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說話!青雉庫贊!我讓你說話!(為「芸燈沐汐」大佬的萬賞加更)


  第81章 說話!青雉庫贊!我讓你說話!(為「芸燈沐汐」大佬的萬賞加更)

  藍天,白雲,飛鳥群群。

  鼯鼠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腹部仍然傳來清晰的、撕裂般的劇痛。

  強烈的疼痛感使得這位海軍本部精英中將迅速擺脫迷茫,恢復清醒。

  「白龍!」

  鼯鼠不顧疼痛,從戰艦甲板上利落起身,想要尋找剛剛驟然對他出手的王下七武海。

  但是讓他感到驚異的是,監獄戰艦上仍然是一副平和、有序的模樣。

  完全沒有鼯鼠想像中的、如同人間煉獄一般的悲慘場景。

  似乎除開鼯鼠這個最高負責人之外,監獄戰艦上沒有其他任何一個海軍士兵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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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龍……只是在針對自己?』

  鼯鼠的腦海中驟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正當這時,一旁響起施托姆的聲音。

  「喲,鼯鼠中將,醒過來了啊?」

  聽聞聲音,鼯鼠瞬間一驚,他佩戴在腰間的軍刀直接出鞘,明晃晃的刀鋒直指敵人——

  一個海賊,一個正在……

  抱著面碗、努力嗦面的海賊?

  在看清了施托姆此時的形象的時候,鼯鼠的眼角一陣劇烈抽搐。

  這傢伙,把軍艦當成了什麼!?

  「好久沒有吃到這么正宗的海軍拉麵了。」

  施托姆在說話的間隙,已經將一大碗面吃干抹淨。

  他把空空蕩蕩的面碗往旁邊隨手一丟,一旁吃光的面碗已經堆積到了快有等人高。

  「鼯鼠中將,要來一碗嗎?」

  施托姆端起一碗拉麵,又控制著黏土手臂,拿了一碗拉麵送到鼯鼠面前。

  唰——

  鼯鼠手持軍刀,橫刀劈斬,鬆軟的黏土手臂立即被他一分為二。

  緊接著他又伸出右手,穩穩噹噹地接住了那碗拉麵,期間甚至沒有一滴麵湯往外濺出。

  這拉麵,海賊吃得,他吃不得?

  「哼!」

  鼯鼠收刀入鞘,接過一旁海軍士兵遞來的筷子,便開始「呼嚕嚕」地嗦面。

  另一邊的施托姆,在鼯鼠昏迷的期間,他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等吃完手裡這碗拉麵後,他便停止了繼續進食。

  「鼯鼠中將。」

  聽到施托姆的話,鼯鼠沒有半點回應,他只是在努力嗦面。

  中將大人僅僅只用視線餘光,瞥了眼白龍身旁高高摞起、擺成小山的空面碗。

  然後他更努力地嗦面了……

  施托姆也不介意對方的冷淡態度,自顧自地說道。

  「馬上就要到加雅島了,那裡的海賊我已經提前處理好了,你們運送到推進城就行。

  「我剛剛寫了一封信件,請你幫忙送給推進城的看守長漢尼拔。

  「再怎麼說,我也是在給推進城沖業績。

  「一口氣給推進城送了兩座海賊島上的海賊,漢尼拔應該會很高興吧?」

  這話一出,正在嗦面的鼯鼠都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沖業績」?

  這是什麼新鮮說法?

  施托姆瞅了眼還在咳嗽的鼯鼠,沒有在意對方的姿態,繼續補充說道。

  「還有一件事,我剛剛還寫了一封信,請你幫忙送給海軍本部元帥戰國。

  「就說我現在的懸賞金額太低了!給我漲一點!起碼給我漲到一億貝利以上!

  「不然的話,我以後見一個海軍中將,打一個海軍中將。

  「鼯鼠中將,你也不想讓海軍的威嚴被海賊踩在腳底下吧?」

  你這傢伙!

  鼯鼠乾脆不嗦面了,他只是怒視著施托姆。

  如果不是因為「規矩」,他一定要給白龍這個混蛋點顏色看看!

  至少得讓白龍見血!

  施托姆被鼯鼠死死盯著,卻感受不到絲毫壓力,他聳聳肩膀,繼續說道。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

  「海軍不是你的信使!」

  鼯鼠受不了施托姆那喋喋不休的話語,冷冷打斷對方。

  「如果你有什麼消息,可以自己去傳達!

  「不管是海軍本部,還是推進城,都非常『歡迎』你!」

  「嗯,伱說的沒錯,但我現在不是忙得抽不開身嗎?」

  施托姆兩手一攤,用一種非常欠揍的語氣說道。

  「你知道的,海賊是這樣的。

  「正義的海軍只需要聽命行事,維護政府的統治,做好天龍人的狗就行。

  「可是海賊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平心而論。

  施托姆的這句話真的不是在諷刺。

  他只是把海軍幹的事情說出來了而已。

  但正如那句經典名言一樣。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鼯鼠聽到這句銳評,嘴唇翕動,卻愣是沒有說出半個字來,鬍子都氣得顫抖不止。

  而最讓鼯鼠感到破防的是什麼?

  是施托姆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鋥——

  氣急敗壞的鼯鼠拔刀出鞘,漆黑沉重的【武裝色霸氣】纏繞覆蓋在軍刀表面。

  對於一名海軍中將而言,熟練掌握武裝色與見聞色是最基礎的要求。

  施托姆被鼯鼠用刀指著,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他從容不迫地看著鼯鼠。

  「還有一件事。

  「不要隨隨便便地用軍刀指著一個王下七武海。

  「因為你,很弱啊~」

  【莫莫果實·百倍速】!

  施托姆的聲音好似驚雷一般在鼯鼠的耳畔炸響。

  以海軍本部精英中將的反應速度,竟然察覺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連對方的移動軌跡都感知不到。

  被對方的拳頭打中,自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砰!

  施托姆的拳頭再一次命中了鼯鼠的肚子。

  後者身體一蜷,雙眼暴突,整個人從軍艦上飛了出去,一直飛上了前方的加雅島。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鼯鼠中將,撲街。

  【白金獎盃:鼯鼠】

  【獎盃星級:★★★★★】

  施托姆甩了甩拳頭,看向一旁噤若寒蟬的海軍士兵們。

  「海軍,幹活兒啦!」

  ……

  監獄戰艦裝好犯人,航行離開加雅島。

  由於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乘客」——監獄戰艦的原本航行計劃中並沒有加雅島。

  所以不少犯人需要擠在同一個監牢裡面。

  但那不是施托姆需要關心的問題了。

  此時的加雅島上。

  除開施托姆之外,只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

  說這裡是一座「無人島」,也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施托姆沒有在意島上的其餘人,他在岸邊獨自磨鍊自身的【武裝色霸氣】。

  布魯——布魯——

  一陣電話蟲的鈴聲響起。

  施托姆似是早有預料,他御龍飛天,然後接起了電話蟲。

  「莫西莫西——」

  「彭格列·施托姆!」

  青雉的嚴肅聲音從電話蟲中傳了出來,他極少會使用這種語調。

  「你為什麼要攻擊鼯鼠!甚至還揚言要襲擊海軍中將?」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啊……」

  施托姆對青雉的激烈反應沒有絲毫意外,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因為這就是我的『報復』。」

  「……?」

  青雉剛剛還顯得怒氣沖沖的臉龐,此時直接變得迷茫起來。

  電話蟲繪聲繪色地演繹出了青雉的表情與神態。

  「報復?」

  青雉對這個答案沒有半點心理準備。

  「你為什麼要報復……鼯鼠?你和他有什麼過節?」

  「不是報復鼯鼠,而是報復海軍。」

  施托姆糾正了青雉的錯誤。

  「準確來說,我是針對你的,青雉大將。」

  「……?啊?」

  青雉臉上的茫然表情變得更加明顯了。

  「我?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對!就是因為你什麼都沒做!」

  施托姆的語調變得抑揚頓挫起來,他對著青雉一陣狂轟濫炸。

  「青雉大將!明明說好了要把我的懸賞金額提高到12億9500萬貝利的!

  「為什麼我今天只看到了9500萬貝利?

  「另外的12億貝利呢?你把它給貪了?

  「你知不知道,這9500萬貝利的懸賞金額,給我的幼小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

  青雉的腦海中一片混沌。

  又或者說,極度的無奈情緒,讓他在這一刻完全失語了。

  「就……因為這個?」

  「對!就因為這個!」

  「你有病啊!」

  啪嗒!

  青雉憤憤不平地掛斷了電話蟲。

  虧他還以為是鼯鼠先做了什麼事情,刺激到了施托姆,這才導致兩人互毆。

  青雉打來電話之前,他還想過要調解兩人之間的矛盾。

  結果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因為賞金的問題?

  這是問題嗎?

  青雉想了又想,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

  他直接又是一個電話蟲撥通了過去。

  「彭格列·施托姆!你小子!!不要太無法無天了!!!」

  「青雉長官!是你先不講信用的!」

  「我沒有答應你這件事情!」

  「你也沒有拒絕過這件事!」

  「下屬不准頂上司嘴!」

  「報告青雉長官!我不是在跟你頂嘴!我是在跟你講道理!」

  「你——」

  青雉被施托姆的話氣得火冒三丈。

  如果不是因為隔著電話蟲。

  青雉都想要用「冰河時代」封死施托姆的那張嘴!

  「啊啦啦,好一張利嘴……」

  倍感荒唐的青雉啞然片刻,失笑出聲。

  「你這講的到底是哪裡的『道理』?海軍的道理?還是海賊的道理?」

  「這是普世的道理!」

  施托姆分寸不讓道。

  「說到就要做到,這就是我講的道理。」

  「你這小鬼……」

  青雉忍不住磨了磨牙,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

  「反正你毆打海軍中將,就是不對!」

  「那海軍中將親手放跑世界政府重點關注的『惡魔之子』,對嗎?」

  「……」

  「海軍中將下令炮轟無辜的平民避難船,對嗎?」

  「……」

  「海軍中將對三年一度的『世界政府非加盟國原住民狩獵比賽』坐視不管,對嗎?」

  「……」

  「說話啊,海軍大將!青雉庫贊!我讓你說話!」

  「……」

  青雉閉上雙眼,他心中的怒火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發出一道長長的嘆息。

  「施托姆,你還知道什麼?以你的年齡,不應該接觸到這麼多的世界黑暗面的……」

  「你忘記了嗎,我曾經去推進城任職過。」

  施托姆的語調波瀾不驚。

  「在推進城,我認識了一個朋友,安布里奧·伊萬科夫;

  「在南海,我也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巴索羅繆·大熊。

  「至於那位『惡魔之子』,那是你親口託付給我的。」

  安布里奧·伊萬科夫,巴索羅繆·大熊,妮可·羅賓……

  神之谷事件,奧哈拉事件……

  一段又一段的隱秘往事在青雉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他以為「懶散的正義」已經懶到不願意記憶這些令人作嘔的邪惡了。

  沒想到時至今日。

  施托姆的短短几句話。

  就能再一次勾起被青雉拋之腦後的黑暗回憶。

  「真是抱歉啊,施托姆……」

  青雉苦澀一笑,語氣悲涼得像是他的【冰凍果實】一樣。

  「海軍就是這樣的。

  「就像你說的那樣,海軍只需要聽命行事,維護政府的統治……」

  白潔無比的海軍大衣的背後,烙印著的是【正義】二字。

  但是海軍作為世界政府麾下的暴力機構。

  秉持正義,何其困難?

  別說是那些連正義的理念都無法好好理解、貫徹的普通海兵了。

  哪怕是海軍本部大將。

  同樣無法貫徹自身正義!

  赤犬的「徹底的正義」……是對是錯,暫且不談。

  而青雉的「懶散的正義」……已經足夠不像話了。

  至於黃猿的「模稜兩可的正義」……

  這還能叫「正義」嗎?

  分明是沒有心的「正乂」吧!

  即便是同為海軍大將的青雉,他在許多時候都不能理解黃猿的「正義」。

  然而。

  這就是海軍大將。

  施托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青雉大將。」

  「怎麼。」

  「你喜歡下棋嗎?」

  「嗯?」

  「世事如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說啊,青雉大將,不如你離開海軍——」

  啪嗒!

  青雉直接掛斷了電話蟲。

  「啊啦啦……」

  施托姆舉著失去信號的電話蟲,模仿起自家的頂頭上司的特色笑聲。

  「青雉啊青雉,『懶散的正義』再一次動搖了呢~」

  施托姆記得很清楚,他上一次「招募」青雉的時候,對方直接拒絕了他的邀請。

  青雉當時還直言「我是不會離開海軍的!」。

  但是這一次。

  施托姆再次給出「離開海軍」的建議。

  青雉卻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掛斷了電話蟲。

  是他不想回答?

  還是不敢回答?

  施托姆笑了笑,他正打算收起電話蟲,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

  但這一次不是青雉。

  而是失聯數天的巴索羅繆·大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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