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光棍節特別篇(下)
鸞山之巔,恢弘的金殿屹立其上,女王夜鸞輕輕揮手,俯視腳下子民。
「吾新承此位以來,從未有此等喜事。」
「其一,吾之王女與汝等之女,今日成年之喜。」
「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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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鸞頓了頓,素手輕指,
「在鸞山與霧魘的見證下.....來,我的左岸,我唯一的左岸親王,我的男人,名為黃大山。」
「嘩~!」
轟鳴般的喧嚷最終匯聚為山崩地裂般的齊聲吶喊,
「左岸親王!左岸親王!左岸親王!」
黃大山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與夜鸞一同站到金殿高台接受眾人目光的洗禮。
頭可以斷,血也可以流,那面子是絕對不能丟。
山爺保持著謙虛的微笑,嘴角擠出幾個字。
「夜鸞,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夜鸞上前挽住黃大山的手臂,
「古語有云:勝者為王,敗者為妾!」
「我的男人,如果沒有直面失敗的勇氣,就乖乖蟄伏在夜鸞裙下,夜鸞自當替你遮風擋雨。」
山爺臉皮都在哆嗦,
「狗屁敗者為妾,要不是你和那黑皮鬼暗算偷襲老子,老子讓你一手一腳。」
「哦?夜鸞的記憶有些混亂了呢...到底是誰在偷襲?」
黃大山老臉一紅,繼續咬牙切齒,
「那黑皮鬼藏私,前幾次打鬥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盡全力。」
夜鸞道,
「他日我於你手,今日你於我手,莫非你還不肯承認麼?」
山爺道,
「你想怎樣?」
夜鸞面帶矜持的微笑,對著山下山呼海嘯的子民揮手致意,微微翕動著唇角,
「我不想怎樣,而是你想怎樣。」
老嬤嬤的藥勁令山爺站立都有些困難,搖搖欲墜,不由得攥緊了夜鸞的手臂,
「我...」
夜鸞忽然面向山爺,
「明光,究竟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人和事物?」
「當然有...我的朋友,親人,妻子,一切都在明光!」
她的眼睛深邃如夜空,灼人如驕陽。
她指著山下的人海,目光傲然、咄咄逼人,
「她們,是我的!」
「我,是你的!」
「不夠?!」
山爺噎住了,眼神凝固如同死魚。
「隨我來!」
夜鸞一甩袖袍,駭鳥也在這個女人面前謙卑的低下頭顱,讓夜鸞與黃大山從脖頸走到背上站穩。
「嚶!」
駭鳥大步奔跑,在虛空中沿著莫須有的台階直下山巔。
越過輝煌的金屬城池,一道紅毯自城門其直鋪到路的盡頭。
那是一座刀劈般的懸崖,懸崖下是一望無邊的蔚藍海洋,濁浪滔天。
懸崖邊整整齊齊的跪著三十六排穿紅戴綠的英俊少年,面色慘白如雪,口中鮮血淋漓。
見夜鸞走來,他們又是悽惶又是驚懼,「啊啊啊」慘叫不停,顯然舌頭已經被割掉。
「砰。」
但凡發出叫聲的,都重重挨了身邊虎視眈眈的戰士一記掏心拳,癱倒在地又被重新提起來跪好。
女戰士們彎腰撫胸,鞠躬齊聲道,
「吾王。」
山爺冷哼一聲,
「殺雞給猴看?老子不吃這一套,信不信老子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
夜鸞幽幽的看著黃大山,
「我在你心中,便是如此膚淺麼?」
「那你這是幾個意思啊?個頂個的眉清目秀身嬌體弱,嘖,這不會都是你養的小白臉吧?你這口味很是小清新啊。」
夜鸞登時臉色鐵青,一揮手,
「殺!」
女戰士們得到命令,面無表情的提起大刀,斬下。
一腔腔熱血頓時噴薄而起,無頭的屍身倒伏在地,潮濕的海風裹挾著粘膩的血腥氣息令人作嘔。
山爺面不改色,
「嘿,心夠狠的啊,你用完了,不讓手下弟兄們喝口湯麼。」
「嘿嘿,再說了,剛才我可看了,下邊那些人里可沒一個帶把的,你們這很缺男人吧,就這麼殺了不心疼?」
夜鸞怒極,喝道,
「你!!」
「老子咋的?」
她忽然溫婉的笑了,
「男人,你很調皮呢,不過你越是這樣,老娘就越是喜歡的緊。」
「臥槽,你丫賤不賤啊,我...」
夜鸞纖纖玉手點在黃大山的嘴唇上,
「噓~溫存的話,留待洞房花燭時,再說不遲。」
「草!哪個跟你溫存了,他娘的怎麼就說不明白了呢!你有病啊?!」
夜鸞回眸一笑,眉梢溫如玉凝如黛,
「如果我真的有病的話,你,就是我的藥。」
「...」
我次奧你mmp!
這時城中跟隨夜鸞湧出的人潮也到了懸崖邊,站在最前方的女人們手中都捧著一件件金線編織的衣衫,金光燦爛。
她們眼神期待而激動,熱切的看著懸崖。
而女戰士們這時已經將屍體全部被拋入大海,血染波濤。
而後不到十分鐘,一群十歲左右大的小丫頭紛紛從山崖下攀爬上來。
個個灰頭土臉還有人受了傷,鮮血淋漓的站在那裡,既不哭也不鬧。
山爺一陣膩歪加心疼,就這,要是放在明光早就把你們這些看熱鬧的成年人全剁碎餵狗了。
「呱唧呱唧」
第一個爬上來的羊角辮踩著血漿跑了過來,撲到夜鸞懷裡,
「娘親!我是第一個哦!」
夜鸞將小丫頭抱在懷裡,
「囡囡乖,囡囡最棒了。」
老嬤嬤又站了出來,將一群小丫頭攏在身後,朗聲道,
「今日,十一月十一日,乃是鸞山女人們的節日——姑娘節,也是諸位之女十三歲成年的大喜之日,更是吾王......」
「等會...」
山爺捅捅夜鸞,
「啥叫姑娘節??」
「十一月十一號,不是光棍節嗎?」
夜鸞皺眉,
「你在說什麼,十一月十一號是上古時代就流傳下來的姑娘節,是我們女人的節日,也是鸞山女人成年的日子。」
山爺再一次啞口無言,苦思冥想,最後眼前一亮,
「臥槽老子知道了。」
「什麼?」
「你們連根棍兒都沒有過個毛的光棍節,當然就成了姑娘節了啊哈哈哈哈哈~!」
「...」
「流氓!」
老嬤嬤道,
「爬過了枯骨崖,你們便是鸞山的戰士,今日,你們便成年了。」
「耶~!」
老嬤嬤微笑道,
「家長們都過來吧,給我們的小英雄,小戰士,著衣!」
夜鸞也從駭鳥身上取下一件袍服,披在羊角辮身上,
「囡囡,好樣的。」
羊角辮穿了新衣,得意極了,
「哼,大光頭,想當娘親的左岸,你要過得了我這一關!」
黃大山呲牙。
羊角辮嘀咕道,
「醜死了醜死了,還是東哥好看,哼。」
「娘親,你看見東哥了嗎,東哥去哪了?」
夜鸞揉揉小丫頭的腦袋,將她的羊角辮揉成一團雜草,
「娘親不知道哦,娘親一直和左岸在一起呢。」
說這話的時候,鶴立雞群在人群中的「東哥」看清了她的口型,不動聲色的往後退著。
(臥槽你娘咧,這日子還能過嗎,這渾貨咋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