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山爺回來了
暫時把關於武力值的話題放到一邊,新年後的第一個正式營業日,需要準備的東西有很多。
各種高湯,各類菜餚所需的食材等等都需要備料,光是這些,林愁就足足折騰了一夜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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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晨時分,鄭重的掛上新寫的小牌牌,這意味著林氏小館又多了一道拿得出手的神奇菜餚。
「大胸姐?大胸姐!!」
赤祇應了一聲,走路帶風。
林愁吆喝道,
「把那塊最大的金子挑個地方,就門口吧,擺正了啊!」
「?」
赤祇指著扔在地上多少天沒人管的一堆黃金原礦,
「那個?」
林愁啊了一聲,
「最大的那塊擺起來,其他的收柜子里去。」
赤祇歪了歪嘴,
「不好看。」
林愁一陣憋悶,
「那可是好幾噸金子!怎麼就不好看了?」
「這麼一大塊黃澄澄的,明顯和燕回山的畫風都不一樣,庸俗。」
「別人想庸俗還沒這個機會呢,再頂嘴工時加倆月,趕緊的!」
赤祇哼了一聲,扛起那塊巨大的狗頭金「咚」的一聲扔在門旁,回頭道,
「好了。」
小金山和神器小黑板一左一右,搭配堪稱經典——至少林愁是這麼想的。
遠遠的就看白穹首沈峰帶著一頭銀子般長發的童昇美從車上下來,白穹首驚詫道,
「林子你還真...我去,這麼大一塊狗頭金?這得幾噸?」
沈峰一把抱住小「金山」,狂蹭,口水一地,
「放這幹嘛?等著被偷麼,等著別人偷還不如送我了,送我吧送我吧!」
林愁直翻白眼,一指兩人旁邊。
四狗子粗重的呼吸形成一個個肆虐的小型旋風將地上的雜草連根拔起,巨大的黑鼻頭直直的對著沈峰的側臉,
「呼~吸~」
白穹首樂呵呵的說道,「老沈啊,看來四狗子破階之後的開光之戰,就要落你頭上了。」
沈峰無語道,
「不就看個門麼...犯得著整那麼老大一條狗麼...」
白穹首琢磨了一會,
「防火防盜防盆栽。」
沈峰驀然睜大了眼睛,出神的打量著四狗子,
「那一隻怕是不夠啊...」
四狗子呲牙,
「嗷嗚汪!!」
沈峰和白穹首一起吧腦袋轉向林愁,「它說啥?」
林愁沒好氣兒道,
「你們從哪看出來我能聽懂狗叫的?」
白穹首捏著下巴道,
「果然樹有枯死日人有力窮時,不過我說林子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滾滾兩個音節你就能翻譯,四狗子三個音節你就翻譯不了了,有點丟人吧?」
「...」
這特麼的是一個概念麼,你們丫的到底明不明白,音節雖然只差了一個,但實際上這已經完全是兩種語言了啊喂!
林愁無力的甩甩手,把沈峰從小金山上揭下來,
「喂,別弄髒了我的擺件兒,口水擦掉,趕緊!」
沈峰吸溜著自己的哈喇子,環視四周。
除了一株通天徹地銀光凜凜的家園樹格外醒目,小館各處以林大老闆審美水平擺放的別致「藝術品擺件」也相當的——可怕。
比如一整副金光閃閃的撞山麝骸骨懸在房檐下,比如某猝死狼王的狼皮筒子迎風招展......總之都是些古怪玩意,正常人基本不會選擇把這些東西當成裝飾品,審美暫且不提,到了晚上小兒止啼倒是真的。
嗯,現在又多了座小金山,這玩意估計這些擺件裡邊唯一一件人見人愛的。
不說別的,光是把林愁這些亂七八糟的食材下腳料搬回去,換成流通點也能在基地市里紙醉金迷的混幾輩子。
沈峰依依不捨道,
「這輩子都沒見過成噸的金子啊,林大老闆您就不能發發慈悲讓俺多摸兩下沾沾財運?」
「去鸞山的時候人家夜鸞整個宮殿都是金的,那時候怎麼沒見你抱著不撒手...」
沈峰正氣凜然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對,丟人不能丟到外面去!」
「...」
您這覺悟還真高啊。
林愁無語道,
「你摸啊——你知道狗子挖坑埋的『汪之財寶』被別人刨出來是啥後果麼?」
沈峰噎了一下,回頭看看四狗子蔚藍的大眼睛和快一米長的犬牙,
「呵呵呵...嘶,外頭真熱,走走走,趕緊進屋,整杯清泉山去去火。」
「哈哈。」
四狗子這才安心趴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睡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本源輝光籠罩著小金山——這時候就是有八個盆栽,估計也沒辦法從四狗子眼皮底下弄走四狗子第一份『汪之財寶』,那是要拼命的。
林愁隨手料理了幾道小菜,和三人坐在一起閒聊。
白穹首咦了一聲,「又有新菜了?我看看...嘶...」
三人一起狂吞口水,
「這菜,真這麼邪門?」
林愁扯著嘴角指指「十年河西」醒目的一連串零,一臉生無可戀。
——沒瞧見那還有更邪門的嘛?
童昇美噗嗤一聲笑了,
「...」
沈峰說,
「這年頭哪兒還有什麼邪門兒,你就是告訴我人能變回猴子恐龍能重新統治地球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白穹首嘆了口氣,
「林子的覺醒,真是越發讓人難以想像了。」
沈峰捅捅白穹首,
「你老惦記人家的覺醒能力幹啥,不該說的少說一句,禮貌讓狗吃了?」
「我擦,我那是惦記麼,好奇,好奇懂不懂?這些神鬼莫測的藥膳不說,光是林子收異獸做寵物力大無窮又能在海上行走的本事,我都要懷疑林子到底有幾個覺醒能力了。」
沈峰歪歪嘴,「我看你丫就是羨慕嫉妒恨,林子的血脈能力是奇葩了些,但能有那一腦袋綠毛的和諸葛家的更讓人絕望?」
沈峰滿臉心痛道,
「娘咧,想想盆栽的血脈能力,咱們簡直都不用活了,你說她是主角我都信!」
「不可能!」
白穹首嚴肅的反駁道,「他娘的這又不是寫小說,哪兒來的什麼主角。」
「...」
「那還不是主角光環啥是??」
「狗屁!」
白穹覺得自己歷經無數資源洗禮掌握的知識點受到了無理由挑釁,擺出一副言傳身教的模樣解釋定義,
「所謂的主角光環,通常為主角定律的副產物,通常出現在形容由主角定律引發的不合理現象的時候。」
「比如百分百躲避雜魚流彈,迎面對各種射擊場面依舊風騷的在槍林彈雨中不顧流彈狂奔的主角,不管怎麼打也不會死,打死了也會復活,復活後多半會被女主扇一巴掌罵一頓,被抱著哭一會...比如身受正常情況下不能行動的瀕死重傷但依然靠毅力生龍活虎的戰鬥...比如主角無力反抗等死時,在死前最後一秒百分之三百被光速奔來的女主、女配、男配救下,男主角無條件無理由受到所有女性角色喜歡,後宮種馬聖母白蓮依舊萬家生佛,你覺得那姓盆的行嗎?」
沈峰比白穹首還嚴肅呢,
「我覺得可以。」
林愁怪怪的看著白穹首,看不出來啊,一本正經的白大人還沒少看動漫啊。
「總之不是主角光環,不存在的...頂多是天地意志垂青位面之子而已。」
沈峰聳聳肩,
「反正都是一路開掛,全屏八個九和全屏八個九之間有啥區別?」
白穹首無語,半天才憋出一句,
「娘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沈峰拍拍白穹首的肩膀,
「做人要快樂一點,咱們這樣的小嘍囉,和原諒盆中間,最起碼隔著八個VIP13。」
白穹首悶悶道,
「遠的不比,你就看黃大山那貨...」
「草!」
沈峰一甩肩膀子,找酒喝去了,
「跟你聊天,真他媽是找病。」
不歡而散,倆人各占一個桌子,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白穹首一聲嘆息一口酒,雙目無聲的盯著菜單,
「哎?等會...林子,你這個新菜,不對吧?」
林愁一愣,「怎麼不對了。」
「金雞放赦,燕回山上可沒有雞啊,就是有雞——雞打鳴那會,你也還沒營業呢啊。」
林愁聳肩,關於這個,系統是不會讓他多說一句話的。
「有雞。」
倆字兒,沒了,剩下的可能需要自行腦補。
沈峰鄙夷道,
「那上面不是寫的明明白白的,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丟人——哦對了,咱可以自己帶雞不?」
「...」
林愁眼角抽搐著,合著你們都是找bug來的?
倆人琢磨了一會新菜,又笑嘻嘻的問林愁,
「我說林子,你到丈人家,結果如何?啥時候辦喜事兒啊?」
...
此時,基地市,一行披著斗篷的神秘人走進發生委大門。
五分鐘後,科研院與守備軍高層齊聚發生委,十分鐘後,司空御到場。
起碼數萬名守備軍將發生委圍的水泄不通,連鳥翼弩車和源晶炮都架了起來。
...
「哇哈哈哈~!」
「小林砸!白兔砸!老沈!你們大山爺爺,回來啦!!」
白穹首一口酒沒咽下去,直接噴了,
「黃,黃大山??」
「真特麼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啊。」
黃大山一身黑曜石戰甲,一手摸著光頭走了進來,
「哦豁,都在啊,專門迎接老子的?」
「...」
黃大山咧著大嘴發出青銅器般的笑聲,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沈峰上去捶了一拳山爺的胸口,
「是挺驚嚇的,老子前幾天還琢磨給你弄幾車牛鞭過去補補腎,嘖嘖。」
黃大山笑罵道,
「去你的...老子會需要那玩意?」
林愁往外頭瞅瞅,
「咦,沒有追兵啊,你怎麼回來的?」
山爺招招手,
「趕緊的,給老子整幾杯酒喝喝,嘴裡淡出個鳥來——老子可不是逃回來的,鸞山新成立的外交部門這會兒估計已經進了明光了。」
林愁愕然,
「外交?」
黃大山理所當然的點頭,
「要是順利的話,以後鸞山和明光,就是兄弟城邦了。」
「...」
「嘶!」
這就有些出乎意料了,畢竟——
「那之前的事?」
山爺呵呵一笑,
「這個世界上哪有絕對的敵人,利益交換而已,反正我就是提了個建議,沒想到那群...還真就同意了。」
白穹首低聲道,
「鸞山的實力太強了,基地市就不怕...」
黃大山冷笑,
「強?哪裡強了...要不是基地市隔三差五以各種名義送一批爺們過去,丫的早絕種了。」
「???」
山爺聳聳肩,
「我以為你們早就想到了,基地市和鸞山其實早有聯繫,只不過幾乎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準確的說,不是基地市,是和黑軍。」
「送...男人?」
「對啊,明光別的沒有,爺們比鸞山多了不知多少倍,我估摸著黑軍用這種方法救濟鸞山已經很多年了,只是不知道為啥瞞著基地市,嘿嘿,鸞山能有什麼想法,最多就是多搶幾個爺們回去當壓寨夫人罷了,那群女人,我看都沒壞心眼。」
白穹首怪異的看著他,
「臥槽,你丫不會被洗腦了吧?」
「滾犢子,瞎嗶嗶什麼呢,不信你等著啊,最後基地市肯定巴巴的同意建交,至於誰吃虧誰占便宜還是有啥齷齪事的,反正沒有打仗的理由。」
沈峰道,「建不建交有咱鳥事,我說山爺,你這次回來還回去麼?」
黃大山哼哼了兩聲,臉居然有些發紅,
「這個...偶爾...還是要回去的...呵呵呵呵...偶爾...你們那個眼神看我幹啥...」
白穹首滿臉鄙視,
「這要是放在戰爭年代,妥妥的就是漢奸行為,抓住就是砍腦袋,都不用往上匯報的。」
山爺一橫眼珠子,
「哦豁,咱家白十八爺幾天不見,很會聊天了嘛,來來來,你跟老子說說,老子咋就是漢奸了?這他娘的放在啥年代老子也得是個和平使者,長倆大白翅膀叼著橄欖枝頭頂上帶光圈兒的那種!」
「呵呵。」
「行了行了,吵什麼吵——那個山爺啊,不應該啊,怎麼就能放你回來了呢。」
山爺翻了個白眼,
「放屁,啥叫放?老子是自由人好不好?」
沈峰信他才叫見鬼了,
「嘁,懶得拆穿你,回家了沒呢?你丫的拍拍屁股走了,老子跟後邊給你填了多少坑你知道不知道?」
「咳...回了回了,這不我一猜你們就都在這,在家坐了沒一會兒就過來了。」
「嘿嘿嘿...嫂子沒把你拆了?」
「臥槽她敢?老子在家那都是說一不二的,老子讓她往東不敢往...」
「行了牛逼少吹點,傷腎,誰不知道你山爺家那頭河東獅,騙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