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2章 炸毀鐵路橋


  第1983章 炸毀鐵路橋

  永野修身作為海軍軍令部總長,他很清楚日本海軍幾斤幾兩,在他看來,要論真正能對日本海軍產生威脅的國家,非美國和東非兩個國家莫屬。

  美國無論如何都排在第一位,畢竟和日本共處一塊大洋。東非再強,也要先過印太防線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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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日本海軍在戰略上,必須確保主力始終放在東部,應對美國的威脅。

  對付東非則加強印太防線,並且以相對造價相對經濟的潛艇部隊協防印太防線。

  這次東條英機沒有拒絕永野修身的想法,在他眼裡,永野修身這也算代表海軍主動讓步了。

  他可以制止海軍花更多的錢建造航母、戰列艦這些花大錢的艦艇,總不能連潛艇這種成本遠低於驅逐艦的東西也要卡海軍脖子吧!

  再者來說,這次他們要求海軍切斷澳大利亞西南航路,本就是給陸軍收拾爛攤子,己方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永野君,就按照你的意思辦,不過海軍也要快點行動。」

  「澳大利亞戰事結束得越早,對帝國後續經濟恢復和發展越有利。」

  「我們帝國軍隊團結一心,才能更早擊潰西方外部勢力,帶領大東亞實現共同繁榮。」

  永野修身對東條英機的話腹誹不已,尤其是最後一句「團結」二字。

  不過心裡對陸軍再不滿,永野修身也只能以大局為重說服自己。

  澳大利亞東部,奧爾伯里。

  圍繞這座鐵路樞紐,澳大利亞軍隊和日軍展開了激烈的對峙。

  西澳戰事的影響,讓日本陸軍更加堅定了儘快拿下澳大利亞東部的決心,然後攜大勝之勢從東往西席捲澳大利亞其餘未淪陷區。

  最近幾天,奧爾伯里再次遭到了日軍的連番轟炸。

  看著天空上猶如惡龍一般的日本轟炸機,身處地堡的澳大利亞威爾遜少將心情格外陰沉。

  他破口大罵道:「該死的日本飛機,總有一天,老子會連本帶利地還回去!到時候也叫你們那個小破島嘗嘗天天挨炸的滋味,到時候非把東京炸沉沒不可。」

  如今澳大利亞軍隊最惱火的就是日本陸軍航空兵,這些日本航空兵駕駛著戰機,在澳大利亞的天空橫行無忌。

  澳軍手裡唯一能夠針對敵機的措施,就是靠著有限的高射炮,迫使日軍戰機不敢飛得

  太低。

  這樣一來,日軍航彈的精度不會太高,但是依舊給奧爾伯里這座小城帶來了巨大傷害o

  威爾遜少將旁邊,他的副官斯坦利問道:「軍長,聽說英國和我們的航道已經重新打通,帝國為什麼不多支援我們澳大利亞一些飛機。」

  「每天這樣讓日本人在我們頭上放肆,總不是辦法。」

  威爾遜少將很是無奈地說道:「現在帝國最缺的就是戰機。」

  「本土和德國交戰的主要形式就是空戰,為了保衛英吉利海峽和倫敦,帝國自己的軍機都不太夠用。」

  「另外,現在我們雖然重新獲得了帝國的支援,但是西南航路還是太危險,抵達澳大利亞的船隻數量有限。」

  「現在澳大利亞什麼都缺。」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飛機的飛行員需要經過長期培訓,而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其實澳大利亞不僅缺乏時間,他們還缺乏飛行員的訓練場所,現在整個澳大利亞,除了西澳的英軍控制區以外,其他區域可以說是日軍陸軍航空兵的天下。

  就拿墨爾本來說,現在距離前線都不過二百多公里,因此成為了日本戰機經常光顧的場所。

  以至於澳大利亞本就有限的軍工生產能力更加緊張,例如對付日軍戰機的高射機槍,目前就優先供應墨爾本的防空部隊使用。

  墨爾本占了大頭,其他地方能夠獲得的防空火力就極為有限。

  這也是現在奧爾伯里,澳軍拿日軍飛機毫無辦法的原因。

  英國和澳大利亞政府其實已經開始想辦法解決日軍航空部隊的威脅。

  他們計劃在南澳建設訓練場,培訓飛行員,然後參戰,但是時間太趕,現在英國人都還沒把飛機運到南澳大利亞州,教練也嚴重不足。

  為此,英國又把主意打到了東非頭上。

  東非本就是航空強國,距離澳大利亞也比較近,至少對比英國本土來說是這樣。

  因此,英國主動提議由東非幫助澳大利亞培訓飛行員,東非倒是沒有拒絕。

  因為東非本就在幫助遠東帝國培訓飛行員,現在頂多加上英國人,並不會對東非產生什麼影響。

  而且英國之前也採購了一批東非戰機,幫助英國培訓人員,本就是順帶的售後服務之

  一。

  只是哪怕速成飛行員,比如只學會起飛和基本操控,至少也要一到三個月時間,而且這種速成飛行員,除了天賦異稟者,大多到了戰場也頂多成為敵人的功勳章。

  因此,英國方面想要培訓具有一戰之力的飛行員,至少也要一年半時間。

  問題是澳大利亞能不能堅持半年時間都是個未知數。

  暫時無法解決空軍問題,威爾遜少將也只能繼續忍受日軍戰機的轟炸。

  他對副官說道:「現在日本發動了空襲,後面日本地面的進攻估計不遠了,命令部隊嚴陣以待,絕對不能讓鬼子突破我們的防線。」

  「墨爾本給我們下達的命令是死守奧爾伯里,我們所有人都沒有退路。」

  奧爾伯里這座鐵路樞紐,也是日軍進攻維多利亞州必須占領的橋頭堡。

  所以澳大利亞政府難以接受這座鐵路樞紐落入日軍手中的結果。

  果然不出威爾遜少將所料,兩個小時後,日軍地面部隊借著炮火,發動了對奧爾伯里鎮的新一輪進攻。

  日軍步兵戰車向奧爾伯里鎮外圍防線開進,步兵借著這些戰車,一點點向奧爾伯里鎮靠攏。

  澳軍陣地上的機槍和火炮,對準這些步兵戰車開火,取得了一定戰果。

  但敵人的火炮立刻對這些暴露位置的火力點予以反擊。

  趁著新一輪炮火覆蓋,日軍步兵戰車繼續突進,步兵敢死隊也緊隨其後。

  眼看敵人越來越近,澳軍的機槍不要錢地把彈藥傾瀉在前方敵軍進攻路線上。

  目前澳大利亞的火炮生產能力有限,但是機槍等輕武器產量已經跟上來,成為對抗日軍最有效的手段。

  日軍的九七式中型坦克,在遠東和南洋戰場可以耀武揚威,但是放在澳大利亞這種具備一定工業能力的國家面前,並不能起到太大效果。

  澳大利亞本國生產的重機槍,配備穿甲彈,可以對其形成威脅。

  在澳軍機槍陣地的不斷威懾下,日軍坦克終究還是不敢靠得太近。

  但有它們作為掩體,日軍步兵終究是把戰線又往前推進了一步。

  步兵開始就近挖掘防禦工事,用工兵鏟挖塹壕,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卻讓日軍每天距離奧爾伯里防線越來越近。

  日軍奧爾伯里前線指揮部。

  日本第二十一師團長田中中將此刻正在焦急等待前線戰報。

  「報告師團長,我軍已經成功在奧爾伯里鎮外圍不到一公里處建立臨時陣地,不過敵人火力依舊比較強,步兵難以頂著澳軍火力繼續推進。」

  聽完匯報後,田中中將有些遺憾地說道:「果然如我所料。」

  「我們雖然占領了澳大利亞東部不少地方,但是現在澳大利亞也完全武裝起來,後面的仗越發不好打。」

  「南方司令部和大本營最近催得緊,我們也不得不拿出些真本事了。」

  「命令部隊暫時停止進攻,同時進行休整,晚上我們要一舉拿下奧爾伯里這座鐵路樞紐!」

  第二十一師團準備通過夜戰,攻克奧爾伯里這座鐵路樞紐,夜戰本就是日本陸軍的拿手好戲。

  就這樣時間漸漸來到夜晚,不過整個白天,日軍的炮火都沒有停過。

  第二十一師團白天休整,可不會讓對面澳軍也休息。

  深夜十二點,此時炮火依舊在陸陸續續地落入奧爾伯里澳軍陣地上,但澳軍士兵早就精疲力竭。

  這時,日軍悄然出動,日軍在白天修建的工事裡,用迫擊炮發射了煙幕彈,頓時白色煙霧籠罩在天空上,使得整個戰場更加陰暗。

  這時,哪怕澳軍發射照明彈,效果也會大大減弱,於是借著夜色和煙霧的掩蓋,第二十一師團全軍壓了上去。

  日軍飛機和火炮也再次對澳軍陣地全力開火。

  夜裡澳軍的視線極其不好,又遭受敵人猛烈炮火的狂轟濫炸,澳軍奧爾伯里陣地瞬間亂成了一團。

  澳軍士兵頓時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困境之中。

  而第二十一師團終於在澳軍的慌亂中摸到了他們的陣地,然後毫不猶豫地發起了最為殘暴的白刃戰。

  雖然對日軍的暴虐早有耳聞,但是當真見到他們狠辣時,那些澳大利亞士兵還是心靈崩潰了。

  驚叫聲、炮聲、槍聲此起彼伏,也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逃啊!」,然後澳軍士兵就徹底失去了組織能力。

  不斷有澳軍士兵從陣地上逃竄,徹底攪亂了澳軍的指揮。

  日軍士兵則殺紅了眼,他們經歷了遠東和南洋戰場的洗禮,對眼前的一幕早已司空見慣,成了冰冷的殺人機器。

  潰兵向著奧爾伯里鎮中心地帶匯聚,而威爾遜少將的指揮所里,電話聲也此起彼伏。

  「將軍,我們的陣地失守了!」

  」

  威爾遜少將狠狠地把電話聽筒摔在桌子上,他知道奧爾伯里鎮是徹底守不住了。

  副官斯坦利此時小心翼翼地問道:「軍長,我們怎麼辦?」

  威爾遜少將沉默片刻後,命令說:「讓各個部隊選擇突圍,我們不能全死在這裡,還有,準備車輛,我也要離開這裡。」

  「讓人準備好炸藥,我們過了鐵路橋,就把它炸斷!」

  奧爾伯里鎮南邊通過鐵路橋連接維多利亞州的沃東加鎮,這座連接維多利亞州和新南威爾斯州的鐵路橋橫跨在兩地之間。

  這座鐵路橋建在墨累河上,一旦奧爾伯里鎮失守,這也意味著澳大利亞失去墨累河東段、北部的最後一處陣地。

  墨累河實際上也是維多利亞州和新南威爾斯州的天然分界線,現在澳大利亞軍隊大多布防在南岸。

  威爾遜少將的部隊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奧爾伯里這座鐵路樞紐的特殊地位,畢竟澳大

  利亞政府也不想一直被日軍困住,他們也想打過墨累河北上,收復失土。

  因此墨爾本給威爾遜少將下達了死守奧爾伯里的命令。

  但是現在看來,澳大利亞政府的考慮有些過於苛刻了,畢竟現在戰爭的主動權掌握在日軍手裡,日軍勢大,反觀澳大利亞軍隊處於明顯劣勢。

  澳大利亞軍隊目前能夠頂住日本壓力、成功守住防禦都算是及格,反攻對於現在的澳大利亞軍隊而言,有些痴心妄想。

  日軍不僅人數多,作戰經驗豐富,甚至在武器裝備上都比澳軍要強。

  因此,違抗軍令準備跑路的威爾遜少將雖然有些羞愧,卻也並不太自責,墨爾本本就強人所難,自己守不住奧爾伯里也不意外。

  兩分鐘後,威爾遜少將坐上了一輛軍用汽車。

  一行人在警衛連的護衛下,迅速朝著奧爾伯里鐵路橋駛去,一路上到處都是澳大利亞的潰兵,他們也朝著鐵路橋的方向蜂擁而上。

  這使得威爾遜少將的車輛被堵在路上,他直接下令鳴槍驅逐這些潰兵。

  靠著警衛連的護持,終於在五分鐘後抵達了鐵路橋,然後威爾遜少將趕忙讓人把車開了過去。

  不過還不等他的車開過去,此時橋對岸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原來是駐守在沃東加鎮的澳軍,眼看大量威爾遜部隊的潰兵試圖從鐵路橋通過,擔心日軍跟著這些潰兵混過來,便斷定奧爾伯里鎮可能失守,毫不猶豫地炸毀了鐵路橋。

  橋面突然傳來的爆炸聲和因為爆炸產生的劇烈震動,讓剛剛上橋的威爾遜少將面色瞬間蒼白。

  僅僅是爆炸產生時,他就大概預想到對面發生了什麼,自己的後路徹底斷了!

  「該死!他們怎麼敢的。」威爾遜少將嘴唇顫抖地怒罵。

  而那些潰兵此時也完全慌了神,要知道河對岸他們的「友軍」在炸毀鐵路橋的時候,可是還有很多人正在通過,許多人當場被炸死,有人因為橋面斷裂落入墨累河水之中。

  在威爾遜少將和其部隊潰兵不知所措時,因為威爾遜少將的逃離,此刻還在堅守奧爾伯里的澳軍各部,也徹底群龍無首。

  失去統一指揮後,日軍圍剿這些殘部更加順利,最後一路殺到已經被炸毀的鐵路橋北面,把連同威爾遜少將在內的澳軍徹底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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