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第877章
放下噴壺,上二樓。
李恆先是洗個澡,然後走路送麥穗去與魏曉竹匯合。
雖說現在是6月份,但位於海邊有夜風,天氣要比同時段的湘南涼快很多。兩人走在路上並不熱。
熟門熟路來到燕園,李恆敲響了二樓靠左邊的房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條縫,露出魏曉竹半邊臉。
確認外面是李恆和麥穗時,魏曉竹才把房門全部打開,高興地拉著麥穗說:「穗穗,你來的正好,我們剛備好了下酒菜,準備喝酒——」
李恆打斷她的話,好奇問:「你們備了什麼下酒菜?」
魏曉竹笑說:「花生米,滷菜,清清還弄了蒜苗炒肉。」
李恆在餐桌邊轉悠一圈,就準備離開。
見狀,魏曉竹問:「這麼晚了,你還去哪?不一起喝點兒?」
李恆雙手背在身後,回答:「我還有點事要做,是專門送麥穗過來的。你們倆替我照顧下她噢,回頭請你們吃大餐。」
魏曉竹下意識看下手錶,都快10點了,當即識趣地沒再問。
目送李恆走遠,窗口的戴清才轉身問麥穗:「你今晚還回廬山村嗎?」
麥穗說:「我洗了澡過來的。」
戴清和魏曉竹面面相覷,而後問:「今晚余老師在?」
麥穗伸個懶腰,坐餐桌邊說:「在的。」
戴清沒了話,魏曉竹同樣沒了話,都是聰明人,差不多都懂了李恆送麥穗過來是為什麼了。
麥穗瞧瞧兩女,伸手拿起一個鴨掌說:「來喝酒吧。想的越多心情越不好,還不如陪我喝酒。」
一句話調侃兩個。
戴清:
魏曉竹:
」
」
慢慢悠悠回到廬山村,李恆利用開鎖技能,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25號小樓二樓。
:
此時余淑恆披一身銀白色真絲睡衣,正坐在沙發上翻書頁。
聽到樓道口有動靜,她回頭瞄了眼,然後繼續閱讀。
三兩步來到她身後,李恆才發現她手裡不是別的書,而是《白鹿原》。
他問:「怎麼想起看這書了?」
余淑恆抬頭瞅眼手錶,答非所問:「小弟弟,你怎麼有空過來?」
得咧,這是嫌棄自己來晚了。
李恆眼皮跳跳,「今晚畢業聚餐,回來洗漱一番,剛送麥穗去燕園。」
余淑恆翻頁,依舊頭也不回:「喝酒了?」
李恆用手心哈口氣,確實還有淡淡酒味:「畢業嘛,大家都喝,我也沒法免俗。」
余淑恆問:「幾分醉?」
李恆道:「都是些啤酒,又喝得慢,完全沒醉。」
聽聞,余淑恆把手裡的書本合攏,糯糯地問他:「小男生,以前我從不過問你聚餐喝酒的事,知曉原因嗎?」
李恆樂呵呵從後面一把抱住她,腦殼擱她肩膀上,臉貼她臉說:「知道,今天我畢業了,我們做正式夫妻嘛。」
余淑恆被說得有些臉熱,沒吭聲。
李恆定定地看了一會她側臉,然後細膩地吻她臉頰和下巴。
余淑恆一開始沒什麼反應,後來隨著一隻大手探進領口,她才嘆息一聲,右手把他的手抓出來,寵溺地說:「第一次,我不想採取安全措施。」
她等今天等很久了,又是她人生第一次,不願意這男人戴保險套的。
可是,這男人喝了酒,她又擔心對懷孕有影響。
李恆規規矩矩摟著她,「嗯,我曉得個。」
余淑恆靠在他懷裡,腦袋稍稍後仰,凝望著他面龐。
對視一會,李恆眨巴眼,嘀咕:「要不外面?」
余淑恆秒懂他意思,勾勾嘴角說:「過去都是這樣,你老師受夠了。」
李恆聽樂了,右手再次攀撫:「這點酒應該沒影響。」
余淑恆低頭瞥眼那隻使壞的手,這次沒約束,而是問:「確定嗎?」
「嗯。」李恆嗯了一聲。
他清晰記得,上輩子和腹黑媳婦第一次恩愛時,也喝了酒的,一次就懷上了,孩子出生後健健康康,聰明得緊。
由於他的手不斷發力,好幾次余淑恆想說話都被迫終止了,漸漸地她沒了話。
漸漸地客廳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了兩人的熱絡呼吸聲。
某一刻,余淑恆腦袋再次後仰,凝視他,眼裡若有若無泛著春意。
李恆意會,嘴唇知情知趣湊了過去。
嘴皮子才接觸,兩人就如同觸電了一般,迅猛地激吻在了一起。
過程是燦爛的、沉浸的、浪漫的,緊張又刺激的。
等到余淑恆從這漫長一吻中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真絲睡衣早已大開,才發現這男人不知不覺從身後繞到了自己身前,並壓到了自己身上。
余淑恆右手輕輕拍了一下他肩頭,「小弟弟,去臥室。」
李恆不為所動,低頭親她鎖骨。
余淑恆右手在他後腦勺上摸索一陣,實在忍不住了才改口:「老公,抱我去臥室。」
「好咧。」李恆嘚瑟應聲,這才橫抱起她朝主臥走去。
推開臥室門,他有些驚訝,發現房間一片紅,紅蚊帳、紅色地毯、紅被褥、紅床墊。
連檯燈和枕頭也是紅的。
各屋角落堆滿了玫瑰花。
李恆公主抱著她,站在門口怔神。
余淑恆很滿意他的表情,和煦一笑問:「花香嗎?」
李恆深呼吸幾口氣,「香!」
隨即他問:「花了多少時間?」
「這是我樂意的事情,小男生不許問。」余淑恆說。
李恆汗顏,「你花費這麼精力布置,就不怕我聚餐喝醉了麼?」
余淑恆斜他一眼,似笑非笑說:「你今晚若是敢喝醉,我就要求重新洗牌。」
李恆脊背生涼,「怎樣洗牌?」
余淑恆半眯眼睛,語氣不善:「那中秋只能娶我嘍,要不然誰也別過了。這叫老實人發火。」
李恆感到一陣陣後怕,慶幸自己沒忘記這個重要日子,慶幸自己喝酒時有個度,沒去斗酒,沒貪杯。
見他半天沒出聲,余淑恆笑問:「怕了?」
李恆用腳後跟把臥室門關緊,右手拍一下她的翹臀,繼續往床邊走去:「怕?我怕什麼?老師你最好也別怕,待會不要求饒才好。」
聽到「老師」二字,余淑恆就知道這男人迫不及待想做什麼了,想著他的龍鞭,雙腿隱隱不由有些打顫,害怕中卻又無比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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