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解決之法,罪血崩雲!
第1268章 解決之法,罪血崩雲!
幽泉魔君軀體消融,散入血淵。
只不過他以元嬰大真君修為,壽元性命為祭,施展的血咒禁術,並未隨他死亡而消散o
血色祭壇瘋狂震顫。
像是電閃雷鳴,驚濤駭浪,又若魔神怒嘯,發出震天咆哮。
一個又一個的血色咒紋從祭壇凝現,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等血咒禁法,應當從未有這等正當壯年的大修士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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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生聖母輕語,美眸滿是震撼與擔憂。
修仙界中,這等詛咒之法不少,只是代價極大。
可從未有過一位新晉的元嬰大真君,以渾身修為,性命為祭,去詛咒他人。
這等威力,可想而知。
尤其,幽泉魔君還藉助這口血淵之力..
蓮生聖母看著血色祭壇,沸騰翻湧的血淵,眼中滿是擔憂。
天權子見血色祭壇牽引血淵,凝聚出一道道血咒,化作血河,血雨,血色洪流,將陸長生席捲淹沒,出聲大喊:「速速出手,破滅此祭壇!」
只是血淵失去幽泉魔君這位執掌者,此時徹底失控。
沸騰咆哮間,一朵朵罪孽之火燃燒飄出。
這等情況下,即便劍尊,金烏老祖,蓮生聖母等大真君,也不過踏入血海之中。
怕血咒,業火纏身。
「轟轟轟」
他們立於血淵上空,轟擊血色祭壇。
只是除了天權子,蓮生聖母,以及枯木姥姥,赤發老怪全力出手,其他幾人皆各懷心思。
像金烏老祖,萬法老祖,乾坤大聖雖為正道大真君。
可陸長生這位陽明帝君展現的實力與成長速度,亦教他們忌憚無比。
不願任其繼續成長下去。
若幽泉魔君的血咒禁法,能阻其道途,自然再好不過。
萬獸魔尊與幽冥鬼帝自然無需多說。
恨不得陸長生血咒業火纏身,就此隕落在血淵之中。
「轟轟轟血色祭壇下,漫天血色咒紋交織,帶著血色洪流將陸長生淹沒。
陸長生身披【蟠龍甲】,腳踏【蒼龍輿】,頭頂【陰陽輪迴道盤】旋轉,仿佛萬法不侵。
可這股血咒之力,朝他的血脈深處侵蝕而去。
儘管他將所有罪業,詛咒攬於己身,瘋狂煉化。
可這股血咒之力有血淵作為底蘊,磅礴浩瀚,簡直無窮無盡。
哪怕陸長生亦覺棘手無比,難以將所有罪業,詛咒之力煉化,消化。
「該死..
7
陸長生面色冷沉。
如果這股詛咒只是針對他自己。
憑藉【九五至尊龍器】、【九寶輪迴骨】、《九幽血海真經》,他有辦法慢慢消磨鍊化。
可現在血咒如同附骨之疽,順著他的血脈氣機,朝每一名陸家後裔詛咒,便十分難纏。
「不行,不能如此下去...
」
陸長生清楚意識到,即便自己能將七八成詛咒罪業攬在己身,煉化消磨。
餘力仍不是陸家子弟可以承受。
陸家凡裔與鍊氣期的子弟,怕是都要被詛咒影響,未來道途斷絕。
怎麼辦?
怎麼辦?
無數念頭在陸長生腦海浮現。
思索破局之法。
陸氏族譜?
族譜雖可鎮壓天機,陸家子弟的氣運命數,甚至以族運為他們續命。
可卻沒有隔絕血脈詛咒的手段。
眼下詛咒針對所有陸家血裔,族譜根本派不上用場。
《九幽血海真經》?
此功法雖能助自己掌控血淵,破解血海詛咒。
可眼下根本無法解決血咒侵蝕。
除非自己任由部分陸家血裔被詛咒,然後再想辦法破解。
可陸長生十分清楚。
這股血咒之力一旦蔓延出去,築基以下的陸家後裔,怕是十不存一。
「天權子道友,聖母,你們可知如何快速破解此詛咒手段?」
陸長生一心二用,傳訊向天權子與蓮生聖母請教。
然而二人皆表示,這等詛咒手段,只能想辦法慢慢消磨。
見他人靠不住,陸長生燃燒壽元,催動【玉龍圭】,想在冥冥天機長河中,窺得破局之法。
一年!
兩年!
三年!
當燃燒九年壽元時,陸長生心血來潮。
冥冥知曉,破局之法就在《九幽血海真經》上。
「嗯!?」
陸長生繼續燃燒壽元。
三年壽元出去,一點靈光浮現。
隱約感覺,應當可以嘗試曾經推演的「逆練之法」來解決當前問題。
「逆練《九幽血海真經》?」
當初獲得《九幽血海真經》時,陸長生便心生想法。
以血脈為媒介,將自己的天賦,神通,乃至功法心得,通通烙印到血脈之中。
只是推演嘗試後,發現這樣做,有些得不償失,對自己損耗極大。
「逆練之法......逆練之法....
」
陸長生心中不斷思索,繼續燃燒壽元,藉助【玉龍圭】窺探具體破局之法。
片刻後,陸長生從【玉龍圭】中獲得大致解決之法。
「執掌血淵後,以我血脈之力抗衡幽泉魔君的詛咒!」
陸長生心頭恍然,仿佛海闊天空。
是啊。
自己有【九五至尊龍器】、《陰陽輪迴骨》傍身,根本就無懼幽泉魔君的詛咒。
只要給他時間,便能將這股血咒通通消磨。
所求無非血咒不傷及陸家後裔。
可陸家後裔只要不出大問題,先承受部分詛咒並不影響。
而且。
這股血咒之力,並無直接抹殺之力。
像築基以上的陸家子弟,最多罪孽纏身,易生心魔,不至於如何。
唯有築基以下的陸家後裔,才會有生命危險。
「平安有四階中期體魄,全真身具【鯤鵬體】,雲兒更是有【建木道種】,多承擔些血咒罪孽並不會傷及性命。」
這個過程,陸長生還可以將大部分血脈詛咒先落到幾個已經元嬰的兒子身上。
然後趁此機會,以「逆練之法」,以自己的【混沌體】開抗衡幽泉魔君的血咒之力。
而且,自己執掌血淵後,還可藉助血淵本源抗衡血咒之力。
甚至將幽泉魔君凝聚的這口血咒祭壇掌控,將詛咒篡改為自己的血脈之力,神通烙印。
當機立斷。
陸長生睜開眼眸,朝天權子等人喝道:「罷手,助本皇壓制這口祭壇!」
說完,直接以壽元為代價,映照出【帝道天關】虛影。
想以最快時間鎮壓這口祭壇,然後煉化執掌血淵。
「嗯!?」
正在轟擊血色祭壇的天權子,蓮生聖母等人聞言驚疑,不明其意。
不過最讓他們驚駭的是,陸長生面對幽泉魔君以性命為代價的血咒禁法,竟如同無事
人一般。
這這這..
不過作為當世大真君,他們瞬間便看出,陸長生能維持現在狀態,一方面是在強撐。
另外方面,便是其渾身通天靈寶。
萬獸魔尊與幽冥鬼帝看出這是一個機會。
現在出手,說不得能將這位陽明帝君重傷。
只是兩人十分清楚,重傷無用。
一旦讓這位陽明帝君緩過來,遭殃的就是他們。
所以這個念頭剛浮現,便瞬間掐滅。
「轟轟轟有著【帝道天關】虛影,僅僅數個呼吸,陸長生就將【血色祭壇】鎮壓。
他頭頂的【陰陽輪迴道盤】消散,以胸腔【九寶輪迴骨】全力壓制朝血脈後裔侵蝕的咒力。
若難以壓制,便將其流向兒子陸平安,陸全真,陸雲。
「轟轟轟」
陸長生盤坐在血色祭壇上,任由血咒,血色洪流侵蝕,淹沒。
然後以《陰陽造化經》模擬《九幽血海真經》,開始執掌,煉化這口血淵。
有著融入血淵的那枚【吞神籽】作為媒介,他初步煉化血淵的速度極快。
「這是!?」
「等等,陽明帝君在煉化血淵?」
場中修士看到眼前情況,驟然平息幾分的血淵,神色驚疑駭然,施展瞳術神通仔細打量。
片刻後,他們確認,陽明帝君就是在煉化這口血淵。
且對方的法力氣機,從先前磅礴浩大的的陰陽法力,化作一股與血淵一脈相承的血煞法力。
「他怎會血海宗的《萬劫血海冥典》?」
「不,並非《萬劫血海冥典》,而是一脈相承的血道功法!」
「此前便有傳聞,陽明帝君可兼修諸多功法,沒想到,竟連血海一脈的傳承也有掌
握.
」
場中修士修士看到陸長生此舉,皆驚撼無比。
畢竟,模擬相似傳承神通,他們這等大真君,大修士皆能做到。
可也僅僅模仿。
無法如陸長生這般,直接將法力直接化作其他法力。
更遑論煉化這口血淵。
而且,對方哪裡來的血道功法。
要知道,他們幾大勢力的功法都傳承數萬栽。
屬於真仙級功法,或者真仙級功法殘篇。
這位陽明帝君能夠煉化血淵,其掌握的血道功法,絕對玄妙無比。
即便不達真仙級,也至少是問道級。
望著盤坐血色祭壇,緩緩沉入翻滾血淵的陸長生,場中修士皆神色恍惚。
只覺後者來歷迷霧越來越深厚。
認為其不僅為大修轉世,還定然是那般化神巔峰,甚至化神之上的存在。
否則這個情況太過匪夷所思。
「所以幽泉早便看出陽明帝君想要搶奪這口血淵?」
「先前二人交手,我便感覺到幾分不對勁,卻不明具體,現在看來,這口血淵早就被陽明帝君動了手腳。」
「不錯,陽明帝君此時煉化血淵,不見絲毫排斥抗拒之意,必然早已動過手腳。」
「嘖,難怪幽泉說陽明帝君道貌岸然..
」
場中幾人皆是當世頂尖存在,眼力何等毒辣。
一眼便看出許多情況信息。
「本皇如今要在此借血淵解決此血祭詛咒,諸位自便即可。」
陸長生聲音從血海深處響起。
然後又朝天權子傳音:「天權子道友,本皇情況,想來你們天衍宗十分清楚,接下來,北域還望貴宗關照幾分。」
陸長生十分清楚,南荒正魔兩道,只有天衍宗希望南荒安寧,對自己有幾分真誠善意。
至於其他勢力..
陸長生又朝蓮生聖母傳音:「聖母放心,本皇現在無暇分心過多,待出關後,便將蒼御宸的元嬰靈體交予你。」
「接下來,有勞聖母為本皇護法。」
說完,手中一枚玉符出現。
朝蒼冥雪傳訊,讓她將陸平安送來此地。
做完這些後,陸長生藉助【同心】天賦,告訴紅蓮,自己如今狀況,短時間無法返回北域。
她看好陽明山,姜國,轉告兒子陸雲一聲,若感應到詛咒纏身,莫要驚慌擔憂。
就在陸長生傳訊時,他壓制不住的血咒罪孽,便順著血脈之力,通通湧入兒子陸平安血脈之中。
蒼天魔宗。
正在修煉的陸平安忽覺一個個血色咒文在自己軀體血脈中凝現,帶著冥冥不祥與災厄。
「這是什麼!?」
他面色驟沉,睜開眼眸,運轉《龍虎搏淵功》,不滅金身,鎮壓這股血咒罪孽。
咒文不斷扭曲,崩裂重組,但卻好似跗骨之蛆,一道細密如蛇的血色鎖鏈,枷鎖桎梏,纏繞在他身上。
雖未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但卻令他心煩意亂,渾身說不出的難受。
「轟轟轟」
陸平安催動【大荒龍脊】,【追風逐影】兩大神骨與融煉的幾大寶骨。
四階中期體魄全面爆發開來,金色氣血燦燦。
可仍然難以磨滅這股血咒罪孽。
隨著這股血咒罪孽在他軀體流轉凝聚,他的眉心漸漸浮現一抹微光,一道血紋。
陸平安排斥,想要祛滅,卻難以做到。
蒼冥雪收到陸長生傳訊後,來到陸平安洞府,見他情況,頓時意識到幾分不對勁。
「嗯!?安平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我不知.....」陸平安沉聲道。
只覺渾身覆蓋一層桎梏枷鎖,說不出的心煩意亂,雜念叢生。
蒼冥雪識海的蒼冥泠見識多廣,出聲說道:「詛咒!這是有人對他進行詛咒!似血道一脈的詛咒!」
「血海一脈?難道與帝君有關?」
蒼冥雪雖未趕往天魔宗,參與問罪幽泉魔君的戰鬥,卻有通過探子,關注兩地情況。
尤其方才,陸長生向她傳訊,表示自己受幽泉詛咒,接下來要煉化血淵,短時間無法離開。
讓她將先前帶來的安平真君帶往血淵戰場。
蒼冥雪朝陸平安開口,表示陽明帝君傳訊,讓她送他前往血淵戰場。
陸平安聞言,隱約猜到自己情況,可能與父親有關。
動身與蒼冥雪趕往血淵戰場。
趕路途中,還有源源不斷的血咒罪孽順著血脈,湧入他軀體,形成一道道無形的罪孽
枷鎖。
他心中煩躁,催動氣血體魄,想要繃斷這層枷鎖桎梏。
然而這股罪孽枷鎖之力,化作一個血色的「罪」字,在他眉心凝聚,映照而出,崩碎前方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