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這酒,怎麼這麼烈?


  門裡邊高軒還在說,「葉銘那貨都讓你把臉皮撕下來了,你不老老實實貓在基地市躲災,還敢出來....嘎,溫,溫大人?」

  溫重酒點點頭,二人之前在八方樓已經見過,「林小友可在?」

  林愁從後廚探了半個腦袋出來說了句話,就又閃了回去,「唔,客人請坐,點什麼請看小黑板上的菜單。」

  今天的確是有點忙的,那隻...頭...呃,那個叫遊蕩魔的傢伙預定戰斧牛排需要提前準備。

  還有雖然司空很不情願但還是忍痛約好了今天要來送還夜雀,林愁完全不明白這貨為什麼對幾隻鳥那麼感興趣,戀戀不捨的樣子像是在割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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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鹽焗雞兩百五十點...很公道的價格,豬血湯....還是兩百五十點....暴牙狼刺身兩萬一千點?嘶,戰斧牛排,十五萬?!」

  黃大山不動聲色的指指旁邊的另一塊牌子,上面赫然寫著,「十年河西,四千萬流通點,限女性。」

  溫重酒的表情此刻很呆萌,恩,非常呆萌。

  「林老弟,先別忙了,這是五階溫重酒溫大人....」

  赤祇自覺承擔起了服務生的工作,擋住山爺的視線和話茬,「兩個愚...雄性生物,點點兒什麼?」

  事實是,不承擔不行啊,她家滾滾大人用顆野果子換了客人兩壇好酒,天知道那愚蠢的雄性生物知道之後又要在背地裡給她加上多少工時。

  溫重酒道,「三彩蛇酒一壇,五彩蛇王酒一...」

  「大大大人,口下留情!!!」山爺慘叫道。

  一百萬一壇啊...

  不知道林老弟能不能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給打個一折——山爺如此想到。

  當然,請客錢不夠這種話是不能放在明面兒上說的,

  「咳咳,林老弟說這五彩蛇王酒非五階不可享用,就連五階,或許都無法承受蛇王酒的藥力...您...」

  「那我就更要嘗嘗了,五彩蛇王酒,一壇!」

  山爺一拍腦門,完了,這次要把內褲都當掉了。

  果然就聽赤祇說道,「不要別的了?一共一百萬零三千流通點,付錢吧。」

  正在努力重拾風度的溫重酒很想一口老血噴在地板上,「多,多少?」

  一抬頭,又是一驚,嚯,好傢夥這姑娘得有三米高吧?

  價格的確、稍稍、有點、啊呸,實在是太tm離譜了,想我溫重酒溫大人喝了一輩子的酒也....

  「等等!」

  赤祇不耐煩的回頭,「什麼事?」

  「三彩蛇酒多少?」

  「三千。」

  「五彩蛇王酒呢?」

  赤祇的眼裡分明寫著愚蠢的雄性生物都去死吧之類的演講稿,「一百萬。」

  「哦,那沒事了,劃卡吧。」

  山爺一聽,「哪能讓您破費呢....」

  「恩?」

  誰敢反抗五階大人物的決定?於是山爺乖乖悄然退下。

  「喂,黃大山你打什麼鬼主意,怎麼把溫大人帶過來了!」

  「什麼叫我打主意,那次聽我叨咕了一回清泉山酒不是給進化人喝的酒,大人就惦記上了。」

  「三天兩頭派個七老八十比我爹年紀都大的老管家跑過來問...那喘的喲...」

  「所以你就拜倒在五階進化者的淫威之下了?」

  「滾!」

  高軒認真道,「喏,溫大人在酒之一道上可從沒服過誰,那可是清泉山的創始人啊,你這不是給林老弟找彆扭麼?」

  黃大山撇撇嘴,「那可不一定,林老弟的三彩蛇酒,現在想想第一次喝時那個場面刺激的喲.....這不是有個現成的五階大人嘛,咳咳,正好試試蛇王酒...」

  「噢,原來你....」

  「噓!!」

  「既然認識,就都坐過來說吧。」溫重酒淡淡的說。

  「...哎,好。」

  高軒瞪了黃大山一眼,山爺聳肩。

  「葉銘此人,衝動熱血是有些的,不比你們這些在荒野上慣了的真把式。」見兩人莫名其妙,溫重酒突然苦笑一聲,「老葉就這麼三根獨苗,還等著他們給葉家留一麟子乘風化龍...你們要是真把他傷著了,不好善了。」

  山爺語氣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嘴角卻咧到耳根,「我這小小的三階,怎麼敢得罪四階的中將大人,唉...」

  溫重酒噗了一聲,「那天的事我已經幫你處理了,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光是守備軍就死了三個,還殘了一大片。」

  「我們狩獵者也沒少死啊?我們也死了一個人呢!狩獵者就不是人了啊,不行,山爺我受不了這個委屈。」

  「那你要怎樣?」

  溫重酒真是氣得笑了出來,三階挑釁四階,結果還tm是三階打贏了,你還委屈啥,你有啥委屈的?

  山爺話鋒一轉,「這不是也沒怎麼樣麼,要是葉銘再找我麻煩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你確定是葉銘,找你的麻煩麼。」

  「嘿嘿,溫大人,消消氣消消氣兒,氣壞了您老的身體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溫重酒上下掃了兩眼,「你好像很了解我的年齡?」

  「您和秦之埅秦大人不是戰友麼,秦大人戰死明光城外時,明光的三道牆剛剛建好,想那時您也....」

  「酒來了。」

  林愁送上一壇三彩蛇酒,特地挑了三個低沿闊口的海碗。

  「喏,酒鬼花生,醋泡紫莧菜,算我送的,喝酒沒道下酒菜怎麼能行?」

  山爺嚷嚷道,「林老弟,我怎麼就沒見過你送我們幾盤下酒菜呢?」

  林愁頭也不回,「你點一壇五彩蛇酒,也送。」

  山爺噎了一下,「算了算了,來呀小二...一份暴牙狼刺身,一隻鹽焗雞,給大爺快點走著!」

  溫重酒對花生很是熟悉,也不動筷,直接用手捏了兩顆,向上一扔,嘎嘣嘎嘣的嚼起來。

  「恩,這花生,對味!就跟我和秦哥在大災變前廢墟里挖出來那幾袋酒鬼花生,一模一樣啊!」

  端起酒杯一口抽乾,「嘶!」

  黃大山一翹大拇指,兩眼放光,用極誇張的語氣讚嘆道,「溫大人好酒量!」

  溫重酒臉色陡然漲得通紅,鐵畫銀鉤書法一般的眉毛掀了掀、又掀了掀、再掀了掀,終於呼出一口長氣。

  「這酒,怎麼會這麼烈?怎麼能這麼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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