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下輩子早點遇到我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
尤其雙方認識這麼久,易格格母親的身份,陳著早已打探清楚。
格格外公外婆那個家族也很顯赫,尤其是格格的舅舅們,好幾個都曾經是高官領導,二舅的地位甚至堪比正部。
只是有一點,舅舅們年紀都偏大了,所以在2000年前後都從領導崗位退了下來,最遲也不過是2006年從總參謀部退休的小舅舅。
儘管第三代沒有完全扶持起來,但是他們家對於延續輝煌的心思,似乎並不強烈。
格格有個表哥,甚至跑去玩音樂了。
可能是退得太早的原因,而且在野時幾乎不涉及什麼糾紛,所以網上很少出現他們家的信息,低調到近乎隱形。
格格母親是最小的女兒,在國內時間更是稀少,要不是陳著和易家關係密切,也不知道她在瑞典執掌一家礦產公司。
當然了,家族二代們退是退了,但是許多門生故舊依然還在,此刻格格突然拋出一句「我媽知道你」,陳著心底還是「咯噔」一下。
狗男人不是不知道格格的心意。
她這種身份和自己來嘴子,要是沒動真情,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也正是她的身份,陳著才不知道怎麼回應。 格格確實說過「我嫌棄你,才不會和你這種狗男人結婚」,但是她父母呢?
易會長和肖董,未必就樂意獨生女一直孤寡下去吧。
真要和格格在一起,cos姐和sweet姐又怎麼辦?
在沒摸透格格真正意圖之前,陳著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的問道:
「肖董怎麼評價我的?」
「她……」
格格盯著陳著的表情,故意較勁似的說道:「對你還挺滿意的。」
「對我滿意?」
陳著眼角顫了顫,「對我滿意」的意思≈值得她插手工姐的感情?
「是啊!」
格格冷冷一笑,看著狗男人繃著情緒卻又不得不小心應對的樣子,心裡莫名地有點解氣。
陳著念頭轉的很快,這個時候好像怎麼回應都不合適。 最好是裝糊塗跳過這個話題,但又不能太刻意,那樣格格也會難過。
所以,陳著和格格碰了一下酒杯,語氣輕佻地說道:「那很不巧了,我對超過40歲的女性不感興趣。」
易格格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等她琢磨過味,瞬間惱羞成怒,右手「唰」地扇了過來。
陳著料到會有這麼一下。
但是挨這一巴掌,把這個敏感話題揭過去,怎麼都是划算的。
雖然狗男人心裡是這麼想,但是當巴掌真要落到臉上時,他還是沒忍住,一把握住格格的手腕,可憐巴巴的說道:「別太用力……我明天可能還要見其他領導。」
「啪!」
格格看到右手被擋住,左手已經結結實實的打上了。
陳暮只覺得臉上一陣痛一陣麻,尤其還喝了酒,緊跟著就火辣辣燒起來,他懊惱的說道:「幹嘛這麼用力?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能隨便開?」
格格甩完一巴掌,感覺渾身又舒暢了不少。 她豪爽的把第三杯茅台喝完,緊接著毫不客氣地嘲諷狗男人:「這也算是用力嗎?以小狐狸精餘波那個性格,要是讓她知道宋時微的存在,巴掌只會比我狠十倍吧。」
易保玉這會已經喝了小一斤,酒意上涌,說話也越發鋒利直白。
仿佛就是要看他窘迫、看他為難、看他在自己面前無所遁形。
「易小姐……現在也會殺人誅心了嗎?」
狗男人摸著發燙的臉頰,忍不住苦笑一聲。
因為格格說的情況很可能會出現,陳暮現在想想都覺得沮喪。
可是格格看著狗男人這副難過模樣,明明是自己最想見的一幕,怎麼一點都不解氣呢?
反而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握住,悶得發疼,堵得窒息,混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酸意,洶湧的蔓延向全身。
憑什麼啊?
為什麼呀!
難道是自己發現,那兩個女生占據著他心裡更柔軟更在意的地方?
格格突然覺得特別委屈,她一言不發,抓過酒瓶,自顧自連灌第四杯、第五杯。 喝著喝著,眼淚就毫無預兆砸在杯沿上,然後無聲的滾落。
就在她要端起第六杯時,陳著猛地按住酒缸:「夠了!」
「滾開,不要你管!」
格格抬起頭,眼淚早已糊了一臉:「讓你來伺候我,你偏偏氣我……你等著,我明天就去嫁人,讓你想起來就後悔一輩子!」
格格使勁地推開狗男人,拿起酒瓶就要對著嘴巴灌下去。
陳著阻止。
沒有聲嘶力竭的爭吵,只是一個固執的要喝,一個堅定的在攔,像是兩個憋瘋了的啞巴在打架。
也不知道推搡多久,兩人的頭髮亂了,衣服破了,身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但陳著最終還是把格格摟在懷裡,才讓她停下所有的動作。
格格抱著陳著臂膀,從原來的小聲嗚咽,很快變成了放聲大哭。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多心酸,大概是天之驕女,以前想要什麼東西馬上就能得到吧。
怎麼感情,就不能那樣呢?
過了好一會,格格的哭聲才小了些,她緩緩仰起淚蒙蒙的臉,盯著陳著看了一會,啞著嗓子說道: 「陳著,我想親嘴。」
這一瞬間,狗男人突然把很多禁忌都忘掉了。
什麼分寸、算計、城府,讓那些複雜的人際關係見鬼去吧!
他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格格也熾熱地回應著,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占有,全都咬進他唇齒里。
但是,狗男人好像並不滿足於此。
他開始脫衣服了,他的手開始往上攀爬了,他面對一時間解不開的扣子,居然開始粗魯的撕扯了。
「不要……不要……」
格格扭動著身子掙扎,但是她越掙扎,他就越興奮。
狗男人確實不喜歡「自助餐」,格格這種「野味」好像更加帶勁。
只聽「嘶啦」一聲動靜,應該是最後一片布料被徹底撕碎了。
格格驚呼一聲,腦袋裡驟然閃過一絲清明。 她看向床頭,那裡也有一個紅色緊急按鈕。
正在低頭解腰帶的狗男人,根本不知道這套房子的每間臥室,其實都有這樣一個呼叫裝置。
只要按下去,武警兩分鐘之內就能出現。
格格抹了抹眼淚,毅然伸出手。
只聽「啪嗒」一聲響,臥室忽地暗了下來。
原來,她沒有按下紅色按鈕,而是旁邊的燈光開關。
下一刻,玉泉山的月色穿過窗簾縫隙,斜斜地灑了進來。
光線朦朧之間,一道修長曼妙的身影躺在床上,肌膚在暗光里泛著一層軟潤的光。
而狗男人終於如願扯掉內褲後,在彌散著的酒氣中,猛地撲了過去。
沒過多久,房間裡響起格格如泣如訴的哭聲,還夾雜著怒罵:
「你在小狐媚子和小冰塊……在她們那裡得不到滿足嗎,為什麼還要來弄我……」
「我不想要了……好痛……好痛……」 「你把我腿放下來……不要一直扛著……我腿酸……」
「你個混蛋……嗚嗚嗚……」
「陳著,你下輩子早點遇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