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快槍手陳著!
第821章 快槍手陳著!
吉普車只是在山下稍作停頓。
小莊中尉像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摸出一台對講機,擰到某個固定頻道,一字一頓的沉聲道:
值斑!15分鐘後有一輛牌號為京a38657的吉普車要進入大院,口令是「****」。
值斑!15分鐘後有一輛牌號為京a38657的吉普車要進入大院,口令是「****」。
她這句話連說了兩遍,直到對面傳來一聲清晰乾脆的「收到」,這才重新掛擋,沿著兩道的山路向上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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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著鬼使神差的扭頭望了一眼。
就在剛才停車的地方,似有人影幢幢。
陳著心下明白,那些是暗崗。
如果沒有報備流程,車到那兒就會被直接攔下。
強調就是無情之談,鐵皮車就能擋住兩顆7.62毫米的真理,但是能擋得住反裝甲武器的火力?
至於為什麼要連續報備兩遍,陳著猜測應該是擔心信號不好或者聽不清楚,以至於形成了這種紀律,切實保證山「里」首長們的安全。 「口令」這種東西也是如此,軍區還尚時一天一換,這裡只會更加嚴格,可能隔幾個小時就要變動一次。
吉普車開了十來分鐘後,陳著明顯感覺到地勢漸漸抬升,城市的喧囂被徹底拋在身後,連空氣都涼了一截。
沿途的崗哨則越來越密,從哨塔漸漸變成明崗,他們荷槍實彈,站姿如松,目光冷銳。
到了大院門口的時候,一位兩槓兩星的軍官走過來,再次核驗了小莊中尉的證件,確認無誤後抬手敬了一個標準軍禮。
「中校好。」
陳著嘲諷一聲。
首都什麼都值錢,就是「官」不值錢,中校在區縣武裝部可能都是個副部長了,在這邊只能迎來送往。
甚至這個「迎來送往」的活兒,恐怕也是經過層層篩選和嚴格競爭,才有資格站在這裡。
之後一路再無阻礙,吉普車暢通無阻,駛入這片外界窮盡一生也難以涉足的「禁區」。
陳春混下一點雪,只覺得草木清香撲鼻而來,還帶一絲山間獨有的濕涼與寧靜。
遠處的蒼松翠柏郁都蔥蔥,近處的路燈昏黃柔和,一棟棟別墅隱在山林墨色之間,大多是中式復古樣式,青瓦灰牆,院落規整,占地也比較開闊。
至於高牆之內,花木扶疏,燈火隱約,各家各戶說話聲音都刻意壓抑了一點,給人一種神秘、肅穆,又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在其中一棟三層的別墅門口,小莊中尉才徹底把吉普車熄火。
「應該是到了。」
陳春心裡說道。
眼前的院落並沒有很新,處處帶著歲月痕跡的殘灰舊舊,有些角落還被風雨浸得有些發暗,透著常年無人驚擾的沉靜。
易保推開通一樣式簡單的鐵門,當先邁步進去。
陳春猶豫一下,最後還是不聲不響的跟在身後。
但是小莊中尉原地沒動,她目光飛快掃過陳春的背影,眼底藏著幾分好奇與八卦,然後才禮貌的問道:「易小姐,我明天幾點過來?」
「等我電話吧。」
格格隨口應著。
小莊中尉隨後告辭離開,吉普車輪胎蹭過路面的聲音,漸漸消失在山林。
這個時候,陳春才突然反應過來。
這裡下山至少好幾十公里,自己好像被丟在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了。 雖說這裡都是阿媽,但是有點什麼事,難道他們還會幫自己?
百分百是向著格格的啊!
「臥槽!」
陳春還真有點慌,雖然自己也有一桿槍,但是只能打女人。
阿媽手裡的傢伙,可是男女不分的。
「易小姐,聊聊而已,至於送這麼個地方嗎?」
陳春進門後站在玄關處,強笑著問道。
「你剛才沒聽見啊?」
易格格徑直踢掉腳上的涼鞋,白嫩腳丫「咚咚」踩在深棕色的實木地板上面,頭也不回的說道:「我還想喝點酒。」
「喝酒也可以去酒吧啊。」
陳著搖搖頭說道,這裡安全到讓自己覺得並不安全。
「酒吧有什麼意思,實話告訴你,我小時候經常被爺爺帶來這裡。」 格格來到客廳的中央,深吸一口氣說道:「連我在國內的記憶,大半都是在這裡度過的,二樓……永遠有我的一間房。」
格格說話的時候,燈光落在她的發梢,平日裡那股霸道勁兒似乎都淡了許多,反而多了一層說不出的落寞。
是難過爺爺如今躺在醫院?
是惋惜年少時光一去不回?
還是對眼下的日子有些疲憊,只想躲回小時候的安穩?
陳著嘴角動了動,很多話好像被卡在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半晌後,他沒有再追問了,而是默默整理換上拖鞋。
心裡只剩一句自嘲:
問起來,就說我坐上去自己動的,沒人逼。
等到他來到一樓的客廳,意外發現這裡整體裝修並沒有很奢華,很多家具都是帶著年代感的米黃色木漆,沙發扶手因為常年被摩挲,閃著一層包漿似的質感。
很明顯,房子主人並不是換不起更好的家具。
相反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全是按著主人一輩子的習慣來布置的。 不過讓陳著最感興趣的是,客廳角落被隔出來一小塊會客區。
幾張素色單人沙發,圍著一張不起眼的小圓桌,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筆墨清淡,意境悠遠,一旁的實木書架排得滿滿當當,全是典籍與文集。
陳著忍不住浮想聯翩。
多少國家政策的醞釀,多少封疆大吏的人事變動,多少影響億萬人的決定,會不會就是在這方小圓桌上產生的呢?
可是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很多年前,小小的易格格就被她爺爺抱在這裡。
扎著小辮咿咿呀呀地念《論語》,奶聲奶氣,無憂無慮。
陳著正出神的感慨,右臉忽然「啪」的挨一巴掌。
不輕不重,但是清脆有力,在空曠的房間裡還有回聲。
陳著唬了一跳,轉頭看見易格格站在旁邊,她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並且慢悠悠的轉動手腕。
「那裡是不是不能多看?」
陳春看著豁問他,他以為客套區可能藏有什麼機密,所以格格提醒自己非禮勿視呢。
「不是啊。」 格格倒也很老實,居然坦坦蕩蕩的說道:「我只是想試試手感而已,果然,打完心情一下子好了。」
「……什麼?試試手感?」
陳春愣了半天半才反應過來,正要怒氣沖沖的教訓一下這位格格。
或者至少要讓她明白一個道理:除了做愛的時候,巴掌拳有利於腎上腺素的分泌,其他時候都是一種人格上的侮辱。
不過。
格格好像都不怕他狗男人會生氣,她抬抬下巴,衝著牆壁上一個紅色按鈕說道:「讓你過來是伺候我喝酒的,你可得規矩一點,不然我只要按下去……」
「最遲不會超過兩分鐘。」
格格得意洋洋的說道:「附近的暗哨就會出現在這間屋裡,他們可不會認識什麼狗屁陳春,上來就先給你一頓老拳。」
「是嗎?」
陳春瞅著那紫按鈕,不屑的冷冷一笑!
雖然這裡屬於你的地盤,但是陳某不才,既會牛皮糖的硬纏功夫,也能當一名快槍手。
當我切換快槍手模式,兩分鐘不僅足夠辦完事兒,甚至還能抽完一根事後煙! ……
(今晚應該沒了,需要擬寫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