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林老闆的才華


  正和盆栽吵得不可開交時,一大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沖了進來。

  會議室的門從裡面打開,宛越對媒體的人點頭示意,

  「各位媒體朋友,請進。」

  人都進去之後,宛越才走出來合上門,

  「林先生,看來葉將軍一時半會抽不出時間來見你了。」

  宛越指指大門,苦笑,

  「事情鬧的太大,基地市高層經過商議決定面向整個基地市徹底公開這件事,這個公開會議,沒有幾天時間估計是離不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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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將軍特地托我給你帶句話,說改天他親自登門拜訪,希望你能理解...」

  林愁眼珠子轉了轉,

  「那你們葉將軍說沒說我的賠償咋整?」

  「這...」

  宛越嘴角一抽,「葉,葉將軍說他以守備軍的信譽擔保,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林愁點頭表示可以,轉身就要走。

  「林先生!」

  「啊?」

  「能不能先讓你那隻異獸...離開?」

  「什麼意思。」

  宛越取過一個顯示屏,

  「這是黑沉海上傳回來的實時錄像,林先生你自己看看吧...」

  林愁接過顯示屏,畫面似乎是在海面上方數百米處拍攝,抖動的非常厲害,並伴隨著嘶吼的風聲,

  「快快快,又來了!!」

  「擋住!」

  接下來,遠方的海面之下一根巨大無比的樹幹破水而出,轟然向拍攝人的方向飛來。

  那巨木足有數十米直徑幾百米長,眼看著幾百道本源之光轟在上面,卻連點木頭渣子都沒掉下來。

  「轟!!」

  一聲巨響,一片驚呼,畫面也變成了雪花。

  幾秒種後才再次出現圖像,卻是對著腳下的方向。

  呈現在攝像頭裡的是一道建立在海面上綿延不知多遠的巨型城牆,已這個視角看過去,比之基地市的三道牆不知雄偉了多少倍,隨便一塊牆磚都比整間房子還要巨大。

  而那城牆上密密麻麻的插著無數根巨木,城牆裂出無數條黝黑的縫隙,千瘡百孔。

  其中幾根巨木上老長的條幅迎風招展,

  「牛瀾綺以權謀私,喪盡天良!」

  另一條上面寫的是,

  「黑軍的人,

  你們都是傻嗶。

  牛瀾綺你不是,

  你是炒雞大傻嗶!!」

  幾個巨大的感嘆號以紅色顏料塗鴉,格外顯眼。

  有人吼道,

  「快***想辦法,再這樣下去這段城牆都****要沒了!」

  「咔。」

  畫面黑了。

  「咳。」林愁輕咳一聲,「恩...抱歉忘記了,我這就讓它停下。」

  宛越抹了一把腦袋上的虛汗。

  這小子看起來安靜淡然,實際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太特麼損了,毀人不倦啊。

  林愁笑得像個安靜的美男子,

  「唔,放心,大局嘛,我懂。」

  「哦對了,麻煩替我告訴那倆姓牛的,散會後我會在燕回山等他們,謝謝。」

  「...」

  宛越徹底失聲。

  林愁哼著歌穿過下城區的小黑門回了燕回山。

  他並不擔心牛瀾綺會賴帳,薛陣那邊沒完不說,毛球可還扛著十七八條橫幅在海底下睡覺呢。

  趙老扒灰有句話說得好啊,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大胸姐正在收拾滿院的狼藉,滾滾早就飛了回來,懶懶的在一旁看著。

  大胸姐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結束了?」

  「還沒。」

  「哦...」大胸姐看著林愁,「老闆。」

  「恩?」

  「你沒...受傷吧?那個女人,很厲害。」

  林愁沒聽出別的意思,搖頭晃腦道,

  「既可力敵,又能智取,小菜一碟而已,分分鐘搞定。」

  見林愁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大胸姐皺了皺眉,忙自己的去了。

  林愁笑著笑著就看到了掛在牆上的方便鏟,笑容尷尬的定在臉上。

  「咳...」

  心虛的四外瞅了瞅,還好沒人。

  要不,就去看看她?

  恩,這絕對、絕對、絕對不是被那三千大胸肌的姑娘威脅的結果,而是...

  「唉...」

  再次嘆了口氣,忽然詩興大發:

  「啊~!」

  「淡然是我的偽裝,」

  「若風若水若悲傷。」

  「風華是一紙蒼涼,」

  「霜打茄子硬邦邦!」

  自己又給自己點了個贊,

  「好詩,好詩啊...」

  最近這個...那個詞叫啥來著——思如泉湧。

  對,林愁無比欣慰和欣賞自己的才華。

  ——你看,做一個多才多藝又24k純帥的老闆,就是這麼容易。

  作為一個才華橫溢的老闆,當然應該知道應該怎麼哄漂亮妹子開心。

  「...」

  本帥特么小白菜一坨,知道個屁啊!

  林愁想來想去,決定簡單直接點,做上一份愛心滿滿的簡單午餐打包。

  這樣應該會顯得比較有誠意一點吧?

  畢竟到工地去看工友,不都得帶點豬頭肉啤酒花生米啥的麼。

  做菜這種事,他擅長。

  三下五除二,一個背包裝著食盒打包完畢。

  「走你。」

  ...

  外城區,城南爐山。

  基地市的風波再大,也不會對爐山有一絲一毫的干擾。

  這裡與綠意盎然的城南農牧區域不同,空氣里瀰漫著硫磺氣息終日響徹金屬的轟鳴,任何與科研院科技相關的東西在這裡都不會出現。

  爐山就像是回歸了久遠的上古時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當然,爐山肯定也是沒有太陽的,只要山頂那座最雄壯的高爐開始冒出火焰,就是開始工作的訊號。

  「哐,哐,咚!」

  山頂的熔爐噴出最後一股青煙,火焰漸漸低了下去。

  高爐扔下鐵錘,

  「孫子,讓人擺飯上酒,休息一個鐘頭。」

  「是。」

  高鐵答應一聲,敲響院子裡的大鐘。

  圍著爐山而建的住宅區中人群湧出,抬著水桶端著食盒向山上走去,如同勤勞的蟻群。

  院子裡的三十多個學徒早就累成死狗,高爐一發話的時候他們就立刻癱在地上,有的乾脆直接打起了呼嚕。

  冷涵抱著膝蓋,面無表情的對著熾熱的熔爐口出神。

  高爐說,

  「冷丫頭,又想什麼呢,吃飯了。」

  冷涵點頭。

  爐山的飯菜顯然是流水線操作,一大鍋個頭兒比小孩腦袋還大燉肉,一盆不知是水焯的還是炒的青菜,另外每人一壺酒。

  高爐狠狠灌了一口酒,在地上演算比劃著名草圖,與高鐵低聲商量著什麼。

  學徒們一骨碌爬起來,

  「飯來了。」

  另一個人哭喪著臉,

  「又,又是燉肉青菜啊...」

  「有點土豆也好啊!」

  「唉,有肉吃就不錯了,沒來爐山的時候想吃口肉都得等過年。」

  「好東西也不是這麼吃的啊,這都連著吃了一星期白水煮肉了,下面的人越來越過分了,你看那盆大白菜,連根兒都沒切...天知道他們究竟洗沒洗...」

  有人小聲道,

  「別廢話了,將就吃,晚上要干到很晚...再說做菜的也是輪休的學徒,一個月就休息四天,歇都歇不過來,擱你你也對付對付端上來就算完活兒!」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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