想叫葉成湖問一下。
葉成湖也得確定回去幾天才能請假，去機場的路上就趁機詢問，「爹，咱們回老家待幾天？我好提前請假。」
「待一個禮拜吧。」
「行。」
「到時候等洋洋的錄取通知書寄到家了，再捧回老家。」
「那不得了，縣長鎮長都得捧著獎金上門來了！」
葉成洋笑著說：「分數都還沒出來呢，八字都還沒一撇，說早了。」
鄭舒雅道：「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林秀清關切地詢問鄭舒雅，「小雅，你跟我們回老家，你爸媽那邊怎麼說？」
「我來京城前就跟他們說過了，他們說行，讓我路上小心。我媽還說提前給我準備特產，讓我走之前記得回家拿。」
「那怎麼好意思。」
「應該的，正好這一趟來京城我也買了好多東西回去給他們，也要給成湖阿太跟爺爺奶奶，我們應該沒有立即就要走吧？」
「那不會，你先回家，次日再過來，等你來了我們再一塊去舟市，到時候還得安排船。」
「好的。」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虹橋機場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一家人取了行李，葉成湖去停車場取車，其餘人在出口等著。
七月的魔都悶熱得像蒸籠，剛從空調房裡出來，熱氣撲面而來。
「真熱，老家還沒有空調，等回去得給他們都裝上空調。」葉耀東用手扇著風說道。
葉小溪反駁。「老家才沒有這裡這麼熱，老家白天都有風，吹著挺涼快的，晚上坐院子裡乘涼都涼颼颼的呢，夜裡風扇吹的都能感冒。」
「所以才要吹空調啊，吹空調包著被子就沒那麼容易感冒了。」
「空調電費貴，你裝了他們也不會開的，裝了也是白裝的。」
說的也是。
葉成湖開著車子來了後，他們就沒有再繼續說了，先把行李搬上車，回魔都家先。
車子駛出機場停車場，上了高架，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起，高架兩邊的住宅樓里透出橘黃色的光。
葉成湖把車開得不快不慢，偶爾從後視鏡里看一眼后座，收音機開著，放著一首老歌，聲音很低。
沒人說話，車裡只有空調的風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大家都累得昏昏欲睡，已經腦袋歪著腦袋。
等到家後叫了一下，才都醒來。
葉成湖問了一下鄭舒雅，「你是要晚上回家，還是等睡一覺，明天再回？」
「晚上就回去吧，然後明天過來，這樣比較不耽誤你們時間，明天要去舟市的話就可以一起走了，不用等我。」
「也行。」
等家裡人行李都拿下車後，葉成湖又開車送鄭舒雅回家。
大家都累壞了，回到家後也顧不得收拾東西，都先洗澡休息。
葉耀東也提前給他爹打個電話，這個時間點，家裡老人應該還沒睡。
高考完的事，他都還沒打電話給他們講，家裡人也根本不知道洋洋考哪個大學。
這個倒不用急著說，等錄取通知書到了再講，保准他們能驚喜的說不出話來。
葉耀東撥通了老家的電話，響了幾聲，葉母接了起來，聲音裡帶著點亢奮：「餵？東子？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快回來了？現在在京城還是在魔都啊？」
「剛從京城坐飛機回來魔都，晚上剛到家，所以就給你們打了個電話」，葉耀東靠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你們這麼晚了還沒睡？」
「沒呢，你爹在院子裡乘涼，我剛打掃完衛生。」葉母說著，朝外頭喊了一聲，「老頭子，東子打電話來了！」
喊完她又繼續問：「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提前把屋子給你們收拾了，好幾個月沒住人，我今天才把其他屋的蓆子都洗乾淨。」
「明天先去舟市，安排後天早上的船出發回去吧。」
「安排的這麼緊湊，累不累啊？要不你們多休息兩天再回來也不著急，反正沒什麼事，我們在家裡也都好著呢。老太太也好的很，能吃能睡，就是白天打盹的時間長了點。」
葉父搶過電話詢問著跟葉母同樣的問題，他耐心的又回答了一遍。
「洋洋考得怎麼樣？」
「考得還行，等成績出來才知道。」葉耀東沒把話說滿，「反正他盡力了。
「」
「盡力就好，盡力就好。」葉父連聲說，「不管考上什麼大學，咱家都高興，都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葉母在旁邊插嘴：「你讓洋洋好好考，考上了阿爺阿嫉給他包個大紅包。」
「知道了，他要是考上的話，那得賺翻了。」葉耀東笑了。
「考的什麼大學知道嗎？」
「知道，但等回去再說，現在分數都還沒出來，說什麼都早。」
「那行，那等你們回來再說，這兩天讓你娘把屋子都收拾乾淨一點，你們回來好能住的舒舒服服。」葉父葉母兩個腦袋都貼在電話上。
「房子蓋的怎麼樣了？」
「已經隔好牆了，在晾乾，過了5月海帶收穫季，速度就加快了，隔完牆就能做水電了，正好你們回來能看到做水電。」
「那進度倒也不慢，辛苦你了，累不累？」
「不累不累，這點事累什麼又不用我干，我每天就去坐在那裡，還能有人聊天說話。」
「那就好。」
葉母等他說完，又要搶電話，但又被葉父搶過去，「讓我娘跟東子說說，你著啥急啊。」
「你個老東西————」
老太太緊握著電話，笑著說：「你倆別吵，要打要罵出去分勝負，我都要聽不見了。」
葉母和葉父相互嫌棄了幾句才又消停了。
老太太把話筒貼緊耳朵，聲音慢悠悠的，但透著一股子高興：「東子，你爹娘天天吵，我都習慣了，聽他們吵吵，我也覺得熱鬧。你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爹要不聽話，你打他就好了。」
「有有，一把老骨頭了，還天天犟，你娘說他幾句還頂嘴，我打他兩下啊，還跟我說在家裡打，不要在外頭打，讓我給他留點面子。」
老太太說的臉都笑得皺成一團，「都一把年紀了，還好面子，就愛吹牛，天天跟人顯擺他的車，又顯擺你那大房子。說你蓋完之後，你大哥二哥也要緊接著蓋，他們都還沒說呢————」
葉父被說的尷尬極了，「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講這個。」
老太太才不管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葉父，越說越起勁。
葉耀東樂呵呵的聽著。
「洋洋呢？讓他跟我說兩句。」
葉耀東把電話遞給葉成洋。葉成洋接過來，叫了聲：「阿太。」
「哎！」老太太的聲音一下子亮了，「洋洋啊，你在京城考得怎麼樣？能不能考上大學？」
「能，阿太，我肯定給你爭光。」葉成洋胸有成竹的給她肯定的答案。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高興的連聲說，「等你回來了，阿太給你燉雞吃，給你吃大雞腿，你爹吃一個，你吃一個。」
「好的，謝謝阿太。」
「阿太還攢了好多錢，都你那些姑姑還有哥哥嫂子們孝敬的，我都記不得他們了，一個個都還挺有孝心。等你考上大學了，阿太再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
「好的，阿太，等我回去，我也給你大大的紅包。」
「咋能讓你給我紅包呢？」
「我要考上好大學，可是有獎勵的，到時候就能給你發紅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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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大學，考個好大學————」
電話又重新回到葉耀東手上，他又跟三個老的陸續說了幾句，又保證了大概三天後能到家，才掛上電話。
「晚上到家後也能睡個好覺，好好休息，明天中午再去舟市吧，都是年輕人，身體應該還行？」
「我不累。」
葉小溪提醒道：「爹，你好像忘記了答應我的重要事，不過我倒也不著急，但是你得記得哦。」
「金條嘛，我記得，回老家買也一樣。」
她滿意的點點頭，「那就行，我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呢。」
「回家買了正好也給你的阿爺阿嘛開開眼，他們也沒見過。」
「好啊！」
林秀清提議，「要不要把你的私房錢都帶上，到時候全部都換成金條？」
「那不要，都換成金條了，我還怎麼花？更何況一大部分都在儲蓄罐里，我拿不出來，除非砸了，我不想砸，多可惜呀。外頭也沒錢了，等我好好再攢一攢。」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她眼珠子就在葉耀東身上滴溜溜的轉了，想也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
葉耀東敲了她腦袋一下，「上樓睡覺了。」
葉小溪捂著腦門，嘿嘿笑了兩聲，跑上樓去了。
葉成洋也回了房間，上樓前說了一句「晚安」。
葉成湖還沒回來，客廳里只剩下葉耀東和林秀清兩個人。
林秀清把茶几上的杯子收進廚房，洗了手出來，在葉耀東旁邊坐下。
「累了吧？」她問。
「還行。」葉耀東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就是覺得，這一趟去BJ，辦了不少事。」
「是啊。」林秀清靠在他肩上，「洋洋高考結束，房子買了好幾套，車也訂了，就等錄取通知書了。」
「等通知書到了，才算真正踏實。」
「待幾天先回來，到時候等錄取通知書到了再回村擺酒。」
「嗯，真是清華中了，就大擺個三天三夜，全村老少免費吃喝三天。跟古代相比，不說中狀元，起碼也能說中進士吧？」
林秀清笑了笑，「電視看著，也知道不少啊你？」
「走吧，我們也上樓睡覺了，不管成湖了，管他幾點回來。」
Ps：儘量努力多跟一點，雖然時間有點晚，大家等早上起來看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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