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談錢,是對你們的侮辱
林愁想了想,在友情和流通點之間,當然…
「司空啊?」
「???」
「我有一道不在菜譜上的菜,非常厲害,非常好吃,用的是上好四階食材,最重要的是你也可以吃……」
司空翻了個白眼,「你直接說但是就可以了!」
看見沒,跟聰明人溝通就是省心。
「但是吧…」
「...算了你不用說了,但是價格很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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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這樣的話就有點討厭了啊!
司空微微一笑,那一刻,仿佛江山在手美人在懷丈母娘捏背老丈人捶腿。
「我買東西,從來不問價格,知道為什麼嗎?」
「...」
很顯然林愁並不想配合啊。
「因為再貴,我都買得起——只要我想。」
「我現在有個小目標,就是,先賺他一個億。」
司空眯著眼,豎起一根手指,然後又豎起一根。
「好了,賺夠了。」
林愁轉身就走,跟這種人談錢根本就是對他的侮辱。
我tm再跟你廢一句話都是多餘——其實內心狂喜,老子需要這種顧客,給我來上一卡車!
椰奶凍和海石花凍林愁都準備了一些放在保鮮櫃中,新鮮的椰汁也冰在裡面,只需要裝盤就好,放上薄荷葉,最後再磨上一些玫瑰鹽,沉浮在海石花椰奶凍表面猶如粉色的星辰,透著別樣的風情。
「嘗嘗,這是新菜品,海石花椰奶凍。」
司空微微一滯,有些不確定,有點迷茫,「我真的能吃?我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過多的本源衝擊,準確的說,超過一階的,都不行。」
司空咽了咽唾沫,嘴角乾澀,「趕快拿走,聞上去太twww...老子馬上就要忍不住了,我掛了不要緊,我那不正經的爹估計會派幾萬個大頭兵把你連燕回山轟成燕回湖,然後再把基地市炸掉....」
「費什麼話,老子說你能吃,還坑你不成?」
司空一把抄起勺子,「一邊呆著去,別耽誤本公子吃飯。」
「...」
這就是人們口口相傳的,有奶就是娘吧?
林愁快樂的走進廚房,唔,如果可以的話,請盡情的用流通點來侮辱本廚神。
從保鮮櫃中取出一隻鱷掌,這還是滾滾大人先前剩下來的。
先焯水後凍,去鱗甲,再下滾油三次,其間塗抹醬油,炸成大松皮狀。
珍珠雞、擂牛肋排、火腿肉熬湯,上方架蒸籠,三彩蛇酒塗抹鱷掌蒸製。
一個小時後另加雞樅菌絲醬油同樣以三彩蛇酒收湯汁,淋於鱷掌上。
本來需要六個小時才能完成的菜,林愁一個小時就收工了,必須要歸功於三次啊蛇酒這種逆天的東西啊。
司空早吃完了海石花椰奶凍,從「入微」的空無狀態中清醒過來,「嘶,嘶...這是什麼味道,好香...嘶,快點快點,本公子等不及了!」
「喲,司空公子也在哦,奴家這廂有禮了...恩,好香呢,奴,也餓了,好想吃呢。」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咳咳。
「哎呀小姐...唔,司空公子好,小鴿子給您請安啦!」
司空咳嗽兩聲,「原來是白大家,這是本公子的菜,白大家想吃,可要等等了。」
白素人一點櫻唇微微翕動,兩眼清波蕩漾,「司空公子,奴一會還有演出,您捨得,讓人家空著肚子回返基地市嗎?」
司空眨眨眼,「白大家可以點些別的菜餚麼,比如,林愁這裡的...暴牙狼刺身就不錯,又鮮又嫩。」
白素人幽幽道,「奴,今日不想吃得太過油膩呢。」
「那剛好,我這個菜,聞聞,紅燜的,又是油炸又是重湯重料,果然是不適合白大家的。」
白素人一甩袖袍,柳眉倒豎,「司空公子,今日當真要與奴作對麼?」
「白大家此話何來?我可是不敢...萬一哪天走在路上,被白大家的瘋狂粉絲給打暈了扔進廁所里,我可哭都沒地方哭去。」
白素人哼了一聲,「林老闆,此菜,作價幾何?」
平時可都是叫...咳咳...這次叫林老闆這稱呼這么正式的話...意思是公事公辦?
「二十一萬流通點。」
白素人微微一笑,「那奴出三十萬流通點,請林老闆再為司空公子做一份吧!」
司空挑挑眉毛,「我出五十萬,請林老闆給白大家另做一份。」
「六十萬。」
「一百萬。」
「五百萬。」
「一千萬。」
林愁哭了,這錢,於是好言相勸道,
「爭個屁啊!」
你們真敢給,我真敢要還是怎麼著?
昧著良心的錢,林愁怕老爸的第七節脊椎骨項墜從兜里跳出來扇死他。
「哐當。」
直徑兩米多的石盤頓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上面放著蒸汽騰騰的一條巨掌。
林愁翻了個白眼,說,「林老闆這次做的是後腿,將近八百斤,十個你們也吃不完,那個誰,小鴿子是吧...去拿刀叉筷子,大家一起吃,老子也還沒吃飯呢!!」
小鴿子偷笑一聲,默默的去了。
司空和白素人對視一眼,「哼!」
白素人折身對林愁福了一福,「林公子,你好壞的啦~!」
「我這還有更壞的,想不想感受一下?」
林愁做兇惡狀,眼神斜睨著牆上的平底鍋。
哪知白素人早羞紅了臉,以手帕遮面,根本沒看見,「奴...奴...容奴家考慮一二...」
「噗!」
司空和林愁的鮮血在空中相撞,譜寫了一曲動人悲歌。
「哈哈哈....咳咳...」
林愁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笑,笑死你。」
經過精心燜制的鱷掌外表布滿濃稠晶亮的紅湯,微風吹過,果真達到了「狀若嬌花,水波蕩漾」的境界。
用筷子輕輕一觸動,便有鱷掌肉滑下剛可入口大小的一塊,膠質從留下的凹坑中滲透而出,欲滴未滴,凝成一汪。
司空眼睛瞪得老大,「這,這是鱷魚的後掌?」
「然。」
白素人掩住櫻唇,「天啊,奴曾在九膳宮吃過薛大師製作的八寶熊掌,亦不曾達到林公子這種如同凍狀的膠質,更別說是肉質更加堅韌三分的鱷掌,林公子,奴,佩服!」
司空冷笑,「老薛棋輸一著,九膳宮早已更名八方樓,白大家,最近,看演出的人,不多吧?用不用本公子也去給你捧捧場?」
言下之意,白大家你是窮的多久沒去老薛那搓一頓了?丟人不?
「哼!」
小鴿子,「呼嚕...嘶...嗚嗚...太好吃了....」
「...」
「...」
「...」
瞧見沒,這是三條黑線,能勒死人的那種!
小鴿子感覺空氣突然冷了三分,「唔...小姐...你們腫麼都不吃啊...可...可好吃啦!稀里呼嚕...」
林愁想了半天,愣是沒合計出半個形容詞來。
算了,或許這才是今天唯一的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