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夏無且的驚!


  第141章 夏無且的驚!

  「秦滅趙之勢已經徹底不可阻。」

  「我大魏想要在未來存國唯有得外援之助。」魏無忌緩緩開口道。

  「如今我大魏哪裡還有外援啊?」魏王一臉的無奈。

  「楚國!」

  魏無忌大聲道。

  「楚國乃是南蠻之國,雖然國力強盛,但他們難道會援我大魏?」魏王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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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請命出使楚國。」

  「請大王准予。」魏無忌大聲請命道。

  「准。」魏王想都沒有想,直接同意。

  攻破趙都的消息在天下不脛而走。

  天下諸國都為之大震。

  到頭來將引來何等震動,也是不為人知。

  ——

  邯鄲!

  傷兵營內。

  「首席,有人來見。」

  一個僕從來到了陳夫子面前稟告道。

  「不見不見。」

  「現在傷兵如此之多,有什麼事都容後再議。」陳夫子立刻說道。

  甚至連手都擺脫不了,正在用烈酒給受傷的士兵拔箭清創。

  如今。

  這傷兵營內已然不是原本自秦採購的酒,而是自酒仙樓採購的烈酒。

  經過了多次的嘗試之後。

  酒仙樓的烈酒比秦國所釀造的烈酒更烈,擁有更好的殺毒之效,這也讓之被傷兵營所用了。

  「可是來人自稱首席的老師。」僕從恭敬稟告道。

  「老師?」

  陳夫子一呆,急忙向著傷兵營入口看去。

  一個老者正背負著手,靜靜等待著。

  「來人,接一下手。」

  陳夫子立刻對著一旁的軍醫喊道。

  「諾。」

  立刻來了一個軍醫接替了陳夫子。

  陳夫子則是快步向著營外跑去。

  「弟子拜見老師。」

  陳夫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著夏無且行弟子跪拜大禮。

  夏無且微微一笑,一抬手:「起來吧。」

  「謝老師。」陳夫子立刻站了起來。

  「弟子不知老師親臨,還請老師恕罪。」陳夫子恭敬的道。

  在傷兵營內陳夫子一向是極為嚴厲的,但此刻卻是如同一個孩童一樣站在了夏無且的面前。

  「老夫也是剛剛來,無需如此。」

  「再而老夫隨大王而來,並無他人知曉。」夏無且微微一笑。

  「弟子已經多年未曾拜見老師了,還請老師勿怪。」陳夫子恭敬道。

  「為國而醫,此乃大德,老師又怎會阻你。」夏無且笑了笑。

  這時!

  「陳夫子,清創。」

  趙封的聲音在傷兵營內響起。

  「等一會。」

  陳夫子立刻回道。

  而一旁的夏無且則是有些訝異。

  自己這個弟子的脾氣是眾弟子之中最火爆的一個,而在這傷兵營內竟然還有人敢直呼陳夫子之名?

  而且陳夫子還直接應下了。

  夏無且目光也不由得向著傷兵營內看去。

  一個穿著軍服的年輕男子正提著小刀給傷兵救治。

  「難道是他?」

  看到這,夏無且已經想到了這個穿著軍服的男子是誰了,老臉上也不由得掛起了一抹笑容來。

  「老師。」

  「那位是趙封將軍。」

  「縫合法,烈酒消毒法都是趙將軍所創。」

  「如今邯鄲大戰已經結束,趙將軍也來傷兵營幫忙了。」陳夫子立刻說道。

  得到了陳夫子的肯定,夏無且點頭一笑:「當初你告訴老夫這兩種醫術時,老夫就對趙封好奇了。」

  「如今既然他在此,自當一見。」

  說著。

  夏無且直接抬步向著傷兵營內的趙封走去,不一會就來到了趙封的身後。

  陳夫子正待開口。

  夏無且一擺手,示意陳夫子不要出聲,而他的目光則是落在了趙封操刀的手上。

  只見趙封熟練的用小刀淬火消毒,又以烈酒清創,將深入這個傷兵體內的箭頭取出,然後清創,縫合,一套動作十分連貫熟練。

  「這應該就是縫合法了,淬火消毒,烈酒消毒。」

  「全部都是從未聽過的醫術啊。」

  「果真是天下代有人傑出,醫術也在一步步的蛻變。」夏無且看著,心底暗嘆。

  待得趙封救治了這一個傷兵。

  「箭頭取出來了,血也止住了,喝一口酒,好好休息。」

  縫合之後,上了藥,趙封對著眼前的士兵說道。

  「謝…謝將軍。」

  士兵充滿感激的道,想要起身感激趙封,卻渾身乏力。

  「別動,好好休息。」趙封連忙按住了他。

  「將軍大恩大德,屬下永世不忘。」士兵感激無比的道。

  趙封笑了笑,就轉過身一看。

  當看到了身後的夏無且,不由得一愣。

  而夏無且也回過神來。

  對上了趙封的目光。

  四目相對。

  夏無且的心底一顫,而看到了趙封轉過來的側臉,特別是那回眸一瞥,更是讓他一驚,這一刻,夏無且的心好似觸動了,有些發呆。

  「老師。」

  「這位就是趙封將軍。」

  「如若他沒有穿這一身軍服,或許老師根本想不到他是大秦軍中最悍勇的戰將。」一旁陳夫子笑著道。

  只不過夏無且仍然是一幅發呆的表情,好似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夏大醫,久聞大名。」趙封笑了笑,對著夏無且拱手抱拳。

  只不過。

  夏無且仍然發呆,似乎完全沉入了思緒之中。

  一旁的陳夫子也發現了異狀,立刻開口:「老師……老師……」

  連續喊了兩聲,夏無且才從思緒之中回過神來。

  「哦哦。」

  夏無且回過神,有些尷尬的一笑:「老夫失禮了,見過趙將軍。」

  「久聞夏大醫之名,今日一見,倒是了卻了幾分心愿了。」趙封笑著道,言語之中也帶著幾分客套。

  「趙將軍客氣了。」

  「老夫才是久聞趙將軍之名,如今得以一見才是真正的了卻心愿。」

  「當日老夫聽陳夫子所言縫合法,消毒法,可謂是如聽天言啊。」夏無且撫須笑道,看著趙封的目光有著一種看後輩的欣慰。

  「這也是小子機緣巧合下所學,上不了台面。」趙封謙虛道。

  這縫合法,消毒法根本就不是這時代的產物,不過如今也成為了趙封開創之物了。

  憑藉這醫術,他日趙封也可以在歷史上留下關鍵的一環。

  「早就聽說你為人謙遜,如今一見還真的是如此。」夏無且笑著。

  「夏大醫過獎了。」

  「此地並不是說話的地,這傷兵營還有許多傷兵要救治,小子還是先行救治傷兵,待得事了之後再與夏大醫詳談討論醫術。」趙封客套了一聲後,轉過身又繼續救治另一個傷兵去了。

  夏無且。

  秦國資歷最高的大醫。

  據野史記載似乎與秦始皇還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不過對於這,趙封也並不是多在乎。

  他已經到了如此位置,更擁有了如此實力,什麼趨炎附勢他都不會去做,一切都以手中之劍博取。

  「你忙。」夏無且也不多言。

  此刻他臉上也掛著一種深思之色。

  「老師,你剛剛怎麼心不在焉?」

  「是發生了何事了嗎?」陳夫子忍不住的問道。

  剛剛夏無且那心不在焉的樣子他自然是注意到了。

  「無事。」

  「你先去忙吧。」

  「順便也給老夫準備一些刀刃,這麼多傷兵,老夫也正好盡一份力。」夏無且緩緩開口道。

  「有老師出手,那傷兵營里的傷兵能夠活下來的就更多了。」陳夫子興奮說道。

  隨即就退下去為夏無且準備器械了。

  而夏無且的目光仍然落在了趙封的身上,老臉上則是浮現了一種深思,還有牽掛。

  「太像了,剛剛那一回眸的眼神太像了。」

  「完全就與冬兒是一個模子。」

  「唉。」

  「漫漫人海之中,竟然能夠遇到與冬兒眼神如此相像的。」

  「這未免也太巧了。」

  「難道是我對冬兒的牽掛太深了嗎。」夏無且眼底深處有著一抹傷悲。

  時間流逝。

  很快。

  到了夜晚時分。

  趙封一直都在忙碌,直至陳夫子來叫:「趙兄弟,可以休息一番了,如今重傷兵已經救治大半了,我已經安排人繼續救治了,你休息一夜,明日再來吧。」

  「無事。」

  「我休息一會,等下繼續救治。」趙封笑著回道。

  他自然明白是陳夫子的好意,擔心自己累到了。

  「趙兄弟,你才剛剛征伐歸來,而且我聽說這一次攻破邯鄲是伱為先鋒軍破城,這麼多日根本沒有合眼,你可是我大秦的寶貝戰將,可不能勞累過度,要不然王翦上將軍可是會怪我的。」陳夫子笑著道。

  「相比於戰場上,這些勞損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趙封洗了洗手,對著陳夫子一笑。

  「得。」

  「我懶得勸你了。」

  「給,這是我給你拿來了一瓶好酒,這可是酒仙樓的烈酒,比之宮庭御釀都要好喝。」

  「你先喝著休息一會。」陳夫子笑了笑,直接從背後拿來了一壺酒,對著趙封一遞。

  顯然。

  這也是對趙封獨有的。

  趙封來傷兵營救治傷兵,一則是為了袍澤,二則也是真正幫到了陳夫子,趙封一人可以比得上十幾個軍醫的速度,也讓許多傷兵得以活命。

  而傷兵活下來的數字也關乎陳夫子以後晉為大醫。

  自然是非常重視的。

  趙封也沒有拒絕,拿著酒走出了傷兵營,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

  也就在落座的一刻。

  張明立刻走了過來。

  「主上。」張明恭敬道。

  「何事?」趙封喝了一口酒,看著張明問道。

  「老家傳回了消息,那兩人在鬧騰,硬是要見主上。」張明恭敬說道。

  「繼續晾著。」

  「給他們一些自由活動機會,不可離開據點。」

  「如若硬是要硬闖,殺。」趙封沉聲道。

  「諾。」張明點了點頭。

  這時。

  夏無且擦著手,緩步向著趙封走了過來。

  「你下去吧。」趙封一擺手。

  「屬下告退。」張明立刻退了下去。

  夏無且緩步走來,笑呵呵的對著趙封道:「今日初練這縫合法,看著如此止血之法,方知趙將軍壯舉啊,此法流傳下去,必可活無數人性命,這是造世之功啊。」

  「夏大醫的醫術才傳神,而且天賦更是驚人。」

  「僅僅是一日就將這縫合術練的爐火純青了。」趙封微微一笑。

  「老夫能不能冒昧問一個問題?」夏無且坐在了趙封的身邊,老臉上掛著一抹笑容。

  「夏大醫有什麼就問吧。」趙封不以為意道。

  「老夫看你這一身醫術驚人,師承哪一家啊?」

  「放眼天下,醫家每一脈都淵源頗深,說不定老夫還真的知道趙將軍的師承啊。」夏無且笑著道。

  聞言。

  趙封一笑:「說起來,我這醫術也並沒有什麼師承,只是家母正好精通一些藥石之術,自幼也是耳濡目染,至於這縫合法與淬火消毒是我僥倖所悟的。」

  「不知趙將軍母親名諱?」夏無且帶著一臉興趣的問道,而老眼之中也是充滿了期待。

  趙封也並沒有覺得什麼,微微一笑,道:「家母姓吳,名寧。」

  「嫁給我爹之後就沒有再喚本名,村子裡的人都叫我娘趙氏。」

  聞言。

  夏無且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顯然。

  他心中是帶著一種僥倖的。

  他期待著能夠在趙封口中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但終究還是失望了。

  「你娘還真的是厲害,不僅教會了你如此厲害的醫術,更是為大秦培養了一位無雙的戰將。」夏無且壓下心中的失望,笑著對著趙封道。

  「謝謝夏大醫如此誇讚了。」趙封笑了笑,聽到誇讚自己母親,趙封也是非常受用的。

  「對了。」

  「你父親呢?」夏無且又問道。

  「昔日邯鄲一戰攻趙戰死了。」趙封眼中閃過一抹悲傷。

  這些自然是自己母親告訴自己的,雖然對於那父親從未謀面過,但趙封明白應徵入伍不可違,自己未曾謀面的父親在戰死後也是讓自己一家人獲得了他的歲俸,這才讓母親養活了自己和妹妹,對於父親,趙封自然是敬重的。

  「抱歉。」

  「老夫並不知道。」夏無且有些歉意的道。

  說到底。

  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詢問,想要問到一些蛛絲馬跡。

  可如今來看。

  這一切都只是偶然罷了。

  「無事。」

  趙封淡淡一笑:「在整個大秦內如我一樣的子嗣不知多少,只要天下的戰爭不消,這種情況會一直發生,而且不僅僅是大秦,天下都是如此。」

  「唯有天下一統,那些幼子就不會失去自己的父親,老人也不會失去家中的頂樑柱,這是最好的方法。」

  當然。

  哪怕趙封清楚秦末會來到,但至少也讓天下安定了十幾年,神州大地也十幾年沒有很大的戰亂。

  這一切都是強秦一統而臨。

  因為有了大秦一統天下,才會有了後來歷朝歷代的大一統。

  「不錯。」

  「唯有天下一統,這種情況才會結束。」夏無且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正是為了這一點才會帶著女兒跟著嬴政一同歸秦的。

  「天下一統並非是依靠銳士能夠辦到,夏大醫所培養的軍醫也有大助。」

  「這需要整個大秦凝聚方可辦到。」趙封沉聲道。

  「放心吧。」

  「當今大王雄才大略,必可一統天下。」夏無且笑著道。

  「夏大醫要不要來一口酒?」

  趙封笑了笑,將手中的酒壺對著夏無且一遞。

  「哈哈。」

  「老夫也許久未曾飲酒了。」

  「那就不客氣了。」夏無且笑了一聲,直接接過了酒壺,直接猛飲了一口。

  當這酒下肚。

  夏無且臉色變得漲紅,老眼之中流露出了一種驚訝。

  「這是什麼酒?好烈,而且味道還是如此香甜。」夏無且驚訝的道。

  作為大秦大醫,還是嬴政的岳父,整個大秦王宮最好的酒都喝過,但這酒他從未喝過。

  「酒仙樓出品的烈酒。」

  「上等的美酒。」趙封笑了笑。

  「酒仙樓?」

  「這倒是老夫第一次聽。」夏無且略帶驚訝。

  「這就是開設在潁川郡的一個酒樓。」趙封回道。

  「難怪,老夫在大秦從未聽過,這酒的確不錯,比王宮的御酒都要好喝很多,更加烈。」夏無且驚讚的點了點頭。

  「等有機會,小子請夏大醫去潁川酒仙樓好好喝一次。」趙封笑著邀請道。

  夏無且入秦後,自從女兒離開,性格一向是清冷的,不管是誰邀請都是不搭理,但今日面對趙封的邀請,夏無且卻是沒有生出任何一點拒絕的心思,面對趙封,或許是因為那回眸一瞥,讓夏無且倍感親近吧。

  「夏大醫喝完酒就回去休息吧。」

  「我還要抓緊時間去救治傷兵。」趙封說道。

  「你一個軍中的將領都如此熱衷,老夫一個醫師又怎會對傷兵坐視不理?」

  「等一會老夫與你同去。」夏無且笑道。

  ——

  趙王宮內!

  臨時清理的一個宮殿內。

  「夏大醫在做什麼?」

  嬴政比較關切的看著任囂問道。

  自從入了邯鄲後,夏無且就不見人了,雖然對夏無且有可能去了傷兵營有所猜測,但嬴政自然是擔憂的。

  「回大王。」

  「夏大醫在傷兵營救治傷兵。」任囂恭敬回道。

  聞言。

  嬴政點了點頭:「去告訴夏大醫,他已經年長,讓他注意休息,不可太過勞累,傷兵營有陳夫子還有軍醫就足夠了。」

  「臣明白。」任囂恭敬道。

  「對了大王。」

  「趙封將軍也在傷兵營救治傷兵。」任囂又說道。

  「他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去救治傷兵了?」嬴政頗為驚訝的問道。

  「正是。」任囂點了點頭。

  「這小子倒還真的是閒不住啊,連續統兵進攻這麼久,他竟然沒有疲累?」嬴政詫異道。

  「趙將軍對人說,在傷兵營有他很多袍澤兄弟,如今戰定,他既有能力就不可眼睜睜的看著袍澤兄弟因傷而死,他會全力救治。」任囂語氣也帶著一種敬佩的說道。

  聽到這話。

  嬴政臉上也閃過了一抹驚讚之色。

  「趙封。」

  「無愧於我大秦最悍勇的戰將。」

  「難怪他能被麾下士卒尊為軍魂,憑他對待袍澤的情誼,一切都值。」嬴政緩緩開口道。

  「能得大王如此稱讚,趙將軍也是軍中唯一了。」任囂恭敬附和道。

  「孤讓你準備的祭品可曾準備好?」嬴政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任囂恭敬點頭。

  「去告訴趙封一聲,明日與上將軍一起隨孤同去。」嬴政沉聲道。

  任囂恭敬點頭:「臣領詔。」

  隨後他就退了下去。

  嬴政帶著幾分笑意:「趙封,倒是孤的一員福將。」

  「待得此番滅趙之後,憑他的戰功足可封護軍都尉。」

  「大秦最年輕的上將軍。」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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