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第二人格?——為新盟主君似畫中仙賀!
(感謝畫畫50000起點幣打賞,榮升本書第三位盟主,謹以此章,恭賀之,多謝多謝。)
夜風在遠處掙扎而起,她的身下壓著已經被那種詭異植物完全覆蓋住的夜鸞,夜風輕輕吹了個口哨,那些植物立刻蠕動著回到她身上,消失不見。
在殉爆升起光圈的一剎那,夜風見機不妙帶著夜鸞迅速遠離,並在她身上種上了那種植物。
夜鸞沒事,沈峰和白穹首都鬆了口氣。
這科研院名下的玩意,哪怕是條狗那都得叫科研狗,誰敢打他們的主意?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咳。」
白穹首伸手遞過一瓶翠綠的一階魔植精華。
黃大老爺畢竟是自己人,發生這種事,身為隊長的他還是稍微有些歉意的。
「把這個喝了吧,補充氣血,能讓傷勢快些恢復。」
夜風凌厲的眼神掃過白穹首的爪子,白穹首感覺到一陣森冷的寒意在他的要害部位來回梭巡,臉紅了紅。
咳咳,這都莫名其妙的揍了人家姑娘好幾頓了,還不讓人家有點小脾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
夜鸞突然呵斥道,
「夜風住手,不怪他們和山爺!」
「哼。」
夜風揮了揮手,白穹首這才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回頭看去,一小片如蛇般的藤蔓正悄然隱入地面。
又是一陣惡寒,這個黑皮妞,實在是太他娘的詭異了,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林愁不由得有些不太愉快的聯想,這種操控植物的能力,似乎和某盆在某種程度上有著相似之處啊。
夜鸞走到離黃大山不遠的地方,看著他說道,
「剛才就在他睜開眼睛時,我能從他身上感知到非常強烈、惡毒的詛咒的氣息,在我們.....在我們那裡,即使是最狠毒的人,都不會把詛咒用在自己人身上,到底是誰.....你們明光的人類,就沒有一丁點的原則和顧忌嗎?!」
「呃...」
沈峰和白穹首面面相覷,
「不是,我說姑娘,你不是普通人麼,怎麼還能感知到什麼詛咒氣息.....還有,明光基地市有詛咒能力的覺醒者屈指可數,就是有這種能力也不會對他出手的,根本就不值那個票價。」
「明光如此多的強者,如果大山身上真有詛咒,也不可能一直不被發現。」
夜鸞搖搖頭,
「只在他醒來的那一剎那,我才能感覺到那種氣息...非常古老,隱藏的非常深刻,不要懷疑,明光有覺醒者有變異人,我,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天賦。」
「這...」
白穹首狐疑的猶豫著。
黃大山酒後打醉拳不是一次兩次,那個時候他身上幾乎完全不存在一絲一毫的進化者的氣息,就已經非常奇怪。
他曾詢問過黃大山很多次,但他卻連酒後幹了什麼都不會記得。
酒後短片那也得喝的夠多啊,只是稍微有些酒意,怎麼會一點不記得當時發生的事?
夜鸞道,「我懷疑山爺的詛咒是潛藏在血脈中的,隨血脈流傳下來,他本人並不知道。」
「你們最好儘快弄清楚他血脈詛咒的來源,這種狀態,對他非常危險。」
「什麼意思?」
夜鸞想了想,
「用你們的話來說,山爺在正常狀態下是一名三階進化者,但當他處於這種狀態時,他的實力,又如何?」
白穹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愁,
「五階,最低五階。」
夜鸞指指黃大山,
「三階之身裡面潛藏著五階的力量,這就好比是披著羊皮的狼,你認為,羊皮有多結實?」
白穹首已經,
「你是說,山爺可能會死?」
夜鸞搖頭,
「不,剛才那種狀態下的他似乎已經形成了獨立的人格,一個人體內...兩個意識,兩個靈魂,你們懂嗎?」
「如果不及時想辦法處理的話,這對山爺本身的清醒人格是非常危險的,很有可能會被頂替掉。」
臥槽,精神分裂?
白穹首張了張嘴,「這....」
「他以前喝了酒之後,也是這個樣子的麼?」
「不,不是,山爺以前喝多了最多打一套醉拳就消停了,還是老樣子,醉著的時候也有思考的能力,只是醒來後一點都不會記得,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夜鸞皺著柳眉,
「如此說來,這種情況,是最近才發生的?」
「可是,按正常來說山爺的主人格和次人格..唔...兩種人格狀態下的實力應當是完全一致的,他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應該是外力導致的才對。」
「很有可能是是山爺在醉酒狀態下實力大漲,才造成了次人格被強化反噬的情況。」
沈峰一臉問號,白穹首也好不到哪去,
「也就是說,如果不找到辦法,山爺很可能就會一直在這種六親不認紅眼瘋子的狀態下出不來了?」
夜鸞凝重的點頭,
「絕對不能讓他的次人格再出現了,今天如果不是林大老闆制止住山爺,很可能次人格就會永遠占據上風,甚至吞噬掉主人格。」
白穹首瘋狂的撓頭,總感覺自己今天辦錯的事情好像非常多。
林愁也有點暈乎乎的,這種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先抬回去,然後再想辦法。」
眾人將山爺抬到涼亭中放好,相顧無言。
光頭道,
「我說老大,明光不是有個挺厲害的心理醫生麼,好多人都找他看......精神病,還是守備軍一個將軍的私人心理醫生,要不,咱們把山爺帶過去讓他瞅瞅?」
「要是真像夜鸞說的,山爺這種情況是一種詛咒的話,恐怕找什麼心理醫生都沒有用的。」
光頭嘀咕道,
「精神分裂算什麼詛咒...聽說那個心理醫生診費老貴了呢...」
沈峰趕鴨子似的揮揮手,「一邊涼快去,別搗亂!」
「夜鸞小姐說山爺這是血脈中帶來的詛咒,是與生俱來的?」
夜鸞道,
「有可能是與生俱來的,也有可能是山爺的祖先被詛咒,這種詛咒通過血脈延續下來,傳到了山爺身上...山爺家裡還有什麼人?」
白穹首掰著手指頭道,
「老婆、老丈人、老丈母娘還有個小姨子....呃,沒了!」
沈峰疑惑道,「呃...山爺的父母親人呢?」
白穹首撓頭,
「沒有父母啊,也沒聽說過他有什麼親人。」
林愁道,
「如果真是血脈的問題,那就只有山爺自己才能知道他的祖上到底出過什麼問題....唔,可能基地市里活的比較久的某些老傢伙也會知道。」
夜鸞點頭,
「對,只有找到詛咒的源頭,才能想辦法祛除詛咒。」
「那就等山爺醒來時問他,然後...再回基地市想辦法!」
沈峰看了看昏睡不醒的黃大老爺,「那現在咋辦?」
白穹首翻了個白眼,
「咋辦,涼拌。」
「要麼你想辦法弄醒他,要麼,等著!」
「...」
我弄醒你大爺啊,鬼知道這貨沒睡醒的時候有沒有起床氣。
要是山爺的起床氣還好,萬一是那個紅眼瘋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